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公司的金牌销售总监，我居然被众人指着鼻子骂。
只因我刚用手机打开家里的监控，就猝不及防地撞见老公正将一个女人压在沙发上。
还没等我从背叛中缓过神。
死敌裴渡直接一把抢过我手机，将我的监控画面投屏在会议室大屏上。
“阮枳，就算你平时再怎么饥渴，也不该在会议时间看这种恶俗毛片恶心大家吧？"
老板则眼带算计地看着我，虚伪地长叹了一声。
“小阮，你这五年为公司没日没夜拉单子，苦劳大家当然有目共睹。"
“可这道德败坏是职场大忌，你真的太让我失望了。"
他顿了下，甩出一份早就拟好的资源交接单。
“为了公司名誉和上市审核，你的晋升名额直接转给裴渡。"
“把你名下所有大客户资源全交出来，回家好好歇着吧。"
听着他们一唱一和瓜分我五年心血的恶心发言，再看向屏幕里小三手腕上独属于裴渡女朋友的限量版手链。
我冷笑出声。
“不用歇着，我今天立马走人。"
“这吃人的烂公司和这劈腿的渣男，老娘我通通不要了。"
会议室安静了两秒。
“阮枳，你说什么？”陈河脸上的笑僵住了。
“你冷静一点，我知道你现在情绪激动，但你要搞清楚状况。"
他指了指大屏上还没关掉的监控画面。
“这画面在座二十几个同事都看见了，你觉得背着上班看黄片的处分离开这栋楼，外面还有公司敢要你？"
“你的社会性死亡，从你走出这扇门就开始了。"
我盯着他的脸。
五年前我刚进公司，他拍着我的肩膀说——小阮啊，好好干，公司不会亏待你的。
然后我就真的好好干了五年。
签下公司80%的客户，一个人扛起整个销售部的业绩，熬到胃出血住院都没请过一天假。
去年公司差点倒闭，我一个人飞了七个城市，磕下三个救命的大单子，把公司从死亡线上拽回来。
换来的是什么？
今年公司只剩一个晋升名额，给了裴渡。
入职两年，没签过一个像样的单子，天天在办公室打游戏，开会连客户名字都叫不全。
踩着我的头顶上去了。
我把目光移向站在老板身后的裴渡。
他双手抱胸，歪着头看我。
"阮姐，何必呢？"
“你当着大家的面跟我道个歉，承认自己工作态度有问题，我跟陈总说说，给你留个底层推销员的位子。"
“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出去不好找工作。"
旁边几个同事低着头，憋着笑。
我深吸一口气。
“裴渡，你入职两年，签过几个单子？"
他一愣。
“公司去年差点倒闭的时候，你在干什么？在马尔代夫度假。"
“而我一个人跑了七个城市，三十天签下三个救命的大单，回来在机场胃出血，自己打车去的医院。"
"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教我做事？"
裴渡脸色变了变。
“阮姐，能力是一回事，但做人呢，得认清自己的位置。"
他瞥了一眼陈河。
陈河接过话，叹了口气。
“小阮，公司培养你五年，给了你多少资源和机会？你扪心自问。"
“晋升名额给裴渡，也是综合考量的结果，你不能因为一时意气就否定公司对你的栽培。"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晋升的事今年是没办法了，但明年，我一定给你争取一个原始股的名额，你看行不行？"
明年。
五年里，我听过无数次这两个字。
第一年说明年，第二年说明年，第三年他跟我说，再忍忍，公司上市了你就是元老。
到了第四年，他酒后把手伸到了我腿上。
被我一杯酒泼在脸上之后，我的名字就再也没出现在任何一份晋升名单里。
“陈总，你还记得去年你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微微眯眼。
“你说，小阮，今年晋升一定是你的，我亲自给你保。"
“结果呢？"
"名额给了一个连客户名字都记不全的人。"
"你的保，不如放屁。"
陈河的脸涨得通红。
“阮枳！你注意你的态度！"
“我态度怎么了？你嫌我态度不好，是因为我没在你伸手的时候乖乖躺好吗？"
会议室瞬间死寂。
陈河嘴唇哆嗦，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胡说八道？"我掏出手机，晃了晃。
“去年年会包厢的录音我还留着呢，要不要我现在放出来给大家听听？"
我没再看他。
转身拔下插在电脑上的U盘，解下胸前的工牌。
手机震了一下。
老公陆泽发来的微信。
老婆，我今晚加班，可能很晚回去，你别等我了，辛苦了
我看了一眼大屏上已经暂停的监控画面。
画面里，他把别的女人压在我家沙发上。
而那个女人手腕上的手链，我认得——全球限量五条，裴渡花了两百万在拍卖会上给他女朋友拍下的。
我盯着那条手链看了三秒。
退出微信，打了四个字发过去。
民政局见
发完，把手机揣回兜里。
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陈河的咆哮和裴渡的笑声。
我没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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