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的必要都没有。”
“你们可以去办出院手续了。”
医生说完，转身就走。
留下我们几个人，面面相觑。
周德海和周强的脸上，写满了尴尬。
王琴的“心脏病”，不攻自破。
一场精心策划的苦肉计，成了天大的笑话。
过了一会儿，王琴被护士推了出来。
她躺在移动病床上，脸色倒是真的有些苍白。
估计是气的。
看到我们，她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不出院！”
“我难受！我心口疼！我就是要住院！”
她开始耍无赖。
“你们就是想害死我！你们这家黑心医院！”
她对着护士大吼大叫。
周德海在一旁，满脸通红，想拉又不敢拉。
我走了过去。
“想住院，是吗？”
我平静地看着她。
王琴一愣。
“可以。”我说，“住院费，医药费，我来出。”
王琴的眼睛，立刻亮了。
周德海和周强，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他们以为我转性了。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我从姜辰的公文包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
以及一支笔。
我把文件，递到王琴面前。
“签了它。”
王琴疑惑地接过去。
周德海和周强也凑过来看。
当他们看清文件标题上的那几个大字时，三个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断绝亲子关系协议书”。
“周静！你疯了！”
周德海第一个跳了起来，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你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你这个不孝女！大逆不道！”
“对。”
我看着他们，眼神冰冷。
“从你们昨天给我打电话，逼我卖房救弟的那一刻起。”
“我们之间，就不剩什么情分了。”
“与其这样互相折磨，不如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我看向王琴。
“签了这份协议，从此以后，你们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
“我的人生，也再不用被你们绑架。”
“作为补偿，我会支付你这次的全部住院费用。”
“另外，我再私人给你二十万。”
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
“就当是，买断我这三十年，被你们吸走的血。”
二十万。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他们三人之间炸开。
王琴的眼睛里，迸发-出贪婪的光。
周强更是呼吸都急促了。
二十万！
虽然离八十万还差很远，但至少能解燃眉之急啊！
“妈……”
周强忍不住开口，拉了拉王琴的衣角。
他的眼神，充满了渴望。
王琴犹豫了。
一边是能立刻到手的二十万现金。
另一边，是周静这个虽然不听话，但终究是会下金蛋的“女儿”。
她陷入了天人交战。
周德海则是气得浑身发抖。
“不行！绝对不能签！”
他吼道。
“我们周家，丢不起这个人！”
“这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我冷笑一声。
“爸，你现在想起要脸了？”
“当初，你们为了五万块聘礼，要把我嫁给村东头的瘸子时，怎么就没想过要脸？”
我的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插-进周德-海的心脏。
他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他慌了。
这个秘密，他以为我早就忘了。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
我不再理他，目光锁定在王琴身上。
“签，还是不签。”
“给你三分钟考虑。”
“三分钟后，这个提议，永久作废。”
我抱起双臂，静静地看着她。
像一个审判者，等待着最终的裁决。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周强的眼神越来越焦急。
周德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而王琴的脸上，贪婪和挣扎，正在进行最后的搏斗。
她攥着那份协议的手，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已发白。
07
三分钟。
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王琴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的眼神，在我和周德海之间来回游移。
一个代表着二十万现金。
一个代表着虚无缥缈的“脸面”。
“妈！你还在犹豫什么！”
周强先崩溃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王琴面前。
“妈！你就签了吧！”
他抱着王琴的大腿，哭喊起来。
“要是拿不到钱，小丽就要跟我分手了！”
“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我不想打光棍啊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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