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病重的母亲凑救命钱,我别无选择。
娶了村长家那个声名在外的289斤胖女儿。
他们都说我这辈子算完了,要被一个肥婆压得死死的。
我认了,只要我娘能活。
可新婚之夜,新娘却当着我的面,从身上卸下了179斤的沙袋。
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俏丽媳妇,我当场就懵了。
她却递给我一把刀,眼神里满是恨意:“我爹不是好人,娶我,你就要和我站一边。你敢吗?”
01
我叫江河。
今天是我结婚的日子。
为了给我娘凑三十万的手术费。
我娶了村长赵富贵那个289斤的女儿,赵珊。
村里人看我的眼神,稀奇,又带着点活该的怜悯。
“江河这娃,可惜了。”
“为了他那个病秧子娘,把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以后还不得被那肥婆骑在头上?翻不了身喽。”
这些话像苍蝇,嗡嗡地钻进我耳朵里。
我面无表情。
心里早已是一片死灰。
只要我娘能活,我认了。
婚礼办得很热闹,赵富贵图的就是个面子。
流水席从村头摆到村尾。
赵珊穿着一身定制的、大红色的喜服,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盖头遮着脸,看不清模样。
我像个提线木偶,被司仪喊着,敬酒,作揖,磕头。
酒是苦的。
菜是无味的。
周围的喧闹,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终于,熬到了晚上。
我被几个半醉的同村兄弟,嬉笑着推进了新房。
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也把我关进了一座新的牢笼。
赵珊就坐在床边,那张加固过的实木大床,被她压得发出“吱呀”的呻吟。
红色的盖头还没掀。
我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往哪儿放。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汗味,和一种沉重的压抑。
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掀开了她的盖头。
盖头下是一张脸。
一张被肥肉挤得五官都有些变形的脸。
眼睛不大,嘴唇很厚,皮肤因为过度肥胖而显得有些粗糙。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新娘的娇羞,只有一种麻木的,深不见底的平静。
我们谁也没说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我认命地想,就这样吧。
我转身,准备去打一盆水。
身后,却突然传来一阵金属搭扣解开的清脆声响。
“咔哒。”
“咔哒。”
我猛地回头。
只见赵珊站了起来。
她正在解开宽大喜服下的什么东西。
那动作熟练又利落。
随着她手臂的动作,一个个沉甸甸的条状物,从她的腰间,大腿,小腿处被解开。
“砰。”
第一个沙袋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地板都震了一下。
“砰。”
“砰。”
“砰。”
沙袋一个接一个地被扔在地上。
那座“肉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了。
宽大的喜服变得空空荡-荡。
她随手脱掉外衣,只剩下里面的贴身衬衣。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笔直的双腿。
那根本不是一个289斤的胖子。
而是一个身形矫健、线条优美的姑娘。
她抬起头,那张脸上的浮肿和肥肉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轮廓分明的、俏丽的脸庞。
眉眼清冷,鼻梁高挺,嘴唇的形状也很好看。
眼神锐利如刀。
我当场就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这是怎么回事?
从289斤,到目测最多110斤。
地上那堆积如小山的沙袋,就是消失的179斤。
她一步步朝我走来。
每一步都带着一股迫人的气势。
她走到我面前,从床头柜里,拿起一把用来削水果的刀。
然后,她把刀递给了我。
刀柄对着我,刀尖对着她自己。
月光下,她的眼神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恨意。
“我爹,赵富贵,不是个好人。”
她的声音清冷,带着沙哑。
“他能花三十万买你,就能花三百万买别人。”
“娶我,不是结束,是开始。”
“你就要和我站在一边,把他拉下来。”
她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你敢吗?”
02
我看着眼前的刀。
刀锋在月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也看着眼前这个判若两人的赵珊。
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巨大的震惊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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