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鬼王当十年祭品后，他来现代卷疯了

导语：我曾是献给鬼王，安抚他暴戾之气的祭品。任务十年，我兢兢业兢，

终于攒够积分死遁回现代。回归第一天，

我就被暗恋的校草和他那群富二代朋友堵在墙角羞辱。“林晚晚，

你不会真以为我会喜欢你这种穷酸鬼吧？跟你表白，不过是我输掉的真心话大冒险。”眼前，

忽然浮现出一本虚无的线装书，上面血字浮现。新增债条：人间羞辱。债主：林晚晚。

欠债人：陆哲。讨债执行官：鬼王谢渊。预计三秒后抵达。我还没反应过来，

身后就传来一道阴冷而熟悉的叹息。“晚晚，这就是你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回来的……人间？

”1“林晚晚，你真以为我陆哲会看上你？”KTV包厢里，音乐被掐断，刺目的顶灯亮起。

陆哲站在我面前，俊朗的脸上满是戏谑和不加掩饰的厌恶。他身边的富二代朋友们哄堂大笑，

手机摄像头闪着光，对准我涨得通红的脸。“笑死我了，她还真信了。”“陆少，

你演技可以啊，差点连我们都骗过去了。”“穷酸鬼还想飞上枝头变凤凰，做什么白日梦呢？

”我捏紧了手里那个花了我半个月生活费买来的生日蛋糕，指甲深深陷进掌心。

今天是我的生日，也是陆哲的生日。他说要和我一起过。他说，他喜欢我很久了。我信了。

我满心欢喜地抱着蛋糕，鼓起我这二十年全部的勇气，向他告白。结果，

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恶作剧。一场真心话大冒险的惩罚。陆哲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

接过朋友递来的酒，轻抿一口。“林晚晚，别说我没给你机会。”他指了指桌上的酒瓶。

“把这些都喝了，再从我这里钻过去，今天这事就算了。”他翘着二郎腿，留出的缝隙，

像一个为狗准备的洞。侮辱。赤裸裸的侮辱。周围的起哄声更大了。“快喝啊！

喝完就能当陆少的小狗了！”“这可是天大的荣幸！”我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

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屈辱。我死死咬着下唇，腥甜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我以为，

回到人间，就能摆脱那种任人宰割、毫无尊严的日子。原来，人间和鬼蜮，没什么不同。

就在我准备将蛋糕狠狠砸在陆哲那张虚伪的脸上时，眼前，

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本古老的线装书。书页无风自动，一行行血红的字迹凭空出现。

新增债条：人间羞辱。债主：林晚晚。欠债人：陆哲及其同伙。

讨债执行官：鬼王谢渊。预计三秒后抵达讨债现场。谢渊？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那个我避之不及，甚至不惜选择“魂飞魄散”也要逃离的男人。他怎么会来？“三。”“二。

”“一。”血字倒数结束的瞬间，包厢的温度陡然下降。空气仿佛凝固了。

一道阴冷而熟悉的叹息，在我身后响起，带着穿透骨髓的寒意。“晚晚。

”“这就是你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回来的……人间？”2整个包厢死一般寂静。

刚才还喧嚣嘲笑的众人，此刻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鸡，脸上血色尽失，惊恐地看着我身后。

我僵硬地转过身。谢渊就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繁复的玄色古袍，墨发如瀑，

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束着。俊美得不似凡人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一双凤眼沉静如深渊，

看过来时，带着千年不化的冰雪。他与这个光怪陆离的现代世界，格格不入。却又强大到，

让这个世界在他面前，自动噤声。陆哲的朋友哆哆嗦嗦地指着他。“你……你是谁？

从哪儿冒出来的？”谢渊没有理会他。他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探究，

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失望。他的目光扫过我手里被捏变形的蛋糕，

又扫过陆哲指向地面的腿。“他，让你钻过去？”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扎得人耳膜生疼。陆哲被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却还是强撑着面子，色厉内荏地吼道。

“哪来的神经病？玩cosplay玩到这里来了？保安！保安呢？”他话音未落，

谢渊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砰！”包厢最角落里一个巨大的音响，毫无征兆地炸裂开来，

火花四溅。尖叫声瞬间划破了死寂。所有人都吓得抱头鼠窜，惊恐地看着谢渊，

仿佛在看一个怪物。我知道，这是他动怒的前兆。在鬼蜮，他动怒时，

方圆百里的孤魂野鬼都会被他的戾气撕成碎片。这里是人间。我不能让他在这里大开杀戒。

我几乎是本能地冲上前，一把抓住他冰冷的手腕，将他护在身后。“别怕！他是我表哥！

”我冲着已经吓傻的陆哲他们大喊。“我表哥他……他沉迷cosplay，

脑子有点不正常！我这就带他走！”说完，我也不管谢渊的反应，用尽全身力气，

拖着他就往外跑。他的手腕冷得像一块冰，却在我抓住他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我不敢回头看他的表情。我拉着他，逃也似的冲出KTV，冲进深夜冰冷的街道。

直到跑出很远，确认陆哲他们没有追上来，我才停下脚步，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你……”我刚想质问他为什么会来，一抬头，却对上了他那双幽深的眼眸。

他静静地看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抬起手，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擦去我嘴角的血迹。

“疼吗？”他问。我的眼泪，在那一刻，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3我租的房子在老城区的顶楼，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狭窄，昏暗，墙皮剥落。

谢渊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这里的环境，

与他在鬼蜮那座用白骨和宝石堆砌的宫殿相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就住在这里？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我低下头，有些窘迫。“嗯。”他没再说什么，

走到唯一一张椅子前坐下。那把吱呀作响的破旧木椅，被他坐出了龙椅的气势。

我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来，却没有喝，只是放在桌上。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个我曾朝夕相处了十年，却又拼了命想要逃离的男人。

“那个……《善恶功德簿》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成为讨债执行官？”我鼓起勇气，

打破了沉默。他抬眼看我。“你欠了我的债，它便找到了我。”“我欠你？”我愣住了，

“我欠你什么？”“你毁了我的镇魂木，骗走了我的静心琴，最后，

还带走了我唯一的……祭品。”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我心头一颤。祭品。是的，

我就是他的祭品。十年前，我意外死亡，灵魂被一个叫“功德系统”的东西绑定，

送到了鬼蜮。系统说，鬼王谢渊戾气太重，搅得三界不宁。我的任务，就是作为祭品，

留在他身边，用音乐安抚他的戾气，直到攒够一百万功德积分，才能重返人间。那十年，

我每天都过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谢渊喜怒无常，暴戾嗜杀。前一秒，

他或许还会因为我弹的曲子而片刻安宁。后一秒，就可能因为一只蝴蝶落在了我的指尖，

而将整片幽冥花海都夷为平地。我弹碎了九十九把古琴，

才终于让他身上的戾气不再轻易外泄。我每天陪着他，在毫无生气的鬼蜮里，

看万年不变的血色残阳。他是我唯一的观众，我也是他唯一的陪伴。我以为，

我只是在完成任务。直到任务的最后一天。系统提示我，积分已经攒够，可以随时离开。

离开前，还有一个最终任务。将一把桃木梳，插入他的发冠，可以彻底净化他最后的戾气，

助他获得永恒的安宁。我照做了。在他闭目听琴时，我将那把精致的桃木梳，

轻轻插入了他的长发之中。然后，我选择了系统面板上最决绝的离开方式——魂飞魄散。

我以为，这是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我为他换来安宁，也为自己换来自由。从此，

阴阳两隔，再不相见。可我没想到，他会追到这里来。更没想到，那所谓的净化，

竟然是……我的思绪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林晚晚！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别给我装死！”是舅妈尖利刻薄的声音。4门被拍得震天响。“林晚晚！你个小贱人！

翅膀硬了是吧？敢不接我电话了？”“赶紧开门！这个月的钱该给我了！

不然我让你学都上不成！”我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看向谢渊。他坐在那里，神色未动，

只是原本就幽深的眼眸，此刻黑得更加纯粹。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出车祸去世了。

肇事方赔了一大笔钱，都由我舅舅舅妈“保管”。他们用那笔钱在市中心买了房，

送他们的儿子出国留学，却把我扔在这栋快要拆迁的破楼里，

每个月只给我少得可怜的生活费。我上了大学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以我学费为由，

逼我每个月把兼职的工资都上交。我不敢反抗。因为我的户口本，我父母的遗物，

全都在他们手上。“不开门是吧？行！我有的是办法治你！”舅妈在外面骂骂咧咧，

紧接着传来钥匙捅进锁孔的声音。她竟然配了我这里的钥匙！门“砰”的一声被撞开。

舅妈张牙舞爪地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她那个五大三粗的儿子。“好你个林晚晚，

还敢锁门……”她的话戛然而止，惊疑不定地看着屋里的谢渊。“他是谁？你个小骚蹄子，

年纪轻轻就在外面鬼混，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妈吗？”她不堪入耳的辱骂，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在我心上。我浑身冰冷，气得说不出话。谢渊缓缓站起身。他很高，

比我那个一米八的表哥还要高出半个头。他什么都没做，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强大的压迫感就让舅妈的声音弱了下去。“你是谁家的？别多管闲事！”舅妈色厉内荏。

谢渊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我放在桌上，已经冷掉的泡面上。那是我的晚饭。他忽然开口，

声音很轻。“这就是你说的，人间烟火？”我愣住了。我想起很久以前，在鬼蜮，

他问我为什么那么想回人间。我说，我想念人间的烟火气。想念街边小摊热气腾腾的馄饨，

想念妈妈做的红烧肉，想念生日时蜡烛的光。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用鬼火，

为我变出了一碗永远不会凉的汤。此刻，他看着我的泡面，再开口时，

声音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为了这个，你宁愿……魂飞魄散？”舅妈见我们不理她，

更加嚣张起来。“我跟你们说话呢！哑巴了？林晚晚，赶紧把钱拿出来！

不然我今天就砸了你这破地方！”她说着，就伸手要去掀我的桌子。谢渊动了。

我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舅妈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

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提到了半空中。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手脚并用，拼命挣扎，

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那个胖儿子吓得“嗷”一嗓子，瘫坐在地上，裤裆迅速湿了一片。

谢渊缓缓走到舅妈面前，抬起手，轻轻抚过她的脸。“你刚才说，谁是小贱人？

”他的声音温柔得诡异。5舅妈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眼球因为缺氧而向外凸起。她拼命摇头，

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谢渊！住手！”我惊叫出声，

冲过去想要拉开他。这里是人间，他不能杀人！我的手穿过了他的手臂，

仿佛穿过了一团空气。他，是魂体。谢渊侧过头看我，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眸里，

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暴戾和心疼。“晚晚，在鬼蜮，敢这么对你说话的，连灰烬都不会剩下。

”我的心狠狠一揪。“可这里不是鬼蜮！”我几乎是在哀求，“放了她，求你了！

”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最终还是松开了手。舅妈像一滩烂泥一样摔在地上，

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她看向谢渊的眼神，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谢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冰冷。“她父母的赔偿款，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还有，这些年，你们从她身上拿走的每一分钱，双倍奉还。”舅妈的身体抖得像筛糠。

“我……我没钱……”“是吗？”谢渊轻笑一声，那笑声却让人毛骨悚然。他屈指一弹，

一道黑气没入舅妈的眉心。下一秒，舅妈的表情变得呆滞，眼神空洞。

她像个提线木偶一样站起来，径直朝门外走去。她那个吓尿了的儿子连滚爬爬地跟在后面。

我怔怔地看着他们离开，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对她做了什么？”“一个小小的幻术而已。

”谢渊的语气恢复了平静，“她会当着所有邻居的面，把这些年做过的亏心事，

一五一十地全部说出来。”“然后，主动去银行，把所有钱都转给你。”我呆住了。

楼下很快传来舅妈撕心裂肺的哭喊和忏悔声，夹杂着邻居们的议论和唾骂。一场闹剧，

就这么被他轻描淡写地解决了。解决了这个困扰我多年，让我夜夜噩梦的根源。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五味杂陈。他依旧是那个喜怒无常、手段狠辣的鬼王。可这一次，

他的狠，是为了我。桌上的《善恶功德簿》自动翻开，一行金色的字迹缓缓浮现。

债条已清：侵占亡者遗产。功德+100。执行官谢渊获得功德100点，

可用于修复魂体。原来，他帮我讨债，自己也能获得好处。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至少，

我们现在算是……合作关系？谢渊走到我面前，低头看着我。“还有谁欺负过你？

”“一次性，都告诉我。”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今天晚饭想吃什么”一样随意。

我摇了摇头。“没有了。”最大的麻烦已经解决，陆哲那边，只是同学间的恶作剧，

我不想再把事情闹大。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没再追问。“饿了。”他忽然说。

我这才想起，他从出现到现在，滴水未进。“你想吃什么？我……我这里只有泡面和挂面。

”我有些不好意思。他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两样东西都不满意。他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灯火通明的街道。“我要吃你说的，人间烟火。”6第二天，

陆哲带着人来学校堵我了。在学校那条僻静的林荫道。他身后跟着七八个男生，

个个流里流气，显然是校外的混混。“林晚晚，你他妈长本事了啊？

”陆哲一脚踹在旁边的树上，脸色阴沉得可怕。“昨天那个小白脸是你什么人？

敢在老子面前装神弄鬼，他人呢？”我捏紧了书包带，冷冷地看着他。“陆哲，

我们已经两清了。”“两清？”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害老子在朋友面前丢尽了脸，就想这么算了？”他一步步向我逼近，眼神里满是恶意。

“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跪下给我道歉，再把你那个小白脸表哥叫出来，让他也跪下，

这事就没完！”他身后的混混们也跟着起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我下意识地后退，

后背却抵上了一个坚实而冰冷的“墙壁”。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谢渊不知何时，

出现在了我身后。他依旧穿着那身玄色古袍，在这现代校园里，像一个从画中走出的幽灵。

陆哲他们也看到了谢渊，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大的嘲笑声。“哟，

还真穿着这身戏服就出门了？脑子有病吧？”“长得人模狗样的，原来是个傻子。

”陆哲更是嚣张地指着谢渊的鼻子。“就是你小子昨天吓唬我？我告诉你，

今天爷爷我……”他的话没能说完。谢渊只是抬了抬眼皮。一阵诡异的风凭空刮起，

吹得树叶沙沙作响。陆哲和那群混混的身体，瞬间僵住，脸上的表情凝固在上一秒的嚣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