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诞下死胎后,国师断言我身为皇后却被前世冤孽缠身。
唯有去深山祈福三年,方可绵延皇嗣。
夫君谢靳寒闻言,大声怒斥国师胡言乱语,
随后又抱住我坚定发誓:
“阿黎,你是我认定的皇后,我宁愿放弃江山,也绝不让你去受苦。”
我心中悲痛却又深受感动,不顾他的反对含泪离开皇宫。
三年后,为早日见到谢靳寒,我快马加鞭提前一日回宫。
却在殿外听见国师的声音。
“皇上,您用计打掉皇后四个成型的胎儿,用紫河车治疗贵妃的不孕症。”
“还用预言骗皇后出宫。”
“如今贵妃已诞下皇长子,您对皇后可有悔?”
谢靳寒没有半分迟疑道。
“不悔,朕许了阿黎皇后之位,皇长子便要出自婉淑。”
“等阿黎回来,朕会再给她一个孩子,让她平安产子。”
我手脚瞬间冰凉,原来四个孩子全是被谢靳寒害死的。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抖着手拿出十年不曾用过的信号弹。
既然谢靳寒对我没了真心,曾经的约定我也不必相守。
……
信号弹被我放出。
那人说过,只要看到信号,无论在哪里他都会来带我走。
空中发出一声巨响,惊动了殿内正在说话的两人。
殿门猛地被拉开。
谢靳寒看到站在门外的我,震惊慌乱过后,脸上闪过惊喜。
“阿黎,你不是明天才回宫吗?怎么提前回来也不跟朕说一声?”
他边眼神示意国师告退,边上前抓住我的手,放在他的掌心。
他的掌心一如既往的温暖。
可我望着他脸上刻意掩饰的心虚,只觉得心寒。
想起接连几年在血泊中生下四个死胎。
我的心就像刀绞一样疼得直冒冷汗,也没了跟他假意周旋的心思。
“谢靳寒,你曾说最大的心愿就是想拥有一个属于我俩的孩子。”
“可你为了沈婉淑,竟然亲手害死我们四个孩子。”
我直直盯着他的眼睛,不甘心地逼问。
“他们四个都成型了,每一个再熬两个月就能活,你是怎么忍心的?”
面对我毫不留情地揭穿真相,谢靳寒脸上的柔情随之消失。
他眉眼透着不耐,嗓音冷了几分。
“阿黎,你想做朕的妻,朕答应你了,还许你皇后之位,你别不知足什么都想要。”
我望着他,眼泪不争气地流出来。
当初是他主动追求于我,让我嫁给他为妻。
还当着我父母的面,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说此生只跟我生孩子。
这才过去多久啊,他违背了誓言,还怪我贪心。
见我胸口憋闷得快要喘不上气,谢靳寒神色一紧,给我拍背顺气。
但说出的话依旧冰冷无情:
“你知道了真相也好,省得朕为了顾及你的身体隐瞒。”
“婉淑的父兄为了扶持朕登基被奸人所害,她自己又被人下毒不能生育。”
“这是我们两个欠她的,你作为皇后理应偿还。”
我气得浑身颤抖。
沈婉淑父兄的死跟我无关,我从不欠她。
凭什么要用我未出世的孩子偿还?
质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沈婉淑牵着一个两岁大的男孩走过来。
谢靳寒见状,脸上的冰寒彻底散去。
他推开我,上前将孩子高高举起。
望着父子俩温馨互动的一幕,沈婉淑恭敬朝我行了一礼,一脸感激道:
“听闻姐姐提前回来,我立刻带着皇儿赶来拜见姐姐。”
“我能顺利生下皇儿,多亏姐姐四个孩子的紫河车。”
“它们分别在四年的春夏秋冬入药,终于治好了我的不孕症。”
我死死盯着她,半晌才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谢靳寒。
“分别在四季入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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