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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文大咖“吴金梅22”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为口吃的爬出发现师兄是我夫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现言甜吴金梅吴金梅是文里的关键人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吴金梅22的现言甜宠,打脸逆袭,爽文,现代小说《为口吃的爬出发现师兄是我夫由实力作家“吴金梅22”创故事情节紧引人入本站无广告干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658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4 06:59:33。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为口吃的爬出发现师兄是我夫
主角:吴金梅 更新:2026-03-14 09:49: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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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我死了三百年,馋了三百年。全靠我那好师兄每年上坟带的烧鸡。今年他没来。
我怒了,一掌拍开棺材板,准备找他算账。结果脚边滚过来一块木牌,
上面刻着两个字——吾妻。我脚下一滑,差点把自己又送回去。第一章我叫沈呦呦,
是个死了三百年的鬼。不对,现在应该算是个从坟里爬出来的……僵尸?不管了,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饿了三百年。三百年前,我还是青云宗最受宠的小师妹,
每天除了修炼就是琢磨着怎么从后山抓只野鸡,骗师兄顾寒舟给我烤了吃。顾寒舟,我师兄,
青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长得人模狗样,一手烤肉的绝活出神入化。可惜,我英年早逝。
死后,我的魂魄不知为何被困在了坟里,出不去,也入不了轮回。唯一的念想,就是顾寒舟。
他每年清明,雷打不动地来给我上坟。每次都带着一只金黄油亮的烧鸡,
一只焦香四溢的烤鹅。他就坐在我的坟头,一边跟我絮絮叨叨宗门里的破事,
一边慢条斯理地啃着鸡腿,撕着鹅肉。那香味,透过三尺黄土,直往我鼻子里钻。
我就在下面听着,听着他吃东西的声音,口水流了三百年的量,大概能汇成一条小溪了。
我馋啊。我恨啊。我无数次在心里呐喊:顾寒舟!你倒是给我留一口啊!可他听不见。
三百年来,风雨无阻。可今年,他迟到了。清明过了,他没来。我从春天等到夏天,
草都绿了三茬,还是没见着他的人影,更没闻到烧鸡的味儿。我忍不了了。真的,
一刻也忍不了了。七月半,鬼门开。我感受着体内那股积攒了三百年的怨气和馋意,
汇聚在掌心。去他娘的禁制!老娘要出去吃鸡!“轰——”一声巨响,我的坟包直接炸开了。
泥土飞溅,我从坑里慢慢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了三百年的脖子,
发出一连串“嘎吱嘎吱”的脆响。月光洒在我身上,一点暖意都没有。我低头,
看见一块被岁月打磨得光滑的木牌滚到了我的脚边。借着月光,我眯着眼看清了上面的字。
很熟悉的笔迹,是顾寒舟的。上面刻着两个字。“吾妻”。我:“?”我伸出僵硬的手指,
戳了戳自己的脑门。是我没睡醒,还是他喝多了刻错了?吾妻?我什么时候成他妻子了?
我怎么不知道?三百年前我死的时候,我们俩不是还在为了一只鸡腿到底谁吃而打架吗?
我盯着那两个字,一动不动。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顾寒舟这厮,
在我死后,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算了,不想了。当务之急,是找到他,问清楚烧鸡的下落。
还有,这“吾妻”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拍了拍身上的土,辨认了一下方向。三百年前,
青云宗的山门就在东边。我深吸一口气,提起那股三百年的陈年老气,朝着山下飘去。对,
是飘。毕竟腿脚还不太利索,飘着快一点。然而,我刚飘出没多远,就傻眼了。山下的景象,
跟我记忆里的完全不一样。没有了熟悉的乡间小路,没有了袅袅炊烟的村庄。取而代代之的,
是一条条宽阔平坦、乌漆嘛黑的“路”,上面还有发着光的“铁盒子”在飞速移动,
发出“滴滴呜呜”的怪叫。路两边,是一座座比青云宗主峰还高的“发光高楼”,
上面闪烁着五颜六色的符文,看得我眼花缭乱。我当时就懵了。这是什么地方?地府扩建了?
还是我走错路,跑到哪个妖精的洞府里来了?我小心翼翼地落在一棵树上,蹲在树杈上,
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个铁盒子在我面前停下,
从里面走出来一男一女。那女的穿着暴露,两条腿都露在外面。那男的拿着一个发光的方块,
对着它说话。“宝宝,别生气了,我给你买个包包好不好?”然后那方块里竟然传出了声音!
我吓得差点从树上掉下去。法器!这玩意儿绝对是法器!难道三百年过去,
修真界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吗?连普通人都人手一个传音法器了?我蹲在树上,
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这个世界,好像跟我认识的不太一样了。我该怎么找到顾寒舟?
我甚至不知道青云宗还在不在。正当我迷茫之际,一股熟悉的味道飘了过来。是……烧鸡!
我鼻子猛地一抽,循着香味望去。不远处一个发光的楼里,
橱窗里挂着一排排金黄油亮的烧鸡!我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体内的馋虫被彻底勾了出来。
不管了!先填饱肚子再说!我从树上一跃而下,悄无声息地落在地上,朝着那家店飘了过去。
店门口站着一个穿着统一服饰的小哥,见我过来,热情地喊道:“欢迎光临!美女一位吗?
”我没理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橱窗里的烧鸡。就是这个味!我冲了进去,
指着那只最肥的烧鸡,对我身后跟过来的小哥说:“这个,我要了。
”我说的是三百年前的官话,也不知道他听不听得懂。小哥愣了一下,
随即笑道:“好的美女,一只金牌烤鸡,请问是打包还是在这里吃?”我皱了皱眉。
什么打包?我指了指旁边空着的桌子:“就在这。”“好嘞!
”小哥手脚麻利地把烧鸡取下来,斩块,装盘,端到我面前。金黄的鸡皮,鲜嫩的鸡肉,
浓郁的香气。我等了三百年的烧鸡啊!我拿起筷子,激动得手都在抖。
我夹起一块最大的鸡腿,也顾不上烫,直接塞进了嘴里。好吃!太好吃了!我风卷残云,
三下五除二就把一整只鸡给解决了,连骨头都嚼碎了咽了下去。嗝。我打了个饱嗝,
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三百年的夙愿,终于达成了。我心满意足地站起来,准备走人。
“美女,您还没买单呢。”小哥拦住了我。“买单?”我一脸茫然,“什么买单?
”“就是付钱啊。”小哥指了指墙上的价目表,“一只烤鸡,八十八。”“钱?”我更懵了。
我翻遍了全身。我身上这件寿衣,是三百年前顾寒舟亲手给我换上的,
除了几处被土埋得有点破,什么都没有。别说钱了,连个口袋都没有。
我一个死了三百年的人,上哪给他找钱去?我看着小哥,理直气壮地说:“我没钱。
”小哥的笑脸僵住了:“美女,您别开玩笑。”“我没开玩笑,”我一脸诚恳,
“我真的没钱。”小哥的脸色沉了下来:“没钱你吃什么霸王餐啊!想吃白食是不是?
”周围的食客也纷纷看了过来,对着我指指点点。我有点烦躁。吃东西给钱,天经地义。
可我确实没有。我想了想,从头上拔下一根用来固定发髻的木簪。
这是我身上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虽然只是普通的桃木,但跟了我三百年,也算有点灵气。
我把木簪递给他:“这个,抵押给你,够不够?”小哥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我,
一把将木簪挥开:“你打发叫花子呢!赶紧给钱!不然我报警了!”“报警?
”又是一个我听不懂的词。但我能感觉到他的不善。我叹了口气。看来,是不能善了了。
想我沈呦呦,三百年前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今天竟然要为了一只鸡跟凡人动手。传出去,
我面子往哪搁?就在我准备给他点颜色看看的时候,门口传来一阵骚动。“顾总好!
”“顾总您怎么来了?”我闻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身形挺拔的男人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男人面容俊朗,眉眼深邃,气质清冷,
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我看到他的脸,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张脸……那张脸,
就算化成灰我也认得。是顾寒舟!他怎么……一点都没变?
还是三百年前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化不开的悲伤。
我呆呆地看着他,一时间忘了自己身在何处。顾寒舟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视线扫了过来。
当他看清我的脸时,他整个人都定住了。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瞳孔骤然紧缩,
手里的一个黑色方块“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死死地盯着我,嘴唇颤抖着,
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顾总?您怎么了?”“顾总,
您没事吧?”顾寒舟却像是没听见一样,一步一步,艰难地朝我走来。他的眼神里,有震惊,
有狂喜,有不敢置信,还有……我看不懂的,深沉到极致的痛楚。他走到我面前,停下。
伸出手,颤抖着,似乎想触碰我的脸,却又不敢。“呦呦……?”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带着三百年的风霜和思念。“是你吗?”第二章我看着他,眨了眨眼。“顾寒舟?
”真的是他。他乡遇故知,我心里还挺高兴。尤其是看到他这副见了鬼的表情,
我心里那点被凡人刁难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我冲他咧嘴一笑:“好久不见啊,师兄。
”我这一笑,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像是要站不稳。
他身后的助理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顾总!”顾寒舟却一把推开助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像是怕我下一秒就会消失。“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他声音抖得更厉害了,“你不是……”他没说下去,但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不是死了吗?
我耸耸肩,理所当然地说:“我从坟里爬出来了啊。”“……”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包括刚才那个耀武扬威的店小哥,
此刻也吓得缩到了角落里,瑟瑟发抖。顾寒舟的表情更是精彩纷呈,震惊,茫然,
然后是巨大的狂喜,眼眶瞬间就红了。“你……你活过来了?”“不算吧,
”我摸了摸自己冰凉的皮肤,“没心跳,没呼吸,应该还算是个死人。
”我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能吃能喝能动。”顾寒舟:“……”他看着我,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里的光越来越亮,亮得吓人。我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
清了清嗓子,决定直奔主题。“对了,你今年怎么没来给我上坟?我等了你大半年,
烧鸡都等凉了。”我指了指桌上的鸡骨头,控诉道:“没办法,我只能自己出来找吃的了。
”顾寒舟的视线落在空空如也的盘子上,又看看我,表情更加复杂了。
他身后的助理大概是没见过这场面,已经开始悄悄拿出手机,准备搜索附近的精神病院了。
“顾总,这位小姐……是不是需要帮助?”助理小声提醒。顾寒-舟没理他,
只是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翻江倒海的情绪。他拉起我的手。冰凉刺骨。
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他的心狠狠一抽,眼里的光黯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心疼。
“饿坏了吧?”他声音沙哑地问。我重重地点头:“嗯!饿了三百年!”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他看向那个已经吓傻的店长,沉声道:“这家店,我买了。
”店长:“啊?”“从现在开始,她就是这家店的主人,”顾寒舟指着我,语气不容置疑,
“她想吃什么,就给她做什么,要多少给多少,记在我的账上。”说完,他拉着我,
转身就走。我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还不忘回头对店长喊:“记得啊!明天我要吃烤鹅!
要最大的那种!”店长:“……”我被顾寒舟塞进了一个黑色的铁盒子里。
这玩意儿里面空间还挺大,坐着也软乎。顾寒舟坐在我旁边,一言不发,
只是紧紧地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我有点疼,想抽回来,
他却攥得更紧了。“别动。”他哑着嗓子说。我只好不动了。铁盒子飞快地动了起来,
窗外的景物飞速后退。我好奇地趴在窗户上往外看。“这法器叫什么?跑得还挺快。”“车。
”“车?”我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名字真奇怪。“顾寒舟,这三百年外面变化好大啊,
到处都是这种叫‘车’的法器和高楼。”“嗯。”“青云宗呢?还在不在?”“……不在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然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还是有点失落。“那……我们的同门呢?
”顾寒舟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都不在了。”我愣住了。都不在了?师父,师叔,
还有那些整天跟在我屁股后面捣蛋的师弟们……都没了?一股难言的酸楚涌上心头。三百年,
沧海桑田。原来,真的只剩下我们两个了。我看着顾寒舟的侧脸,他还是三百年前的模样,
可我知道,他已经不是那个会跟我抢鸡腿的少年了。他一个人,活了三百年。这三百年,
他都是怎么过的?车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沉重。我不太喜欢这种感觉,于是换了个话题。
我举起那块一直被我攥在手里的木牌,在他眼前晃了晃。“对了,这个,怎么回事?
”我指着上面的“吾妻”两个字。“你什么时候娶我了?我怎么不知道?聘礼呢?
三书六礼呢?你别想赖账啊!”顾寒舟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头,看着我手里的木牌,
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他从我手里拿过木牌,用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两个字,
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你死后,我给你办的冥婚。”我:“……”我震惊地看着他。冥婚?
“你……你脑子有病吧?”我脱口而出。我死了你还跟我成亲?图什么?
图我能吃还是图我能睡?哦,我确实能睡,一睡就是三百年。顾寒舟被我骂了也不生气,
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尽的苦涩和自嘲。“是啊,我有病。”他抬起头,
黑沉沉的眸子锁着我,里面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从三百年前,喜欢上你的那天起,
我就有病了。”我心脏的位置,那个空了三百年的地方,突然没来由地跳了一下。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错觉。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喜欢?顾寒舟喜欢我?
怎么可能?他不是最烦我了吗?嫌我吵,嫌我笨,嫌我修炼不积极,整天就知道吃。
每次我闯了祸,他都第一个站出来跟师父告状,害我被罚抄经书。他还跟我抢鸡腿!
这叫喜欢?我严重怀疑他对“喜欢”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你别胡说,”我撇了撇嘴,
“你明明最讨厌我了。”顾寒舟看着我,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无奈和宠溺。“是啊,讨厌你。
”“讨厌你明明修为那么差,还总爱往危险的秘境里闯。”“讨厌你每次受伤都自己扛着,
不肯告诉我。”“讨厌你……明明那么笨,却看不出我喜欢你。
”我被他一连串的“讨厌”给说懵了。这……这是在表白还是在数落我?我还没来得及反驳,
车停了。我们到了一个……很气派的地方。像皇宫一样,门口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门神。
顾寒舟拉着我下车,直接把我带进了一栋巨大无比的房子里。房子里灯火通明,
装修得比三百年前皇帝的寝宫还奢华。一个穿着围裙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恭敬地喊道:“先生,您回来了。”当她看到我时,愣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我身上这件又脏又破的古代寿衣时,眼神里充满了惊疑。顾寒舟没解释,
只是吩咐道:“张妈,去准备些吃的,再……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是。
”张妈虽然疑惑,但还是很快退下了。顾寒舟拉着我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房间大得离谱,
比我以前在青云宗的卧房大了十倍不止。他让我坐下,然后自己……单膝跪在了我面前。
我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你干嘛?我可没钱给你。”顾寒舟被我逗笑了,摇了摇头。
他仰头看着我,眼里的情绪浓得快要溢出来。“呦呦,对不起。”“啊?”我更懵了,
“对不起什么?”“三百年前,我没保护好你。”他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自责和痛苦。
我愣住了。三百年前……我的死。其实,我一直没告诉他,我的死不是意外。我是为了救他,
被魔修偷袭,才……我不想他活在愧疚里。“不关你的事,”我摇了摇头,
“是我自己不小心。”“不,”他固执地打断我,“是我太弱了。”“如果我当时再强一点,
你就不会……”他抓着我的手,贴在他的脸上。他的脸颊滚烫,而我的手,冰冷如昔。
“不过没关系,”他看着我,一字一顿,郑重得像是在许下什么誓言,“这一次,
我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就算你是鬼,是尸,我也要你留在我身边。
”“我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把这三百年欠你的烧鸡、烤鹅、桂花糕、糖葫芦……全都补给你。”我听着他报菜名,
不争气地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他这番话,很对我胃口。“成交!”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过,我有个条件。”“你说。”“以后烤鸡腿,都得归我!”顾寒舟看着我认真的样子,
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他笑着笑着,眼泪却流了下来。他把我紧紧地抱进怀里,
抱得那么用力,像是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好。”“都给你。”“我的命,也给你。
”第三章我在顾寒舟的“皇宫”里住了下来。第一件事,就是洗了个热水澡,
换了身干净衣服。三百年的泥土味终于没了,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清爽了。
张妈给我准备的是一条白色的连衣裙,料子很舒服,就是有点短,裙摆刚到膝盖,
让我有点不习惯。我对着镜子里的人照了又照。镜子里的人,还是三百年前的模样,
眉眼弯弯,唇红齿白,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嗯,还是个美人。我满意地点点头,
下了楼。楼下,顾寒舟已经让人准备好了一大桌子菜。烧鸡,烤鹅,酱肘子,
水晶肴肉……全是我爱吃的。我眼睛都直了。这待遇,比三百年前在青云宗好太多了。
我扑到桌边,撸起袖子就准备开干。顾寒舟坐在我对面,也不动筷子,就那么含笑看着我。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我嘴里塞满了肉,含糊不清地回他:“你说的,鸡腿都归我。
”他失笑,亲手给我夹了一个最大的鸡腿放到碗里。我吃得满嘴流油,不亦乐乎。
顾寒舟就那么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呦呦。”“嗯?”我抬头。“欢迎回家。
”我心里又是一跳。家?这里是我的家吗?我看着他,又看了看这空旷华丽的房子。
好像……也不错。至少有吃不完的烧鸡。吃饱喝足,我瘫在沙发上,摸着滚圆的肚子,
感觉人生达到了巅峰。顾寒舟递给我一杯水。“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打算?
”我喝了口水,“找到你,吃到鸡,我的打算已经完成了。”顾寒舟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的意思是,你不能一直这样。”“怎样?”“你现在……这个样子,”他斟酌着用词,
“不能被外人发现。”我明白了。我一个从坟里爬出来的“死人”,要是被人知道了,
估计会被当成妖怪抓起来。“那怎么办?”我问他。“我需要给你伪造一个身份,
”顾寒舟沉吟道,“一个能让你光明正大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身份。”“哦,”我点点头,
“麻烦吗?”“不麻烦,”他摸了摸我的头,“交给我。”我打了个哈欠,
三百年的觉不是白睡的,吃饱了就容易犯困。“我困了,去哪睡?”顾寒舟的身体僵了一下,
耳根悄悄地红了。“我……我带你去客房。”我跟着他上了楼,
进了一个比我之前待的房间小一点,但依然很豪华的房间。“你就睡这,”他给我拉开被子,
“有事叫我,我就在隔壁。”我点点头,直接扑到了那张看起来就很软的大床上。嗯,舒服。
我滚了两圈,把自己卷进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顾寒舟。”“嗯?”“晚安。
”我说完,闭上了眼睛。顾寒舟站在床边,看了我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走了,
他才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冰凉的,带着一丝颤抖。“晚安,我的妻。
”……第二天,我是在一阵香味中醒来的。我循着香味跑到楼下,
看到顾寒舟正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活。他听见动静,回头看我,阳光落在他身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好看得不像话。“醒了?过来吃早餐。”我看着他,有点恍惚。
这个样子的顾寒舟,我只在三百年前见过一次。那次我生了很重的病,他也是这样,
守在我床边,亲手给我熬粥。原来,他一直都没变。我坐到餐桌前,
看着面前的瘦肉粥和小笼包,食指大动。“你的身份,我已经让人去办了,
”顾寒舟一边给我盛粥一边说,“从今天起,你叫沈呦,是我远方来的表妹,父母双亡,
暂时住在我家。”我撇撇嘴:“为什么是表妹?不是说好了是妻子吗?”顾寒舟手一顿,
差点把粥洒出来。他咳嗽了一声,俊脸微红:“循序渐进,我们得先领证。”“领证?
那是什么?”“就是……去官府报备一下,拿到婚书,我们就是合法的夫妻了。”“哦,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我们什么时候去?”“等你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再说。
”顾寒舟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纠缠。他给我递过来一个发光的方块。
就是他昨天掉在地上的那个。“这是手机,相当于以前的传音符,可以千里传音,
还可以……”他开始教我怎么用这个叫“手机”的东西。什么叫打电话,什么叫发微信,
什么叫刷视频。我学得很快。主要是上面有很多好吃的视频,看得我口水直流。
我还学会了网购。我在一个叫“拼夕夕”的软件上,给自己买了一百只烤鸡。
顾寒舟看着我的订单,表情一言难尽。“呦呦,家里的烤鸡够你吃一辈子。”“那不一样,
”我振振有词,“这是我自己买的。”顾寒舟拿我没办法,只能由着我去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沉迷于学习现代知识,无法自拔。电视,电脑,互联网……这个世界太有意思了。
我感觉自己像一块海绵,疯狂地吸收着三百年来错过的所有东西。顾寒舟很有耐心,
我问什么,他都一一解答。他甚至给我请了家庭教师,教我现代的语言,历史,科学。
我学得很快,毕竟我三百年前也是个学霸,虽然大部分精力都用在研究怎么吃上了。
唯一让我头疼的,是出门。顾寒舟说我脸色太差,一看就不像活人,不让我出门。我抗议。
“我不管,我要出去玩!我要去吃遍天下美食!”顾寒舟拗不过我,只能想了个办法。
他给我买了很多……化妆品。粉底,口红,腮红……他对着教程,笨拙地在我脸上涂涂抹抹。
结果把我化成了一个……猴屁股。我看着镜子里脸颊通红的自己,陷入了沉思。“顾寒舟,
你是不是想毁了我的容,好独占我?”顾寒舟:“……”最后,还是请了专业的化妆师来。
在神奇的化妆术下,我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看起来像个正常人了。我终于可以出门了!
我换上新买的漂亮小裙子,拉着顾寒舟的手,兴高采烈地出了门。“我们要去哪?
”“带你去个地方。”车子开了很久,停在了一座看起来很气派的大厦前。
大厦门口挂着牌子——顾氏集团。“你带我来你公司干嘛?”我不解地问。“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贴身助理,”顾寒舟给我整理了一下衣领,“在我身边,我才放心。”我:“?
”助理?是我想的那个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的助理吗?我堂堂青云宗小师妹,给你当丫鬟?
我刚想拒绝,顾寒舟就凑到我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公司食堂,有二十八种不同口味的菜。
”我眼睛一亮。“成交!”节操是什么?能吃吗?第四章顾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
我抱着一桶全家桶,坐在柔软的沙发上,一边啃着鸡翅,
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间大得离谱的办公室。顾寒舟正在办公桌后处理文件,神情专注,
侧脸的线条完美得无可挑剔。当助理的感觉……好像还不错。不用干活,还有好吃的。
“叩叩叩。”门被敲响了。一个穿着职业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顾总,
这是下午会议需要的文件。”女人把文件放在桌上,目光却不经意地落在了我身上,
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qPCR的敌意和鄙夷。我啃鸡翅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这女人看我的眼神,让我想起了三百年前宗门里一个总爱跟我抢师兄的师姐。
也是这么一副“你算哪根葱”的表情。女人似乎没把我放在眼里,
转而对顾寒舟露出了一个自以为很迷人的微笑。“顾总,今晚柳氏集团的晚宴,
您看……”“不去。”顾寒舟头也没抬,冷冷地打断了她。女人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可是顾总,柳氏这次……”“我说,不去。”顾寒舟的声音冷了三分,“还有,
以后这种事,不用来问我。”女人脸色一白,不敢再多说,只能尴尬地站在原地。
她的视线又扫向我,看到我满手的油,眼神里的嫌弃更浓了。“顾总,这位是……?
”顾寒舟这才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瞬间柔和下来。“我表妹,沈呦。”他顿了顿,
又补充道:“也是我的贴身助理。”女人眼里的震惊和嫉妒几乎要溢出来。表妹?贴身助理?
她在这里工作了三年,兢兢业业,才爬到部门经理的位置,连给顾总端杯咖啡的机会都少有。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土包子,凭什么一来就是贴身助理?
还不是仗着那张脸和那点不清不楚的亲戚关系!“原来是沈小姐,
”女人皮笑肉不笑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市场部经理,李娜。”我看了看她伸过来的手,
又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爪子。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以礼待人。
我在自己的裙子上擦了擦手,然后握住了她的手。“你好。”李娜的脸瞬间就绿了。
她触电般地收回手,看着手上的油渍,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我无辜地眨了眨眼。怎么了?
我不是擦干净了吗?顾寒舟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李经理,
如果没事的话,可以出去了。”李娜咬了咬唇,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
气冲冲地走了。我继续啃我的鸡翅。“她好像不喜欢我。”我说。“不用理她。
”顾寒舟淡淡道。“哦。”我把最后一块鸡翅啃完,意犹未尽地舔了舔手指。“顾寒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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