带着千万级竞标书赶往现场的地铁上,我被保安当众拦下,
只因未婚夫老板周景川的白莲花干妹妹指着我大喊:“她偷了我的名牌包!”
竞标只剩一小时,前世的我为了大局,
当众脱掉外套自证清白,甚至忍受搜身,才保住了公司的单子。
可庆功宴上,周景川却给我下药送给了客户抵债:
“她只是闹着玩,你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重回诬陷现场,我冷笑着把竞标书扔进碎纸机,
主动拨通报警电话:
“既然说我偷包,那就彻底查清楚。”
“至于竞标失败公司破产,关我这个小秘书什么事?”
……
地铁站台,人声鼎沸。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表——上午九点整。
距离竞标会开场还剩一小时。
手里攥着文件袋,里面装着公司准备了三个月的竞标书,一千七百万。这一单要是拿下来,整个公司都能过个好年。
身后助理小陈气喘吁吁地跟着。我没吭声,脚步没停。
前世,我也是这样急匆匆赶路,满脑子想着怎么把标书送到。
也是从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在那一天彻底崩塌。
“站住!”
来了。
林婉婉踩着高跟鞋冲过来,手指差点戳到我鼻子上:“她偷了我的包!香奈儿!限量版!”
站台上的乘客纷纷侧目,几个阿姨开始交头接耳。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演戏。
上辈子,我为了尽快脱身去送标书,当众脱了外套,忍受搜身,屈辱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结果呢?庆功宴上,我的未婚夫周景川亲手把我送给了客户王总。
“她只是闹着玩,你至于跟个孩子计较?”
那句话,我记了两辈子。
保安围过来:“女士,配合一下,打开包看看。”
我笑了:“有搜查证吗?”
保安一愣。
“没有搜查证就搜身,按刑法,这叫非法搜查罪。你们想试试?”
两个保安对视一眼,往后退了一步。林婉婉脸色变了:“你少吓唬人!你就是偷了!”
我看着她,一字一顿:“那报警。”
“沈念!”
周景川推开人群冲过来,西装革履,眉头紧锁。
林婉婉立刻扑上去,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景川哥……她偷我的包,还凶我……”
周景川拍拍她的肩膀,压低声音对我吼:“竞标还有一个小时!你跟她纠缠什么?把包打开让她看看,赶紧走!”
“所以你觉得我应该配合她?”
“她就是个孩子!你让让她怎么了?”他不耐烦地挥手,“标书耽误了,公司几百号人吃什么?你怎么这么不懂事?”
上辈子,我真的就妥协了。当众脱了外套,让人搜了身,屈辱地证明了自己的清白。然后我被当成礼物送了出去。
我看着周景川,突然笑了:“二十四岁的孩子?”
他一愣。
我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掏出手机拨通电话:“你好,我要报案,有人诬陷我偷窃,地点在地铁十号线国贸站站台。”
林婉婉的脸刷地白了。
挂断电话,我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件袋。
一千七百万。几百号人的饭碗。上辈子,我用尊严换来了它的按时送达。
这辈子——
我走到站台附近的便携打印店,拉开文件袋,抽出标书。
“沈念!你要干什么?!”周景川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没回答。双手握住标书,对准店里的碎纸机入口,塞了进去。按下开关。
“嗡嗡嗡——”
纸张一寸寸被吞没,碎成白色纸屑从机器下方飘落。
站台上所有人都看呆了。林婉婉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周景川扑过来要抢,被我一把推开。
“你疯了!一千七百万!那是公司的命!”
“我知道。”我看着最后一张标书被绞碎,拍了拍手上的灰,“你也知道这是公司的命。可你还是让她来闹了。”
周景川浑身发抖,眼睛通红。
远处,警笛声由远及近。林婉婉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哭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理她,转身朝警车走去。
“周景川,偷包的事,咱们到派出所说清楚。”
走了两步,我回头:“对了,谢谢你提醒我大局为重。这一回,我先顾自己的清白。我的清白,比你的订单值钱。”
周景川站在原地,看着碎纸机下方那一堆纸屑,第一次慌了神。
毕竟唯一的电子版,昨晚也刚好被林婉婉“借”他电脑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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