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踢翻棺材板,老娘不陪葬

田野紫金花 著

穿越重生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踢翻棺材老娘不陪葬》,主角铁老将萧念彩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男女主角分别是萧念彩,铁老将的宫斗宅斗,打脸逆袭,重生,女配小说《踢翻棺材老娘不陪葬由网络作家“田野紫金花”倾情创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本站无广告干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16111章更新日期为2026-03-17 03:28:46。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踢翻棺材老娘不陪葬

主角:铁老将,萧念彩   更新:2026-03-17 09:4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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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皇驾崩,满朝文武都盯着那几个没生养的小才人,非要她们去地底下伺候。

赵贵妃笑得像朵喇叭花:“妹妹,先皇在下面寂寞,你生得俏,合该去陪着。

”萧念彩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既然寂寞,你这当贵妃的怎么不去?

显摆你脸大还是显摆你命硬?”她不仅不陪葬,还从皇陵里爬了出来,

顺手捡了个装疯卖傻的老将军当靠山。有人想用芦絮枕头害小皇子?

萧念彩拎着枕头直接塞进那人嘴里:“喜欢这玩意儿?那你就吃个饱,下辈子投胎当只鸭子,

天天枕着芦花睡!”这后宫,谁敢跟她讲规矩,她就跟谁讲拳头!

1话说那大行皇帝两眼一闭,撒手人寰,这皇宫里登时乱成了马蜂窝。

萧念彩正蹲在屋里啃着半块冷掉的蹄髈,就听见外面唢呐吹得震天响,

一群太监拎着白绫子闯了进来。为首的那个公公,生得跟个没毛的瘟鸡似的,

尖着嗓子喊道:“萧才人,先皇驾崩,您这没福气的,得去皇陵里尽最后一份孝心呐。

”萧念彩把蹄髈骨头往桌上一拍,抹了抹嘴上的油,斜着眼瞧他:“尽孝?那是儿孙的事儿。

老娘才十八,还没活够呢,去那黑漆漆的土窟窿里干啥?陪他打马吊啊?”那公公愣住了,

大概是没见过死到临头还惦记打马吊的。他脸色一沉,挥手道:“这可是赵贵妃的意思,

也是祖宗的规矩。来人,伺候萧小主上路!”两个小太监上来就要架她的胳膊。

萧念彩冷笑一声,这哪是上路,这是要她的命。她脚下一使劲,一记“兔子蹬鹰”,

正中那公公的小肚子。那公公哎哟一声,像个皮球似的滚了出去,撞在门槛上,

半天没捯饬过气来。萧念彩拍拍手,冷哼道:“规矩?老娘的拳头就是规矩!想让老娘陪葬,

先问问阎王爷敢不敢收!”她趁着乱劲儿,扯了件太监的衣裳往身上一披,

抹了两把锅底灰在脸上。这皇宫大院,在别人眼里是金窝银窝,在她眼里就是个巨大的猪圈。

她得跑,跑得越远越好。可这宫里守卫森严,她绕来绕去,竟绕到了后山的禁地。

那地方荒草长得比人还高,阴森森的。萧念彩正琢磨着怎么翻墙,

忽然听见草丛里传来一阵“咯咯咯”的笑声。她吓得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心说莫不是先皇那老头子显灵了?她大着胆子拨开草丛一看,只见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头,

正蹲在地上,手里抓着只癞蛤蟆,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吃肉肉,

吃肉肉……”老头嘟囔着。萧念彩定睛一看,这老头身上披着破烂的甲胄,

虽然脏得看不出颜色,但那股子杀气,隔着三丈远都能闻到。

这不就是那个威震四海、后来听说疯了的铁老将军吗?萧念彩眼珠子一转,

心说这可是尊大佛。她凑过去,从怀里掏出剩下那半块蹄髈,在老头鼻子底下晃了晃。

“老将军,蛤蟆不好吃,吃这个。”老头眼睛一亮,一把抢过蹄鈈,啃得满脸是油。

萧念彩蹲在他身边,小声道:“老将军,咱俩打个商量。我给你弄肉吃,你带我出这猪圈,

成不?”老头抬起头,那双浑浊的眼里忽然闪过一丝精光,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他嘿嘿一笑:“好,吃肉肉,打坏蛋!”2这铁老将军虽然看着疯疯癫癫,

但那身力气真不是盖的。他拎着萧念彩,就像拎着个小鸡仔似的,在宫墙根底下一阵乱窜。

萧念彩只觉得耳边风声呼呼响,心跳得跟擂鼓一般,生怕这老头一个失手把她摔成肉饼。

“老将军,您慢点儿,我这小身板可经不起您这么折腾。”萧念彩小声嘀咕。

铁老将军压根不理她,只管往前冲。最后,他把萧念彩往一个破旧的柴房里一扔,

自己蹲在门口继续玩泥巴去了。萧念彩揉着屁股爬起来,打量了一下这地方。这柴房虽然破,

但胜在隐蔽。她寻思着,现在全宫都在抓陪葬的才人,她要是露头,准得被抓回去填土。

倒不如先在这儿猫着,等风头过了再说。可这肚子不争气,刚吃那点蹄髈早化成气儿了。

她正愁着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萧念彩赶紧躲在柴堆后面,

顺着缝隙往外瞧。只见两个宫女鬼鬼祟祟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个精致的锦盒。“姐姐,

这东西真能成?”一个小宫女声音颤抖。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冷哼一声:“赵贵妃交代的差事,

不成也得成。那新出生的小皇子要是夭折了,这后宫还不就是贵妃娘娘说了算?

”萧念彩心里咯噔一下。新皇子?那不是刚进位的周皇后生的吗?周皇后这人虽然性子软,

但对她们这些小才人还算厚道。赵贵妃那婆娘,心肠比毒蛇还狠。

“这荞麦枕头里掺了柳絮和芦苇花,那小皇子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气喘病,闻了这玩意儿,

保准憋得透不过气来。到时候太医也查不出什么,只说是天命难违。”大宫女压低声音,

笑得阴测测的。萧念彩听得火冒三丈。这哪是送礼,这是送棺材啊!

她这人最见不得这种阴损招数。报仇不隔夜,救人也得趁早。她摸了摸怀里的一根烧火棍,

心说:赵贵妃,你想玩阴的,老娘就给你玩个大的!她等那两个宫女走远了,悄悄溜出柴房。

铁老将军还在那儿玩泥巴,见她出来,嘿嘿一笑:“抓鬼去?”萧念彩愣了一下,这老头,

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对,抓鬼去!老将军,您在这儿给我守着,要是有人来,

你就大喊‘吃肉肉’。”萧念彩猫着腰,顺着墙根往坤宁宫摸去。她得把那毒枕头给换了,

顺便给赵贵妃留个“惊喜”3坤宁宫里,周皇后正抱着刚满月的小皇子,满脸慈爱。

那小皇子生得白净,可惜呼吸间总带着点儿哨音,听得人心疼。“娘娘,

赵贵妃差人送来了安神定惊的荞麦枕头,说是特意去庙里开过光的。

”一个老嬷嬷捧着锦盒走了进来。周皇后叹了口气:“她倒是有心了。放下吧,

一会儿给皇儿换上。”萧念彩此时正趴在房梁上,急得抓耳挠腮。这坤宁宫守得跟铁桶似的,

她怎么下去换?她瞧了瞧怀里的烧火棍,又瞧了瞧桌上那锦盒。忽然,

她瞧见窗外有个黑影一闪而过。是铁老将军!那老头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大马蜂窝,

直接往坤宁宫院子里一扔。登时,院子里乱成了一锅粥。太监宫女们被马蜂追得满地找牙,

哭爹喊娘。“护驾!快护驾!”老嬷嬷喊着,也跟着跑出去赶马蜂了。

周皇后抱着孩子躲进内室。萧念彩趁机从房梁上翻身而下,动作利索得像只野猫。

她打开锦盒,把里面的荞麦枕头掏出来,撕开一个小口子。果然,

里面白花花的全是柳絮和芦苇花,还透着股子刺鼻的药味。萧念彩冷笑一声,

从怀里掏出一包她刚才在柴房里抓的干辣椒粉,一股脑儿全塞了进去。“喜欢闻是吧?

老娘让你闻个够!”她把枕头缝好,原样放回锦盒里。刚做完这一切,就听见外面马蜂散了,

脚步声渐近。萧念彩一个鹞子翻身,重新回了房梁。不一会儿,老嬷嬷回来了,

拍着胸口道:“哪儿来的马蜂,真是晦气。娘娘,老奴这就给皇子换枕头。

”萧念彩在房梁上冷眼瞧着。那枕头一换上去,小皇子还没怎么着呢,

那老嬷嬷先打了个喷嚏。“阿嚏!这枕头……味道真冲。”萧念彩心里暗笑:冲就对了!

这可是老娘特制的“夺命辣椒枕”她正准备撤退,忽然瞧见赵贵妃带着一群人,

花枝招展地走了进来。“哎哟,姐姐,听说皇儿换了臣妾送的枕头?睡得可安稳?

”赵贵妃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可那眼神,一直往小皇子脸上瞟,就等着看孩子断气呢。

萧念彩在上面看得真切,心说:赵婆娘,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赵贵妃坐在床边,

假惺惺地摸着小皇子的手。“姐姐,这孩子生得真像先皇,可惜这身子骨……唉。

”她叹了口气,手却不经意地按了按那枕头。这一按不要紧,

里面的辣椒粉顺着缝隙钻了出来。赵贵妃离得最近,只觉得一股子辛辣味直冲脑门。“阿嚏!

阿嚏!阿嚏!”她连打了三个响亮的喷嚏,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

周皇后吓了一跳:“妹妹,你这是怎么了?”赵贵妃揉着鼻子,

只觉得鼻子里像是有把火在烧,嗓子也辣得冒烟。“这……这枕头里有什么?”她尖叫着,

一把扯过枕头。这一扯,里面的柳絮、芦苇花混着辣椒粉,漫天飞舞。

整个屋子里的人都遭了殃。“阿嚏!我的眼睛!”“好辣!谁在屋里放火了?

”小皇子被这动静惊醒,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周皇后虽然也辣得够呛,但心思全在孩子身上,

赶紧抱着孩子往外跑。赵贵妃可就惨了,她那张抹得粉白的脸,被辣椒粉一激,

登时红得跟猴屁股似的,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哪还有半点贵妃的威严?

萧念彩在房梁上笑得差点掉下来。她觉得火候差不多了,趁乱溜了下来,

顺手从桌上抓了个果子,一边啃一边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被那个大宫女拦住了。“站住!

你是哪个房里的?怎么瞧着面生?”大宫女揉着通红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萧念彩。

萧念彩翻了个白眼:“我是你姑奶奶房里的!怎么,眼睛瞎了,心也瞎了?

”大宫女气得浑身发抖:“好个没规矩的小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她伸手就要抓萧念彩的头发。萧念彩哪能让她碰着?她身子一矮,一个扫堂腿,

直接把大宫女撂了个狗吃屎。“动老娘?你也不打听打听,老娘在皇陵里连棺材板都踢得碎,

还怕你这只瘟鸡?”萧念彩一脚踩在大宫女的手背上,用力碾了碾。“说,

这枕头里的柳絮是谁放的?”大宫女疼得惨叫连连:“是……是贵妃娘娘……啊!

”萧念彩冷哼一声,抬头看向屋里。赵贵妃正狼狈地跑出来,撞见了这一幕。“萧念彩?

你……你不是应该在皇陵里陪葬吗?”赵贵妃惊恐地指着她,声音都变了调。

萧念彩吐掉果子核,大步走过去,一把揪住赵贵妃的衣领子。“陪葬?阎王爷嫌我太凶,

把我给退回来了。倒是你,赵贵妃,这毒枕头的滋味,好受吗?”4萧念彩这一揪,

把赵贵妃吓得魂飞魄散。“放开!你这疯女人!来人,快来人,把她抓起来!

”赵贵妃尖叫着,可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忙着揉眼睛,哪顾得上她?

萧念彩反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得赵贵妃半边脸登时肿了起来。“叫唤什么?

显摆你嗓门大啊?”萧念彩冷笑道,“你给皇子送毒枕头的时候,怎么不叫唤?

”周皇后抱着孩子站在一旁,也看呆了。“萧才人,你……你真的没死?

”萧念彩回头冲周皇后笑了笑:“娘娘,托您的福,老天爷不收我。

这枕头里全是柳絮和芦苇花,专门克皇子的气喘病。要不是我加了点辣椒粉,

现在皇子怕是已经没气了。”周皇后脸色大变,低头一看,

果然见那散落出来的絮状物里混着不少芦苇花。她虽然性子软,但涉及孩子,

那也是会拼命的。“赵贵妃,你……你竟敢谋害皇嗣!”赵贵妃此时也顾不得脸疼了,

跪在地上哭喊道:“臣妾冤枉啊!臣妾不知道这枕头里有什么,

定是下面的人办事不利……”“办事不利?”萧念彩拎起那个破枕头,直接塞进赵贵妃怀里,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就抱着它睡一觉。要是明天你还能喘气,我就信你是冤枉的。

”赵贵妃吓得连连后退,那辣椒粉的味道还没散呢,她现在闻见这枕头味儿就想吐。

“萧念彩,你别血口喷人!你一个该死的人,竟敢私逃皇陵,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萧念彩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九族?老娘家里就剩我一个了,皇上要是想灭,

尽管去坟头上挖。倒是你,赵家满门荣宠,要是这谋害皇子的罪名坐实了,

不知道你那当宰相的爹,还能不能坐稳那把椅子?”正闹着,

外面传来一声高喊:“皇上驾到!”新皇帝周景帝沉着脸走了进来。他刚登基,根基未稳,

最恨的就是后宫不安生。他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又看了一眼红肿着脸的赵贵妃,

最后目光落在了一身太监服、满脸锅底灰的萧念彩身上。“这是怎么回事?

”萧念彩也不下跪,直接把那破枕头往地上一扔。“皇上,您来得正好。

这赵贵妃送了个‘索命枕’给皇子,差点让您绝了后。我这人热心肠,

帮您把这狐狸尾巴给揪出来了。您瞧瞧,是赏我点银子呢,还是赏我顿板子?

”周景帝眉头紧锁,看着那枕头,又看向赵贵妃。赵贵妃哭得梨花带雨:“皇上,臣妾冤枉,

是这萧念彩,她私逃皇陵,还潜入坤宁宫行凶……”萧念彩冷哼一声,正要说话,

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疯疯癫癫的喊声。“吃肉肉!打坏蛋!吃肉肉!

”铁老将军拎着个扫帚,横冲直撞地跑了进来,一把护在萧念彩身前,对着皇帝瞪眼睛。

“不许动我小媳妇!打死你个坏蛋!”全场死寂。萧念彩嘴角抽了抽:小媳妇?这老头,

戏演得有点过了吧?5坤宁宫的内殿里,那股子辛辣味儿还没散干净。周景帝捂着口鼻,

眉头拧得像个死结,看着满地乱窜的太监,气得心口窝生疼。那小皇子躺在周皇后怀里,

小脸儿憋得紫红,嗓子里“嘶嘶”地响,像是拉风箱一般,眼见着气儿就要捯饬不过来了。

“太医!太医都死绝了吗?”周景帝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冰盆,那冰块子碎了一地,

冒着丝丝冷气。几个老太医连滚带爬地进来,一瞧这阵仗,吓得魂儿都飞了一半,

跪在地上只管磕头,嘴里念叨着“天降异象”萧念彩在一旁瞧着,心里这火儿腾地就上来了。

她大步流星走过去,一把推开那几个碍事的老太医,动作粗鲁得像是在集市上抢猪肉。

“磕头能把气儿磕顺了?你们这脑袋是长在脖子上当摆设的?

”萧念彩从周皇后怀里抢过小皇子,动作虽然快,手劲儿却稳当。她把孩子头朝下,

斜着身子,在那肉嘟嘟的小后背上“啪啪”就是两巴掌。周皇后吓得尖叫一声,

险些晕死过去:“萧才人!你这是作甚?”赵贵妃在地上揉着红肿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毒辣,

尖着嗓子喊:“皇上!您瞧瞧,这疯女人要谋害皇子啊!”萧念彩压根不理会这群苍蝇乱叫。

她又使劲拍了两下,只听小皇子“哇”的一声,吐出一口浓痰,

里面还裹着几根白森森的芦絮。那哭声响亮得能掀翻房顶,震得周景帝耳朵根子嗡嗡响。

萧念彩把孩子往周皇后怀里一塞,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冷笑道:“吐出来就好了。

这叫‘釜底抽薪’,懂吗?”她转过头,盯着那几个太医,眼神凶戾得像要吃人。

“孩子是憋着的,你们不想法子让他吐,在那儿磕什么头?显摆你们脑壳硬?

”太医们面面相觑,一个个缩着脖子,连大气儿都不敢出。周景帝看着那口痰里的芦絮,

脸色阴沉得能滴下水来。他虽然不懂医理,但那芦絮是打哪儿来的,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这哪是后宫争宠,这是在他眼皮子底下玩“绝户计”呢!赵贵妃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

那眼泪珠子就像断了线的珍珠,噼里啪啦往下掉。她爬到周景帝脚边,扯着皇帝的龙袍下摆,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皇上,臣妾真的不知情啊!这枕头是臣妾的一片心意,

定是那起子黑心的奴才,想害臣妾,才往里头塞了这些脏东西……”她哭得梨花带雨,

半边红肿的脸瞧着确实有几分可怜相。周景帝叹了口气,刚想伸手去扶,

却听见旁边传来一声冷笑。萧念彩抱着肩膀,斜着眼瞧着赵贵妃,

那眼神就像在瞧戏台上的一只老家雀。“哟,这戏唱得真好,

不去梨园行当个台柱子真是可惜了。”萧念彩走上前,在那锦盒边上踢了一脚。“赵贵妃,

你家奴才胆子真大,敢往贵妃送的礼里头塞毒药?这奴才是你亲爹派来的,

还是你亲娘派来的?”赵贵妃噎了一下,哭声戛然而止,指着萧念彩骂道:“你这贱人,

休要血口喷人!”萧念彩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声,又是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一巴掌力气极大,扇得赵贵妃在地上转了半个圈,头上的金钗掉了一地。“这一巴掌,

是替小皇子扇的。小小年纪,差点被你这黑心肝的给送了终。”赵贵妃被打懵了,捂着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萧念彩。“你……你竟敢当着皇上的面打我?”萧念彩冷哼一声,又抬起手,

作势要打。“打你就打你,还得挑日子吗?老娘这叫‘当场报仇’,省得夜长梦多。

”周景帝在旁边瞧着,眼皮子直跳。他当了这么多年皇帝,

还没见过哪个妃嫔敢在御前这么撒野的。可说来也怪,瞧着萧念彩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他心里那股子闷气反而散了不少。“够了!”周景帝沉声喝道。他看向赵贵妃,

眼神里没了往日的温存,只剩下冰冷的审视。“赵氏,这枕头是你送的,人证物证俱在。

你说是奴才干的,那朕就给你个机会,把那奴才揪出来。”赵贵妃浑身一颤,心如死灰。

她知道,皇帝这是动了真怒了。6正闹得不可开交,

一直护在萧念彩身前的铁老将军忽然动了。他把手里的扫帚往肩膀上一扛,

像是扛着一杆长枪,大摇大摆地在坤宁宫里走起了虎步。“一二一!一二一!

都给老子站好了!”他嗓门极大,震得屋顶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

铁老将军走到那群吓傻了的太监面前,用扫帚杆子挨个儿戳他们的屁股。“你,腰塌了!你,

腿软了!这哪是皇宫,这是窑子铺吗?”周景帝瞧着这位老功臣,心里一阵发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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