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废太子韦恪流放岭南三年，终于助他登基称帝。
封后大典那天，却只给了我一个常在。
凤冠捧给了我那刚做寡妇、从外邦归来的嫡姐。
「你一介低贱庶女，如何配做皇后？」
「若不是练师当年替大殷和亲，哪轮得到你陪在朕身边？」
我没有哭闹，只是磕头谢恩。
他不知道，大殷一半的财力和虎符都在我手中。
三年前，韦恪被诬谋逆，贬为庶人，流放岭南。
只有我这个不被重视的庶女，收拾了行囊，毅然随他而去。
岭南三年，瘴气毒虫，朝不保夕。
三年未曾睡过一个安稳觉，几间破铺子起家，做成了贯通南北的商路。
这些，他都知道。
他曾抱着我，在漏雨的茅草屋里起誓。
「芷苒，待我君临天下，必以凤位相报。」
「此生此世，唯你一人。」
如今，他登上帝位。
凤冠却戴在了我那嫡姐季练师的头上。
而我，连个妃位都没有，只是一个最末等的常在。
韦恪说，他欠了季练师。
嫡姐替大殷和亲远嫁塞外，让他这个本该被送去做质子的太子免于受辱。
如今他君临天下，嫡姐的丈夫恰好暴毙，她以功臣之身归朝。
他要偿还。
晚上，韦恪来了我住的偏殿，满身酒气。
「芷苒，你别怪朕。」
「练师在塞外吃了太多苦，这后位是朕唯一能补偿她的东西。」
「你是懂事的，对不对？」
韦恪见我不说话，叹了口气，取出一个锦盒。
「这是北地进贡的雪狐裘。」
他献宝似的打开，华光流转。
「我特意为你寻来的，喜欢吗？」
我看着眼前那物，心口像被针扎了一下。
「臣妾听闻，陛下登基前曾派人快马加鞭，将此物送往塞外。」
「说是要给如今的皇后娘娘御寒。」
韦恪的笑容凝固了。
「只可惜，信使还未到，她便回来了。」
他被我说中了心事，有些慌乱。
「朕……朕那是……」
「陛下不必解释。」
我打断他。
「既然是给皇后娘娘的东西，臣女身份低微，不敢收。」
「季芷苒！」
韦恪恼羞成怒。
「你不就是想要名分吗？朕日后会补偿你！」
他一把将我推倒在榻上，滚烫的身体压了下来。
「常在也是主子，总好过你在岭南做个泥腿子！」
酒气混合着龙涎香，扑面而来，令我作呕。
他撕扯我的衣服，动作粗暴，没有半分情意。
我挣扎着，却抵不过他的力气。
情动之时，他埋在我的颈间，急切地喘息。
嘴里却喃喃喊着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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