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孝期刚过,沈知行便迫不及待地将孀居的白月光接回了家。
她叫张延芳。
这三年来, 我扮作她的模样取悦沈知行。
直至张延芳死后,我才知道她是男扮女装。
沈知行发了疯似的挽回我。
我也发疯了,因为那时我心中只有白月光。
后来,他问我想通了吗?
我点了头,将匕首捅进了他的心口。
“想通了。
“我可以代替白月光,也可以代替你。”
1沈知行归家时,我正在书房里抄经。
三年前我刚来侯府,才化为人形没多久。
第一次做人,没什么经验。
沈知行嫌我行事粗鄙,便让我日日抄写经书为故去的老侯爷祈福。
他说这样磨一磨我的性子,才有几分娴静的样子。
如此……才更像张延芳。
张延芳是沈知行的表妹,家中落难后便投奔了侯府。
他们二人青梅竹马,情投意合。
府中谈起她皆扼腕长叹,愤愤不平。
“若不是老侯爷将表小姐嫁给了王家那个病痨鬼,哪里轮得到她?”
“西院那个……不过是个赝品。”
“整日顶着表小姐那张脸,我恨不得将她的脸撕烂。”
……听到下人议论,我心中苦涩却也无从辩驳。
他们说得没错,我的确是个赝品。
我的长相与张延芳并不相似,但我能够变幻成他人的模样。
我凭着这个本事,做了她的替身。
2沈知行一回来便来了西院书房。
见他来寻我,我立刻放下手中的笔扑进他的怀里。
这三年来,沈知行每日都会与我见面,无一天例外。
可这几日他却开始躲着我,这让我心里有一丝不安。
我佯装生气地看着他,嗔道:“郎君莫不是厌倦了我,为何这几日都不与我相见?”
他却不像往日那般哄我,僵硬地将我推开。
“孝期已过,明日我会带延芳回来。
“你这副样子让她看到不好。
“变回去吧。”
我呆愣了好一会儿,张延芳回来了,那我该怎么办?
他话语间的关切都是为了张延芳,却没有一个字为我着想。
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我无形的凌迟。
我想起了两年前,沈知行的宠爱让我以为我是特殊的。
就像话本中的故事一般,他会在朝夕相处间爱上我的灵魂,而非虚假的外表。
我问他:“不论我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吗?”
他点了头。
于是我欣喜地变回了本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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