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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2月的儿子开口你不是我爹

抽刀切水水不流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出生2月的儿子开口你不是我爹》“抽刀切水水不流”的作品之周安徐瑶是书中的主要人全文精彩选节:由知名作家“抽刀切水水不流”创《出生2月的儿子开口:你不是我爹》的主要角色为徐瑶,周安,王属于脑洞,打脸逆袭,爽文,救赎,励志,家庭,现代小情节紧张刺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2550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3 22:25:4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出生2月的儿子开口:你不是我爹

主角:周安,徐瑶   更新:2026-03-14 04:2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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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怀孕时,我出差了半年。儿子出生那天,我从机场直奔医院。护士把孩子抱给我,

我第一次当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两个月了,儿子长得白白胖胖,人见人夸。

可那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窃窃私语吵醒。循着声音看去,婴儿床里,儿子正盯着我。

他嘴唇翕动,吐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不是我爹,别碰我。"我整个人僵在床边。

老婆睡得正香,毫无察觉。我颤抖着凑近儿子,他又变回了普通婴儿,闭着眼呼呼大睡。

我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告诉自己是做梦。直到第三天,儿子又说话了,

这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01 深夜的耳语老婆徐瑶怀孕时,我正好接到一个海外项目,

出差了半年。儿子周安出生的那天,我刚下飞机,连家都没回,就直奔医院。

护士把那个红彤彤、皱巴巴的小东西抱给我时,我第一次当爹,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抱着他,就像抱着全世界。两个月过去,儿子长得白白胖胖,玉雪可爱,人见人夸。

我心里那点因为错过孕期而产生的愧疚,也渐渐被初为人父的喜悦冲淡。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直到那天凌晨三点。我被一阵极其细微的窃窃私语吵醒。

声音很轻,像有人在耳边说话,但又听不真切。我睁开眼,卧室里一片寂静,

只有空调出风的轻响。身边的徐瑶睡得正香,呼吸均匀。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听。

我翻了个身,准备继续睡。那阵私语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清晰了一点,

像两个人在用气声交流。我猛地坐起身,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家里没有别人。

这声音是从哪儿来的?我屏住呼吸,循着声音的来源看去。月光透过窗纱,

洒在不远处的婴儿床上。我的儿子,周安,正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

他才两个月大。正常来说,这个年纪的婴儿,视力还很模糊,根本不可能有这么清晰的聚焦。

更让我头皮发麻的是,他的嘴唇正在极轻微地翕动。那阵断断续续的私语声,

就是从他嘴里发出来的。一个念头在我脑中炸开,让我浑身冰冷。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

卧室里静得可怕。突然,他嘴唇的动作停了。他似乎是完成了和另一个看不见的人的交流。

然后,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一句完整的话。“你不是我爹,别碰我。

”声音是稚嫩的童音,但语调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感情。轰的一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瞬间凝固了。我僵在床边,一动也不敢动,只是死死地盯着他。

老婆徐瑶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对这一切毫无所知。世界仿佛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是她安然无梦的睡眠。另一半是我置身的、诡异绝伦的恐怖。我不知道自己僵了多久。

等我回过神来,颤抖着想下床凑近看看时,婴儿床里的周安,已经变回了一个普通的婴儿。

他闭着眼睛,小嘴微微嘟着,发出了均匀的酣睡声。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

我踉跄着走进客厅,给自己倒了一大杯冷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冰冷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却无法浇灭我心中的惊骇。是做梦。一定是最近工作太累,

压力太大了。我反复对自己说。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怎么可能说话?还说出那么一句话。

这太荒谬了。我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直到天光大亮。接下来的两天,我过得心神不宁。

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儿子的一举一动。但他表现得和一个正常婴儿毫无二致。饿了就哭,

吃了就睡,偶尔咿咿呀呀几声,再没有说过一句完整的话。徐瑶看我总是盯着儿子发呆,

还笑着打趣我,说我快成了“儿子奴”。我勉强笑了笑。或许,那天晚上真的只是一个噩梦。

我开始慢慢说服自己。直到第三天,儿子又说话了。这一次,是在光天化日之下。

02 白日惊雷那天是周末,岳母刘玉梅和小舅子徐凯来了。岳母一进门,就直奔婴儿房,

将周安抱了起来,心肝宝贝地叫个不停。“哎哟,我们安安又长好看了。”“这鼻子,

这眼睛,真是一点都不像周铭,幸好幸好。”刘玉梅抱着孩子,话里话外都在贬低我。

我站在一旁,拳头悄悄握紧,脸上却只能赔着笑。徐瑶嫁给我的时候,岳母就一百个不满意,

嫌我家境普通,配不上她女儿。要不是徐瑶坚持,这门婚事早就黄了。婚后,

她也没给过我什么好脸色。我为了这个家拼命工作,想着只要日子越过越好,

总能得到她的认可。但现在看来,是我天真了。“姐夫,我手机坏了,想换个新的。

”小舅子徐凯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朝我伸手。他刚大学毕业,游手好闲,

换手机的钱,自然是要我这个姐夫出。徐瑶走过来,推了我一下。“阿凯跟你说话呢。

我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别拉着个脸。”我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她。

“密码是你生日。”徐瑶接过卡,立刻眉开眼笑,拉着徐凯去旁边商量买什么型号了。

刘玉梅抱着周安走过来,把孩子塞到我怀里。“你抱会儿,我去看看瑶瑶他们。男人家,

赚了钱就是要给老婆和她娘家人花的,别那么小气。”她理直气壮地教训我。我抱着儿子,

僵在原地,感觉自己像个外人。不,甚至连外人都不如,只是一个会赚钱的工具。我低下头,

看着怀里的周安。小家伙正睁着眼,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安静地看着我。

我的心莫名地软了一下。算了,为了儿子,这些委屈都不算什么。我抱着他,轻轻晃了晃。

就在这时,一句冰冷的、只有我能听见的童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放我下来。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不是幻觉!他又说话了!我惊骇地看着他,心脏狂跳。周安也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一丝婴儿该有的天真,反而带着一种成年人般的嫌恶。“你身上的味道,

让我恶心。”我如遭雷击,差点失手把他摔在地上。“周铭!你干什么呢?孩子都抱不稳!

”岳母尖锐的声音传来,她快步走过来,一把将周安抢了过去。“毛手毛脚的,

要是摔了我的宝贝孙子,我跟你没完!”她一边骂,一边心疼地检查着周安。

徐瑶和徐凯也围了过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责备。“老公,你怎么回事啊?”“姐夫,

你不会是故意的吧?”我百口莫辩。我能说什么?说你们的宝贝孙子、我的好儿子,

刚刚又开口说话了?说他嫌我恶心?他们只会觉得我疯了。我看着被他们簇拥在中间的周安,

他惬意地靠在岳母怀里,眼角的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我,带着一丝嘲讽。那一刻,

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是冷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东西?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出门了,用我的卡,

去给小舅子买最新款的手机。我被勒令留在家里,美其名曰“看家”。

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里乱成一团。出差半年。我出差了整整半年。

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心底最阴暗的角落里冒了出来,疯狂滋长。我猛地甩了甩头,

不敢再想下去。傍晚,他们回来了。徐凯拿着新手机,喜笑颜开。岳母和徐瑶在厨房里忙碌,

准备晚饭。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但我的世界,已经天翻地覆。晚饭后,岳母抱着周安,

准备离开。经过我身边时,周安突然转过头,小嘴凑到我耳边。

他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说了一句。“她拿走了你的卡,

偷偷塞进了自己的钱包。”“她说,那是给徐凯的备用金。

”03 第一条裂缝岳母和小舅子走了。徐瑶正在浴室里洗澡,水声哗哗作响。

我坐在沙发上,周安临走前说的那几句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她拿走了你的卡,

偷偷塞进了自己的钱包。”那张我给徐瑶,让她带徐凯去买手机的信用卡。

我当时说得很清楚,让她刷完卡就还给我。我站起身,走到玄关,拿起徐瑶放在鞋柜上的包。

我的手有些抖。我告诉自己,这很荒唐。去相信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说的话?

可银行的消费短信不会骗人。那个声音,也不会骗人。我打开包,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口红,

钥匙,纸巾。还有一个钱包。我拿出钱包,拉开拉链。几张现金,几张银行卡。其中一张,

正是我今天下午给她的那张信用卡。它静静地躺在夹层里。徐瑶根本没有把它拿出来,

放回我钱包的打算。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浴室的水声停了。

我迅速把钱包放回包里,恢复原样,然后回到沙发上坐下。几分钟后,

徐瑶穿着睡衣走了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老公,你怎么还坐着?快去洗澡啊。

”她语气如常,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哦,好。”我看着她,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

“对了,下午那张卡呢?你放哪儿了?”徐瑶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有片刻的闪躲。

但她很快就恢复了镇定,指了指我的卧室。“在你床头柜的抽屉里啊,我回来就放进去了,

你忘啦?”她撒谎了。她脸不红心不跳地对我撒谎了。明明那张卡就在她的钱包里。

我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子慢慢地割着,又疼又闷。我们结婚三年,

我自认对她、对这个家倾尽所有。可她却能为了贴补娘家,如此轻易地欺骗我。“是吗?

可能我记错了。”我没有拆穿她,只是平静地说。“你就是累了,快去洗澡吧。

”徐瑶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她的嘴唇是温热的。我的心却是冰冷的。我走进浴室,

打开花洒,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我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我做不到。儿子的那句话,

徐瑶的谎言,像两条毒蛇,死死地缠绕着我的心脏,几乎让我窒息。出差半年。

徐瑶在我离开的第三个月,才告诉我她怀孕了。当时我还很奇怪,为什么不早点说。她说,

想等稳定了再给我惊喜。我信了。可现在,我不敢信了。如果……如果儿子说的是真的呢?

如果他真的不是我的儿子呢?那他是谁的?我洗完澡出来,徐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我没有上床,而是走进了婴儿房。周安睡在小床里,呼吸平稳。月光下,

他的小脸像玉石一样,毫无瑕疵。我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很久。这个孩子,

打败了我的认知,也即将打败我的人生。

恐惧、愤怒、不甘、屈辱……种种情绪在我胸口翻腾。我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

我必须要弄清楚真相。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音量,

问出了那个让我恐惧到极点的问题。“安安,告诉我。”“到底是谁?”寂静的房间里,

周安紧闭的双眼,慢慢地睁开了。他那双不像婴儿的、清澈又冰冷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我。

然后,他的嘴唇,动了。04 诡异的线索周安的声音,很轻。

轻到如果不是我整个人都贴在他耳边,几乎无法听清。但他说的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冰冷的刀,精准地刺入我的耳膜,直抵我的灵魂深处。“你没有机会了。

”“那个秘密,只有我知道。”他的小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那双眼睛却像一个深不见水的黑洞,透着一种超越年龄的漠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从我的脚底板直窜头顶。我猛地直起身,跌跌撞撞地退了几步,后背撞到了墙壁。

痛感是真实的,这让我稍微从巨大的惊骇中找回了一丝理智。这不是幻觉。这个孩子,

他真的知道一些事情。而且,他似乎对我心怀恶意。我看着小床上安然熟睡的周安,

他现在又变回了那个纯真无暇的婴儿,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甜甜的笑意。如果不是亲耳所闻,

我绝不会相信眼前这个孩子,能说出那样的话。“秘密?”“什么秘密?”我低声自语,

脑子里一片混乱。周安口中的“秘密”,会是什么?难道是关于他生父的秘密?出差半年。

徐瑶在我离开的第三个月,才告诉我怀孕。这半年的空白期,像一个无底洞,

吞噬着我的所有信任。我蹲下身,双手抱头,感到一阵眩晕。如果周安真的不是我的孩子,

那么这半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谁是那个“他”?我又该如何去查证?

我感到自己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无力挣扎。整个房间里,只有我和这个诡异的孩子。

寂静,如同死亡。我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传来鸟儿的鸣叫,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我一夜未眠,双眼布满血丝。我悄无声息地走出婴儿房,回到卧室。徐瑶还在熟睡。

我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心中五味杂陈。曾经,这张脸是我每天奋斗的动力,

是我梦想中幸福家庭的起点。可现在,它却像蒙上了一层薄雾,让我感到陌生而遥远。

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周安说的那些话。

“你不是我爹,别碰我。”“你身上的味道,让我恶心。”“你没有机会了,那个秘密,

只有我知道。”每一句都像一根尖锐的刺,扎得我体无完肤。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我必须查清楚。首先,我需要一个突破口。徐瑶怀孕的第三个月。那个时间点,很关键。

我回想起徐瑶告诉我怀孕时的情景。她是在视频通话中告诉我的,

语气里带着惊喜和一点点的羞涩。当时我还沉浸在即将为人父的喜悦中,没有多想。

现在回想起来,她的表情,她的语气,有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我努力回忆着。好像,

并没有。一切都显得那么真实,那么幸福。但我现在已经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了。

我打开手机,翻找出那段视频通话记录。那是我出差期间,和徐瑶最频繁的联系方式。

我仔细地看着屏幕中的徐瑶,观察她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微表情。视频里,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当她告诉我怀孕的时候,她确实表现得很开心,

甚至有些激动。但有一个细节,让我捕捉到了。当她说出“怀孕”两个字时,她的眼神,

非常短暂地,飘向了镜头外的一个方向。就像是在看某个人,或者某个东西。那个瞬间,

她的嘴角虽然带着笑,但眼神深处,却似乎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将视频反复倒退,

暂停,再播放。那丝慌乱,转瞬即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如果不是我现在带着目的去寻找,

根本不可能发现。我的心,再次沉了下去。这似乎印证了我的某种猜测。可是,那镜头外,

会是谁呢?我出差期间,徐瑶一个人在家。那会是她和谁在一起?

我开始回想徐瑶在我出差期间的生活轨迹。她偶尔会在朋友圈发一些动态。健身,

和朋友聚餐,周末去公园散步。一切都看起来很正常。她有几个要好的闺蜜,

偶尔也会在家里聚会。我翻看她的朋友圈,一张张照片仔细地看过去。突然,

我看到了一张照片。那是一张徐瑶和她的闺蜜,林芳,在家里聚会的照片。照片是林芳拍的,

徐瑶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抱枕,笑容灿烂。重点是,这张照片的拍摄时间。

正好是我出差的第三个月,徐瑶告诉我怀孕的前一周。而照片里的背景,正是我们家的客厅。

我放大照片。在徐瑶身后的墙上,挂着我们结婚时的婚纱照。照片的一角,

隐约露出了一个男人的身影。那个男人,坐在沙发的另一端,正背对着镜头,

只露出了一个侧影。他的手,放在沙发扶手上。而他身旁,有一个被虚化的啤酒瓶。

那男人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林芳发的这张照片,我之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因为那个男人的身影被婚纱照挡住了一部分,又被虚化,很容易被忽略。而且,

当时我完全沉浸在对妻子的信任和爱中。我瞬间感到一股凉意。我在视频中看到的,

徐瑶眼神飘向的方向,正是沙发的那个位置。她是在看那个男人吗?她为什么要看他?

我死死地盯着照片中那个模糊的侧影,心脏砰砰直跳。会是他吗?那个周安口中的“他”?

那个秘密的另一半?我必须弄清楚这个男人的身份。我点开林芳的头像,

她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这张照片,已经无法从她那里找到更清晰的版本了。

我尝试联系林芳。“林芳,好久不见。最近怎么样?”我发了一条微信过去。

林芳很快回复了:“呀,周铭啊。你怎么想起我了?我挺好的呀。”“没什么,

就是突然想起之前看到你发了一张和徐瑶在家聚会的照片,觉得挺有意思的,想再看看。

你还留着吗?”我小心翼翼地措辞,不让自己显得过于突兀。“哦,你说那张啊。早就删了。

那天拍照,把别人拍进去了,徐瑶说不太好,我就删了。”林芳的回复,像一盆冷水,

直接浇灭了我刚刚燃起的希望。“别人”?果然有“别人”。

而且徐瑶还特意要求林芳删除了照片。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别人”的出现,

是不被允许的。这背后的含义,让我不寒而栗。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记得照片里好像有个男人,是谁啊?”我故作轻松地问道,

像是随意提起。“啊?你看到了吗?是个朋友啦。我们那几个闺蜜经常聚会,

偶尔也会带家属过来。就一个朋友的老公。”林芳回答得很快,语气也很自然。

“朋友的老公?”我重复了一遍,在心里默默推敲。她说是“朋友的老公”,

但并没有指明是哪一个朋友的老公。而且,她并没有提到这个男人是“徐瑶”的朋友的老公。

这其中是否有猫腻?我感觉自己像一个侦探,努力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线索。“哦,这样啊。

我还以为是你们又交了什么新朋友呢。那徐瑶当时怀孕了吗?

我怎么看她当时肚子好像还不明显?”我继续试探,将话题引向徐瑶怀孕的时间点。

“当时还没呢。照片是大概三个月前拍的吧。她跟你说怀孕是之后的事情了。哎呀,

不跟你说了,我这边有点忙。回聊哈!”林芳迅速结束了对话。我看着手机屏幕,

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巨石。三个月前,也就是我出差的第三个月。正好是那个时间点。而且,

林芳的闪烁其词,匆忙结束对话,让我更加确信,其中有事。这个“朋友的老公”,

真的只是“朋友的老公”那么简单吗?我开始对林芳的说法产生怀疑。如果只是朋友的老公,

徐瑶为什么要特意让林芳删除照片?她害怕什么?我感到愤怒,感到背叛,感到绝望。

我的家庭,我的人生,难道真的要因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而彻底崩塌吗?不。

我不会让它发生。我必须找到那个男人。我不能让那个孩子,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将我的人生撕成碎片。我回想起徐瑶的闺蜜圈子。除了林芳,还有另外两个比较要好的。

其中一个,叫陈洁,她和她老公的感情一直很好,我以前也和他们一起吃过几次饭。

陈洁的老公,应该不会。另一个,叫王莉。王莉的老公,我就不太熟悉了,只见过一两面。

会不会是他?我突然想到一个可能性。林芳当时发照片的时候,

是不是不小心把照片中的“那个男人”和徐瑶的互动拍了进去?所以我才没有注意到,

而徐瑶注意到了,所以才让林芳删除照片。这种可能性,让我感到一阵恶寒。

我再次陷入沉思。线索中断了。我该如何继续查下去?我的脑海里,

再次浮现出周安那双冰冷漠然的眼睛。以及他那句:“你没有机会了,那个秘密,

只有我知道。”我死死地盯着小床上安睡的周安。难道,他真的是唯一的知情人?

我该相信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所说的话吗?但我已经别无选择。

如果我不能从徐瑶那里获得真相,那么,周安,似乎成了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一个大人,竟然要从一个婴儿口中,去探寻自己家庭的秘密。

这是一种何等的讽刺!一种何等的悲哀!我的心像被冰冻住了一样。窗外,天色已经大亮。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我的世界,却早已天翻地覆。我决定,今天要请假。我需要时间。

需要冷静。需要好好地,梳理这一切。我拿出手机,给公司请了假。然后,我回到客厅,

坐在沙发上。我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婴儿房的方向。我隐约感觉到,一场风暴,

正在悄然酝酿。而我,正处于风暴的中心。05 死亡预言我请了假,

但并没有告诉徐瑶真实原因。只说身体不舒服,想在家休息一天。徐瑶没有多问,

只是叮嘱我多休息,然后便出门上班去了。家里又只剩下我和周安两个人。我坐在沙发上,

静静地看着婴儿房的方向。我的内心充满了矛盾和挣扎。我渴望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真相。

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疾病,出现了幻听和幻觉。可周安两次开口,

他说出的那些话,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根本不容我自我欺骗。而且,

他对我家庭情况的了解,尤其是那张信用卡的事情,更是让我无法将其归结为巧合或幻觉。

他真的是知道一切的。我的目光再次转向周安。他正躺在婴儿床上,

小手小脚不安分地挥舞着,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如果不是那些诡异的经历,

他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可爱婴儿。我慢慢走到婴儿床边,俯下身,看着他。

他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像两颗小葡萄。他看到我,咯咯地笑了两声,伸出小手,

似乎想抓住我的手指。这一刻,我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父爱和温情,又开始作祟。他这么小,

这么无辜。难道真的会是一个恶魔吗?可那些话,又是从何而来?我犹豫了片刻,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他伸过来的小手。他的手很软,很小,温暖而脆弱。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孩子,我该如何面对这一切?如果他不是……那个念头,像毒蛇一样,

再次缠绕上我的心头。“安安……”我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周安的笑容凝固了。

他那双清澈的眼睛,瞬间变得深邃而冰冷。他直直地盯着我,就像那天晚上一样,

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所有挣扎和恐惧。我的心猛地一沉。他又要说话了。我感到紧张,

手心开始冒汗。这一次,他会告诉我什么?他那稚嫩的嘴唇,再次极轻微地翕动起来。

“你很想知道,我是谁的孩子,对吗?”他的声音,依然是那种稚嫩的童音,

却带着一种冷冽的嘲讽。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果然能听到我内心深处的想法。这种感觉,

让我不寒而栗。这孩子,简直就是个怪物!“你……你到底是谁?”我颤抖着问出口,

声音几乎是嘶哑的。周安的眼神,更加冰冷。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反而提出了另一个让我心神俱裂的问题。“你想知道吗?”他停顿了一下,

那双眼睛如同刀锋般锋利。“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你又能改变什么?

”他仿佛在嘲笑我的无力,嘲笑我的可悲。我感到一种巨大的羞辱。一个两岁的婴儿,

竟然在用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审视着我。我愤怒了。“你胡说八道!我为什么不能改变?

我是他的父亲!”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周安却不为所动,眼神中甚至多了一丝怜悯。“父亲?

你确定?”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我的胸口。“你以为你活得了多久?

”这句话,像一道晴天霹雳,直接劈在我的头上。“什么意思?”我感到呼吸困难,

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你……你在说什么?”周安的嘴角,勾勒出一个极为细微的弧度。

那不像是一个婴儿会有的表情。那是,一个阴冷的笑。“我只是在提醒你,有些事情,

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你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轰隆一声。

我的大脑瞬间空白,世界天旋地转。“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喃喃自语,脸色惨白。

“你是说……我会死?”我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连我自己都听不清。周安没有回答,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一丝看戏的兴味。他仿佛在欣赏我的恐惧,

我的绝望。我感到一阵恶心。这个孩子,他不是我的儿子。他是一个魔鬼!“你!你闭嘴!

”我对着他怒吼,几乎是声嘶力竭。周安的身体一震。他那双黑亮的眼睛,

突然恢复了婴儿的天真。他嘴唇紧闭,再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又变回了那个纯真无害的婴儿。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我的幻觉。可我全身的冷汗,

还有不断颤抖的身体,都在告诉我,那不是幻觉。那是真实的。

他说我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他预言了我的死亡。我的脑海里,一片混沌。死亡。

这两个字,像一个巨大的魔咒,将我牢牢地束缚住。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的人生,

才刚刚开始。我还有美好的家庭,有可爱的儿子。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难道,

我真的要死了吗?而且,还是被一个婴儿预言的死亡?这简直荒谬!我瘫坐在婴儿床边,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恐惧,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和绝望。

我看着周安,他现在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他睡着了。

就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普通婴儿。我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和恐惧。

我该怎么办?我该相信他吗?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我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

我必须在这三个月内,弄清楚一切。弄清楚徐瑶的秘密,弄清楚周安的秘密。

我不能让这一切,成为我人生的终结。我踉跄着起身,走出婴儿房。客厅里,阳光明媚。

可我却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冰冷的黑暗之中。我的手机响了。是徐瑶发来的微信。“老公,

中午吃什么?要不要我给你点外卖?”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信息,眼眶有些湿润。

她还在关心着我的午饭。可她知不知道,她的丈夫,正在被一个婴儿,宣判了死刑?

我感到一阵悲凉。我不能告诉她。我什么都不能告诉她。至少在真相大白之前,我不能。

我回了一个:“不用了,我自己随便做点。你好好上班。”我放下手机,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不到三个月。我重复着这几个字。时间,似乎一下子变得紧迫起来。我必须争分夺秒。

我开始回想周安说的每一个字。“有些事情,不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碰的。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背后的“秘密”,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甚至,超出了常理?

我的思绪,再次飘向了那些诡异的经历。一个两个月大的婴儿,开口说话。预知未来。

了解别人的内心。这已经不仅仅是“不是我的孩子”那么简单了。这其中,

似乎隐藏着某种超越人类理解范畴的力量。我感到自己的世界观,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

我必须要查。不仅仅是为了弄清周安的生父,更是为了……我自己。为了我的性命。

我再次拿出手机,翻出徐瑶的通讯录。林芳。陈洁。王莉。这三个闺蜜,

或许是唯一的突破口。我决定从林芳身上,再次入手。她似乎知道些什么,却又极力掩饰。

这种欲盖弥彰的态度,让我更加坚信,她手里一定有线索。我打开林芳的微信聊天窗口。

我需要一个,让她无法拒绝,也无法敷衍的理由。一个能让她放下戒心,说出实话的理由。

我陷入了沉思。06 追溯过往我坐在电脑前,对着林芳的微信聊天窗口,久久没有动笔。

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如果我不能从她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那么我的调查,

将再次陷入僵局。而我,只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的目光再次落在周安的身上。

他还在熟睡。我甚至开始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什么非凡的能力。但这种想法,

又让我感到荒谬。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需要一个策略。

我必须利用徐瑶和林芳的闺蜜关系。我想起之前林芳说,徐瑶让她删掉了那张照片。

这说明徐瑶很在意照片里那个男人的出现。我决定从这个点入手。“林芳,下午有时间吗?

我想找你帮个忙。”我发了一条微信过去。我没有直接提起照片的事情,

而是想先吊起她的胃口。林芳很快回复了:“怎么了?什么事啊?你身体不舒服还找我帮忙?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心。“是这样的,我觉得最近和徐瑶的关系有点奇怪。

”我故意营造出一种“夫妻感情出现问题”的氛围。“我总觉得她最近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而且她最近对我也有点冷淡。”我继续编造着谎言。“我知道你和徐瑶是最好的朋友,

她有什么事情都会告诉你。”“我想知道,她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或者,

是不是对我们这段感情有什么不满?”“如果是我的问题,我希望能及时改正。毕竟,

我真的很爱她,也爱这个家。”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真诚,带着一丝脆弱和不安。

我知道林芳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应该不会对我这个“深陷感情困境”的姐夫不管不问。而且,

我也知道,闺蜜之间最喜欢讨论的,就是感情八卦。我的这条信息,应该能引起她的兴趣。

果然,林芳的回复很快就来了。“啊?不会吧?徐瑶没和我说什么啊。她最近还挺开心的呢。

你是不是想多了?”她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慌乱,似乎想掩饰什么。“是吗?”我继续追问,

语气里带着一丝失落。“可是我总觉得不对劲。上次你发的那张照片,

就是和徐瑶在我们家聚会的照片。”“我记得当时好像有一个男的也在场。我当时也没多想,

现在想起来,好像徐瑶当时怀孕了,你却没有提到那个男人是谁。”“我只是有点好奇,

那个男人是谁?是不是徐瑶最近有什么新的朋友?”我终于抛出了我的诱饵。

我没有直接问那个男人和徐瑶的关系,而是从“朋友”的角度切入。

这样既能表达我的“疑惑”,又不会显得过于咄咄逼人。林芳的回复迟疑了片刻。

“那个……那个就是我们一个朋友的老公啦。没什么特别的。你别多想。

”她的语气明显开始变得不自然,带着一丝敷衍。“朋友的老公?哪个朋友的老公啊?

”我抓住这个关键点,紧追不舍。“上次聚会,除了你和徐瑶,还有谁啊?

”“我记得你们几个闺蜜,好像也就陈洁和王莉有家室吧?是陈洁老公,还是王莉老公?

”我直接点名道姓,让她无从逃避。林芳又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

我甚至能想象到她在手机那头,焦躁不安的模样。我知道,我触及到她的痛点了。终于,

她的信息发了过来。“周铭,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

“我没想说什么。我只是想弄清楚,我的妻子,她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如果你知道什么,请你告诉我。无论是什么,我都想知道。”“我不能让她一个人承受。

”我再次打出“感情牌”,希望能够软化她的态度。“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林芳的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到底是什么?告诉我!”我焦急地催促着。“这件事情,

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是知道,那个男人,是王莉的老公。”林芳终于松口了。

“王莉的老公?!”我的心猛地一震。王莉的老公,我印象中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

怎么会和徐瑶扯上关系?“具体是怎么回事?!”我几乎是吼着打出这几个字。

“你别激动啊。我也只是知道一点点。”林芳被我的语气吓到了,赶紧回复。“上次聚会,

王莉和她老公也来了。我们几个女的在客厅聊天,他们男的就在阳台抽烟。

”“我当时也没在意。后来,徐瑶去洗手间,王莉老公也跟着出去了。

”“我当时觉得有点奇怪,但也没多想。”“后来徐瑶回来,脸色有点不太好。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再后来,她就让我删了那张照片。

当时王莉老公也在照片里。”林芳断断续续地讲述着。我的心,却一点一点地沉入了冰窖。

徐瑶去洗手间,王莉老公也跟着出去。徐瑶脸色不太好。这些细节,像一根根针,

扎得我生疼。“然后呢?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林芳有些崩溃。“我当时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我就是觉得有点奇怪,才和徐瑶提起那张照片的。”“徐瑶就让我删了。”“你别再问了!

我真的不知道更多的了!”林芳的情绪开始变得激动。“等等。”我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你刚才说,徐瑶当时脸色不太好。她之前有没有表现出和王莉老公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抓住最后一个希望。“这个……我也不知道算不算不对劲。”林芳犹豫了一下。

“就是有一次,我们几个闺蜜在群里聊天,说起谁谁谁又生二胎了。”“王莉就开玩笑说,

她老公最近也老想着要二胎,搞得她压力好大。”“当时徐瑶就发了一个笑脸表情,然后说,

‘男人都一个样,精虫上脑’。”“我当时觉得,她说的有点过分了,就没吭声。

”“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有点怪怪的。”林芳的这番话,如同当头棒喝,将我彻底击垮。

“精虫上脑。”这四个字,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捅进了我的心脏。

徐瑶很少在言语上表现得如此粗俗。更何况,当时在群里,大家都在开玩笑,只有她,

说出了这样的话。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当时,很有可能正处于某种情绪之中。而这种情绪,

或许和“精虫上脑”这个词,紧密相关。和王莉的老公,紧密相关。我的脑海中,

突然浮现出周安那双冰冷的眼睛。“你没有机会了,那个秘密,只有我知道。

”“你以为你活得了多久?”“你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我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我挂断了和林芳的通话,瘫坐在椅子上。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我看着手机屏幕上,

周安那张可爱的婴儿照片。他不是我的孩子。他不是。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盘旋。

王莉的老公。他,就是周安的生父。而我,被蒙在鼓里,甚至即将付出生命的代价。

我感到一种巨大的屈辱和绝望。我的家庭,我的妻子,我的孩子。这一切,

竟然都是一场谎言。一场蓄谋已久的骗局。我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愤怒,

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我胸腔里咆哮。我拿起手机,点开王莉的微信。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但我知道,我必须有所行动。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不能让那个孩子,还有那些背叛我的人,

就这么逍遥法外。我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我必须,在这有限的时间里,找到真相,

并让他们付出代价。我的目光,再次看向婴儿床。周安还在熟睡。我看着他纯真的睡颜,

心中却再也生不出任何温情。他是一个撒旦。一个以婴儿形象出现,预言我死亡的撒旦。

而我,将要与他,与这个家庭,进行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一场关于生命,关于背叛的战争。

我的手,紧紧地握成了拳头。指甲,深深地嵌入掌心,传来了刺痛。但这痛感,

却让我更加清醒。我要活下去。我必须要活下去。我不能让周安的预言,变成现实。

我必须反击。我必须揭开所有的谎言。我必须,为我自己,也为我曾经深爱的一切,

讨一个公道。一场前所未有的复仇计划,在我心中,悄然酝酿。

07 绝望的试探我必须证实我的猜想。林芳的说法只是旁证,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

或者说,我需要一个能彻底引爆这个炸药桶的火星。我打开了王莉的微信。她的朋友圈封面,

是一家三口的合照,笑容灿烂。照片上的男人,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

他就是王莉的老公,李伟。看着他那张老实人的脸,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是这个男人,

在我的床上,和我老婆……我不敢再想下去。我需要一个突破口,

一个让王莉方寸大乱的理由。直接质问是行不通的。她只会矢口否认,

甚至会立刻通知徐瑶和李伟,让他们做好防备。我必须攻心。我点开和王莉的聊天框,

手指在键盘上悬停了很久。最终,我打出了一行字。“王莉,有件事,

我觉得可能需要跟你说一下。”我故作迟疑,营造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氛围。

王莉很快就回复了,带着一个疑惑的表情包。“周铭?怎么了?你和瑶瑶吵架了?

”看来闺蜜之间,果然对这种事情很敏感。“没有吵架。”我回复道。“只是,

我最近发现瑶瑶状态很不对劲。”“她经常半夜惊醒,一个人偷偷地哭。”“我问她怎么了,

她什么都不肯说。”“我真的很担心她,是不是产后抑郁了。

”我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深爱妻子、为她担忧的无助丈夫。“产后抑郁?”王莉的回复里,

透着一丝关心。“应该不至于吧,我看她平时在群里聊天都挺正常的啊。”“那只是表面。

”我立刻接话。“她在我面前,情绪波动很大,有时候会突然对我发脾气。”“今天早上,

她还跟我说,觉得对不起你和李伟。”我抛出了我的重磅炸弹。这句话,是凭空捏造的。

但它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切向了王莉最敏感的神经。如果她和李伟是清白的,

她会觉得莫名其妙。但如果他们有鬼,她一定会瞬间警惕起来。

聊天框顶部显示“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持续了很久。但她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

她在犹豫,在思考,在权衡。这就够了。她的迟疑,已经说明了问题。过了足足五分钟,

王莉的消息才发过来。“对不起我们?为什么?瑶瑶说什么了?”她的语气,

已经从刚才的轻松,变成了紧张和试探。“她没说具体的。”我继续扮演着无辜的角色。

“就只是反反复复说,自己做错了事,对不起你,尤其是对不起李伟。”“王莉,

你们最近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瑶瑶是不是无意中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

”我把问题抛还给她,让她自己去猜,自己去恐惧。“没有啊!我们挺好的啊!

能有什么误会!”王莉的回复速度明显加快,还带了两个感叹号,像是在极力掩饰着什么。

“那就奇怪了。”我发了一个叹气的表情。“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她和李伟之间,

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毕竟上次在家里聚会,我看他们俩好像聊得挺投机的。

”我轻描淡写地,将那次聚会的事情提了出来。这一次,王莉那边彻底沉默了。我知道,

我的话,已经像一颗钉子,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心里。她不会再回复我了。

但她一定会去找徐瑶,或者李伟,去求证。而这种求证,本身就是一种恐慌的开始。

我的目的,达到了。我关掉手机,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却感觉不到一丝轻松。我的心,

像是被泡在苦涩的黄莲水里。每一步的试探,都像是在用刀子,把自己和徐瑶过去的情分,

一刀刀割开,鲜血淋漓。我走进婴儿房。周安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他没有哭闹,

只是睁着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听到我的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看向我。

那眼神,平静得可怕。我走到床边,看着他。我们对视着,谁也没有出声。房间里静得可怕。

突然,他那稚嫩的嘴唇,又动了。他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清晰地说道。“那个女人,

现在心跳得很快。”“她在给另一个女人打电话。”“电话,打不通。”我的瞳孔猛地收缩。

王莉在给徐瑶打电话!而徐瑶,没有接!这个孩子……他竟然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他究竟是什么东西!恐惧,再次像冰冷的潮水,将我彻底淹没。

08 阴影中的猎手周安的话,像一个无形的魔咒,在我脑中不断回响。

王莉在给徐瑶打电话。徐瑶没有接。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徐瑶心虚了,她在躲避。

也意味着,我的猜测,几乎已经成了事实。但我不能只凭这些就去和徐瑶摊牌。我需要铁证。

一个让她无法辩驳,让她身败名裂的铁证。DNA亲子鉴定。这个念头,

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残酷的手段。我需要拿到李伟的DNA样本。

还有周安的。周安的样本好拿,一根头发,或者一个他用过的奶嘴,都可以。难的是李伟。

我不能让他有任何防备。我必须像一个潜伏在阴影中的猎手,悄无声కి地,

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我开始计划。首先,我需要了解李伟的生活习惯。

我翻遍了王莉的朋友圈。她很喜欢秀恩爱,发了很多关于李伟的动态。

通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我拼凑出了李伟的大致轮廓。他在一家IT公司做程序员,

朝九晚五。不抽烟,不喝酒,最大的爱好是去健身房。每周一、三、五的晚上,

他都会去离家不远的一家“动力健身”会所。我的机会,来了。第二天是周三。

我一整天都心神不宁。徐瑶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异常,晚上吃饭的时候,她几次欲言又止。

“老公,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这两天脸色好差。”她给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里带着关切。

我看着她,心中一阵刺痛。这张我曾经深爱的脸,现在对我来说,却充满了谎言和欺骗。

“没事,可能就是最近没休息好。”我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饭,掩饰着眼中的复杂情绪。

吃完饭,我找了个借口,说出去散散步。徐瑶没有怀疑,只是让我早点回来。我开车,

直奔那家“动力健身”会所。我没有进去,只是把车停在对面的马路边,摇下车窗,

死死地盯着健身会所的门口。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变态的跟踪狂,做着一件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但一想到周安那冰冷的眼神,

和那句死亡预言,我就告诉自己,我没有退路。晚上八点半左右。一个熟悉的身影,

从健身会所里走了出来。正是李伟。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脖子上挂着一条毛巾,

手里拎着一个水壶。他一边走,一边低头看着手机。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朝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机会来了。我看到他走到一辆白色的SUV旁边,打开车门前,

他习惯性地拧开水壶,仰头喝了几口水。然后,他随手将水壶放在了车顶上,

开始在口袋里找车钥匙。就是现在!我心脏狂跳。我推开车门,快步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我假装在打电话,一边走一边大声说着什么,以掩饰我的意图。我和他擦肩而过。

就在那一瞬间,我伸出手,用最快的速度,拿走了他放在车顶上的那个水壶。我的动作很快,

很隐蔽。正在低头找钥匙的李伟,根本没有注意到。我把水壶紧紧地攥在手里,

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迅速回到了我的车上。坐进驾驶座,我浑身都在发抖。我成功了。

我看着手里这个还带着余温的水壶,瓶口处,有清晰的水渍。这里面,有他的口水,

有他的DNA。我从后座拿出一个事先准备好的无菌密封袋,小心翼翼地将水壶放了进去。

做完这一切,我瘫在座椅上,大口地喘着粗气。一种混合着紧张、刺激和罪恶感的情绪,

在我胸中翻涌。我发动汽车,迅速离开了这个地方。回到家,徐瑶已经睡了。

我蹑手蹑脚地走进婴儿房。周安睡得很沉。我从他的小床上,轻轻捡起一根掉落的头发。

然后,又拿出他今天用过的安抚奶嘴。我将这两样东西,分别装进了另外两个密封袋里。

所有样本,都已备齐。我在网上找了一家信誉很好的鉴定中心,填好了匿名的委托申请。

明天一早,我就把这些东西寄出去。最多一周,我就能知道真相。我站在客厅里,

看着这三个密封袋,感觉它们就像是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我所拥有的一切,

都将分崩离析。我真的准备好了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冰冷的童音,

还在我耳边回响。“你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09 应验的灾厄样本寄出去之后,

我开始了漫长而煎熬的等待。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我控制不住地去想象鉴定结果出来时的场景。如果周安真的是李伟的孩子,我该怎么办?

和徐瑶离婚?让她净身出户?然后去找李伟算账?可然后呢?我的家没了,我的人生,

也毁了。更何况,还有一个如同梦魇般的死亡预言,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我的头顶。

这几天,我和徐瑶之间的气氛,也变得越来越诡异。我们几乎没有什么交流。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冷淡,几次想和我沟通,都被我找借口搪塞了过去。她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而周安,也变得异常安静。他不再开口说话,

表现得和一个正常的婴儿毫无二致。他越是这样,我心里就越是发毛。我总觉得,

他在酝酿着什么更可怕的事情。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让人窒息。等待结果的第四天下午,

我正准备出门去公司处理一点急事。徐瑶还在上班,保姆在家里看着周安。我换好鞋,

正要开门。婴儿房里,突然传来周安尖锐的哭声。哭声凄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保姆惊慌失措地跑出来。“周先生,不好了!安安他……他好像很难受!”我心里一紧,

立刻冲进了婴儿房。周安躺在床上,小脸涨得通红,身体不停地抽搐着,像是喘不上气来。

我吓坏了,赶紧把他抱起来。就在我的手碰到他的那一刻,他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冰冷、漠然,不带一丝感情。

他又变成了那个让我恐惧的“东西”。“别出门。”他开口了,声音不大,

却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你现在出门,会死。”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什么?”我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门外那条街,街口左转的那个花坛。”他一字一顿,

说得异常清晰。“半个小时后,会有一辆失控的货车冲上去。”“你正好会路过那里。

”他说完,眼睛一闭,又变回了那个普通的婴儿,开始放声大哭。我抱着他,僵在原地,

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失控的货车?半个小时后?这太荒谬了!这怎么可能!

他一定是在胡说八道,是在吓唬我!我抱着周安,把他交给了同样吓得脸色发白的保姆。

“看好他,我去去就回。”我对自己说,这只是巧合,是他这个小恶魔又在跟我玩心理战。

我不能被他牵着鼻子走。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我倒要看看,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发动汽车,朝着他说的那个方向开去。那个花坛,是我去公司的必经之路。我一边开车,

一边看着手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离那个花坛越来越近了。

街道上车水马龙,一切正常。我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果然是那个小东西在骗我。

我放慢了车速,准备在路口左转。就在这时!一阵极其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和巨大的撞击声,

从我身后传来!我猛地踩下刹车,通过后视镜看去。我看到了让我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一辆巨大的红色货车,如同脱缰的野兽,以一种疯狂的速度,

从我后面的一条岔路口冲了出来!它撞开了护栏,完全失控,

直直地朝着我即将左转的那个街角花坛冲了过去!轰隆!一声巨响!

货车整个车头都扎进了花坛里,撞断了一棵碗口粗的景观树。砖石、泥土、玻璃碎片,

四处飞溅!周围的路人发出阵阵惊恐的尖叫。整个世界,仿佛都在那一瞬间静止了。

我僵在驾驶座上,一动不动。我的车,距离那个花坛,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

如果我刚才没有犹豫,没有放慢车速。那么此刻,被撞得粉身碎骨的,就是我。冷汗,

瞬间浸透了我的后背。我双手死死地抓着方向盘,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是真的。

他说的,竟然是真的。他不是在吓唬我。他是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他预言了我的死亡。也……救了我的命。为什么?他为什么要救我?他不是说我不是他爹,

嫌我恶心吗?他不是预言我活不过三个月吗?他到底想干什么?无数个问题,

在我脑子里疯狂地搅动,几乎要让我的头炸开。我看着不远处那片狼藉的事故现场,第一次,

对“死亡”这两个字,有了如此清晰而具体的感受。周安的预言,不是玩笑。

那句“你只剩下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了”,也不是一句空洞的诅咒。而是一个正在倒计时的,

死亡沙漏。10 魔鬼的交易我回到家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我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还有一种对未知力量的,深入骨髓的战栗。

保姆看到我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周先生,您没事吧?”我摆了摆手,示意她不用管我。

我的脚步虚浮,径直走向婴儿房。我需要一个解释。我必须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安已经不哭了。他躺在小床上,睁着一双眼睛,安静地看着我。仿佛他一直在等我回来。

我关上门,将保姆隔绝在外。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他。我和这个救了我性命,

又预言了我死亡的,我的“儿子”。我走到床边,俯下身,死死地盯着他。我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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