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还准备了多少后手。
我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电话,不紧不慢地说道:
“柳菲菲,女,二十六岁,籍贯是邻省的一个小县城。毕业于江南艺术学院,学的是播音主持。对外宣称是孤儿,靠自己勤工俭学读完的大学。”
电话那头,呼吸声明显变重了。
顾远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
我抽出文件袋里的几张照片,扔在茶几上。
“但实际上,你父母健在,在老家务农。你还有一个弟弟,比你小三岁,不学无术,去年因为聚众赌博,欠了五十万的高利贷。是你,帮他还的钱。”
我顿了顿,拿起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柳菲菲和一个陌生男人亲密的合影。
“三年前,你搭上了天宇科技的副总,王海。王海大你二十岁,有家有室。你当了他两年的情人,从他那里拿了不少钱。后来王海因为挪用公款东窗事发,被判了十年。而你,却摘得干干净净,全身而退。”
“你……你胡说!”电话里的声音变得尖利,充满了恐慌。
“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笑了笑,继续说道,“离开王海之后,你沉寂了半年。然后,你就遇到了顾远。”
我的目光,转向了顾远。
他的脸上,已经不见了刚才的得意,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和怀疑。
“你以为,你们的相遇是偶然?是在一个商业酒会上,你喝多了,他英雄救美?”
我摇摇头,说出了一个让他如坠冰窟的真相。
“那场酒会的主办方,就是天宇科技。而把你带进会场,并故意引到顾远身边的,是天宇科技老板秦立的秘书。”
“顾远,你还记得去年城南那个项目吗?你们公司准备了半年,志在必得,最后却以微弱的劣势输给了天宇科技。你一直以为是运气不好。”
我拿起另一份文件,是几张聊天记录的截图。
“现在我告诉你,不是运气不好。是你的枕边人,把你公司的核心标底,在竞标前一晚,发给了她的老东家。”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忙音。
柳菲菲挂断了电话。
顾远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他一把抢过我手里的文件和照片,眼睛瞪得像铜铃。
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柳菲菲和秦立秘书见面的照片……
每一份,都是铁证。
他引以为傲的真爱,他视若珍宝的红颜知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竞争对手安插在他身边的一颗棋子。
一个商业间谍。
他被骗了。
被骗了钱,被骗了感情,还差点搭上整个公司。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脸色惨白如纸,“菲菲她……她不会这么对我的……她还怀着我的孩子……”
“孩子?”我冷笑一声,“你现在还觉得,那孩子是你的吗?恐怕,那不过是她用来套牢你,让你心甘情愿把家产转移给她的又一个筹码罢了。”
“不……”
他像是疯了一样,开始拼命地回拨柳菲菲的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
电话通了,但无人接听。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地褪去。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半分同情。
“别打了。”我淡淡地说,“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应该正在去机场的路上。”
“那套江景大平层,上周她已经通过中介挂牌出售了。八百万的现金,也早就分批转到了境外的账户。顾远,她把你当成了最后的提款机,现在钱到手了,她也该走了。”
我拿起最后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这是她的航班信息。今晚十一点,飞往瑞士。头等舱,机票是用你的副卡买的。”
06
顾远死死地盯着那张打印出来的航班信息,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他猛地抓起手机,点开银行 APP,查询信用卡账单。
当那笔清晰的机票购买记录出现在屏幕上时,他最后的幻想,也彻底破灭了。
他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嘴里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张雅芝和顾玲也彻底傻了眼。
她们刚才还在为那个未出世的孙子和柳菲菲的手段而沾沾自喜,转眼间,这一切就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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