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市都说首富苏知晚持证出轨,深情且渣。
只因她每次出轨都会询问我的同意,哪怕我是个哑巴。
她把我的无声当默认,和别人用完我买的超薄、背着我的电话永远露骨……
最难熬的日子里,只有兄弟为我出气。
他给苏知晚下早泄药,打电话将小三骂得狗血淋头。
甚至在我自杀那天,用棒球棍砸破了苏知晚的脑袋:
“逾白是个哑巴,你再这样欺负他,我就让他跟你离婚!”
那天苏知晚带着兄弟砸破的伤,替我擦了整晚眼泪。
她不再夜不归宿,甚至学会手语体贴我的残疾。
我以为我终于要幸福了,特地在三周年这天换上了我们初见的西装。
苏知晚却沉下脸许久才哑声说:
“其实我这几年出轨的人一直都是你兄弟。”
“你自杀那晚我刚要了他第一次,那时他就穿着这套西装。”
“他赶到医院给你签病危书时,东西都流下来了,是我用手擦的。”
她阻止我慌乱的手语,抚上我西装裤上的鲜红时深情不已:
“为了不让他担心你,我和他地下恋三年,可我现在不想再忍了。”
“今晚我要去找他,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不同意!”
我浑身颤抖,用尽力气转动双手。
掉落的眼泪惹笑苏知晚。
她用高跟鞋碾碎烟头,眼神玩味又厌恶:
“逾白,你知不知道你比划手语的时候很可笑?就凭这点你就比不上时衍。”
“他的嘴不仅说话甜还很会舔。”
“接到你求救电话时,他又爽又紧张,不敢出声,到最后喉咙都红了。”
我骤然跌坐在地,难以控制地想起那晚。
我自杀后,陆时衍赶到医院时声音沙哑。
苏知晚忙着给他端茶送水,没问我一句疼不疼。
她说:“时衍的嗓子都是为了你哭哑的。”
我信以为真,甚至在陆时衍颤抖拿起棒球棍教训她时。
觉得有这个兄弟这辈子都值了。
结果他的嗓子是喊哑的,颤抖是身体还在回味。
我像被人狠狠抽了两耳光,唰地白了脸。
我崩溃地捡起身边的东西砸向苏知晚。
他送我的爱马仕手拿包、香奈儿定制领带、小众私调香水……
曾经视若珍宝的东西全被我扔了出去,只想让苏知晚住嘴。
苏知晚却像要我认清现实一样残忍开口:
“你的包,他有一整个同款收藏柜。”
“你的领带,不过是他定制礼服的附属赠品。”
“你的香水,也从来都是他用剩不要的。”
到最后,几乎没有一件是我的专属!
最终,我摸上手上的钻戒。
“至于钻戒——时衍有一个更大的。”
我如遭雷击,含泪看向无名指。
这枚钻戒我盼了七年,直到前段时间苏知晚才为我亲手带上。
原来我以为的美好回忆,只是她们爱情的赠品!
我扔钻戒的手停滞半空。
苏知晚叹了口气,将钻戒套进我指间;
“逾白,我爱过你不错,可我也爱时衍。”
“你不是总想给他找个靠谱的女人吗?现在我跟他在一起你,我既能照顾他,也能和他一起爱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话毕,她被我用钻戒擦伤脸颊。
我压下热泪,下定决心抬手:
“我要离婚!”
苏知晚一愣,随后低低笑了:
“别闹了逾白,你答应过我这辈子只要你不说出离婚二字,我们之间就只有丧偶。”
她抬手擦去我的眼泪。
“可你是个哑巴,整个京市只有我傻到会娶你。”
看着她冰冷的脸,我张了张嘴只觉得无力。
突然,门外传来陆时衍的声音。
“逾白,我来看你了!这两天苏知晚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教训那个坏蛋!”
我的手猛地一痛,整个人被苏知晚推进房间:
“马上把你身上的西装脱下来,这是我跟时衍第一次的信物,被你染指他该伤心了!”
见我没动,苏知晚冷下脸:
“别现在跟我闹,我刚才问过你的意见了,你没说话就是默认!”
“另外,我跟你坦白的事时衍不知道,你别去招惹他,毕竟他最在乎的就是你这个兄弟。”
门被苏知晚甩上,我站在一片狼藉的卧室,许久才僵硬地脱下衣服。
换好衣服后,我刚打开门就被陆时衍一把抱进怀里:
“逾白你怎么哭了?我就知道你在卧室待那么久不对劲!”
“苏知晚你对他做了什么?”
他挡在我面前,有一瞬让我觉得他还是那个把我护在身后的好兄弟。
可他如果真得在乎我这个朋友,又怎么会瞒着我当了苏知晚三年情人。
压下眼中热意,我扯了扯他,比手语:
“你也应该问问,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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