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眉,语气里透着几分不快。
“静静,别闹了。”
“妈说得对,西厢房采光最好,也安静,不会打扰你养胎。”
我静静地听着。
这些话,上一世他们也说过。
那时我信了。
信了他们是为了我好。
这一世,我只觉得可笑。
“采光好?”
我轻笑一声,慢慢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正好,暖洋洋地照进来。
我指着庭院的东南角。
“全家采光最好的地方,不是西厢房,是我的主卧。”
“怎么?”
我回头,看着僵住的周沛。
“你打算把主卧让出来,给我跟孩子,还有它一起住吗?”
周沛的脸色瞬间变了。
让柳青青住进主卧,他当然一万个愿意。
但他不敢。
他怕我这个怀着周家嫡孙的肚子,真的出什么意外。
那他传宗接代的希望,就全完了。
“胡闹!”
王兰厉声呵斥。
“主卧是你跟阿沛的房间,怎么能让一条蛇住进来!”
“哦?”
我慢悠悠地转过身,倚在窗边。
“婆婆,刚刚不是你说的吗?这是‘灵宠’,不是‘蛇’。”
“怎么,现在又变成蛇了?”
王兰被我一句话噎住,脸色涨得通红。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我没有强词夺理。”
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只是觉得,既然你们这么信奉它,想让它保佑我和孩子,那就要拿出最大的诚意。”
“主卧,是这个家里位置最好的地方。”
“你们舍不得。”
“西厢房,是第二好的地方。”
“我也觉得不妥。”
我看着他们铁青的脸色,缓缓说出我的决定。
“家里不是还有个北边的小杂物间吗?”
此话一出,周沛和王兰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成了惨白。
北边的杂物间,是整个宅子最差的地方。
终年不见阳光。
阴暗。
潮湿。
而且,那里正对着下人房的茅厕。
气味常年不好闻。
把柳青青安排到那里,简直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蛇喜阴。
但不喜欢污秽。
更何况,是柳青青这样心高气傲的女人。
“不行!”
周沛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
他的反应太激烈,连掩饰都忘了。
“那里怎么能住!太委屈灵宠了!”
木盒里的柳青青,蛇身都绷紧了。
竖瞳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喷出火来。
我看着周沛,故作不解地问。
“委屈?”
“一个杂物间而已,哪里委屈了?”
“还是说……”
我顿了顿,目光在他和柳青青之间来回移动。
“你觉得,我肚子里的周家长孙,还比不上一条蛇金贵?”
“住一个带厕所味儿的杂物间,就能委屈到它了?”
这句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插在了周沛的死穴上。
也插在了王兰的死穴上。
王兰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再怎么疼爱柳青青,再怎么希望柳青青当她儿媳。
也越不过“周家香火”这四个大字。
她可以磋磨我,但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她未来的孙子。
“阿沛!”
王兰瞪了周沛一眼。
“温静说得对!一个畜生而已,有什么好委屈的!”
“就住杂物间!”
她一锤定音。
周沛的脸瞬间白了。
他嘴唇动了动,想反驳,却在王兰凌厉的眼神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下人,把那个装着柳青青的檀木盒子,搬去了那个阴暗潮湿的杂物间。
他瞪着我,又气又纳闷。
我回以一个温柔的,贤良的微笑。
就像我过去五年,每一天对他笑的样子一样。
只是,这笑意,未达眼底。
第一回合,我赢了。
但这只是开始。
我扶着腰,慢慢走回主卧。
路过周沛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
“夫君,别急着心疼。”
“往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说完,我没再看他。
径直回房,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似乎还能听到他压抑的、暴怒的喘息声。
还有柳青青在盒子里,疯狂撞击的“砰砰”声。
我躺在床上,抚摸着肚子,内心一片平静。
别急。
一个一个来。
所有欠了我和我孩子的,我都会让他们,加倍奉还。
傍晚,周沛黑着脸进了房间。
我正在看育儿书,头也没抬。
他走到我面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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