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 提拉鞋的白胡子老头(铁柱陈大山)免费热门小说_最新小说推荐提拉鞋的白胡子老头铁柱陈大山
悬疑惊悚连载
悬疑惊悚《提拉鞋的白胡子老头》,由网络作家“請說譜詷話”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铁柱陈大山,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提拉鞋的白胡子老头》是一本悬疑惊悚,民间奇闻,规则怪谈,惊悚小说,主角分别是陈大山,铁柱,由网络作家“請說譜詷話”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779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3:39:54。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提拉鞋的白胡子老头
主角:铁柱,陈大山 更新:2026-03-14 01:18: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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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雪夜狐皮裹尸寒老猎户陈大山和他儿子陈铁柱,被人发现死在了自家炕上。
第一个发现的人是隔壁村出了名的一朵花赵寡妇,她说是来还前些天借的半袋高粱米的,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推门却发现门从里面闩着。赵寡妇觉得不对劲,
扒着糊了高丽纸的窗户往里瞧,这一瞧,吓得她一屁股坐进雪窝子里,
连滚带爬地去喊了屯长。屯长带着几个后生撞开门,一股子血腥味混着烧酒气扑面而来。
陈大山仰面倒在炕沿下,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大张着,像是死前看见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
他儿子陈铁柱蜷在炕角,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脖子,指甲都抠进了肉里,脸色紫得发黑。
奇怪的是,两人身上不见明显伤口,地上也没有打斗痕迹,
只有炕桌上摆着吃剩的野兔肉、一碟咸菜疙瘩,还有两个见底的地瓜烧酒壶。最瘆人的是,
两人身上都盖着一张雪白的、毛色极佳的狐狸皮。那皮子完整得邪乎,从头到尾,
连四只爪子都留着,像是刚从活物身上完整剥下来似的,柔软蓬松,
在昏暗的屋里泛着幽幽的、近乎银白的光。可陈大山家是猎户,有皮子不稀奇,
怪就怪在这皮子盖尸的架势——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只露个脸出来,
像是特意给尸体披了件狐皮大氅。“这……这皮子哪来的?昨天还没见……”一个后生嘀咕。
屯长皱着眉,心里直打鼓。他认得陈家爷俩,是屯里数一数二的好手,陈大山五十出头,
枪法准,下套子更是一绝;陈铁柱二十五六,力气大,胆也肥,老虎黑瞎子都敢比划。
这样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还死得这么蹊跷。“报官吧。”屯长叹口气,
又看了看那两张过于完好的狐皮,总觉得那无眼的狐狸脑袋,正对着人看。时间倒回三天前,
腊月二十。天刚蒙蒙亮,陈大山就裹紧羊皮袄子,揣上他那杆老套筒,带着铁柱进了山。
今年雪大,猎物不好打,眼瞅着要过年了,家里还没什么像样的嚼谷,
更别说攒钱给铁柱说媳妇了。“爹,这雪都没过脚脖子了,能有货吗?”铁柱哈着白气,
深一脚浅一脚地跟在后面。“雪大才好,”陈大山眯着眼,看着雪地上零星的小脚印,
“畜生也得找食,脚印清楚。往老林子那边走走,那边背风,说不定能撞上狍子。
”第二章 枪下白狐母子劫爷俩一前一后,在齐膝深的雪里走了小半天,到了老林子边缘。
这里树高林密,松柏居多,雪比外面薄些。陈大山是老猎人,眼睛毒,
很快就在一处背风的石砬子下面,发现了一片杂乱的足迹,有禽类的爪印,
还有些小兽的蹄印。“有东西在这刨食。”陈大山压低声音,示意铁柱蹲下。他仔细辨认着,
忽然,目光落在几个梅花状的小巧脚印上,脚印很新,就在石砬子侧面。“狐狸?
”他打了个手势,两人悄无声息地包抄过去。绕过石砬子,
眼前是一小片被灌木半掩着的洼地。雪地上,两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正在撕扯一只冻僵的松鸡。那白,白得晃眼,没有一丝杂毛,像是雪堆里滚出来的精灵,
只有鼻尖和耳尖透着点淡淡的粉。大的一只体态修长,小的那只明显是幼崽,
围着大狐狸打转,时不时去叼一口鸡肉。陈大山眼睛一亮。白狐!这可是稀罕物!
毛皮油光水滑,还是纯白,拿到山外县城,那些大户人家的太太小姐,肯定抢着要,
价钱比普通火狐、赤狐高出十倍不止!他慢慢举起了枪,准星对准了那只大狐狸。
铁柱也屏住呼吸,举起了手里的扎枪。就在陈大山要扣扳机的一刹那,
那只大狐狸忽然抬起头,朝他们藏身的方向望来。那是一双极其清澈的、琥珀色的眼睛,
眼神里没有一般野兽的惊恐,反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性,
甚至……似乎有一丝哀求和悲悯。陈大山心里莫名地“咯噔”一下,扣着扳机的手指顿了顿。
铁柱却没他爹那么多心思,见狐狸抬头,以为要跑,低喝一声:“爹!”陈大山一咬牙,
“砰”地一声枪响了。几乎同时,那只大狐狸猛地将小狐狸往旁边一撞,
自己却没能完全躲开,子弹打在肩胛位置,雪白的毛发顿时绽开一团刺目的红。它哀鸣一声,
却没有立刻倒下,反而转过身,用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将受伤的躯体拦在小狐狸前面,
对着爷俩的方向,发出了低低的、威胁般的呜咽。那小狐狸吓呆了,
缩在大狐狸身后瑟瑟发抖。“好畜生!”铁柱见状,挺着扎枪就冲了上去。
受伤的白狐行动不便,几番躲闪,还是被铁柱一枪扎在后腿上,扑倒在地。
那小狐狸见大狐倒地,尖叫一声,不但没跑,反而扑上来,
用还没长齐的乳牙去咬铁柱的裤脚。铁柱不耐烦,反手一枪杆,将小狐狸也扫倒在地,
晕了过去。“爹,俩!一窝端了!”铁柱兴奋地喊,用绳子将一大一小两只白狐牢牢捆住。
大狐狸伤重,血流不止,气息奄奄,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始终睁着,死死盯着陈大山。
小狐狸很快醒转,发出细细的、呜咽般的哀鸣,挣扎着往大狐狸身边靠。陈大山走过来,
看着那两只白狐。大狐狸的眼神让他有些不太舒服,那不像野兽的眼神。
但想到两张上好的白狐皮能换来的大洋,那点不快立刻被压了下去。“行了,收拾收拾,
下山。这皮子,一点不能损了。”下山路上,铁柱扛着猎物,兴致勃勃地盘算能卖多少钱,
换了钱是先修房子还是先买头驴。陈大山跟在后面,不知怎的,
耳边老是响起那小狐狸细细的哀鸣,眼前晃动着大狐狸那双眼睛。他甩甩头,
骂了自己一句:“没出息,打个畜生还心软了?”回到屯里,已是傍晚。
白狐引来了不少屯邻围观,大家都啧啧称奇,说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纯的白狐,毛色真好,
像缎子似的。陈大山心里那点不安,在众人的羡慕声中渐渐散了。
爷俩把狐狸关进院角废弃的兔笼里,打算明天一早剥皮,趁鲜拿去镇上皮货店。夜里,
陈家爷俩喝了点地瓜烧暖身子,早早上炕睡了。白天累得很,陈大山头一沾枕头就迷糊过去。
第三章 夜半老叟倒履来不知睡了多久,他听到有人敲门。“咚、咚、咚。”声音不大,
但很清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突兀。陈大山一个激灵醒来,心想这大半夜的,谁还来串门?
他披衣下炕,走到外屋,隔着门板问:“谁啊?”“老朽路过,讨碗水喝。
”门外是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陈大山心里嘀咕,还是拔开门闩,拉开条门缝。
门外站着一个白胡子老头,看年纪有七八十了,头发胡子雪白,
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布褂子,脚上……嗯?陈大山目光下移,老头脚上趿拉着一双白布鞋,
但不是正常穿着,而是鞋跟朝前,鞋尖朝后,就那么“踢拉着”。这穿法可真怪。
陈大山心里想着,但还是把门开大了些。月光很亮,照在老头身上,
他那身白衣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洁净,甚至有点晃眼。“老人家,这大冷天的,快进来。
”陈大山侧身让开。白胡子老头踱步进来,对陈大山躬身作了个揖,姿态有些古意。
“深夜打扰,实在抱歉。老朽此来,是有一事相求。”“您说。
”陈大山觉得老头说话文绉绉的,不像山里人。老头抬起头,陈大山这才看清他的面容,
清癯瘦削,皱纹如刀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清澈温和。老头叹了口气,道:“实不相瞒,
老朽乃是山中修行之辈,今日二位相公在山中所擒那两只白狐,乃是老朽的孙儿。
它们年幼顽劣,私自下山,冲撞了二位。还望二位相公高抬贵手,放它们一条生路。
老朽日后必有重报。”陈大山一听,愣住了。孙儿?狐狸?他再仔细看老头,一身白衣,
倒趿拉鞋……心里猛地打了个突,想起白天那两只白狐,也是通体雪白。
难道……他脸上有点挂不住,干笑两声:“老人家,
您这话说的……那不过是两只畜生……”“万物有灵,众生平等。”老头摇摇头,
眼神里带着恳切,“我那孙儿灵智已开,非同一般野兽。若二位肯慈悲为怀,
老朽可指点二位一处隐秘的棒槌人参窝子,换我孙儿性命。如何?
”陈大山心里动了一下,人参值钱,尤其是老山参。但随即他又想到,人参哪有那么好找?
这老头来得诡异,说话也玄乎,怕是山精鬼怪来骗人的。他陈大山在山里钻了半辈子,
还能被几句话唬住?放了到手的白狐皮,那才是傻子。“这个……老人家,不是我不给面子,
”陈大山搓着手,做出为难的样子,“那狐狸已经伤了,怕是活不成。再说了,
我们爷俩就靠这个过年呢……”老头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那双清澈的眼睛似乎能看透人心。
陈大山被他看得有些发毛,移开了视线。“既如此……”老头又叹了口气,
这口气叹得又深又长,带着无尽的遗憾,“罢了,人各有命,兽亦有其劫。
但愿二位……好自为之。”说完,他又对陈大山作了一揖,转身走向门口。
他走路姿势有点怪,脚步很轻,那双倒趿拉着的白布鞋,在泥地上却没留下一点痕迹。
老头拉开门,走入外面浓重的夜色里,白色的身影很快融入黑暗,消失不见。门,
无声地自己掩上了。第四章 托梦不成杀心起陈大山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
直到被夜风吹得一哆嗦,才回过神来。他走到门边,从门缝往外看,
外面只有清冷的月光和积雪,哪有什么白胡子老头?是梦?他走回里屋,正要上炕,
却见儿子铁柱也坐了起来,一脸惊疑不定。“爹,我刚做了个怪梦……”铁柱挠着头,
“梦见个白胡子老头,穿一身白,鞋倒趿拉着,进来就说让咱放了那俩狐狸,
是他孙子……”陈大山心里“咯噔”一声,最后那点侥幸也没了。爷俩居然做了同一个梦!
这绝对不是巧合!“你也梦见了?”陈大山声音有些干涩。铁柱点头,
脸上惊疑慢慢变成兴奋:“爹,你说这狐狸是不是真成精了?梦里那老头还说,要是放了,
就告诉咱人参窝子在哪儿!人参啊爹!比狐狸值钱!”陈大山在炕沿坐下,摸出烟袋锅,
哆嗦着手塞上烟叶,划了好几次火柴才点着。他狠狠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
让乱跳的心稍微稳了稳。“成精?”陈大山眯着眼,烟头的火光明灭,
“成精了还能被咱一枪撂倒?我看,就是山里的老物作怪,托梦吓唬咱!这种事儿,
老辈人传得多了,有几个真的?放了?到手的银子飞了?铁柱,我告诉你,这深山老林里,
怪事多了,你要信这个,趁早别吃打猎这碗饭!”“可……万一……”铁柱还有点犹豫。
“万一什么?”陈大山瞪起眼,“梦里的东西,还能当真?那老头要真有本事,
咋不直接救走他‘孙子’?还用来求咱?我看就是装神弄鬼!明天一早,剥皮!
拿镇上卖个好价钱,过年给你扯身新棉袄,再割几斤肥肉,包饺子!”铁柱被他爹一说,
也觉得有理。是啊,梦里的事,哪能当真?那白狐皮可是实实在在的好东西。想到能卖钱,
能过个肥年,那点不安也就压下去了。“对!爹说得对!管他什么精怪,到了咱手里,
就是皮子!”铁柱重新躺下,很快又响起了鼾声。陈大山却没那么容易睡着,他抽完一袋烟,
又装了一袋。梦里老头那双清澈的、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老在他眼前晃。
还有那句“好自为之”,说得轻飘飘,落在他心里却沉甸甸的。他披衣下炕,走到院子里。
兔笼在院角,笼子里,一大一小两只白狐蜷缩在一起。大狐狸伤重,已经不怎么动了,
只有腹部微微起伏。小狐狸紧紧依偎着它,听到动静,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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