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嫁给我吧!"
收到丈夫向别人求婚的视频时,
我正坐着轮椅,为他排查赛车的刹车故障。
今天,是我们领证三周年的纪念日。
可隐婚三年的车神丈夫,
正把鸽子蛋大的钻戒,往另一个女人的手上套。
"我要向最伟大的机械师求婚。"
"今后,我要牵着你的手,走遍全世界每一个赛道。"
多讽刺啊。
领证三年,他不戴婚戒,不发婚讯通稿。
说赞助商不接受残疾妻子,等拿了世界冠军就公开。
我信了,顶着全网小瘸子舔狗的骂名,日日在车队为他调校引擎。
而今晚,他终于登顶世界冠军,终于要公开了。
只是对象不是我。
甚至十分钟前,他还在微信上哄我。
"烦死了,庆功宴上全是不懂装懂的资方,真想快点回去抱你。"
看着自己这双为他摔废萎缩的双腿,恶心感直冲天灵盖。
于是,我拿着这三年来他所有赛事的核心资料,拨通了电话。
"您好,我举报有车手利用F1赛事洗钱,并涉嫌权色交易。"
警官立刻到场出具了调查令。
顾泽川却毫不慌乱。
"警官,你们被骗了。"
"举报人是姜黎吧?她是我们车队的洗车工,暗恋我成疾。"
"三年前飙车弄残了双腿,最近更是患上了严重的妄想症。"
无数长枪短炮瞬间调转。
对准了坐在轮椅上,满手黑油的我。
孟清然顺势躲在顾泽川怀里,得意地看着我。
"姜小姐,我知道你残疾自卑,也知道对泽川有幻想。"
"可你怎么能报假警,毁了他的前程啊?"
我死死盯着这对狗男女。
胃酸翻滚,几欲作呕。
"顾泽川,我是你法律上的妻子!"
"怎么就成了洗车工?"
我颤抖着手,划开手机。
想调出电子结婚证。
"我这里有......"
"砰!"
话没说完。
保镖一脚重重踹在轮椅侧轮上。
我连人带车,重重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手机摔出半米远,屏幕四分五裂。
顾泽川的首席律师立刻上前挡住警官。
"如您所见,这位精神病患者具有极强攻击性。至于证据,完全是子虚乌有。"
核心物证被毁,只能暂缓拘传。
警官将事项转去国际汽联,要求车队后续配合调查。
顾泽川看向镜头,痛心疾首。
"抱歉各位,我一再容忍,却换来她变本加厉的造谣。"
"咔嚓。"
我眼睁睁看着保镖一脚踩碎了我的手机。
三年的心血,相爱的证据。
眨眼全无。
我被扔进了赛车场外没有暖气的废弃集装箱里。
深秋的暴雨砸在铁皮上。
我蜷缩在冰冷刺骨的积水中,断腿处的剧痛像无数把钢锯在来回拉扯。
不知过了多久。
集装箱的铁门被人一脚踹开。
顾泽川打着黑色的雨伞,走了进来。
"疼吗?"
他脱下高定西装。
轻柔地裹在我满是血污的身上。
他半跪在泥泞里。
指腹一点点擦去我嘴角的血。
眼底满是让我贪恋了三年的深情。
我死死咬着牙,咽下喉咙里冒出的血沫。
"顾车神,你不怕遭报应吗?"
他轻嗤了一声。
将一份重度精神分裂症确诊书扔在我脸上。
"姜黎,你闹够了没有?"
"清然是顶级名媛,能给我拉来百亿赞助。"
"你一个残废,除了躲在地下室帮我修车敲键盘,能给我什么?"
他的手指死死捏住我的下巴。
"既然你这么不听话......"
他点开手里的平板电脑。
视频里,我那个才十九岁的徒弟小安。
他是个聋哑孤儿。
三年前我车祸坠崖,是他从火海里把我拖出来的。
后来,他成了我在车队里唯一的陪伴。
摔断腿的三年里,他天天背着我,上下三层维修间。
全网骂我舔狗的时候。
只有他,敢站出来挡在我身前。
此刻,一根生锈的钢管,高悬在他灵活的右手上。
"小安明天要考高级维修师执照了吧?"
顾泽川的声音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耳朵。
"签了诊断书。"
"否则,这只手就会变成烂泥。"
"你知道,我说到做到。"
看着屏幕里小安绝望惨叫的脸,我浑身的血液彻底冻结。
"我签。"
顾泽川满意地笑了。
他怜爱地摸了摸我的头顶。
"乖。好好配合,少不了你那口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