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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灵笔记之永生莲

傲世阿庭 著

悬疑惊悚连载

热门小说推《亡灵笔记之永生莲》是傲世阿庭创作的一部悬疑惊讲述的是莲花陈九歌之间爱恨纠缠的故小说精彩部分:男女情节人物分别是陈九歌,莲花,穆瑶的悬疑惊悚,推理,青梅竹马,惊悚,现代小说《亡灵笔记之永生莲由网络作家“傲世阿庭”所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本站纯净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4295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1:05:48。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亡灵笔记之永生莲

主角:莲花,陈九歌   更新:2026-02-18 04:30: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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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张教授的拜访二零二六年,立秋,北京。陈九歌推开“古今斋”的雕花木门时,

铜铃叮当作响。店里弥漫着陈旧纸张与檀香混合的气味,

博古架上摆着几件真假难辨的明清瓷器,墙上挂着泛黄的古地图。这是他祖父留下的铺子,

如今成了他偶尔接些“特殊咨询”的幌子。“九歌,有客人等你半小时了。

”柜台后的老伙计低声说,朝里间使了个眼色,“姓张,大学教授,但看着不对劲。

”陈九歌挑了挑眉。不对劲的客人他见多了——自从三年前从云南那座唐墓死里逃生后,

找上门的多半不是寻常事。他整理了下黑色唐装的袖口,推开里间的门。

张教授坐在红木椅上,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标准的学者模样。

但他端茶杯的手在微微颤抖,眼底有藏不住的青黑。“陈先生,久仰。”张教授站起身,

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只扁平的木盒,“我叫张明远,考古研究所的。有人推荐我找您。

”陈九歌没有接话,只是示意他坐下,自己坐到对面,慢条斯理地煮水泡茶。

这是他的习惯——让客人先冷静,也让对方有时间观察自己。

“推荐人说您擅长处理‘非常规’的考古问题。”张教授压低了声音,

“尤其是涉及……超自然现象的。”“我只是个做古玩生意的。”陈九歌淡淡道,

将第一泡茶倒掉,“教授找错人了吧?”“不会错。”张教授打开木盒,里面是一叠照片,

“请看这个。”照片上是一幅壁画局部,色彩艳丽得诡异。画面中央是一朵从未见过的莲花,

花瓣半透明如水晶,莲心处却绘着一个蜷缩的人形。更奇特的是,壁画背景中有星辰排列,

那排列方式让陈九歌瞳孔微缩——他在祖父留下的笔记里见过类似的星图,

标注是“引魂之阵”。“这是哪里拍的?”陈九歌问。“甘肃,

祁连山北麓一处新发现的墓葬。”张教授推了推眼镜,“我们十天前进入墓室,

拍了这些照片。但三天前,所有进入墓室的六名队员,包括我的助手小李,

全都出现了相同症状——夜夜噩梦,梦中有人在他们耳边低语,催促他们‘带回莲子’。

今早,小李在病房用血在墙上画了这朵莲花,然后……消失了。”“消失了?

”“监控显示他自己走出医院,但所有街道摄像头都没拍到他的踪迹,就像人间蒸发。

”张教授的声音发颤,“更诡异的是,

实验室里所有从墓中带回的样本——土壤、壁画碎片、陪葬品残片——昨天全部化为了灰烬。

而当时实验室是密闭的。”陈九歌端起茶杯,目光落在照片中的莲花上。他能感觉到,

这东西不祥。“为什么找我?”“因为您祖父,陈玄礼先生。”张教授深吸一口气,

“三十年前,他参与过一个秘密项目,研究的正是这种莲花。项目代号‘永生莲’,

后来因故中止,所有资料封存。我是无意中在档案馆的废纸堆里发现了几页残卷,

才找到这个墓葬的线索。”陈九歌的手指微微收紧。祖父去世时他只有十岁,

只记得老人临终前握着他的手,反复说:“九歌,记住,有些东西不该被唤醒。

”“我需要看到全部资料。”陈九歌说。“资料不在我手上,但在有人手上。

”张教授从怀里取出一张名片,“穆瑶,民俗学会的研究员,

她是陈玄礼先生最后一位学生的女儿。她手上有部分笔记的抄本。我已经联系过她,

她愿意合作,但指名要见您。”名片上是娟秀的字迹:穆瑶,旁边还有个手机号。

陈九歌记得这个名字——祖父去世那年,确实有个姓穆的年轻人常来家里,

后来听说去了西北考察,再没回来。“墓葬的具体位置?

”张教授递过来一张手绘地图:“坐标我标在上面了。墓门已经被我们打开,

但主墓室有一道奇特的机关锁,我们破解不了。锁上有莲花的浮雕,

锁孔形状……”他犹豫了一下,“像人的指骨。”陈九歌收起地图和名片:“费用按日结算,

每天五千,装备另计。如果遇到无法处理的危险,我有权中止行动。”“成交。

”张教授松了口气,“还有一个请求——我能推荐两个人加入团队吗?

一位是茅山道术的传人,叫玲珑,擅长处理阴邪之物;另一位是我的学生王硕,绰号王胖子,

虽然体型……嗯,但身手不错,对机械机关很有研究。”陈九歌想了想,点头:“三天后,

兰州集合。告诉你的队员,这次行动可能会死。想退出现在还来得及。”送走张教授后,

陈九歌锁上店门,从暗格里取出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这是祖父的遗物,

封面上用篆书写着《玄异录》。他翻到中间一页,那里夹着一张褪色的手绘图——一朵莲花,

与照片中一模一样。图旁是祖父的笔迹:“永生莲,又称引魂花。传为西王母瑶池遗种,

花开时可见亡灵,花落时可得永生。然此物非祥,以魂为土,以血为泉。周穆王曾求之不得,

汉武帝遣使寻之无果。唐时有异僧携莲种入中原,建寺供奉,后寺毁于火,莲花失踪。

凡遇此莲者,多遭不测,盖因莲需活祭。”陈九歌合上笔记,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他知道,

自己又要踏进那个世界了——那个生者与死者边界模糊、古老秘密潜伏在黑暗中的世界。

手机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陈先生,我是穆瑶。张教授已告知情况。

我父亲留下的笔记中记载,永生莲与一座唐代‘镜墓’有关。墓中不仅有莲,

还有一面能照见前世今生的‘轮回镜’。三日后兰州见,

请务必小心——有些势力也在寻找此物。”陈九歌回复:“已知。保持警惕。”他走到后院,

打开一间尘封的工作室。

各种奇形工具:金刚伞、探阴爪、黑驴蹄子、特制荧光棒……这些都是祖父留下的“家当”。

他从柜子深处取出一只长条木匣,打开,里面是一柄带鞘的古剑。剑身乌黑,

剑柄缠绕着暗红色的丝线,剑格处镶嵌着一颗浑浊的玉石。祖父曾说,这柄剑叫“镇魂”,

是陈家祖传之物,饮过百年尸血,能斩阴邪。陈九歌轻抚剑身,冰凉刺骨。他知道,

这次旅程不会轻松。永生莲,引魂花。以魂为土,以血为泉。那些消失的队员,

那些噩梦中的低语,都只是开始。真正的恐怖,还在墓中等候。第二章 兰州集结三天后,

兰州中川机场。陈九歌背着简单的行囊走出航站楼,

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显眼的王胖子——不是因为他胖,

而是因为他正举着一块写着“接陈九歌大师”的纸牌,纸牌上还画了个拙劣的八卦图。

“陈哥!这儿!”王胖子咧嘴笑着招手。他确实胖,一米七五的个子少说有二百斤,

但行动出奇灵活,穿着件印着“考古就是合法盗墓”的T恤,

背着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登山包。陈九歌走过去:“王硕?”“对对,叫我胖子就行。

”王胖子热情地要帮他拿包,“张教授和玲珑已经在酒店了,穆瑶姐下午的飞机到。

咱们先去酒店碰头?”车上,王胖子滔滔不绝:“陈哥,我可是您粉丝!

三年前云南那个唐墓,您一个人从尸蜱群里逃出来的事,圈里都传遍了。

还有去年山西那个镇魂塔……”“你消息倒是灵通。”陈九歌淡淡道。“干咱们这行,

消息不灵通早完蛋了。”王胖子压低声音,“张教授那事儿,我仔细琢磨过,不对劲。

小李消失前给我发过一条语音,声音跟鬼似的,说‘莲花开了,它在召唤’。我查了资料,

您猜怎么着?上世纪二十年代有个法国探险队进祁连山找过什么‘永恒之花’,队里七个人,

最后只出来一个疯的,一直念叨‘莲花吃人’。”陈九歌目光微凝:“法国探险队?”“对,

领队叫什么皮埃尔·杜邦。后来这人在精神病院住了十年,死前画满了莲花图。

”王胖子从手机里翻出照片,“您看,跟张教授拍的壁画是不是很像?

”照片上的莲花线条狂乱,但形态确实相似。陈九歌记下了这个名字。酒店房间里,

张教授看起来比三天前更憔悴了。他身边坐着一个年轻女子,二十三四岁,扎着马尾,

穿着简单的运动装,素面朝天,但眼神锐利如刀。她腰间挂着一串铜钱,

手上戴着枚奇特的戒指,戒面是一面微型八卦镜。“陈九歌?”女子起身,抱拳行了个古礼,

“茅山玲珑。”“陈九歌。”他还礼,

注意到玲珑手指关节的茧子——那是长期练习剑诀指法留下的。玲珑打量着他,

目光落在他背着的长条布包上:“那是法器?”“家传古剑。”“剑不错,有煞气。

”玲珑点头,“但这次的对手,可能不是剑能解决的。”张教授插话:“人都齐了,

我先同步下信息。”他打开投影仪,墙上出现墓葬结构图,

“这是根据探测绘制的墓穴三维图。墓道长约五十米,尽头是前室,前室左右各有一耳室,

存放陪葬品。前室后方是主墓室,那道机关锁就在这里。”他放大图像,

“锁的结构非常特殊,不是传统的榫卯或齿轮,而是……生物性的。”“生物性?

”陈九歌皱眉。“根据热成像,锁内有液体流动的迹象,温度与人体血液接近。

”张教授切换图片,“这是锁孔的特写,形状确实是人类中指指骨,但放大了三倍。

我们试过用各种材料塑形,都无法插入。最诡异的是……”他深吸一口气,“小李消失那晚,

监控拍到他病房里出现过一个模糊的影子,

影子的手指正好插入墙上的血莲花中心——而墙上的血莲花,大小和锁孔完全一致。

”房间里一片寂静。“意思是,开锁需要活人的……手指?”王胖子脸色发白。

“或者是某种仪式。”玲珑开口,“茅山典籍中有‘血咒锁’的记载,以人血为引,

以魂为钥。但这种法术极度阴邪,施术者必遭反噬。”陈九歌问:“墓主身份确定了吗?

”“根据墓葬形制和残存铭文,初步判断是唐代一位宫廷方士,姓袁,名罡。

”张教授调出资料,“袁罡,活跃于武则天时期,精通天文、历法、方术。

史载他晚年辞官归隐,不知所终。但野史传说他奉武后密令,西行寻找长生之秘。

”“所以永生莲就是他带回来的?”王胖子问。“有可能。”张教授点头,

“墓中壁画描绘了他西行至昆仑,在瑶池边获得莲种的场景。但后面的壁画被刻意破坏了,

只能看到莲花绽放,袁罡跪拜,然后……”他顿了顿,“他的随从全部倒在地上,

胸口开出了莲花。”敲门声响起。门外站着一位女子,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米色风衣,

长发微卷,眉眼清冷,提着一个旧式皮质手提箱。她的目光扫过房间,落在陈九歌身上。

“穆瑶?”陈九歌问。“陈先生。”穆瑶走进来,放下箱子,“我来晚了。航班延误。

”她从箱子里取出一本线装笔记本,封皮已经磨损,“这是我父亲的手抄本,

原稿是陈玄礼先生的《永生莲考》。”陈九歌接过,翻开第一页就看到了祖父的笔迹。

笔记详细记载了永生莲的传说:它并非凡间植物,而是连接生死两界的“门”。莲开时,

能看到已逝之人的魂魄;莲落时,若接住莲瓣服下,据说可得延寿。但笔记也警告,

这些都是表象。莲花的真正作用是“引魂”——将活人的魂魄引离身体,

供养给某种更古老的存在。“我父亲在西北考察时,发现了另一处与永生莲有关的遗迹。

”穆瑶调出手机照片,“青海一座小寺庙的地宫里,有幅元代壁画,

画的是蒙古贵族供养莲花的场景。但供养者全都面容枯槁,而莲花中浮现出他们的脸。

”照片中的莲花里确实有人脸,表情痛苦。“壁画旁的铭文说:‘莲生九窍,一窍一魂。

九魂集,则门开。’”穆瑶看向众人,“如果墓中真有永生莲,

它可能已经吸收了足够的魂魄,即将‘开门’。而那扇门后,绝不会是什么好地方。

”玲珑掐指一算,脸色骤变:“今日农历七月十四,明日子时是鬼门开。

若莲花真在吸收魂魄,明晚就是它力量最强的时候。”“我们必须赶在子时前进入主墓室,

摧毁莲花。”陈九歌合上笔记,“装备准备好了吗?

”王胖子拍胸脯:“氧气瓶、防毒面具、登山绳、冷光棒、黑驴蹄子、糯米、桃木钉,

还有我特制的防尸喷雾——加了雄黄和朱砂,鬼都怕!”“不够。

”玲珑从自己包里取出几个小布袋,“这是用黑狗血和香灰做的驱邪包,每人贴身佩戴。

还有这面八卦镜,能照出阴气走向。”她看向陈九歌,“陈先生,您那柄剑能否借我一观?

”陈九歌解开布包,露出乌黑的剑身。玲珑接过剑,指尖轻触剑刃,

闭目感应:“好重的煞气……此剑饮过至少百具尸体的血。”她睁眼,

“但对付永生莲可能还不够。莲花非鬼非妖,而是介于虚实之间的异物。需要至阳之物克制。

”“什么是至阳之物?”张教授问。“活人的心头血。”玲珑平静道,“或者雷击木。

但现在找不到雷击木,只能靠至阳时辰——明日午时,阳气最盛时入墓。

但午时只有两个时辰,我们必须在这之前找到莲花。”穆瑶忽然说:“我父亲笔记最后一页,

有段残缺的咒文,标注是‘封莲诀’。但关键部分缺失了。”她展示笔记,咒文用朱砂书写,

但中间有几个字被污渍遮盖。陈九歌凝视咒文,

脑中忽然闪过祖父教他的一段口诀——那是他小时候当歌谣学的。

他轻声念出:“……莲开九窍,魂归冥府。以血为引,以剑为桥。斩断因果,封!

”咒文完整了。玲珑惊讶地看着他:“这是茅山失传的‘斩莲咒’。您怎么会?

”“我祖父教的。”陈九歌没有多解释,“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众人沉默。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房间。最后张教授打破沉默:“那我们明早出发。今晚好好休息,

养精蓄锐。”但陈九歌知道,今晚没人能睡得安稳。凌晨两点,陈九歌被手机震动惊醒。

是穆瑶发来的消息:“能出来谈谈吗?我在酒店天台。”天台上夜风凛冽,

祁连山的轮廓在远处若隐若现。穆瑶靠在栏杆边,手里夹着支烟,火光在黑暗中明灭。

“我以为你不抽烟。”陈九歌走过去。“平时不抽。”穆瑶吐出一口烟雾,

“但今晚需要冷静。”她转过头,月光下她的眼神格外锐利,“陈九歌,

你相信永生莲真的存在吗?”“我祖父相信。

我父亲也相信——他就是为了追寻永生莲的真相,死在戈壁里的。”穆瑶的声音很平静,

但握着栏杆的手指节发白,“我从小就知道,我们家注定和这东西纠缠不清。但我没想到,

会把你卷进来。”“是我自己选的。”“不。”穆瑶摇头,“张教授找上你,不是偶然。

我查过他的背景,他三年前参与过一个跨国文物走私案的调查,案子涉及一个法国拍卖行。

而那个拍卖行的幕后老板,正是当年探险家皮埃尔·杜邦的曾孙,雅克·杜邦。

”陈九歌想起王胖子说的法国探险队:“你是说,张教授可能和法国人有联系?

”“我不确定。但这次行动太仓促了,从发现墓葬到组织队伍,不到半个月。

而张教授那个消失的助手小李,上周刚从他瑞士银行的账户里收到一笔十万欧元的汇款。

”穆瑶掐灭烟,“我没有告诉其他人,因为这只是怀疑。

但你需要知道——我们队伍里可能有内鬼。”“你怀疑谁?”“所有人,包括我自己。

”穆瑶苦笑,“除了你。因为你祖父是陈玄礼,

你比任何人都更不可能和永生莲的追逐者合作。”陈九歌沉默片刻:“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父亲临终前说,如果有一天必须面对永生莲,唯一能信任的就是陈家的后人。

”穆瑶看着他,“他说,你们陈家世代守护着一个秘密——关于永生莲真正用途的秘密。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陈九歌没有回答。他确实知道,祖父临终前告诉过他,

但那秘密太过沉重,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永生莲不是长生药,不是引魂花。

它是一个“锚”,锚定着现实世界与某个不该被打开的维度之间的裂缝。而陈家的使命,

就是确保裂缝永远闭合。但这一次,裂缝可能要打开了。远处传来隐约的雷声,

夜空中划过一道闪电。暴风雨要来了。第三章 入墓次日午时,祁连山北麓。

越野车在碎石路上颠簸了四个小时,最后一段路只能徒步。天空阴沉,

山风裹挟着砂砾打在脸上生疼。张教授走在最前面,拿着GPS定位仪,不时对照手绘地图。

“就在前面山谷里。”他指着两座山之间的隘口,“墓葬入口被泥石流掩埋过,

我们清理出了一条通道。”陈九歌观察四周地形。这里山势险峻,呈“困龙”之局,

在风水上是聚阴之地,不适合葬人,除非……“除非墓主故意选择这里,

利用地阴之气滋养邪物。”玲珑低声说,她也看出了问题,“此地阴气极重,

就算没有永生莲,也容易滋生尸变。”王胖子咽了口唾沫:“各位大佬,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穿过隘口,眼前出现一处塌陷的斜坡。人工开凿的墓道口露了出来,约一米见方,

黑黢黢的像野兽的嘴。墓道口旁散落着考古队的装备箱,还有几个没开封的氧气瓶。

“我们就是从这里进去的。”张教授戴上头灯,“墓道不长,但里面空气污浊,

最好戴防毒面具。”众人穿戴装备。

陈九歌检查了背包:绳索、冷光棒、备用电池、祖父留下的几道符纸,还有那柄镇魂剑。

穆瑶除了装备,还带了一台特制的光谱分析仪,说是能检测异常能量波动。

玲珑最后一个准备完毕。她在墓道口插下三支香,香烟笔直上升,

但在接近墓道口时忽然扭曲,像被无形的手搅乱。“香火示警,里面有东西。

”玲珑面色凝重,“进去后跟紧我,别碰任何不该碰的。”墓道狭窄,只能弯腰前行。

石壁上刻着简陋的线条画,描绘着队伍西行的场景。陈九歌注意到,

画中领头的人手持莲花杖,身后跟着九名随从——正好对应“莲生九窍,一窍一魂”。

走了约二十米,前方出现坍塌,只能侧身挤过。王胖子卡住了,陈九歌和穆瑶在后面推,

玲珑在前面拉,好不容易才把他弄过去。“该减肥了,胖子。”穆瑶喘着气。“这是壮实,

不是胖!”王胖子抗议。过了狭窄处,空间豁然开朗。他们站在一个约三十平米的前室里。

墙壁上保存着完整的壁画,色彩艳丽得不像千年古物。

壁画内容正是张教授描述的场景:袁罡跪拜莲花,随从倒地,胸口绽放血莲。

但张教授没说的是——壁画角落里,还画着一个模糊的影子,影子手持一面镜子,

镜中映出莲花的倒影。“轮回镜。”穆瑶轻声说,“原来真的存在。”陈九歌走近细看,

发现壁画用的颜料有异样反光。他用指尖轻轻触碰,沾上一点红色,放到鼻尖闻了闻,

脸色一变:“这不是矿物颜料,是血。混合了朱砂和人血,所以千年不褪色。”“用血作画?

”王胖子头皮发麻,“这得多变态。”“是为了增强法术效果。”玲珑说,“以血为媒,

将场景‘固定’在墙上。这些壁画不仅是记录,还是某种……封印。

”她指向壁画中莲花的莲心:“看这里,有细密的裂纹。这不是自然脱落,

是封印松动的迹象。”忽然,穆瑶手中的光谱仪发出尖锐的嘀嘀声。

屏幕上跳动着混乱的波形:“检测到高强度生物电场……不对,不是生物电场,

是……灵魂波长?”“后退!”陈九歌厉喝。但已经晚了。壁画上的莲花忽然亮起微光,

那些血红色的花瓣仿佛活了过来,在墙壁上缓缓舒展。莲心处的人形动了,

它从壁画中伸出手——一只干枯、只剩白骨的手,抓向最近的王胖子。“妈呀!

”王胖子连滚带爬后退。玲珑反应极快,一枚铜钱脱手飞出,击中白骨手。

铜钱炸开一团金光,手缩了回去,但壁画上的裂纹更多了。“它在吸收我们的生气!

”玲珑咬牙,“闭气,别呼吸!”众人屏住呼吸。壁画的光芒渐渐黯淡,那只手也缩回墙内。

但墙面留下了五道清晰的抓痕,深入石壁三寸。“这他娘的是什么玩意儿?

”王胖子脸色惨白。“壁画拘魂术。”陈九歌盯着抓痕,“死者的魂魄被封印在画里,

成为守护墓室的傀儡。刚才那只手,应该就是某个随从的。

”张教授声音发颤:“我们第一次进来时,壁画没有反应……”“因为那时候封印还完整。

”玲珑说,“但小李他们失踪后,封印加速崩坏了。必须尽快进入主墓室,

在封印完全失效前处理掉永生莲。”前室左右各有一耳室。左边堆满了陶器、铜器,

都是唐代常见的陪葬品。右边却让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气——里面整齐排列着九具棺木,

棺盖全部打开,里面空空如也。“九具空棺……”穆瑶数了数,“对应壁画上的九名随从。

他们的尸体呢?”陈九歌走到棺木旁,用手电照射棺内。棺底铺着一层黑色粉末,

他用手指沾了点,搓了搓:“是骨灰。但不是自然风化,是被某种东西……吸干了。

”棺木内壁上刻着细小的符文,陈九歌辨认出几个:“镇魂、锁魄、献祭”。

“这些人不是普通随从。”他沉声道,“他们是祭品。生前被施法,死后魂魄困于壁画,

尸体养分供养永生莲。典型的邪术。”“袁罡到底想干什么?”张教授喃喃。

“不是袁罡想干什么。”穆瑶忽然说,“看这里。”她指向棺木外侧底部,

那里刻着一个符号——不是汉字,而是一个扭曲的、像是莲花与眼睛结合的图案。

“这是‘拜莲教’的标志。”穆瑶脸色苍白,“元代白莲教的一个分支,崇拜永生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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