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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婚恋《爱在忌日轮回》是大神“是知理呀”的代表顾言尘林晚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爱在忌日轮回》的男女主角是林晚,顾言尘,陆思这是一本虐心婚恋小由新锐作家“是知理呀”创情节精彩绝本站无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2149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18 05:06:20。该作品目前在本完小说详情介绍:爱在忌日轮回
主角:顾言尘,林晚 更新:2026-02-18 06:0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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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林晚和顾言尘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也是她决定赴死的日子。手机听筒里,
顾言塵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冰冷且不耐烦:“林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我正在陪思思做复健,
没空陪你胡闹。”电话那头的“思思”,是顾言尘心中那抹永远的白月光,而她林晚,
不过是当年趁虚而入、不择手段嫁给他的恶毒女人——至少,
在顾言尘和所有人眼里都是如此。林晚笑了,咳出一口血,轻声说:“顾言尘,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以及,再也不见了。”她挂断电话,踩下油门,
朝着跨海大桥的护栏决绝地撞了过去。这一次,她终于可以解脱了。---1清晨七点,
阳光像一把钝刀,从窗帘的缝隙里艰难地撕开一道口子,晃在林晚的脸上。
她眼睑下的青色像两片淤血,将整个面庞衬得愈发苍白。指尖不自觉地颤抖,
将一枚白色药片推到舌根,苦涩迅速在喉咙里蔓延。脑内的血管搏动得像一面被敲响的鼓,
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痛意,伴随着一阵阵眩晕,让她连呼吸都感到费力。床头柜上,
那本被翻阅了无数次的日历,红色圈出了今天——三年前的今日,她曾天真地以为,
那是幸福的起点。她抬起手,指尖艰难地滑过手机屏幕,视线模糊地落在顾言尘的名字上。
一分钟的犹豫,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最终,她按下了拨号键。手机贴在耳边,
微弱的震动声如同心跳。漫长的等待中,她努力控制着喉咙里涌出的铁锈味,
将那股腥甜强行压了下去。电话被接通,彼端传来细微的摩擦声,
然后是顾言尘低沉而带着一丝不耐的声音。接着,一道轻柔到几乎听不见的女声穿透听筒,
像细密的银针,刺入她本就脆弱不堪的耳膜:“顾哥哥,
你抓疼我了……”顾言尘的声音随即被一股凛冽的寒意覆盖:“林晚,你又想玩什么花样?
我正在陪思思做复健,没空陪你胡闹。”他的语气像是淬了冰,
每一个字都精准无误地砸在她的心口。林晚感觉到胃部一阵剧烈翻涌,她紧紧抓住床单,
指节泛白。电话那头的陆思思,像是故意般,发出一声娇弱的轻咳。林晚的心,
随着那声轻咳,彻底坠入了无底的深渊。她想解释,想告诉他自己有多痛,
想告诉他这可能真的是最后一次。然而,所有的声音都哽在喉间,只化作一声轻微的喘息。
顾言尘的声音带着警告:“林晚,我再说一遍,不要再伤害思思。你最好安分点。
”电话被迅速挂断,留下“嘟——嘟——”的忙音,像一曲为她奏响的安魂曲。她放下手机,
手指无力地垂落。窗外刺眼的阳光,透过玻璃,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却丝毫无法温暖她冰冷的身体。她对着空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低声说:“顾言尘,
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爱你……以及,再也不见了。”眼眶干涩,早已没有了泪水。
她从床头柜上取下车钥匙,那枚金属片在掌心发出冰冷的重量。身体摇晃着,
像一株风中残烛,她一步步挪向车库。汽车引擎被启动,低沉的轰鸣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她踩下油门,朝着城市边缘那座跨海大桥的方向,义无反顾地冲去。加速,再加速,
车轮与地面摩擦出尖锐的嘶鸣,仿佛在为她最终的解脱,奏响最决绝的乐章。
2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显得尤为刺耳,顾言尘紧蹙着眉,指尖轻点着桌面,
电话那头是陆思思轻柔的低语,关于今天康复治疗的进展。他刚要开口,
屏幕上却突然弹出一个陌生号码。他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摁下了拒接。然而,
那号码执着地再次亮起。他烦躁地接通,冷硬的“喂”字刚出口,
听筒里便传来一道陌生女声,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请问是顾言尘先生吗?
您的夫人林晚,在跨海大桥遭遇车祸,目前……已确认死亡。
”手中的签字笔“啪嗒”一声落在红木桌面上,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
顾言尘只觉得一股难以名状的烦躁直冲脑门。死亡?又是这种低级的把戏。
林晚为了引起他的注意,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割腕、跳楼,甚至曾经扬言要撞车,
哪一次不是虚张声势?他以为这只是她新的“杰作”,
是她又一次试图用极端方式博取同情的表演。他握紧手机,指节发白,
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她又想玩什么花样?告诉她,我没空!”他甚至没等对方回应,
便挂断了电话。陆思思在电话那头传来担忧的声音,他敷衍了几句,便匆匆赶往医院。
他要亲手拆穿林晚的把戏,让她彻底死心。
医院的走廊弥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独特气息,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地打在地面上,
映出他急促的脚步声。他一路穿过拥挤的人群,每一步都带着怒意,
脑海里充斥着林晚曾经那些歇斯底里的画面。当他终于站在急诊室门口,
护士递给他一张冰冷的死亡通知单时,他瞳孔骤缩。黑色的字体,白色的纸张,
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刻上去的。他机械地接过,手指感受到纸张的边缘带着细微的粗糙感,
上面的“死亡”二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胸口。紧接着,
是一份脑部肿瘤晚期的诊断报告,厚厚的几页纸,像铁证般摊在他面前。
报告上详细记录着肿瘤的大小、位置,以及对患者情绪和行为造成的影响。
那些曾经被他斥为“无理取闹”、“情绪失控”的过往,在这一刻,
都被冰冷专业的医学术语,赋予了最残酷的解释。医生摘下口罩,
眼中带着一丝惋惜地看着他,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顾先生,林晚女士在来医院的路上,
还特意预约了遗体捐赠协议。她说,这样至少能让她的生命,以另一种方式继续下去。
”顾言尘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呼吸都成了奢望。他推开急诊室的门,
看见的不是他预想中林晚张牙舞爪的控诉,而是一具被白布严严实实覆盖的身体。
那片隆起的轮廓,无声地宣告着一个生命的终结。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沉重,
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慢慢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白布下冰冷的肌肤。那一刻,
锥心刺骨的悔恨像潮水般将他瞬间淹没。悔恨,像锋利的刀片,在他的心口疯狂搅动。
他跪倒在地,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带着撕裂的痛苦。3悔恨如影随形,
紧紧缠绕着顾言尘,让他连进入梦乡都成了一种奢望。他蜷缩在冰冷的病房地板上,
消毒水的气味钻入鼻腔,仿佛在提醒他林晚的离去。眼前是她被白布覆盖的身体,
耳边是医生那句“遗体捐赠协议”。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铅一般的沉重,
肺部仿佛被灌满了冰水。最终,他还是被疲惫和绝望拖入了深渊,陷入了一片混沌的昏睡。
当眼皮挣扎着开启一道缝隙,映入眼帘的不是医院惨白的墙壁,
而是他主卧天花板上那盏熟悉的施华洛世奇水晶灯。
光线被精巧的切割面折射出无数细碎的光斑,晃得他有些睁不开眼。他猛地坐起身,
心脏狂跳,额头沁出一层薄汗。床头的智能闹钟显示着:“星期五,上午七点三十分”。
星期五?今天不是星期一吗?他猛地拿起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三天前的日期——与他给林晚打电话那天,一模一样。通话记录的第一条,
赫然是他清晨七点拨给林晚的那通电话,下面是他冰冷且不耐烦的斥责,
每一个字都像尖锐的冰锥,扎在他的心头。他呼吸一滞,身体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他以为这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是悔恨在作祟。
他冲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冷的自来水狠狠拍打在脸上,试图驱散这荒谬的一切。
镜中的自己,面色惨白,眼底布满了血丝,分明是经过了数个不眠夜的憔悴。然而,
那双眼眸深处,却跳动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清芒。他环顾四周,
房间里的一切都与那天早上分毫不差。床头柜上的那束百合花,花瓣边缘微微卷曲,
像是三天前的模样。桌上的早餐,煎蛋的边缘还带着微微的焦痕,正是他离开前随手扔下的。
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像一把铁锤,不断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难道……他真的回到了过去?他颤抖着手,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手机重新举起。
他决定,这一次,他要弥补一切。他要阻止那场悲剧的发生,他要救回林晚。他要告诉她,
他爱她,他从来就没有不爱她。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着“林晚”的名字。
她的电话,如期而至。他感觉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灼热的炭火,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
他甚至能想象到她带着病痛和绝望,强撑着身体拨通这通电话的模样。接通的瞬间,
听筒里传来林晚虚弱而沙哑的声音,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顾言尘……”短短的三个字,却像一道闪电,
劈开了他所有的伪装和镇定。他几乎崩溃,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狂喜,还有无尽的悔恨:“晚晚,别怕,我马上回来!
”4顾言尘的声音像一支破空的箭,穿透了电话那头的沉默,
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焦急与颤抖。挂断电话的瞬间,他甚至来不及穿戴整齐,
连扣子都扣错了几颗,便猛地冲出了房门。西装外套被随意地搭在臂弯,
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发型凌乱,脸上写满了从未有过的慌乱。
司机被他突然出现的模样吓了一跳,顾言尘嘶吼着:“开车!去老宅!快!
”汽车轮胎在柏油路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引擎的轰鸣声像野兽的低吼,
在清晨的街道上划破一道急促的弧线。一路上,他的手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
掌心濡湿。脑海中反复回荡着林晚虚弱的声音,还有她被白布覆盖的冰冷身体,他必须,
也只能,在悲剧重演前阻止这一切。当车子在老宅门前急刹车,
轮胎与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时,他几乎是用撞击的方式推开了沉重的雕花大门。
顾言尘冲进客厅,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那道纤弱的身影。林晚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衫,
怀里抱着一个旧抱枕,苍白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惊。她的眼睛里,映照着他扭曲而狼狈的面容,
像是一面破碎的镜子。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她面前,猛地将她紧紧抱住,力道之大,
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瘦削的肩头,
鼻尖充斥着她身上淡淡的百合花香,带着一丝病态的虚弱。他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震荡,
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濒临崩溃的恐惧。“晚晚,我回来了,别怕,
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了。”他的声音嘶哑而颤抖,带着某种执拗的深情。然而,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在他过去的冷漠衬托下,却显得如此陌生和恐怖。
林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
她能感受到他身上带着某种陌生的火热和不正常的颤抖,那双手臂的禁锢,在她看来,
不是爱意的表达,而是更高级的羞辱和控制。他从未这样抱过她,
从未如此温柔地呼唤她的名字。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那不是他常用的,
却与陆思思身上那种甜腻的花香有几分相似。“跟我走!我带你去最好的医院,我们治好它,
你不会有事的!”顾言尘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指尖冰凉,
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坚定。他强硬地拉住她的手腕,想要将她从沙发上拽起来。
林晚的眼神从震惊转为恐惧,她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个被他囚禁、折磨的画面。
他这种反常的举动,在她看来,无疑是顾言尘又在为了陆思思,想把自己送进精神病院。
她开始剧烈地挣扎,手腕被他紧紧攥住,那种疼痛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她猛地用力,
用尽全身的力气,将他狠狠地推开。顾言尘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不解地看着她。
林晚的双眼因恐惧而圆睁,泪水顺着惨白的脸颊无声滑落,喉咙里发出凄厉的哭喊,
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受伤小兽:“顾言尘,你又想用什么新招数折磨我?是不是只要我死了,
你和陆思思就能安心了?”声音未落,她挣脱了他的桎梏,不顾一切地冲向大门,
那扇沉重的木门被她猛地推开,熟悉的悲剧,仿佛已经敲响了倒计时。
5当意识再一次被强行拽回现实,顾言尘没有像前两次那样惊慌地弹起。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床上,天花板上水晶灯折射出的光斑,像无数双嘲弄的眼睛,
冷冷地注视着他。失败的记忆如同烙铁,在他脑海中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拥抱是控制,
坦白是羞辱。他过往的冷漠,已经在他和林晚之间筑起了一道无法逾越的冰墙。这一次,
他决定换一种方式,一种他最熟悉、也最擅长的方式——金钱。这是他无往不利的武器,
是他构建整个商业帝国的基石。他相信,世界上没有什么是金钱无法解决的,如果有,
那只是因为筹码不够。他没有再等林晚的电话,而是提前一个小时回到了那栋冰冷的别墅。
助理们在他身后鱼贯而入,像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客厅中央那张巨大的意大利手工茶几上,
很快被堆满了各种物品,发出沉闷而昂贵的声响。限量版的铂金包,
发出哑光的冷辉;一整套罕见的粉钻首饰,在丝绒盒子里流光溢彩;十几把顶级豪车的钥匙,
被随意地扔在一起,像一堆廉价的金属玩具。最后,
几份厚厚的房产文件和股权转让书被工整地摆在最上面,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笔天文数字。
林晚从楼上走下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荒诞的景象。顾言尘站在那堆“礼物”旁边,
身上还是那套昂贵的定制西装,脸上却带着一种急于证明什么的焦躁。他看到她,
立刻迎上去,声音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讨好:“晚晚,这些……都是给你的。
只要你留下,我名下的一切,都可以是你的。”他指着那些冰冷的东西,
像一个推销员在展示自己的商品。他的眼神里没有爱,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交易欲望。
林晚的目光掠过那些闪闪发光的东西,没有停留一秒。她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顾言尘的脸上,
那张她爱了许多年,也恨了许多年的脸。她没有愤怒,没有哭泣,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的平静,像一潭死水,让顾言尘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他看到她笑了,那笑容很轻,
却带着一种极致的悲凉。在他眼中,她只是一个贪得无厌、用尽手段想得到他一切的女人。
现在,他终于愿意给她一切了,却是以这种施舍和打发的方式。
这不仅是对她感情的终极侮辱,更是对他自己过去三年婚姻的彻底否定。
在顾言尘期待、紧张甚至带着一丝施舍的目光中,林晚缓缓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
从里面拿出了一份文件。她将那份早已准备好的离婚协议,
轻轻地放在了那堆股权转让书的上面,白纸黑字,与周围的珠光宝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拿起笔,在末尾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清秀,没有一丝颤抖。她推了推文件,
声音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我净身出户。”说完,她甚至没有再看顾言尘一眼,转身,
一步步走出了这个囚禁了她三年的金色牢笼。当顾言尘在日落时分,
发疯般地踹开一间廉价出租屋的门时,看到的只有桌上一份签好的离婚协议,
和一个已经冰冷的、蜷缩在床上的身体。6黑暗吞噬了他,又将他吐出。顾言尘从床上惊醒,
冷汗浸透了真丝睡衣,黏腻地贴在背上。窗外,天色依旧是那个他永世无法逃离的清晨。
强硬的控制是错,冰冷的金钱是错。他像一头被困在迷宫里的野兽,每一次冲撞,
都只会在墙壁上撞得头破血流。他的理智正在被这无尽的循环一点点蚕食,绝望之中,
一个疯狂的念头破土而出——真相。既然所有的方法都行不通,那不如就用最荒诞的真相,
去对抗这荒诞的现实。这一次,他守在床边,在林晚的电话打来之前,
便死死地握住了她的手。林晚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惊醒,眼中满是戒备和疏离。
她的手腕很凉,瘦得几乎能摸到骨头的形状。顾言尘的喉咙发干,
他强迫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语速,将所有的一切都倾泻而出:“林晚,
你听我说,你必须听我说!我们被困在今天了,今天是你的忌日,无论我做什么,
你都会在今天死去!你会开车冲下跨海大桥,因为你的脑子里长了一个肿瘤,它让你很痛苦,
但你从来不告诉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向林晚。
他紧紧攥着她的手,仿佛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他描述着他经历过的一切:第一次轮回的悔恨,第二次轮回的愚蠢,
他甚至能准确地说出她今天会穿什么颜色的衣服,会吃下几颗止痛药。
他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和痛苦,像剥洋葱一样,一层层赤裸地展现在她面前。他以为,
这种超越现实的坦白,至少能换来她的震惊和信任。然而,林晚的眼神,却从最初的震惊,
慢慢转变为一种更深层次的恐惧。在她看来,眼前的这个男人,
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陌生和可怕。他不再是那个冷漠的丈夫,而是一个彻底失控的疯子。
他编造出如此离奇的谎言,只是为了将她生病的责任,推卸到一个虚无缥缈的“脑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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