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龙穴,罗盘指路------------------------------------------,铜盘上的刻度竟慢慢浮现出秦岭的地形轮廓,像幅活过来的地图。我盯着图上闪烁的红点,那是师父笔记里提过的“龙穴眼”,据说藏着能定山河气运的东西。,巷口馄饨摊的老王头塞给我个布包,打开是两斤熟牛肉和一叠刚烙的饼:“三指,秦岭那地方邪乎,饿了垫垫,别学你师父,当年为了看个风水,三天没吃口热的。”他眼里闪着光,“对了,你师父以前说,龙穴里有株‘定魂草’,能治百病,要是见着,给我捎点根须?我那老婆子的腿,总疼。”,心里却犯嘀咕——师父从不提龙穴里的东西,老王头这话,倒像是早就知道。,邻座是个穿冲锋衣的年轻人,背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见我盯着窗外的山看,搭话道:“哥们儿也去秦岭?是探险还是采药?找人。”我含糊着,摸出罗盘,指针正对着车窗外的群山,微微颤动。,露出颗小虎牙:“我叫林小满,学地质的,来考察岩脉。这秦岭邪乎得很,去年有个驴友队迷路,说撞见个穿古装的老头,给他们指了条路,结果走了三天,又绕回原地。”他压低声音,“听说那地方有‘阴兵借道’,夜里能听见盔甲响。”——阴兵借道多在煞气重的地方,龙穴附近阳气弱,倒是有可能。正想细问,罗盘突然“嗡”地响了一声,比前两次都沉,指针直指林小满的背包。“你包里有啥?”我问。,拉开拉链,露出块黑黢黢的石头,上面布满小孔,看着像块蜂巢石:“这是我从老乡手里收的,说是在龙爪山捡的,摸着总发凉,我觉得奇怪,带回来研究研究。”,石头凉得刺骨,比赵坤信封里的阴气还重。“这不是普通石头,是‘养煞石’,埋在坟头底下吸收尸气的。”我把石头推回去,“赶紧扔了,带在身上,容易招东西。”,赶紧把石头塞回包底:“难怪我这几天总做噩梦,梦见有人掐我脖子……”,我们搭了辆老乡的拖拉机往山里走。越往深处,树越密,阳光都透不进来,空气里飘着股腐叶味。老乡把我们放在山口,说啥也不肯再往里走:“里面是‘迷魂凼’,进去就出不来。前年有个风水先生,说要去寻龙穴,结果连骨头都没找着。”,就见前面的路突然拐了个弯,明明刚才看着是直的。林小满掏出指南针,指针转得跟陀螺似的:“邪门了,磁场乱了。”,铜盘上的秦岭地图正缓缓转动,红点停在左前方的山谷里。“跟着我走。”我迈步往山谷走,林小满赶紧跟上,嘴里念叨着“科学战胜迷信”,却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听见水声潺潺,前面出现个水潭,潭水绿得发暗,像块巨大的翡翠。潭边蹲着个老头,正用根树枝钓鱼,穿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看着眼熟得很。
“师父?”我脱口而出——那背影,跟我师父一模一样。
老头转过头,却是张陌生的脸,皱纹深得能夹死蚊子,眼睛却亮得很:“小伙子,借个火。”
我摸出打火机递过去,他点着旱烟,吸了一口,烟圈飘到潭面上,竟不散开,慢慢凝成个“龙”字。“你们是来寻龙穴的?”他问。
林小满刚要说话,被我按住了。这老头凭空出现在迷魂凼,绝非凡人。
“路过。”我说。
老头笑了,烟杆往水里一点,潭面突然掀起个浪头,露出块青石板,上面刻着“龙穴在此”四个大字。“进去吧,”他指了指石板下的洞口,“里面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不过记住,见了‘镇物’,别碰,别问,别回头。”
我刚要道谢,老头突然不见了,潭水恢复平静,好像啥也没发生过。林小满看得目瞪口呆,嘴里的“科学”俩字咽了回去。
洞口黑得像个巨兽的嘴,往里走了几步,就听见“滴答”声,像是水滴在石头上。罗盘突然疯狂震动,响了第三声!这次又沉又急,震得我手心发麻。
“三、三指,你听……”林小满声音发颤。
前面传来“咔哒、咔哒”的声,像是有人拖着铁链走路。我举起桃木尺,镇邪佩在怀里发烫,断口处的红光映亮了前方——只见一排黑影贴着洞壁站着,穿着破烂的盔甲,手里握着锈迹斑斑的刀,正是林小满说的“阴兵”!
阴兵们慢慢转过头,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两个黑洞洞的窟窿。我赶紧掏出罗盘,往地上一放,铜盘发出金光,阴兵们像是被烫到,纷纷后退,让出条路来。
“快走!”我拉着林小满往前冲,身后传来铁链拖地的声音,越来越近。
跑出没多远,眼前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溶洞,正中央立着块石碑,上面刻着“镇龙碑”三个大字,碑前跪着个黑影,背对着我们,像是在祭拜。
罗盘的指针死死指着那黑影,镇邪佩烫得像块烙铁。我心里咯噔一下——那黑影的背影,竟和张寡妇死去的男人一模一样!
“它、它怎么会在这儿?”林小满吓得腿软。
黑影慢慢转过身,脸上的皮肤泡得发涨,正是张寡妇男人的样子。它张开嘴,没有舌头,却发出“嗬嗬”的声,指着石碑后的石盒,像是在示意我们打开。
我盯着石盒,师父的话突然在耳边响:“罗盘响三声,不是凶就是吉,千万别多问。”现在,罗盘响了第三声,凶吉未卜,这石盒……能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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