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父母就教育我,女孩要懂事、要顾家、要疼弟弟。
而我向来听话,出嫁前家里的家务活我一手全包,出嫁后我开馅饼铺一力供养娘家。
直到我妈拉着我老公的手,千恩万谢:“女婿啊,妈得好好谢谢你。你不光对我女儿好,连我儿子的彩礼,你都悄悄帮衬了。妈真的没看错你,你真懂事、真重情义!”
被蒙在鼓里的他,得知家里仅有的二十万被我拿回娘家给弟弟作彩礼后,一怒之下与我离婚,带着三岁的儿子离开。
我觉得老公不理解我没关系,只要我们一家人好好的就行。
后来,馅饼铺生意越来越火爆,我越来越忙。
终于在准备开第三家分店时,我过劳猝死。
闭眼前,却听到父母和弟弟商量:
“她的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想必以后赚到的钱也有限,早死早好,我们也能早些用上她的遗产。”
“爸,妈,你们放心,我肯定能创一番事业,比姐强!”
“诶,妈相信你!她个赔钱货,能为我们耀祖创业出最后一分力,也算有点用处了。”
原来,我一生为了家人付出,都是笑话。
再睁眼,我回到了离婚的第二天。
父母、老公都以为弟弟的彩礼已经掏空了我的口袋。
但他们不知道。
我爱存现金,存了一百万。
原是为了给弟弟买房存的。
1
“隔壁梅菜馅饼铺老板娘的老公带着儿子跑了!”
卖豆腐的刘姐和顾客当着我的面八卦我。
那顾客还捧着从我这买的梅菜馅饼,咬一口像吃了一口瓜,眼睛晶亮:“为啥跑啊?”
刘姐顶着我凉凉瞟过去的目光,说:“因为那老板娘是个扶弟魔呗,掏空了家底养娘家。这样的女人,哪个男人受得了喲!”
“许是人家姐弟感情好,互相帮衬呢!怎么能说人家是扶弟魔呢?”
“你不知道,她给她弟拿了二十万做彩礼,整整二十万呢!”
“那也可能是人家有钱,家底厚,二十万不算什么呢?”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老给她找补呢?!”刘姐不耐烦地把抹布往桌上一拍,“大家都在这条街上开铺子,她能有钱到哪里去?再说了,如果她家底厚,二十万不算什么,那她老公干嘛跑啊?”
刘姐极力想要顾客认可她:“我看你是吃饼吃香了,迷糊了脑子。她周盼弟就是个扶弟魔!”
因刘姐这个大喇叭的宣扬,整条街的人都知道我是个扶弟魔。
我看向刘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刘姐也没说错。
我拿二十万现金给弟弟做彩礼时,心里很宽慰。
一张饼一张饼烙出来的二十万,能帮弟弟成家。
弟弟难得遇见喜欢的姑娘,苦于凑不够彩礼,婚事差点告吹。
那姑娘我见过,就在上上个月。
我一个人买菜,摘菜,洗菜,炒菜,终于做成了一大桌菜。
妈妈拉着那姑娘的手亲亲热热的聊天。
“白兰的手真白嫩啊,不像耀祖他姐,手粗得像枯柴。”
白兰笑吟吟地瞥我一眼:“我在家里,我爸妈都不让我干活的,说我的手是拿笔的。”
妈妈附和:“是呀,你和耀祖的手都是拿笔的手。那点家务活让他姐干就行!他姐干习惯了的。你嫁到我们家,就坐等着享福吧!”
白兰看向我弟弟周耀祖:“可我们的婚事,我爸妈还没松口……”
我弟弟看向我,我却一脸茫然。
他们商量婚事从来不带上我。
我一概不知:“为什么没松口?”
妈妈狠狠瞪我一眼:“因为彩礼少呗,这还用问呀?没眼力见的东西。”
爸爸捶捶腰:“我和你妈都老了,没赚到钱。你弟弟刚大学毕业,还没开始赚钱。这彩礼钱凑不齐,你就光看着呀?”
“养你这么大,不知花多少钱了。你以为你是喝西北风长大的,一点都不记父母恩,一点都不回报家里。”
妈妈附和:“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我看她就是因为嫁人了,只顾着自己的小家,不顾父母死活。”
周耀祖夹起两三块猪头肉放嘴里,筷子往菜盘上一扔:“姐,你不会是看不得我好,看不得娘家好吧?那娘家的饭菜,你也别吃了!”
说完,周耀祖把我的饭碗反扣在桌上。
“……我没说不出钱呀。”我喃喃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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