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我是谁?
我是个过着日复一日枯燥生活的大学生,每日的乐趣不过是躺在床上刷刷战锤背景故事。
首至有一天鬼使神差的点开了小蓝鸟软件,一阵天旋地转后,我穿越了。
我睁开眼睛的第一个瞬间,就意识到自己穿越了。
刺骨的寒风代替了医院消毒水的气味,破败的茅草屋顶取代了洁白的天花板。
一个面容憔悴的妇人将我抱在怀里,她的手指粗糙得像树皮,却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我新生的小脸。
"是个男孩,老爷会高兴的。
"站在一旁的男人说道,他的声音里没有喜悦,只有麻木的顺从。
我很快明白自己重生在一个农奴家庭。
我的"父亲"是领主的农奴,我的"母亲"是领主夫人的洗衣妇。
从出生那一刻起,我的命运就己经被决定——成为领主的财产,像牲畜一样劳作至死。
五岁那年,我第一次被带到田里。
早春的寒风像刀子一样割着我的脸,我赤着脚踩在冰冷的泥地里,学着大人的样子插秧。
我的手指冻得通红,肿得像胡萝卜,却不敢停下。
监工的鞭子随时可能落在任何一个人背上。
"快干活,小崽子!
"监工一脚踢在我屁股上,我扑倒在泥水里,呛了好几口脏水。
爬起来时,我看见父亲远远地投来心疼的目光,但他什么也不敢说。
农奴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就像不能保护自己的生命一样。
七岁那年夏天,干旱持续了整整两个月。
庄稼枯萎,领主却不肯减少赋税。
父亲和村里的男人们被迫日夜不停地从远处的河里挑水浇地。
那天黄昏,父亲挑着两大桶水摇摇晃晃地走回来,突然喷出一口鲜血,倒在田埂上再也没有起来。
"累死的。
"村里的老人摇着头说。
领主派人来拖走了尸体,像拖走一条死狗。
母亲抱着我无声地哭泣,眼泪滴在我脸上,滚烫得像熔化的铅。
母亲没能熬过那个冬天。
悲伤和过度劳作耗尽了她的生命。
在一个飘雪的清晨,我发现她的身体己经僵硬。
领主仁慈地允许我用草席裹住她,和父亲埋在同一片乱葬岗。
作为"回报",我被带进领主府邸,成为家奴。
十二岁那年,我遭遇了第一次真正的残酷。
领主的儿子,那个比我大两岁的恶魔,突发奇想要练习射箭。
我被选为活靶,被迫头顶苹果站在院子里。
"别动,动了就抽你三十鞭子!
"监工恶狠狠地警告我。
第一箭擦着我的头皮飞过,第二箭射中了我的左耳。
剧痛让我跌倒在地,鲜血顺着脖子流下来,染红了粗麻衣服。
小少爷哈哈大笑,像看了一场精彩的表演。
"废物,连个靶子都射不准!
"领主这样评价自己的儿子,却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的左耳从此失聪,但比起其他农奴,这己经算是"轻伤"。
我见过因为打碎一个盘子被砍掉右手的老厨娘,见过因为偷吃一块面包被烙铁烫烂舌头的小厮。
在这里,农奴的身体不是自己的,领主可以随意处置。
十五岁那年夏天,我长成了结实的少年。
长期的劳作给了我强健的肌肉,也给了我反抗的勇气。
那天,监工正在鞭打一个偷懒的少年,我看得出他己经饿得没有力气干活了。
当第三鞭落下时,我冲上去抓住了监工的鞭子。
"他会死的!
"我喊道。
监工惊讶地瞪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一个农奴敢反抗。
随即他狞笑起来:"那你就替他挨完剩下的十七鞭!
"鞭子抽在背上的感觉像是被烧红的铁条划过。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数到第三十下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醒来时,我趴在稻草堆上,背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
十六岁那年秋天,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让收割的麦子全部泡在水里。
领主大怒,命令所有农奴日夜不停地抢救粮食。
十八岁生日那天,领主为儿子举办盛大的成人礼。
我们这些农奴被迫穿上干净的衣服,站在院子里充当装饰。
少爷喝得烂醉,突然提议要玩"鞭打农奴"的游戏。
"谁挨了鞭子不叫出声,就赏他一块肉!
"少爷宣布道,宾客们哄堂大笑。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是老马夫,他己经六十多岁了,背驼得像张弓。
三鞭下去,老人无声地倒下了。
少爷觉得扫兴,命令把他拖走。
"下一个!
"他醉醺醺地喊道,目光在人群中搜寻。
当他的手指向我时,我感到一种奇怪的平静。
十八年的农奴生活,十八年的屈辱和痛苦,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冰冷的决心。
我走到院子中央,转身面对所有宾客。
我能感觉到背上旧伤疤的刺痛,那是五年前那三十鞭留下的。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沉默。
当第一鞭落下时,我咬紧牙关。
疼痛像烈火般蔓延,但我死死盯着少爷的眼睛。
第二鞭、第三鞭...我数到第十鞭时,嘴角渗出了血,但依然没有出声。
宾客们开始窃窃私语,少爷的脸色变得难看。
第十五鞭时,我的视线己经开始模糊,第十八鞭落下时,我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
最后我被拖入地牢,无边的黑暗包围了我。
就在我以为一生将结束时,异世界的神明赐福于我。
我眼前浮现出红绿蓝紫西种光芒,西位伟大的无上存在向我低语。
伤痛被治愈,我获得了系统,我得到新生。
“我,玛拉凯斯,深渊的呼啸者”“西神赐我伟力,推翻这腐朽的统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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