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崩封山最后两小时，我挖柴时塌了狼窝，捡走琥珀瞳幼狼的瞬间，窗外盯了我三天的手电光骤然亮起。
母狼冻成冰坨，喉管有猎枪血洞，而幼狼竟舔舐我掌心爷爷留的狼牙印。
这狼崽，为何是暗处的人杀母留子的饵？
1
暴风雪还有两小时封山，我按手稿标注挖柴火，铁铲落处雪壳坍塌，腥气裹着寒气涌来——是狼窝。
幼狼毛粘在身上快冻僵，琥珀色眼睛却亮得吓人，没有半分狗的温顺，只有狼的警惕。
爷爷手稿里写着：“琥珀瞳，通人性，亦藏杀性”，那是狼王独有的眸子。
我对着空屋低声骗自己：“就是哈士奇混血，没事的。”
倒了热牛奶，它凑过来舔舐，喉咙里发出低沉呜咽，那是狼嚎的雏形，像极了爷爷录音笔里的狼王叫声。
我指尖攥紧了衣角，假装没听见。
窗外一道手电光精准扫在窗上，我本能地掐灭蜡烛，屋里陷入黑暗。
这三天，我故意把画板摆窗边画迎合市场的雪山图，对着风雪叹气装慌，就是为了让暗处的人放心。
他们在等我露破绽，等狼崽成为置我于死地的理由。
手电光停了三分钟，终于随脚步声消失在风雪里。
幼狼在我怀里发抖，小身子带着刺骨的凉，却透着一丝依赖。
我低头贴着它的耳朵，声音轻得像雪落：“别怕，我也是装的。”
暗处的人是谁，我大概猜到了。
而这只狼崽的出现，是爷爷的计划终于开始了。
2
月圆夜，幼狼的嚎叫穿破山谷，邻居拍着门怒骂：“谁家养狼？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捂住它的嘴，锋利的牙齿瞬间刺破我的手指，血滴在它的灰毛上，它竟瞬间安静。
这是狼的默契，以血为契，彼此相认。
门没锁，被人轻轻推开。
周穗站在门口，头发花白，眼神浑浊，却死死盯着幼狼的眼睛，手控制不住地抖，声音沙哑：“这眼睛，我二十年前见过，你爷爷也见过。”
她停顿了片刻，语气里带着绝望，“我们都死了，只有它，还活着。”
我心里一沉，转身打开打印机，一张教资准考证缓缓吐出。
这是我备好的第二层伪装，胆小懦弱的考编姑娘，比画家更安全。
周穗的目光扫过准考证，警惕淡了几分，却依旧锁着狼崽的眸子。
深夜，等幼狼睡熟，我翻出《山神录》。
红笔圈出狼王断腿的一页，页边是周穗丈夫周正国的工整批注：“穗，若我出事，别恨狼，狼护山，人祸山。”
周正国和爷爷一样，二十年前死于“意外”，爷爷手稿里藏着他的半页日记：穗被狼牙逼得妥协，非她本意。
天快亮时，周穗弯腰在门槛撒了一把狗粮，动作诡异。
幼狼闻了闻，转头咬住地上的积雪慢慢咀嚼。
我浑身一僵，却并不意外。
爷爷的录音笔里，藏着他教老狼识别毒饵的声音，狼崽的母亲，该是那只老狼的后代。
周穗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没说话走进风雪。
我看着那把毒狗粮，突然明白，她不是来杀狼崽的，是来测试它是不是和当年那只狼王一样，能躲过狼牙的算计。
3
扑杀令下来，整个祁连山都在搜狼。
有人举报我养狼，狼崽被带进派出所，我站在门口，浑身漫着寒意。
狼牙的人终于要动手了。
我唯一的希望是李副所，按着爷爷纸条上的号码打过去，报出“老林”二字，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来所里一趟。”
我托关系备了薄礼，只说：“求求你，保它一条命。”
李副所没接礼，眼神复杂地看着我：“你爷爷是老林吧？我父亲等你这句话，等了二十年。”
见我点头，他继续道，“我爷爷是狼牙核心，双手沾着祁连山狼的血，我父亲被你爷爷感化反水，没来得及
举报就被灭口，是你爷爷替他完成举报，还替他挡了一刀。我欠他的，该还。”
他连夜把狼崽藏进护林站地窖。
在地窖门口，我第一次主动拨通母亲的电话。
响了三声接通，我刚发出一个声音，那边就传来“啪”的一声挂断。
我看着黑屏的手机苦笑，心里像被冰锥扎着：我还在试着做那个需要母亲疼爱的乖女儿，可她早就被继父
拿捏，成了狼牙的棋子。十八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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