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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渡凡人传(康熙测灵使)好看的小说推荐完结_完本小说劫渡凡人传康熙测灵使

海风吹吹 著

言情小说完结

康熙测灵使是《劫渡凡人传》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海风吹吹”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康熙,越国边境山村少年,因祖传破损玉佩在暴雨夜显灵,引动坊市“测灵使”察觉,测出四灵根资质(金70、木40、水65、火30),勉强踏入青竹门杂役行列。

主角:康熙,测灵使   更新:2026-03-10 13: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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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熙屏住呼吸,指尖微微颤抖,就着窗外漏进的、愈发稀薄的月光,仔细辨认绢帛上的蝇头小楷。

开篇字迹古朴,力道遒劲,与书册本身的潦草截然不同:

“天地有气,混元始成。常法引之,顺经行脉,如水就下,然……”开头几句,与《引气诀》所述相似,都是阐述引气入体、行于经脉的基本道理。但接下来,笔锋陡然一转:

“然,灵根驳杂、经脉淤塞、丹田孱弱者,顺引无功,甚或自损。余遍阅古籍,偶得异思:天地灵气,亦有沉浊清扬之分。常法所引,多为清扬活跃之气,易于感应,然对根基不足者,入体难驯,十不存一。”

“故另辟蹊径,不取清扬,反纳沉浊。此气沉滞厚重,蕴于地脉、水渊、古木之根、金石之髓,感应极难,寻常修士视若敝履。然,此气一旦引入,沉稳凝实,尤擅温养经脉、固本培元,对下等资质者,反有奇效。”

“吾名此法曰《蛰龙引气篇》。取‘神龙蛰伏,深藏于渊,不动则已,动则惊天’之意。习此法者,初期感应、引气,较常法缓慢数倍,且需辅以特定呼吸、存想之术,调和身心,模拟‘蛰龙’休眠之态,方能与沉浊之气相契。一旦入门,所炼灵气精纯厚重,根基扎实,对突破瓶颈、温养肉身,有莫大裨益。然,此法对修炼者心性、耐力要求极高,非大毅力、大恒心者不可为。慎之!慎之!”

绢帛主体,便是具体的修炼法门。包括一套名为“蛰龙息”的独特呼吸节奏,时缓时急,需配合特定的意念观想——想象自身为一条蛰伏于九地之下的神龙,呼吸与大地脉动相合,身躯与地脉金石一体。引气路线也与《引气诀》不同,并非从劳宫穴等常规窍穴引入,而是要求从足底“涌泉穴”起始,引地脉沉浊之气上行,沿途经过数条在《引气诀》中未曾提及、甚至标注为“隐脉”、“废脉”的细微经脉,最终汇入丹田。

行气路线图上,那些红色的小点和线条,便是需要重点观照、以及灵气流经的隐脉节点,其中不少位置,康熙甚至觉得有些隐隐作痛,仿佛那些经脉本就存在,只是常年淤塞废弃。

绢帛最后,还有一行更小的注释,墨色较新:“余凭此法,以四灵根之资,三百七十年苦修,终至金丹。然,沉浊之气积累过甚,金丹沉重,渡劫时……唉,此或是缺陷。后来者若得之,需权衡利弊,或可结合常法,阴阳并济。”

看到“四灵根之资,三百七十年苦修,终至金丹”时,康熙的心脏狠狠跳动了一下!四灵根,金丹!这对他而言,简直是黑暗中炸响的一道惊雷!纵然需要三百七十年,纵然那创立者似乎最后因“金丹沉重”而渡劫出了问题,但至少,这是一条看得见、有成功先例的路!

他迫不及待地继续看下去。绢帛最后,还附了一个简易的“辨气法”,教人如何分辨“清扬”与“沉浊”之气。按照描述,清扬之气活跃轻盈,多游离于空中、草木生机旺盛处;沉浊之气则沉滞厚重,多沉淀于地底、水底、古物、金石内部。寻常修士感应,多是先感应到清扬之气,而对沉浊之气难以察觉。

康熙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之前按照《引气诀》感应灵气如此艰难!他的四灵根资质,对活跃的清扬之气感应本就迟钝,或许这《蛰龙引气篇》,才是更适合他的路!

至于那创立者最后提到的“金丹沉重”的缺陷,以及“结合常法,阴阳并济”的建议,康熙暂且记下。他现在连炼气一层都不是,考虑金丹之事,太过遥远。当务之急,是尽快入门,提升实力,完成灵田定额,赚取灵石丹药救治母亲。

他小心翼翼将绢帛折好,贴身收藏,又将那本破书恢复原状,塞在铺下角落。做完这一切,窗外已透出鱼肚白,鸡鸣声次第响起。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康熙毫无睡意,精神因巨大的发现而亢奋,身体却疲惫不堪。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躺下假寐片刻。

白天照料灵田时,康熙有些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蛰龙引气篇》的内容。他尝试按照绢帛上所述的“辨气法”,去感知脚下大地。起初毫无所获,田地里的灵气,似乎都是混合的,活跃而轻盈。直到他给一株长在田埂边、靠近一块大青石的稻子施肥时,蹲下身,手掌无意中按在潮湿的泥土上,精神因疲惫而有些涣散,胸口的玉佩,再次传来一丝微弱的热感。

就在这热感出现的瞬间,他仿佛“听”到了脚下大地的、极其沉闷缓慢的“呼吸”。一种厚重、潮湿、带着土腥与淡淡金石味的“气息”,从泥土深处,从那块青石的底部,若有若无地散发出来。这气息与空气中活跃的草木灵气截然不同,它沉甸甸的,仿佛粘稠的泥浆,极难调动。

这就是沉浊之气?

康熙尝试用意念去接触、引导,但那气息纹丝不动,仿佛与大地连为一体。他这才想起,《蛰龙引气篇》需要配合独特的“蛰龙息”与观想法,方能引动。

午间歇息,他寻了个远离他人的僻静田埂角落,背靠一棵老树,按照绢帛所述,尝试调整呼吸。

“蛰龙息”很奇特,吸气绵长深沉,仿佛要将气息沉入丹田最深处,直至脚底;闭气时间很长,期间需观想自身化为卧龙,鳞甲与大地相贴,骨骼与山石同质;呼气则缓慢悠长,带着一种将体内浊气排入地脉的意念。

仅仅是调整呼吸节奏,配合简单的观想,康熙就感到一种奇特的疲惫感,不是身体,而是精神仿佛被拉长、沉入了某种缓慢的节奏中。与此同时,胸口玉佩持续散发着微弱却稳定的温热,帮助他维持着这种奇特的专注状态。

他感觉到,脚下大地传来的那种沉浊厚重的“气息”,似乎对他的“蛰龙息”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共鸣”,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死寂。但也仅此而已,距离引气入体,还差得远。

“小子,躲这儿偷懒?”一个粗嘎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康熙一惊,从那种缓慢的状态中脱离,抬头看去。来人是个二十出头的灰衣杂役,身材高壮,国字脸,浓眉,但眼神有些游移不定,嘴角挂着丝不怀好意的笑。康熙认得他,是隔壁东六区的杂役,好像叫刘雄,来了有三年多,据说已经摸到炼气一层的门槛,是这片杂役区里有名的“刺头”,常欺负新人。

“刘师兄。”康熙站起身,平静道,“我只是歇息片刻。”

“歇息?”刘雄走近两步,目光在康熙腰间挂着的、用来装零碎工具的粗布袋上扫了扫,“我那块‘开田锄’是不是被你顺手牵羊拿去了?昨儿个我还看见在田头,今儿就不见了。”

康熙皱眉:“刘师兄说笑了,我从未见过你的开田锄。”

“哼,你说没见过就没见过?”刘雄逼近一步,他身上有股汗味和淡淡的灵力波动,虽然微弱,却给康熙带来一丝压迫感。“这片就咱们几个人,不是你是谁?要么,你让我搜搜身,看看你那袋子里装了什么?”

康熙眼神一冷。他袋子里除了几样普通工具,就是那块尚未动用的下品灵石和引气丹,还有贴身藏的玉佩和绢帛,岂能让人搜身?“刘师兄,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我康熙行事,光明磊落。你若丢了东西,该去禀报王管事,或者自己好好找找,莫要凭空诬陷。”

“哟呵,还挺横?”刘雄没想到这个新来的小子敢顶嘴,脸上横肉一抖,伸出手就朝康熙肩膀推来,“一个刚来的四灵根废物,也敢跟老子这么说话?今天不给你点教训,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他这一推用了暗劲,掌心有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想让康熙当众出个丑,摔个跟头。

若是半月前的康熙,或许真会被推个趔趄。但此刻,在玉佩持续散发的温热下,康熙的精神处于一种奇特的清明状态,刘雄的动作在他眼中似乎变慢了一线。他下意识地侧身,脚步微微一错,竟是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推,同时右手看似无意地抬了一下,手肘恰好“碰”在刘雄推空的手腕麻筋上。

“嗯?”刘雄推了个空,手腕一麻,力道用岔,自己反而向前踉跄了小半步。他愕然回头,看向康熙的眼神多了几分惊疑。刚才那一下,是巧合?

康熙自己也有些意外。他并未修炼什么身法,只是玉佩提升的感知,让他对刘雄的动作意图有了一丝提前的预判,身体下意识做出了反应。

“好小子,有点门道!”刘雄脸上挂不住,眼中闪过一丝狠色,这次不再是随意推搡,而是五指微张,隐隐有风声,朝着康熙胸口抓来,速度更快!

康熙心中一沉,知道避不开了。他修为远不如对方,刚才只是取巧。眼看那带着微弱灵力的一爪就要抓实——

“刘雄!”一声低喝传来。

刘雄的手硬生生停在半空。只见赵铁柱扛着锄头,大步走了过来,脸色严肃。孙小海也跟在他身后,朝康熙使了个眼色。

“你又在欺负新人?”赵铁柱挡在康熙身前,他身材比刘雄更壮实,虽然灵力波动似乎不如刘雄明显,但气势沉凝。

刘雄悻悻地收回手,瞪着赵铁柱:“赵铁柱,少多管闲事!他偷我东西!”

“偷你东西?可有证据?人证?物证?”赵铁柱毫不退让,“若无证据,便是诬陷同门,按门规,可鞭笞十下!要不要现在去找王管事,或者直接去执事堂分说分说?”

听到“执事堂”三个字,刘雄脸色变了变。他欺负新人多半是仗着资历和那点微末修为,真闹到执事堂,他绝无好处。

“哼,算你小子走运!”刘雄狠狠瞪了康熙一眼,又对赵铁柱道,“赵铁柱,咱们走着瞧!”说完,转身骂骂咧咧地走了。

见刘雄走远,赵铁柱才转身,对康熙道:“没事吧?刘雄这人就这德行,欺软怕硬,专挑新来的欺负。你以后尽量避开他点。”

康熙拱手:“多谢赵师兄、孙师兄解围。”

孙小海凑过来,低声道:“康熙,你刚才那一下躲得漂亮啊!怎么做到的?刘雄那家伙虽然人不咋地,但确实摸到炼气一层的边了,手上有把子力气。”

康熙摇摇头:“侥幸而已。赵师兄,这刘雄似乎对你有些忌惮?”

赵铁柱摆摆手:“我来的比他早半年,力气比他大点罢了。真动起手来,他有灵力,我未必是对手。不过咱们杂役,除非深仇大恨,一般不会真的生死相搏,毕竟门规森严。但他这种小人,不得不防,你以后小心点。”

康熙点点头,将此事记在心里。看来,即便是在杂役这最底层,也少不了争斗。提升实力,迫在眉睫。

是夜,康熙等赵铁柱和孙小海睡熟后,再次盘膝坐起。他没有动用所剩不多的灵石,而是直接尝试修炼《蛰龙引气篇》。

他调整呼吸,进入“蛰龙息”的状态,观想自身为蛰伏地脉的龙。或许是因为白日的冲突让他心弦紧绷,也或许是因为对实力的渴望更加迫切,这一次,他进入状态比午间更快,也更深入。

胸口的玉佩,悄然温热。

渐渐地,那种与大地沉浊之气“共鸣”的感觉再次出现,并且越发清晰。他“感觉”到,丝丝缕缕厚重、阴凉的气息,从身下的土地,从四周的墙壁,缓缓向他汇聚,尤其是通过他刻意平放、接触地面的脚底“涌泉穴”。

“引!”

心中默念法诀,意念集中于涌泉穴,想象那里是两个无形的漩涡,开始缓慢旋转,吸取那些沉浊厚重的气息。

起初,毫无动静,那些气息仿佛磐石。康熙不急不躁,维持着蛰龙息与观想,心神彻底沉入那种缓慢、厚重、与大地同息的节奏中。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精神即将支撑不住时,左脚涌泉穴,突然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仿佛冰线钻入的刺痛感!紧接着,一缕比头发丝还要细、色泽沉暗、触感粘稠冰凉的“气流”,艰难地钻了进来!

成功了!

康熙心中狂喜,却不敢有丝毫波动,生怕打断这千辛万苦才引入的第一缕沉浊之气。他按照绢帛上的行气路线,以意念小心翼翼地引导这缕暗沉气流,沿着足部一条从未感应到过的、细小而淤塞的“隐脉”,缓慢向上爬行。

过程痛苦无比。这缕沉浊之气极为沉重,所过之处,经脉传来强烈的胀痛和冰冷感,仿佛被生锈的冰锥强行拓宽。但与此同时,康熙也感觉到,被这气流冲刷过的经脉,似乎多了一丝奇异的“韧性”和“厚重感”,不再像之前那样脆弱空虚。

这缕气流行进极慢,花费了将近一个时辰,才艰难地走完足部一小段隐脉,抵达膝盖附近,便后继无力,缓缓沉淀散开,大部分融入沿途血肉经脉,只有极其微弱的一丝,继续向上,最终汇入丹田。

丹田内,原本那米粒大小、相对活跃的“灵息”旁,多了一点更加微小、却异常沉凝的暗色光点。两者并未融合,甚至有些排斥,各自占据丹田一角,相安无事。

康熙缓缓收功,长吁一口气,汗水已将全身浸透,脸色苍白。精神上的消耗远超昨夜,但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却从四肢百骸,尤其是刚刚被冲刷过的左腿经脉传来。虽然灵力总量增加微乎其微,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似乎扎实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丝。

他看向胸口玉佩,温热感正在消退。这次修炼,玉佩的辅助至关重要,没有它提升的感知和帮助稳定心神,他绝无可能第一次尝试就成功引入沉浊之气。

“《蛰龙引气篇》……果然艰难,但也确实有效。”康熙摸了摸丹田位置,那里一小点沉凝的凉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信心。

他躺下休息,疲惫如潮水涌来,但嘴角却带着一丝笑意。他仿佛看到,一条蛰伏于深渊之底的幼龙,开始了它第一次缓慢而坚定的呼吸。

窗外,月过中天,清辉寂寂。百草园的虫鸣,坊市远去的更鼓,交织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而在最角落的这间杂役房里,一个少年,正以远超常人的毅力和一份意外的机缘,悄然撬动着那扇对他而言原本沉重无比的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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