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替真千金嫁给豪门换钱，
三个月后被虐待致死，留下一段3分钟的录音给我。
录音里，姐姐哭着求他们
姐夫冷眼旁观：「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觉悟。」
小姑子笑着拍她的裸照：「发给全家人看看，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我带着录音去报警，却无疾而终。
小姑子在葬礼上哭：「都怪嫂子太脆弱，怎么就想不开自杀了呢？」
三年后，我整了容，改名字应聘当了姐夫的秘书。
他现在爱上我了。
可惜，我是来要他命的。
1
姐姐死后第三天，我悲痛欲绝，打开旧手机怀念。
却发现里面有一条新收到的彩信，是音频文件。
我点开。
「求求你们……我什么都听……」姐姐的声音在抖。
背景里有人笑：「不敢什么？说清楚。」
「我不该……不该多看顾先生……我错了……」
「就这？替身还想爬床？」
啪。
姐姐闷哼。
「还顶嘴？哥，你看，我就说她不老实。」
男人的声音，很冷：「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觉悟。」
顾景琛。
「哥你放心，我会教她规矩。来，笑一个。」
「不要！求你了……不要拍……」
咔嚓。快门声。
「念念……对不起……念念……」
录音断了。
三分钟。
我冲进卫生间吐到虚脱。
第二天我去警局。
年轻警察听完录音，去叫队长。
中年男人来了，翻记录本：「你姐姐按自杀处理，家属签字了。顾家律师来过，说录音可能伪造，就算是真的，也只能证明有矛盾，不能证明是他们害死的。」
他拍拍我肩膀：「小姑娘，有些人不是你能惹的。录音里没说谁动手，尸体火化了，没法验。你继续闹，他们会告你诽谤。」
门关上。
我坐接待室，攥手机。
录音还在。
姐姐的声音还在。
可是没用。
手机响了，是陌生号码。
「秦念吧？我是顾清雅。听说你报警了？你姐姐就是个意外，她想不开，怪谁？」
我深呼吸一口气：「你们杀了她。」
「杀？你有证据吗？秦念，你姐姐就是个替身，一穷二白，谁会在乎？」
啪。我挂挂断电话。
雨越下越大。
我站雨里，浑身发抖。
2
姐姐葬礼很隆重。
顾家包下来整个殡仪馆，顾景琛站在最前面，穿着黑西装，表情平静。
顾清雅哭得梨花带雨：「都怪我没照顾好嫂子……」
周围人安慰：「清雅别这么说，谁能想到你嫂子会想不开。」
我挤到前面：「她不是自杀！」
所有人看我。
顾清雅眼泪流更凶：「你是念念妹妹吧？我理解你难过，但是……」
「你闭嘴！我姐姐是被你们害死的！」
人群窃窃私语。
「我有录音！」我掏手机。
手机被夺走。
顾景琛站我面前，居高临下。
「证据？什么证据？」他把手机装口袋。
我瞪他：「录音！里面有你声音！替身就该有替身的觉悟！」
人群安静一秒。
「这小姑娘疯了吧？」
「可怜，姐姐死了受刺激了。」
顾景琛冷冷看我：「秦念，我理解你失去亲人的痛苦。但你姐姐的死，是意外。」
「不是意外！是你们虐待她！把她关在地下室！」
啪。
中年女人冲过来，扇我脸。
「没教养的东西！顾家好心收留你姐姐，还敢污蔑！」
周围全是指责。
「恩将仇报！」
顾景琛走到我面前，声音压低：「秦念，你姐姐的死是意外。不要乱说话。不然你会后悔。」
我低头，咬破嘴唇，满嘴血腥味。
眼泪滴地上。
3
我回到了出租屋，这里只有十平米，我和姐姐就住在这儿。
三个月前我查出可以动手术治愈白血病，但需要五十万。
姐姐说：「念念，姐一定想办法。」
一礼拜后，她说有人愿意出钱。
手术前一晚，她带小兔子玩偶来病房。
「念念，姐要出远门工作。你要好好养病，等姐回来。」
她笑着亲我的额头。
「念念，你要好好活着。」
这是姐姐最后一句话。
手术成功，我躺了三个月，但姐姐却一次都没来。
我翻出旧纸箱，里面是姐姐照片。
姐姐23岁的生日，坐在医院走廊，拿着我给她买的小蛋糕许愿。
背面有字：「念念，姐姐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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