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的疼痛让我头晕眼花。
不行,戏得演全套。
我晃了晃脑袋,眼神迷茫地看着他们,然后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跳起来,躲到墙角。
“别过来……别过来……”我抱着头,瑟瑟发抖,“我看见了……它穿着红色的衣服,舌头好长……”
我一边抖,一边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他们。
白薇薇的脸色又白了一层。
顾言深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陈助理,上来一趟,把苏晚送回去。”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就完了?不送精神病院了?
改送回家?这剧本不对啊!
别急,说不定是铺垫,顾总想找个私家医生鉴定一下。
我心里一紧。
不能让他得逞。
陈助理来得很快,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斯文男人。
他看到墙角瑟瑟发抖的我,愣了一下,然后看向顾言深。
顾言深面无表情:“送她回去休息。”
“是,顾总。”
陈助理朝我走来,语气温和:“苏小姐,我送您回家。”
我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指向他身后,尖叫:“它在你后面!”
陈助理的背脊明显一僵。
顾言深不耐烦地走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晚,别再装疯卖傻!”
“我没有!”我激动地反驳,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这次是真的疼哭了,“真的有!它……它刚刚还对我笑!好可怕!”
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
白薇薇适时地开口,声音柔柔弱弱:“言深哥哥,要不……还是送姐姐去医院看看吧,我担心她……”
来了!小白莲的杀手锏!
对对对,快送医院,直接关进精神科!
我心中警铃大作。
绝对不能去医院!
我猛地甩开顾言深的手,冲到窗边,作势就要往外爬。
“我不去医院!我不吃药!我没病!”
这里是十八楼。
顾言深的脸色变了。
“苏晚!你给我下来!”
白薇薇也吓得花容失色。
“姐姐,你别做傻事啊!”
我一只脚已经跨上了窗台,回头冲他们凄然一笑:“你们不信我……你们都觉得我疯了……”
冷风灌进来,吹得我头发凌乱。
我看着他们惊慌的脸,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论演技,我可是专业的。
僵持不下。
顾言深不敢再刺激我,只能放缓了语气:“好,不去医院,你先下来。”
卧槽,玩这么大?
苏晚这是以死相逼啊,牛逼!
别啊,跳下去这文不就崩了吗?
我当然不会跳。
我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
我回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顾言深:“那你信我吗?真的有鬼。”
顾言深太阳穴突突直跳,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信。”
我满意了。
我慢吞吞地从窗台上爬下来,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
不是装的,是真的腿软。
演戏也是个体力活。
陈助理连忙过来扶我,顾言深站在原地,脸色黑得像锅底。
白薇薇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小心翼翼地拉住我的手:“姐姐,你吓死我了。”
她的手心,一片冰凉。
我看着她,突然咧嘴一笑,压低声音:“妹妹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白薇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她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这场闹剧,最终以顾言深让陈助理送我回家告终。
坐在车上,我靠着窗,装作惊魂未定的样子。
脑子里的弹幕却异常活跃。
刚才苏晚对薇薇说了什么?薇薇的脸都白了。
盲猜是威胁,比如“你不闭嘴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之类的。
苏晚段位这么高了?不像啊。
3
我住的地方,是苏家的老宅。
我是苏家名义上的大小姐。
但所有人都知道,苏家真正捧在手心里的,是养女白薇薇。
我刚进门,我妈林雪女士就冲了过来,劈头盖脸一顿骂。
“苏晚!你又对薇薇做什么了?顾总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
我爸苏振邦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地看着我,旁边还坐着我那个向来只护着白薇薇的哥哥,苏哲。
好家伙,三堂会审。
我还没开口,林雪的巴掌就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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