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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殿的孟王医的《我妈直播我崩溃,我反手直播她素颜》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热门好书《我妈直播我崩溃,我反手直播她素颜》是来自黄泉殿的孟王医最新创作的婚姻家庭,打脸逆袭,大女主,直播,女配,爽文,励志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赵雅兰,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下面看精彩试读:我妈直播我崩溃,我反手直播她素颜
主角:孟王医,素颜 更新:2026-03-06 23:3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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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妈赵雅兰,自诩是“美好生活记录者”。可惜,她的镜头里没有自己,只有我。
新年我刚踏进家门,她就举着手机跟在我身后,像一架永不疲倦的无人机。
我前脚把工位搬回卧室,她后脚就把我蓬头垢面在家远程办公的视频发到网上,
配文:“心疼我的女儿,为生活奔波的样子让人泪目。”视频火了,
收获了十万点赞和无数同情。代价是,隔天我就被领导约谈,即将到手的晋升名额飞了。
我红着眼和她沟通,她却理直气壮地搂住我:“我拍你是因为爱你啊,
这都是我们母女最珍贵的瞬间。”好一个“爱”,好一个“珍贵”。既然是爱,妈妈,
你可不许逃哦。当我妈再次将镜头对准我时,我微笑着,也拿起了我的手机,对准了她。
“妈,我也爱你。”“所以,从今天起,我要好好记录你。
”01“大家看看我这个命苦的女儿,三十岁了,工作把人熬成这样,老板还不是人,
说不让升职就不让升职了……”我妈赵雅兰女士又来了,她一手举着手机,
一手抹着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镜头从我的黑眼圈扫到我面前冰冷的笔记本电脑,
力求全方位展示我的“悲惨”。她的直播间里,同情的评论一条条刷过。 “阿姨别难过,
女儿这么优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心疼妹妹,抱抱。” “这种破公司,不待也罢!
”我看着屏幕上那些善意的安慰,只觉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闷得发慌。他们不知道,
正是这些“爱心”和“同情”,汇聚成压垮我职业生涯的最后一根稻草。
领导约谈我的话还回响在耳边:“程曦,你的能力我们都认可,但公司的形象也很重要。
现在网上都是你憔悴萎靡的视频,客户那边已经有声音了,
说我们公司压榨员工……这个项目,你先放一放吧。”那是我熬了三个月,
拼尽全力才拿下的项目。我猛地抬头,对上母亲镜头里那张悲天悯人的脸。
我看见的不是心疼,而是一种沉醉于自我感动和被万众瞩目的狂热。
她还在继续她的表演:“我可怜的曦曦,从小就懂事,报喜不报忧,现在受了这么大委屈,
回家了也一声不吭……”胸口那股郁气终于冲上了天灵盖。我没说话,只是在桌子底下,
默默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点开了同一个直播平台。没有预热,没有标题,直接开启了直播。
然后,我举起手机,将镜头稳稳地对准了赵雅兰女士。“妈。”我开口,声音不大,
却成功让她口中的“悲惨世界小剧场”戛然而止。她愣住了,举着手机看我,
一时没反应过来。我冲着她的镜头,露出了一个和她如出一辙的、忧心忡忡的表情。然后,
我将视线转向自己的手机屏幕,用一种压抑着哽咽的腔调,轻声说:“大家好,我是曦曦。
今天,我想给大家介绍一下我的妈妈。”我的手机镜头里,
清晰地映出了赵雅兰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以及她脸上来不及褪去的错愕。“大家看,
我妈妈为了我,都担心成什么样了。”我缓缓开口,学着她的语气,
字字句句都透着“孝顺”与“关切”,“她今年才五十五岁,头发里已经有银丝了,
都是为我操心的。前几天我加班没回家,她担心得一晚上没睡好,血压都升高了。
”赵雅兰的脸色变了,从错愕变成了惊慌。她下意识地想放下手机,却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妈,你别动。”我柔声说,“大家伙儿都想看看你,看看你这个全世界最爱我的妈妈。
”她直播间里的人气很高,很快,就有人顺着平台推荐涌进了我的新直播间。
“这是什么情况?母女对播?” “女儿好像不太对劲啊,这表情……” “双倍镜头,
双倍的爱?”我继续我的表演,将镜头拉近,对准我妈习惯性放在桌上的药瓶。“大家看,
这是我妈妈每天都要吃的降压药。医生说她要保持情绪稳定,不能大喜大悲。可是为了我,
她每天都沉浸在忧虑里,我真的好心疼。”我看见赵雅兰的手开始抖了。
她常年维持着“优雅淡定母亲”的人设,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形象。
被我这样猝不及防地怼脸直播,还是“病容憔悴”的模样,她显然乱了阵脚。“程曦,
你……你干什么?把手机放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恐慌和警告。
这是她在我面前惯用的伎俩,在镜头前保持慈爱,在镜头后对我颐指气使。可惜,
今天行不通了。我的直播间捕捉到了她压低声音的威胁,虽然听不清内容,
但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和她自己镜头里那个“慈母”形象,简直判若两人。“妈,
您别激动,血压要紧。”我一边“关切”地看着她,一边对着我的直播间解释,
“我妈就是这样,总把对我的爱藏在心里,嘴上说着最硬的话,心里比谁都软。
她就是不想让我担心她的身体,对吗,妈妈?”我特意加重了“妈妈”两个字。
赵雅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像个调色盘。她大概这辈子都没想过,她用了无数次的招数,
有一天会被我原封不动地还给她。“你这孩子,胡说八道什么!”她终于绷不住了,
声音陡然拔高,连自己直播间里温柔的背景音乐都压不住。我的嘴角,
终于勾起了一抹真正的笑意。“妈,我没有胡说啊。我爱你,所以我要像你记录我一样,
记录你。”我把镜头对准她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的手,语带哭腔,“大家评评理,
我心疼我妈妈,想要记录下她为我操劳的每一个瞬间,这有错吗?”赵雅兰的直播间里,
风向开始悄然改变。“阿姨好像真的生气了……” “这女儿说话茶里茶气的,
不过……好像有点道理?” “等一下,我好像反应过来了。之前阿姨发的视频,
是不是也让女儿这么难受?”赵雅兰看着自己手机上滚动的评论,彻底慌了。
她引以为傲的、由无数点赞和同情构建起来的“完美母亲”形象,在我的镜头下,
正出现一道道裂痕。她猛地站起来,朝我扑过来,企图抢夺我的手机。“程曦!
你把手机给我关了!你疯了吗!”她的表情因为愤怒而扭曲,再也没有一丝平日的优雅。
我没有躲,任由她扑过来。我的手机镜头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最后,
画面定格在她那张狰狞的脸上。而我对着镜头, 冷静地 说出了最后一句话,
作为我反击战的第一声号角。“大家看到了吗?我妈妈,就是这么‘爱’我的。
”02赵雅兰扑了个空,我的椅子带着滑轮,被她一推,顺势滑开了半米远。
她气喘吁吁地撑着我的书桌,一只手指着我,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副随时要厥过去的样子。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我没理会她的怒吼,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我的手机。
直播并未中断,刚才那戏剧性的一幕,完完整整地呈现在了所有观众面前。
我的直播间在线人数,已经从几十人飙升到了上千人,弹幕飞速滚动,像一锅烧开的沸水。
“卧槽!家暴现场?” “这妈也太吓人了,刚刚还一副菩萨心肠。” “我懂了,
女儿这是在反击啊!高!实在是高!”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赛博反弑第一人!
”另一边,赵雅兰自己的直播间更是炸开了锅。她忘了关,或者说,她根本没来得及关。
她狰狞的表情和怒吼,和她之前精心营造的“慈母”形象形成了地狱级的反差。
“阿姨……这是你吗?” “人设崩塌,来得如此猝不及防。” “我之前还那么同情她,
现在感觉自己像个傻子。”赵雅兰显然也看到了那些评论,她的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颤抖着手,想要去关掉直播,却因为慌乱,几次都滑错了地方。我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像在欣赏一出精彩的默剧。“妈,别急。”我甚至还好心提醒她,“向左滑动,
然后点那个红色的叉号就行了。您看,就像您每次拍完我,
然后满意地点击‘发布’时一样熟练。”我的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
精准地刺进了她的心脏。她终于成功关掉了直播,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那喧嚣的、被无数人围观的虚假世界消失了,只剩下我和她,
以及我们之间那令人窒息的沉默。她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地瞪着我。“程曦,
你满意了?你把我的脸都丢尽了!”“你的脸?”我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悲凉,“妈,
你有没有想过,当我被领导约谈,当我失去那个拼了命才得来的晋升机会时,
我的脸放在哪里?”“那能一样吗?我是你妈!我那是爱你!”她还在嘴硬,
这是她最后的防线。“爱?”我收起笑容,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去。“你的爱,
就是把我的狼狈当成博取同情的工具?你的爱,就是踩着我的事业和自尊,
去换取网络上那些虚无缥缈的点赞?”我每说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
我的气势让她不由自主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你有没有问过我,
我需不需要这样的爱?你有没有想过,你的镜头对我来说,不是温暖,是噩梦!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积攒了多年的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尽数爆发。
赵雅兰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在她的记忆里,我一直是那个顺从的、听话的女儿,
她说什么便是什么,就算有不满,也只是小声抗议两句,从没有像今天这样,
像一只被激怒的刺猬,竖起了全身的刺。她的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微信消息的提示音。我瞥了一眼,是季淮。他是我们公司的法务,
也是这次项目的合作者,一个逻辑严谨、沉默寡言但心思细腻的男人。“怎么回事?
我听说项目换人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他文字里的惊讶。我吸了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把手机揣回兜里,没有立刻回复。现在,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我重新看向赵雅兰,她的气焰已经完全被我压了下去,眼神里只剩下慌乱和无措。
她就像一个习惯了使用大规模杀伤性武器的将军,当敌人把同样的武器对准她时,
她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如何应对。“妈,”我放缓了语气,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砸在地上,“从今天起,这个游戏,我们换个玩法。”我说完,
转身就走,不再看她一眼。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咔哒”一声,反锁了房门。
这是我搬回家住之后,第一次锁上我自己的房门。隔着门板,我听到赵雅兰在外面拍打着门,
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咒骂。“程曦,你开门!你给我说清楚!” “你这个不孝女,
我白养你了!”我充耳不闻,靠在门上,身体因为刚才的对峙而微微发抖。这不是害怕,
是兴奋,是冲破枷锁后的战栗。我拿出手机,点开了我的直播回放。看着视频里,
赵雅兰那张从“慈爱”到“狰狞”不断变化的脸,我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荒谬。接着,
我做了一件事。我截取了赵雅兰扑向我、怒吼着“你疯了吗”的片段,
配上了一段全新的文案,然后点击了“发布”。文案很简单,只有一句话。
“当我尝试用妈妈爱我的方式去爱她时,妈妈好像……生气了。
”03新视频发布不到十分钟,我的手机就快被消息提示音震到爆炸。
点赞和评论数量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向上攀升。赵雅兰之前积攒下的几十万粉丝,
现在成了我最精准的“受众”。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从我妈的账号顺藤摸瓜找到了我,
然后目睹了这场家庭直播大战的全过程。“这是我年度看过最爽的剧本,没有之一。
” “女儿的文案绝了,‘妈妈好像生气了’,杀人诛心啊姐妹!” “我作证,
我就是从老太太那边过来的,亲眼目睹人设崩塌全过程。这女儿干得漂亮!
” “只有魔法才能打败魔法,古人诚不我欺。”我刷新了一下,
发现“#当我尝试用妈妈的方式爱她”这个话题,竟然开始有了发酵的趋势。
门外的哭喊和咒骂已经停了。我猜赵雅兰女士可能正忙着处理她的“粉丝群”,
或者在给亲戚们打电话,控诉我的“大逆不道”。果不其然,
家庭群里开始一个接一个地跳出消息。先是我爸程建国,
他发了一句万年不变的和稀泥名言:“有话好好说,都是一家人。”紧接着,
我那个远嫁的姑姑发来一长串语音,我没点开,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在劝我“要孝顺”、“妈妈都是为你好”。最夸张的是我二舅,
他直接把赵雅兰那条“心疼女儿”的视频转发到群里,然后@我:“程曦,
你看看你妈多爱你!你怎么能这么对她?赶紧给你妈道歉!
”我看着群里那些颠倒黑白的指责,心中一片冰冷。这些人,和我妈一样,
都沉浸在一种名为“我是为你好”的自我感动里,从未想过被“爱”的那个人是否愿意接受。
我没有在群里辩解一个字。我只是默默地打开手机相册,找到了几张照片。
一张是赵雅兰一边打着麻将,一边在麻将桌上唾沫横飞地跟牌友们吹嘘“我女儿多可怜,
一个人在大城市打拼”;一张是她穿着新买的名牌大衣,在商场镜子前的自拍,
配文是“女儿孝敬的,真暖心”,而我根本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了这件衣服;还有一张,
是她朋友圈里和老姐妹们喝下午茶的精致合照,定位是一家高档酒店,
时间正是我焦头烂额赶项目的那个周末。我把这些照片,加上刚刚直播的截图,
精心剪辑成了一个新的短视频。背景音乐,
我选了那首她最喜欢用的、充满了“温情”与“母爱”的纯音乐。视频的开头,
是她直播时那张悲天悯人的脸。 紧接着,画面一转,是她在麻将桌上神采飞扬的样子。
她哭诉我工作辛苦,下一个镜头就是她穿着“我买的”新大衣在商场血拼。
她说担心我瘦了,下一个镜头就是她在高档餐厅享受鱼子酱。视频的最后,
定格在我直播时,她冲向我那张扭曲的脸。我在视频上打出了两行字。
第一行:“妈妈镜头下的我:憔悴、可怜、让人心疼。
” 第二行:“我镜头下的妈妈:精致、潇洒、令人羡慕。”做完这一切,我点击了发布。
然后,将这条视频链接,直接甩进了家庭群。世界,瞬间安静了。做完这一切,
我才终于有时间回复季淮的消息。我没有说家里的破事,
只是简单地回了一句:“出了一点意外,项目可能要暂时交给别人了,
后续资料我会整理好发给你。”季淮的电话几乎是秒回。“你在哪?”他的声音低沉,
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关切。“在家。”“地址发我。”我愣了一下,“啊?”“我过来找你。
有些事,当面说比较清楚。顺便,帮你带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那家蛋糕。”季淮的语气很平淡,
却让我鼻头一酸。那是我某次加班时无意间跟他提过的一家店,离我们公司很远,
没想到他还记得。在我焦头烂额,被全世界指责的时候,这一点突如其来的甜,
几乎让我溃不成军。挂掉电话,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却异常明亮的自己,
忽然觉得,这场仗,我不是一个人在打。我把地址发给了季淮。然后,我解开反锁,
打开了房门。客厅里,我爸程建国正坐在沙发上,闷头抽烟,整个客厅烟雾缭绕。
赵雅兰则坐在他对面,拿着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点着什么,
大概是在删那些对她不利的评论。看到我出来,她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有愤怒,有怨恨,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畏惧。
我平静地宣布:“一会儿我同事要来家里拿资料。”赵雅兰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讽刺的话,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我刚才在群里甩出的那个视频,
显然威力巨大。她引以为傲的“完美母亲”光环,已经被我亲手砸得稀碎。她需要时间,
来评估这场战争的损失,以及思考下一步的对策。我没再管她,转身走进了厨房,
给自己倒了杯水。当我端着水杯出来时,赵雅兰忽然开口了,
声音沙哑:“你把他叫来干什么?是想让外人看我们家的笑话吗?”我还没回答,
门铃就响了。我知道,是季淮来了。也是我的“援军”,到了。04我走过去打开门,
季淮就站在门外。他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T恤和休闲裤,一手拎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子,
另一只手插在裤兜里,神情淡然。看到我,他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那双总是显得有些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漾着浅浅的暖意。“没打扰你吧?”“没有,
来得正好。”我侧身让他进来,顺手接过蛋糕盒子。一股淡淡的甜香钻进鼻子里,
冲散了客厅里令人窒息的烟味。季淮一进门,就敏锐地察觉到了客厅里凝固的气氛。
程建国掐灭了手里的烟,站起身,有些局促地看着这个突然到访的陌生男人。
赵雅兰则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眼神警惕地在我和季淮之间来回扫视。“爸,妈,这是我同事,季淮。”我简单介绍了一下,
然后对季淮说,“这是我爸妈。”“叔叔阿姨好。”季淮礼貌地点了点头,不卑不亢。
他的目光在赵雅兰脸上停留了半秒,那眼神平静无波,
却让刚刚还气焰嚣张的赵雅兰莫名地感到一丝压力。“哦,哦,你好,请坐。
”程建国搓着手上前,客套地打着招呼。我把季淮引到沙发坐下,转身去厨房拿餐具,
准备切蛋糕。赵雅兰跟了进来,压低声音质问我:“程曦,你什么意思?你还嫌不够丢人,
把野男人都带回家了?”她口不择言的样子,让我觉得有些好笑。“第一,他不是野男人,
他是我同事。第二,”我转过身,直视着她的眼睛,“现在家里最丢人现眼的人,不是我。
”赵雅兰被我噎得说不出话,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我不再理她,端着盘子和叉子走出厨房。
季淮正和程建国聊着天,或者说,是程建国在没话找话,季淮则言简意赅地应着。
这个男人身上有种天生的气场,即使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也能让人无法忽视。
我把蛋糕放在茶几上,打开盒子。是我最喜欢的黑森林口味。“你不是要拿资料吗?
我去给你拿。”我一边说,一边把第一块切好的蛋糕递给我爸。程建国受宠若惊地接过去。
然后,我把第二块递到赵雅兰面前。她看着那块点缀着黑巧和酒渍樱桃的蛋糕,没有接,
反而冷哼一声:“我可吃不下。免得有的人又要把我拍下来,说我生活奢靡。
”她在阴阳怪气我刚才发的那条视频。季淮的目光扫了过来。我没生气,反而笑了笑,
把蛋糕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妈,你误会了。我拍视频,不是为了讽刺你,
是为了让大家更全面地了解你啊。”我拿出手机,当着她的面,打开了摄像头。“你看,
我只是想记录下这温情的一幕。女儿的同事来看望,我们一家人围在一起吃蛋糕,多温馨,
多美好。”我的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说出的话却让赵雅兰如坐针毡。“就像你说的,
这都是最珍贵的瞬间,要好好保存下来,不是吗?”赵雅兰的脸彻底黑了。
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就像在看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她不敢发作。
因为季淮这个“外人”在场。她必须维持住一个母亲最后的体面。这种明明恨得牙痒痒,
却又不得不憋着的感觉,我知道,正是她过去强加在我身上的。“好了好了,吃蛋糕,
吃蛋糕。”程建国在一旁打着圆场,他拿起叉子,尴尬地吃了一口。
季淮看着我们之间暗流涌动的交锋,什么都没说,只是拿起我递给他的那块蛋糕,
安静地吃了起来。就在这时,赵雅兰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是她的“粉丝后援会”群主。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阳台去接电话。我虽然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她背对着我们,
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不停地对着电话解释着什么。不一会儿,她走回来,
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和前所未有的示弱:“程曦,
你能不能……把那些视频删了?张阿姨她们都在问我,我……”“张阿姨?”我故作不解,
“就是上次在麻将桌上,你说她家儿媳妇连个鸡蛋都煎不好的那个张阿姨吗?
”赵雅兰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
足以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程建国一口蛋糕差点呛在喉咙里,
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老婆。季淮正在喝水,听到这句话,嘴角似乎极快地勾了一下,
又迅速恢复了平静。赵雅兰大概从没想过,我会把她私下里那些长舌妇的言论,
当着外人的面,这么直白地揭穿。她最爱面子,
最喜欢在人前扮演一个优雅、大度的长辈形象。我这一句话,等于直接扒掉了她的底裤。
“你……你胡说!”她气急败坏地反驳,声音都变了调。“我胡说?”我挑了挑眉,
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妈,你忘了,你跟张阿姨她们打麻将那天,
我也在给你拍‘美好生活’啊。那段视频,我可是完完整整地保存着呢。
你要不要我现在就发到家庭群里,让大家一起‘回味’一下?”赵雅兰看着我,嘴唇抖动着,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了真正的、彻头彻尾的恐惧。她终于明白,
那个被她肆意操控、随意摆弄的女儿,已经变成了一颗她无法掌控的定时炸弹。
而这颗炸弹的引爆器,正握在我自己手里。05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雅兰像一尊被抽去魂魄的雕像,僵在原地,脸色灰败。程建国看看我,又看看他老婆,
张了张嘴,最终选择埋头猛吃蛋糕,仿佛那块小小的甜点是他唯一的避难所。季淮放下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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