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那七年的愚蠢,彻底告别。
02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我妈开着车,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
我的手机在包里疯狂震动。
不用看也知道,是周明轩。
他大概是觉得,我妈付了钱,他的目的达到了。
现在,该轮到我这个“合租室友”履行义务,回家带孩子了。
我没有理会。
车子平稳地驶入我从小长大的小区。
家里被打扫得一尘不染。
我爸已经炖好了鸡汤,香气扑鼻。
我的房间,被我妈布置成了最舒适的月子房。
恒温空调,加湿器,婴儿床里铺着最柔软的棉被。
我妈扶我躺下,给我盖好被子。
“鸢鸢,睡一会儿,什么都别想。”
“天塌下来,有爸妈给你顶着。”
我躺在柔软的床上,闻着熟悉的、属于家的味道。
紧绷了七年的神经,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松弛下来。
我睡了过去。
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手机上有几十个未接来电,全是周明 in 轩的。
微信里,他的消息已经刷了屏。
“许鸢,你什么意思?”
“把孩子带走,经过我同意了吗?”
“我妈说了,你这是拐带!”
“还有,那十一万三是你妈自愿付的,别想赖到我头上。”
“家里的账单该结了,水费电费燃气费,一共八百三十二,你那份四百一十六,记得转给我。”
“孩子哭了,奶粉呢?尿不湿呢?”
“你这个当妈的,太不负责任了!”
我看着那些冷冰冰的文字,心脏已经麻木了。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解脱般的平静。
我妈端着一碗汤走进来。
“醒了?把他拉黑吧,看着心烦。”
我点点头,听话地把周明轩的微信和电话,全部拉黑。
世界清净了。
我妈坐在我床边,从床头柜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笔记本。
本子的封皮已经有些磨损了。
“鸢鸢,这个东西,妈给你存了好几年了。”
她翻开本子。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字迹,每一笔,都工工整整。
“2017 年 3 月 5 日,周明轩家提亲,聘礼三万,妈给你加了十七万,凑了二十万嫁妆。这三万,他家说是借的,婚礼后第二天就让你还回去了。”
“2017 年 8 月 10 日,你们买房,首付六十万。你出三十万,周明轩出三十万。你的三十万是嫁妆和你的积蓄。他的三十万,是他爸妈的,写了欠条,让你俩一起还。”
“2018 年春节,你给婆婆封了一万的红包。婆婆转头就给了周明轩,让他给自己买了个新手机。”
“2019 年……”
“2020 年……”
一笔笔,一件件。
全是我在这七年婚姻里,自以为是“AA 制”的公平付出。
在我妈的账本里,却成了周明轩一家单方面的吸血记录。
我震惊地看着我妈。
“妈,这些……您怎么知道的?”
我妈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心疼。
“傻女儿,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每次回家,嘴上说着过得好,可你那勉强的笑,妈看得出来。”
“你以为的 AA 制,从一开始就是个骗局。”
“他家吃定了你性子软,好拿捏。”
“妈不说,是怕你难过,总想着,或许他有一天能想明白,能对你好。”
“可妈没想到,他们能畜生到这个地步。”
“连你生孩子救命的钱,他们都要跟你 AA。”
我妈合上账本,递到我手里。
“鸢鸢,这账本,就是你最大的底气。”
“这些年,你搭进去的青春和金钱,我们一笔一笔,跟他们算回来。”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谁的妻子,你只是宋慧的女儿,是两个孩子的妈妈。”
“你的身后,有我,有你爸,有我们整个家。”
我握着那本沉甸甸的账本,像握着一把锋利的剑。
这不再是一本记录委屈的流水账。
这是我反击的武器,是我清算的凭证。
周明轩,刘玉梅。
你们吃进去的,算计走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吐出来。
03
我在我妈家安心坐月子。
剖腹产的伤口在精心护理下,一天天愈合。
两个宝宝,也被我爸妈照顾得妥妥帖帖。
周明轩和刘玉梅,在我拉黑他们的第三天,找上了门。
门铃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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