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宝小说 > 言情小说 > 我,合欢宗卧底,被死对头封印在无情道十年
言情小说连载
《合欢宗卧被死对头封印在无情道十年》男女主角谢衍之合欢是小说写手我一定努力把事情搞砸所精彩内容:《合欢宗卧被死对头封印在无情道十年》是大家非常喜欢的古代言情,大女主,万人迷,沙雕搞笑小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我一定努力把事情搞主角是谢衍小说情节跌宕起前励志后苏非常的精内容主要讲述了合欢宗卧被死对头封印在无情道十年
主角:谢衍之,合欢宗 更新:2026-03-22 18:17:31
扫描二维码手机上阅读
师父亲手封印我的合欢宗修为,把我扔进无情道当卧底。十年过去,我成了无情道大师姐,
倾慕者绕山门三圈。死对头气得破防,深夜爬上我的床想废我修为。
但他忘一件事——我修的从来不是无情道。一夜过去,他脸色铁青,我连升六个小境界。
他:???我:多谢道友送来的十一年份大补丹,下次记得自带干粮。
01我叫折月,合欢宗这一代最没出息的天才。我的师父,合欢宗掌门玉浮真人,
每次看到我都要叹气三分钟,然后说一句经典台词:“折月啊,
你长得倒是咱们宗三百年来头一份的好看,怎么脑子就跟被驴踢过一样?”这话我不爱听。
我脑子没被驴踢过,我只是在双修这门课上,有点天赋异禀的挑剔。合欢宗的功法,
说白就是靠双修提升修为。听起来很香,实际操作起来,太丑的我不行,修为太差的我不行,
人品太烂的我更不行。挑来挑去,我入宗三年,一次双修都没成过。
同门的师兄师姐们一个个修为蹭蹭往上涨,只有我,还在炼气期原地踏步,
像个吉祥物一样挂在宗门排行榜最末尾。师父急得头发都白,虽然她本来就是白头发。
“折月!你再这样下去,毕业考核都过不!咱们合欢宗虽然名声不太好听,
但也不能出个炼气期的废物啊!”我趴在窗台上嗑瓜子:“师父,您别急嘛。
我在等一个命中注定的人。”“你等个屁!”师父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
“你等的是唐僧肉吗?要等十四年?”我被拍得瓜子壳卡在嗓子眼,咳半天。
其实我不是在等什么命中注定的人,我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02合欢宗的功法有个特点,
如果双修对象的修为足够高,并且携带某种特定的灵根属性,那么一次双修带来的收益,
抵得上别人苦修十年。我这个人吧,虽然挑剔,但胃口很大。要搞就搞个大的。
我入宗第四年机会终于来。无情道剑宗的首席弟子,谢衍之,
以一己之力屠灭南疆妖修三十二洞。还顺手把我们合欢宗的一个师姐给废。不是杀人,
是废修为。师姐叫红药,是我在合欢宗唯一的朋友。她性格泼辣,嘴贱心软,
每次我被人嘲笑修为低,都是她第一个冲上去跟人对骂。她出任务的时候,路过南疆边境,
好巧不巧撞上刚打完架的谢衍之。谢衍之这个人,修的是无情道,
对一切“淫邪之术”深恶痛绝。而合欢宗的功法,在他眼里就是邪魔外道之首。他二话不说,
一剑就把红药的丹田给封。十年修为,一朝散尽。消息传回宗门的时候,我正在后山喂鱼。
03师父站在我身后,声音很平静:“折月,红药的修为被废。”我手里的鱼食撒一地。
“……谁干的?”“剑宗,谢衍之。”我沉默很久。然后我站起来,
拍拍裙子上沾的鱼食渣子,“师父,我去剑宗卧底。”师父正在喝茶,听完直接喷我一脸。
“你???你去剑宗???你一个合欢宗的弟子,去剑宗卧底???
你知道剑宗是什么地方吗?那是无情道的大本营!你去那儿,
就跟一只鸡进黄鼠狼窝——”“师父,是黄鼠狼进鸡窝。”“有什么区别!”“区别在于,
”我认真地看着她,“我不是鸡,我是黄鼠狼。”师父沉默三秒。
然后她从袖子里掏出一枚令牌,表情忽然变得很微妙。“折月,你真的想好?”“想好。
”“谢衍之可是金丹后期,你一个炼气期——”“所以我需要您帮我做一件事。”我凑过去,
在她耳边低声说几句话。师父的表情从微妙变成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一种“我家猪终于学会拱白菜”的复杂欣慰。“你确定?那法子很疼的。
”“比红药现在疼吗?”师父没再说话。04三天后,我站在剑宗的山门前。
师父亲手施加的封印术,把我所有的合欢宗修为都封得死死的,一丝气息都漏不出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伪装成剑修灵根的假修为,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炼气期小剑修。
师父说这封印能维持二十年。二十年之内,我必须找到机会接近谢衍之,
并且——“并且什么?”师父问我的时候,眼神很复杂。我笑笑:“并且让他知道,
废我合欢宗的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师父拍拍我的肩膀:“别死。”“放心,我命硬。
”我转身走进剑宗的山门,背影潇洒得一塌糊涂。然后我就被门槛绊一跤,脸着地。
剑宗守门弟子:“……”我趴在地上,面不改色地爬起来,掸掸灰:“剑宗的山门,
果然不同凡响。连门槛都充满道韵,让我情不自禁地……拜服。
”守门弟子:“……”我觉得我的卧底生涯,可能不会太顺利。05事实证明,
我的预感是对的。剑宗这个地方,怎么说呢……和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我以为无情道的修士们都是冷面阎王,整天板着脸不说话,见人就拔剑。结果我发现,
剑宗弟子们的日常是这样的:早上起来,先对着镜子整理发型,
确保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它应该在的位置。然后去食堂吃饭,吃饭的时候讨论的不是剑法,
而是“哎你听说吗,隔壁峰的师姐昨天收到一封情书”。吃完饭去练剑,
练到一半就有人开始偷偷传纸条。下午是理论课,老师在讲台上讲无情道的心法要义,
台下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在打瞌睡,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在偷偷看话本。我坐在最后一排,
一边听课一边在心里记笔记:剑宗弟子,平均颜值在线,但智商……有待考证。最重要的是,
我发现一件让我哭笑不得的事——剑宗的无情道修士们,比谁都渴望谈恋爱。
道理很简单:越是压抑什么,反弹得就越厉害。无情道的功法要求修士斩断情欲,
但人非草木,哪能说斩就斩?
于是剑宗内部形成一个微妙的潜规则——大家表面上都在修无情道,
背地里一个个都在偷偷摸摸地搞暧昧。只不过因为“无情道”这个名头压着,
谁也不敢光明正大地谈恋爱,
所以所有的感情都变成暗恋、单恋、偷偷递纸条、假装切磋其实是为多看对方两眼。
整个剑宗,活像一个大型高中生暗恋现场。而我在这个现场里,
凭借一张被师父认证为“合欢宗三百年来头一份”的脸,迅速成为焦点中的焦点。
入宗第三天,我在练剑场上练基本功。我正一剑一剑地劈着木桩,忽然感觉有人在看我。
我回头一看,一个小师弟正站在不远处,手里攥着一块绣帕,脸涨得通红。
“那……那个……师姐……”“嗯?”“我……我……”他结巴半天,
最后把绣帕往我手里一塞,转身就跑。我低头一看,
绣帕上绣着一轮明月和一行小字:“愿逐月华流照君。”我:“……”这就开始?
我把绣帕叠好收起来,继续劈木桩。06当天晚上,我的枕头底下又多一封信。第二天早上,
窗台上多一束花。第三天,有人在练剑场的石壁上刻一首诗,
的内容大意是“折月师姐我好喜欢你但是我不敢说所以我只能把爱意刻在石头上让风吹走”。
我站在石壁前,沉默整整一分钟。然后我默默地走开。不是我高冷,是我怕我笑出声来。
这帮无情道的小弟子,谈恋爱的水平还不如我们合欢宗的入门教程第一章。这样也好。
他们越是喜欢我,就越不会怀疑我的身份。一个被所有人喜欢的“无情道大师姐”,
谁会去查她的底细?我决定:我要成为剑宗最受欢迎的人。07合欢宗的弟子,
别的可以不学,但“说话”这门课是必修的。怎么说话让人舒服,怎么说话让人心动,
怎么说话让人觉得自己被重视——这些都是要考试的。师父当年说过:“合欢宗的功法,
说到底就是一门关于‘人’的学问。你越懂人心,修为就越高。”入宗第一个月,
我记住剑宗每一个弟子的名字。入宗第三个月,我开始在练剑之余帮师弟师妹们指点剑法。
虽然我修为不高,但我眼力好。“你的下盘不稳,重心偏左三分。”“出剑的时候不要耸肩,
肩膀一耸剑气就散。”“呼吸节奏不对,你太紧张,放松一点。”每次指点完,
我都会多说一句:“你已经很棒,只是差一点点细节。”就这一句话,
让这群被严厉师尊骂大的傻小弟子们感动得眼眶发红。入宗第六个月,
我已经是剑宗公认的“最想与之切磋的师姐”排行榜第一名。入宗第一年,
有人开始叫我“大师姐”。不是因为我修为高,而是因为所有人都觉得,
我身上有一种……怎么说呢,一种让人想靠近的气质。
师父管这叫“合欢宗弟子的职业素养”。我管这叫“吃饭的本事”。08入宗第二年,
剑宗发生一场灵兽暴动。后山饲养的灵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发狂,冲进低阶弟子的修炼区。
那时候我正在练剑,听到尖叫声的第一反应不是跑,而是冲进去。
小师妹青悠被灵兽堵在墙角。青悠,才十五岁,入宗不到半年,胆子特别小,
平时说话都细声细气的。灵兽是一头发狂的铁背狼,体型有两个人那么大,
獠牙上还滴着口水。青悠蹲在墙角,吓得浑身发抖,连哭都哭不出来。
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老子虽然修为被封,但好歹也是合欢宗出来的,
总不能看着一个小孩死在我面前。我抄起剑就冲上去。铁背狼一巴掌把我拍飞。我撞在墙上,
感觉肋骨至少断三根,嘴里全是血腥味。咬着牙爬起来,我又冲上去。仗着身法灵活,
我在它周围游走,一剑一剑地刺它的眼睛和关节。铁背狼被我惹毛,追着我满院子跑。
我一边跑一边喊:“青悠!跑啊!”青悠终于回过神来,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而我被铁背狼一爪子拍在地上,剑也飞,整个人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我以为我要交代在这儿的时候,一道剑光从天而降,直接把铁背狼劈成两半。我抬头一看,
一个白衣青年站在半空中,长剑归鞘,衣袂飘飘,浑身散发着一种“我很强别惹我”的气场。
谢衍之。剑宗首席弟子,无情道天才,废我师姐修为的那个人。09谢衍之低头看我一眼,
目光冷淡得像在看一块石头。“炼气期也敢对铁背狼动手,不知死活。”说完,他转身就走。
连多看我一眼都没有。我趴在地上,满嘴是血,肋骨断好几根,心里却在想:很好,
终于见到你。谢衍之。这件事之后,我在剑宗的名声彻底打响。“折月师姐为救青悠师妹,
以炼气期的修为独战铁背狼!”“折月师姐浑身是血都不肯退后一步!
”“折月师姐真的太勇呜呜呜呜——”我躺在医馆里养伤,
床边堆满师弟师妹们送来的慰问品,从灵果到补药到亲手绣的护膝,应有尽有。
青悠坐在我床边,
:“师姐……你为什么要救我……你差点死……”我伸手摸摸她的头:“因为你叫我师姐啊。
”青悠哭得更厉害。我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个赞:折月,你真是个天才。这一波操作,
既树立人设,又赢得人心,还顺带在谢衍之面前露个脸。虽然那个露脸的方式有点狼狈,
但没关系。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谢衍之也不是一天能搞定的。我有二十年。
10入宗第三年,我已经完全融入剑宗的生活。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剑,七点去食堂吃饭,
八点开始给师弟师妹们上早课,下午自己修炼,晚上批改弟子们的剑法心得。对,
批改剑法心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
剑宗的低阶弟子们开始把自己写的剑法心得交给我看。我一个“炼气期”的伪剑修,
有资格批改别人的剑法心得?但架不住他们硬塞。“师姐,你上次指点我的那一招真的有用!
你再帮我看看这个!”“师姐师姐,我最近卡在一个瓶颈上,你能不能帮我分析一下?
”“师姐,这是我画的剑意图,你觉得哪里不对?”我只好硬着头皮看,
用我合欢宗的“观察力”加上这段时间恶补的剑宗理论知识,给他们一些建议。
结果出乎意料的好。合欢宗的功法核心就是“洞察人心”,而剑法说到底也是人的一种表达。
我看的不是剑法的招式,是出剑之人的心态和情绪。“你这招‘落霞式’太急。
落霞应该是从容的、缓慢的、带着一点遗憾的。你出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小师弟愣一下,小声说:“在想……今天的晚饭。”“那就对。你想着晚饭,出剑当然急。
下次你试试想着日落,想着一天结束时的宁静。”小师弟照做,
结果那一招的威力直接翻一倍。事情传开之后,来找我指点的人更多。到最后,
连一些中阶弟子都来找我。“折月师姐,虽然你修为不高,但你对剑意的理解真的太深刻!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笑笑:“可能是因为我修为低,所以只能靠脑子吧。
”这话说得又谦虚又凡尔赛,大家对我的崇拜又上一层楼。11入宗第四年,
剑宗“论剑大会”开始。我的第一个对手,是剑宗排名第三十七的师兄,筑基后期。
炼气期对筑基后期,这在剑宗的历史上都没出现过。赵师兄,站在擂台对面,表情很为难。
“折月师妹……我……我会轻一点的。”我拔出剑,对他笑笑:“不用轻,来吧。
”赵师兄犹豫一下,还是出手。筑基后期的剑气扑面而来,像一座山压下来。我没有硬接。
我侧身闪过,同时在心里飞速计算:他的剑气重心偏右,
因为他习惯右手发力;他的下盘有一个微小的停顿,
因为他的左膝受过伤;他的呼吸节奏是三短一长,这是筑基期修士常见的呼吸法。
我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踏一步。这一步踏在他的剑气最薄弱的位置——偏右三寸的地方。
赵师兄一愣,下意识地调整剑势。但就在他调整的那一瞬间,他的下盘出现一个破绽。
我一剑刺出,直指他的左膝。赵师兄慌忙格挡,
但我的剑在半路改变方向——不是刺向他的左膝,而是挑向他的手腕。“当”的一声,
赵师兄的剑脱手。全场寂静。赵师兄低头看着自己空空的右手,又抬头看着我,
满脸不可置信。“承让。”我收剑抱拳。然后我转身走下擂台,腿都是软的。刚才那几秒钟,
我用上合欢宗所有的观察力和预判能力,每一步都是走钢丝。
但凡赵师兄的反应快那么零点一秒,飞出去的就是我的剑。炼气期赢筑基后期。
这件事在剑宗引起巨大的轰动。不是因为我真的有那么强,
而是因为我在每一场比试中都观察对手,找到破绽,一击制胜。这种打法在剑宗从未出现过。
剑宗的剑法讲究的是“以力破巧”,靠的是修为和剑气的碾压。
而我这种“以巧破力”的打法,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邪道。但邪道也是道。能赢就行。
12论剑大会结束后,我在剑宗的地位彻底稳固。“大师姐”这个称呼不再是一种调侃,
而是一种认可。“折月啊,你是怎么让陈南那个刺头乖乖练剑的?我骂他三年他都不听!
”我笑笑:“我只是告诉他,他练剑的样子很好看。”师尊:“……”我觉得我的卧底生涯,
可能比我想象的要顺利得多。只有一个问题。谢衍之。入宗四年,我几乎没见过他。
他是首席弟子,常年在外执行任务,偶尔回宗也是闭关修炼,根本不参与宗门日常事务。
我想要接近他,比登天还难。我需要一个Plan B。13第五年,
剑宗发布任务:护送一批灵矿前往北疆战场。这是一个S级任务,危险系数极高,
但奖励也极其丰厚——完成任务的弟子可以获得一枚“破境丹”,可以直接突破一个小境界。
谢衍之接这个任务。我也报名。“折月师姐,你炼气期去北疆战场?那不是送死吗?
”“师姐,你留在宗门吧,北疆太危险!”我摇摇头:“我需要破境丹。”这话是真的。
我的封印修为需要破境丹来压制,否则时间长会松动。但我没说后半句:我需要接近谢衍之。
任务队伍出发那天,我背着剑站在山门口,看到谢衍之。他站在队伍最前面,白衣如雪,
长剑悬腰,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我走过去,站在队伍最后面。全程,他没有看我一眼。
14北疆战场比我想象的还要残酷。到处都是妖修的尸体和修士的残骸,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灵气的暴动。我们的任务是护送灵矿穿过妖修的势力范围,
全程大约需要十五天。前三天还算顺利,遇到的都是小股妖修,被谢衍之一剑一个解决。
我全程在后面划水,顺便观察谢衍之的战斗方式。他的剑很快,快到我看不清。
他的剑气很冷,冷到让人骨头发寒。他的表情从头到尾没有任何变化,
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这就是无情道。
我在心里默默记下他的每一个习惯:出剑前会微微眯一下眼睛,
剑气凝聚时会有一个几乎不可察觉的停顿,收剑时习惯用左手拂一下剑穗。这些都是破绽。
但以我现在的实力,知道破绽也打不过。差距太大。第四天晚上,出事了。
我们在一个山谷里扎营,半夜被妖修偷袭。不是小股妖修,是一整支妖修军队。
至少三百只妖修,为首的是一只元婴期的妖王。谢衍之一个人挡住妖王,
但剩下的妖修像潮水一样涌进来。队伍被打散。我被三只筑基期的妖修围住。没有退路。
我拔出剑。三只妖修同时扑上来。我闪过第一只的利爪,挡住第二只的獠牙,
但第三只的尾巴扫中我的后背,我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岩石上。嘴里全是血。我爬起来,
又冲上去。这一次我没有保留,合欢宗的步法加上剑宗对剑法。三只妖修被我晃得眼花缭乱,
互相撞在一起。我一剑刺穿其中一只的咽喉。剩下两只发狂,同时扑上来。
我知道自己躲不开。就在这时候,一道剑光划破夜空。两只妖修被一剑斩成两半。
我抬头一看,谢衍之站在我面前,白衣上沾满妖修的血,长剑上还在滴血。他低头看着我,
眉头微微皱一下。“你的步法……是谁教的?”我的心跳漏一拍。他看出来?
合欢宗的步法和剑宗的步法完全不同,我刚才情急之下用出来。“我自己琢磨的。
”我面不改色地说,“我觉得这样闪避更有效。”谢衍之看我三秒。然后他转身走。“跟上,
别掉队。”我松一口气,跟在他身后。15北疆任务完成之后,我回到剑宗,
成功地拿到破境丹。师父说得对,这个封印术确实很疼。每次封印松动的时候,
我都感觉自己的经脉像被人用火烧一样。但比起红药受的苦,这点疼不算什么。入宗六年,
我在剑宗的地位已经不可撼动。“大师姐”这个称呼正式成为我的专属头衔。
连一些师尊都开始叫我“折月大师姐”,虽然他们的修为比我高出一大截。
我做了件大事:推动宗门食堂的伙食改革。剑宗的食堂以前做的饭,怎么说呢……能吃,
但仅限于能吃。我找到几个擅长厨艺的弟子,一起研究几十种新菜式,
把食堂的菜单彻底翻新一遍。结果全宗弟子的满意度直线上升,连师尊们都跑来食堂吃饭。
掌门在年度大会上专门表扬我:“折月弟子,虽然修为不高,但于宗门建设有功,
特赐‘慧心’之名。”我站在台上,笑容端庄又谦虚。台下,青悠带头鼓掌,掌声雷动。
我注意到谢衍之坐在角落里,没有鼓掌。他只是看着我,眼神很复杂。我对他笑笑。
他没有回应。16我终于找到一个和谢衍之单独相处的机会。宗门组织“问道之旅”,
由首席弟子带队,带着一批优秀弟子前往上古遗迹参悟剑意。谢衍之是领队,我是随行指导。
一共十个人,走七天,到达上古遗迹。遗迹里有很多前人留下的剑痕,
每一道剑痕都蕴含着剑意。弟子们各自找地方参悟,我和谢衍之守在入口处。那天晚上,
月亮很大。我们坐在篝火旁,谁也没说话。沉默很久,我开口。“谢师兄,
你为什么修无情道?”他没有看我,目光落在篝火上。“因为情是弱点。”“弱点?
”“修士修行,逆天而行。任何一丝弱点都可能导致身死道消。斩断情欲,就是斩断弱点。
”我歪着头想想:“可是,如果连感情都没有,那修行的意义是什么?”“长生。
”“长生之后呢?”“……”“长生之后一个人孤零零地活着,连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那长生的意义又是什么?”谢衍之终于转过头来看我。月光下,他的眼睛很漂亮,
像两颗冷玉。“你在动摇我的道心。”他说。我笑:“我哪有那个本事。”“你有。
”他的语气很平静,“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动摇别人的道心。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你建立互助小组,让大家互相依赖。你创办剑道沙龙,
让大家产生羁绊。你改革食堂,让大家贪图口腹之欲。每一件事,都在让人产生感情。
”他顿顿,声音低几分。“你修的,不是无情道。”篝火噼啪响一声。
17我的后背出一层冷汗。我下意识地握紧袖中的短剑。“你修的是……有情道。
”“……什么?”“有一种罕见的剑道,叫有情道。以情入剑,以爱养剑。
这种剑道在修仙界已经失传很久,但你做的事,和传说中的有情道一模一样。
”我:“……”原来他是这么理解的。18我差点笑出声来,但硬生生忍住。
“谢师兄好眼力。”我低下头,做出一种被看穿的窘迫模样。
“我确实……不是纯粹的无情道。我一直在摸索一种新的道,但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谢衍之沉默很久。“有情道……需要爱作为根基。”他说,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
“你爱谁?”这个问题太突然,我差点没接住。“我……”我假装犹豫一下,“我爱所有人。
”谢衍之的眼神变。“所有人?”“对。每一个师弟师妹,每一个对我好的人,
每一个需要我帮助的人。这就是我的道——用爱守护他们。”我说这话的时候,
自己都觉得有点肉麻。但谢衍之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他看我很久,然后别过头去,
声音有些哑。“……荒谬。”但我看到他的耳尖红。我心中大喜。谢衍之,你完了。
19第八年,谢衍之开始躲我。不是那种“我不想看到你”的躲,
而是那种“我不敢看到你”的躲。宗门大会上,他坐在离我最远的位置。食堂里,
他看到我就转身走。练剑场上,我朝他的方向看一眼,他就像被蛇咬一样弹射离开。
全宗都看出来。“谢师兄是不是怕折月师姐啊?”青悠天真地问。
我在心里疯狂点头:对对对,他怕我,他怕得要死。
但表面上我只是微微一笑:“谢师兄大概是不喜欢热闹吧。”事实上,
我知道谢衍之在经历什么。他的无情道,裂了。无情道的修炼最怕的就是“动心”。
一旦动心,道心就会出现裂痕,修为会开始倒退。
20谢衍之的金丹后期修为已经开始不稳定。我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
心里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当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红药站在我面前,笑容明媚。“折月,
你还好吗?”“我很好。”“你在剑宗过得好吗?”“很好。”“那你开心吗?”我张张嘴,
说不出话来。醒来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开心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
我在剑宗待八年,认识很多人,交很多朋友。青悠每次看到我都会笑着跑过来挽住我的胳膊。
陈南每次切磋完都会红着脸问我“下次还可以找你吗”。
食堂的大叔每次看到我都会多给我打一勺菜。这些人,都是我的“敌人”啊。
他们是无情道的修士,是我师父口中的“死对头”。但他们也是活生生的人,
会笑会哭会脸红,会在我受伤的时候着急,会在我难过的时候安慰我。我闭上眼睛,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脑海。不能心软。折月,你是合欢宗的弟子,你是来报仇的。
不要忘红药。21第九年,出事了。我的封印开始大面积松动。师父说过,
这个封印能维持二十年,但那是在我不动用任何合欢宗功法的情况下。这九年里,
我虽然没有正式动用合欢宗的功法,但我在战斗中用过合欢宗的步法,
在指导弟子的时候用过合欢宗的洞察力,在和人相处的时候用过合欢宗的“说话术”。
这些都是消耗。封印扛不住了。那天我在练剑,忽然感觉丹田一阵剧痛,
网友评论
小编推荐
最新小说
最新资讯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