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去杭州出差吗?”
我站在咖啡厅门口,看着坐在卡座里的陈启明和对面那个女人。
陈启明的脸白了一瞬。
那个女人倒是淡定,端着咖啡杯冲我点了点头。
三十出头,妆容精致,身上那件大衣我认识,Max Mara今年秋冬新款,两万八。
陈启明今天早上七点出门。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亲了我的额头,说:“念念,杭州那边有个项目要跟进,大概三天就回来。冰箱里有排骨汤,晚上热一热喝。”
我说好。
他又说:“你那个方案周三要给甲方看,别拖到最后一天赶。”
我说知道了。
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拉着箱子出了门。
我站在阳台上看他上了出租车,车子汇入早高峰的车流,消失在街口。
然后我回屋,洗碗,换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叶舒的电话就是这时候打来的。
“念念,你现在方便吗?”
“方便,怎么了?”
“你确定陈启明去杭州了?”
我愣了一下。
“他早上刚走,怎么了?”
“我刚在万象城三楼的咖啡厅看见他了。”
叶舒的声音压得很低。
“他跟一个女的坐在一起,穿得很贵那种。两个人在看文件,那女的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
我站在客厅中央,脚底发凉。
“你确定是他?”
“念念,我跟他吃过不下二十次饭,我能认错?”
我没说话。
屋子里很安静,排骨汤的味道还在空气里飘。
“你别冲动,”叶舒说,“我在门口等你,你过来亲眼看看。”
我换了鞋,出门,开车。
二十分钟后,我到了万象城。
叶舒站在三楼咖啡厅外面,看见我就迎上来。
“还在里面,没走。”
我透过玻璃墙往里看。
角落的卡座,陈启明和那个女人面对面坐着。桌上摊着文件,两杯咖啡,还有一张银行卡。
那个女人在说话,陈启明低着头听,偶尔点头。
我推开门,走进去。
陈启明抬头看见我的那一刻,手里的笔掉在了桌上。
“念念?你怎么——”
“我来看看你是怎么在杭州出差的。”
对面的女人放下咖啡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然后看向陈启明。
“这就是你女朋友?”她问。
语气很平常,好像在确认一个不太重要的信息。
“苏总,我——”陈启明站起来。
“坐下。”那个女人对他说。
陈启明坐下了。
动作很快,很听话。
那个女人转向我,露出一个得体的笑。
“林小姐,坐吧。正好有几件事想跟你当面聊聊。”
她抬手招服务员。
“给这位小姐来杯热美式,少冰,加燕麦奶。”
她笑着看我:“启明说你乳糖不耐受,喝不了普通牛奶。对吧?”
我的胃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知道。
她知道我乳糖不耐受,知道我的口味。
这不是第一次见面该掌握的信息。
陈启明跟她提过我。
不止一次。
“坐吧,念念。”
陈启明轻轻拉了一下我的手臂,带着安抚的意思。
我没动。
站在桌边看着他,看着这个我认识了两年、住在一起两年的男人。
“陈启明。”
我叫他全名,声音很轻。
“你还记得今天早上出门前,跟我说了什么吗?”
他的眼神飘了一下。
“你说,杭州有项目,三天就回来。”
“你说,冰箱里有排骨汤,让我晚上热一热。”
“你说,方案周三要交,让我别拖。”
“你还说,让我记得按时吃饭,别用零食代替正餐。”
我一件一件数出来,声音平得没有起伏。
“你说的每一句,我都记得。”
“你呢?”
“你记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陈启明的脸色变了。
他张嘴想说话。
苏总抢先开口了。
“林小姐,启明也是为了工作嘛。我们这次的合作牵涉面很广,关系到他公司下一步能不能拿到融资。”
她停了停,看了陈启明一眼。
“启明这么拼命,说到底,也是为了你们的将来,不是吗?”
“为了我们的将来?”
我笑了一声。
“苏总的意思是,他骗我,是为我好?”
“怎么能叫骗呢?”
苏总笑了笑。
“只是行程临时变了,来不及通知你罢了。启明,你也是,怎么不跟林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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