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就走了。”
“生了场重病，没扛过去。”
“但她临走的时候，还念叨着，说这辈子能吃饱饭，”
“都是因为遇到了一个好心的屠夫叔叔。”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说不出的难受。
那个像小狼一样顽强的女娃，终究还是没能斗过命。
“小贱人！你哭你妈的丧呢？”
赵龙不耐烦地吼道。
“老子问你话呢！还不还钱！”
秦晚缓缓地转过身。
她脸上的悲伤瞬间消失了。
“你说，二十万的本金，要还三十万？”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肉铺的温度都降了好几度。
“对！”
赵龙挺起胸膛。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利息都是按道上的规矩算的！”
“是吗？”
秦晚从包里拿出手机，
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她把手机举到赵龙面前。
“赵龙，四十二岁，盘踞城西菜市场一带，靠放高利贷为生。”
“你手下有两个场子，一个在……”
秦晚每说一句，赵龙的脸色就白一分。
说到最后，赵龙额头上已经满是冷汗。
“你……你到底是谁？！”
他惊恐地看着秦晚。
“我是谁不重要。”
秦晚收起手机，淡淡地说。
“重要的是，你的老板，王虎。”
“他现在，应该已经接到电话了。”
“你猜，他会让你继续在这里，跟我要这笔‘合规’的利息吗？”
赵龙的腿开始发抖。
王虎是他天王老子一样的存在。
这个女人，居然能直呼王虎的名字。
还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
把他的底细查得一清二楚。
这根本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
“姑奶奶！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龙“扑通”一声，差点给秦晚跪下。
“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这笔钱，我不要了！我一分都不要了！”
他说着，带着那两个小年轻，连滚带爬地跑出了我的肉铺。
转眼就没了踪影。
铺子里，恢复了安静。
刘燕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我心里五味杂陈。
秦晚走到我面前，
把那张照片，小心翼翼地递给我。
“叔，谢谢您。”
“如果不是您，我们姐妹俩，”
“可能早就饿死在那个冬天了。”
我接过照片，手指有些颤抖。
照片上，那个笑得灿烂的小女孩，就是秦月。
而旁边那个紧紧抱着妹妹，眼神倔强的姐姐，就是眼前的秦晚。
“叔，婶。”
“当年的恩情，我没齿难忘。”
“我想出钱，把您的这个铺子重新装修一下，再把您的债务还清。”
“就当是我替月月，报答您的恩情。”
刘燕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盏灯泡。
她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好……好啊！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秦小姐！”
我却皱起了眉头。
“姑娘，心意我领了。”
“但我不能要你的钱。”
“当年帮你，我没图过什么。”
刘燕一听，急了。
她狠狠地在我腰上掐了一把。
“你这个死老头子！你疯了！”
秦晚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
“叔，您先别急着拒绝。”
“其实我这次回来，不止是为了报恩。”
“还有一件事。”
“和这个菜市场，有关系。”
04
“和这个菜市场，有关系。”
秦晚的话，像一颗石头，丢进了平静的湖面。
刘燕脸上的狂喜，凝固了。
“什么意思？”
她警惕地看着秦晚。
“这破市场能有什么事？”
“不就是拆迁吗？早点拆了早点拿钱！”
我心里一沉。
拆迁的风声，已经传了小半年了。
但一直没个准信。
秦晚看着我，眼神变得严肃。
“叔，事情没那么简单。”
“有人想用最低的价钱，把这块地拿到手。”
“给出的补偿款，连你们在这里开个新铺子的成本都不够。”
刘燕一听，又炸了。
“什么？！”
“那些天杀的开发商！”
“他们想喝我们的血！”
“不行！我得去找街坊们说道说道！”
她说着，就要往外冲。
“婶，您先别激动。”
秦晚拦住了她。
“没用的。”
“这家开发商背景很深，手段也黑。”
“你们单独去闹，只会被他们一个个收拾掉。”
我的心，一点点往下沉。
秦晚的话，我信。
这世道，从来都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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