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你把事情闹得这么大,以后还怎么跟周宇过日子?”
“妈。”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从他选择背叛我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想过再跟他过下去。”
“那你也不能……”
“你也出去吧。”我打断了她,“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我妈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叹着气走了。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打电话叫来护工阿姨。
“阿姨,麻烦你,帮我办出院手续。”
“现在?”护工阿姨很惊讶,“顾女士,您这才刚生完第二天,身体还很虚弱。”
“没关系。”我坚持道,“我要回家。”
我不能再待在这个地方。
这里有太多的不堪和耻辱。
护工阿姨见我坚持,只好去办了手续。
我换上自己的衣服,抱着熟睡的儿子,在护工的帮助下,离开了这家让我窒息的医院。
我的手机一直在响,是周宇打来的。
我直接按了静音,扔进包里。
我没有回我和周宇的那个家,也没有回我妈家。
我让出租车司机,把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个高档小区。
这里,有一套我婚前全款买下的小公寓。
是我最后的退路和底气。
打开门,房间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样。
干净,整洁,充满了阳光的味道。
这是我的家。
只属于我和我儿子的家。
我把孩子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从未有过的踏实。
周宇,王琴,苏晚晴……
那些人,那些事,仿佛都隔着一个世界。
我安顿好一切,给护工阿姨结了工资,又额外多给了一笔钱。
“阿姨,这几天谢谢你。以后,我自己可以。”
送走护工,我彻底隔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我只想安安静静地,陪着我的孩子。
下午,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
“喂,是顾晓女士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干练的男声。
“我是。”
“您好,我是张辉,您的代理律师。”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张律师,您好。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顾女士,您放心。”张律师的声音很沉稳,“财产保全的申请,我们已经加急提交给了法院。按照流程,最快明天上午,冻结令就会下达到各个银行和机构。”
“好,谢谢您。”我松了一口气。
“不过……”张律师话锋一转,“我在对周宇先生的个人财务状况做初步核查时,发现了一个比较奇怪的问题。”
“什么问题?”
“根据我们目前掌握的银行流水来看,周先生在近半年内,有三笔大额转账。每一笔,都超过了五十万。”
我的心一沉。
是给苏晚晴的吗?
“这些钱,是打给了苏晚晴?”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不是。”张律师说,“收款账户的户主,是一个叫林美娟的女人。而且,这三笔钱的汇款附言,都写着一样的两个字。”
“什么字?”我追问。
“封口。”
07
“封口。”
这两个字像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