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性地回应：“秦总过奖了。”
接下来的会面，我全程保持着强大的气场。我详细询问了他们公司的技术架构、研发方向和市场布局，每一个问题都直指核心，显露出我对行业和他们公司深入的了解。沈彦在回答时，眼神中逐渐流露出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他开始认真打量我，目光不再是单纯的疑惑，而是带着探究。他似乎在努力从我身上寻找着什么。我能感觉到他投来的视线，却始终没有与他对视。
“沈总监，关于贵公司正在研发的AI视觉识别系统，我有些疑问。”我抛出一个尖锐的问题，直指他们技术的核心漏洞。
沈彦的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我会知道得如此详细。他沉吟片刻，给出了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他的专业能力，确实如调查报告所说，无可挑剔。
会面结束后，我起身，准备离开。沈彦突然叫住了我：“秦总，冒昧问一句，您……是不是曾经在S市读过书？”
我的脚步微微一顿，背对着他，没有回头。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带着一丝嘲讽，一丝冰冷。
“沈总监，秦氏集团的业务遍布全国，我在哪里读过书，对您而言，重要吗？”我的声音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我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径直离开了雅间。身后的沈彦，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能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像一把无形的刀，刺入我刻意包裹的坚硬外壳。
**第三章 往事如刀**
回到办公室，夜幕已经降临，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透过落地窗，在我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疲惫地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沈彦那句“您是不是曾经在S市读过书”像魔咒般在我耳边回荡。
S市，那个我曾以为永远不会再踏足的城市。那里有我青春的梦想，也有我最深的噩梦。
“苏晴，帮我查一下，十年前S市一中，高三（2）班的班主任，现在在哪里。”我睁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晴很快就查到了。班主任名叫李梅，退休后在老家开了一家补习班。我让她预定了一张明天飞往S市的机票。
第二天，我乘坐最早的航班飞往S市。踏上这片土地时，我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十年前的压抑和绝望。
我没有惊动任何人，独自一人前往李梅老师的补习班。那是一个老旧的居民区，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已经枝繁叶茂，遮蔽了阳光。补习班的招牌有些褪色，但“桃李天下”四个字依然清晰可见。
我推开门，一股熟悉的粉笔灰和书本的气味扑面而来。李梅老师正在给几个小学生辅导作业，她的头发花白了许多，脸上也多了不少皱纹，但那份严厉和一丝不苟，却依旧如故。
她抬头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拿起眼镜戴上，仔细地打量我。
“你……你是秦洛阳？”她试探性地问，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我点点头，声音有些沙哑：“李老师，好久不见。”
她猛地站起来，手中的粉笔掉落在地。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震惊，有愧疚，还有一丝我从未在她眼中见过的……恐惧。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结结巴巴地问。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在教室里找了个空位坐下。孩子们好奇地看着我，李梅老师挥手让他们继续写作业。
“李老师，十年前的事情，我想问清楚。”我开门见山，不想浪费时间。
李梅老师的脸色变得煞白，她坐在我旁边，声音低得像蚊蚋：“洛阳啊，那件事……老师对不起你。当时我也是被蒙蔽了，那份证据……太逼真了，校长和教务处都信了。”
“证据？”我冷笑一声，“您说的是那份被修改过的考卷，和那段模糊不清的监控录像吗？”
李梅老师惊恐地看着我：“你……你都知道了？”
我看着她，眼神冰冷：“我不知道的，现在也该知道了。老师，您知道是谁做的吗？”
李梅老师叹了口气，眼中充满了悔意和无奈：“洛阳啊，这十年，老师一直为你感到惋惜。当时，是高三（1）班的班长，林婉儿。她成绩一直比你好，但每次大考都差你一点。听说你考得特别好，她就……”
林婉儿！这个名字像一把冰冷的刀，狠狠地扎进我的心口。原来，是她。那个表面温柔，学习优秀，在老师和同学面前都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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