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瑞文被女儿送到一列地铁车上,还没来得及看方向,地铁的门就关上了。
她焦急地拍打窗户,叫道:“闻佳一,你怎么不上车呀?”
平时工作性质养成的性格,她快速环视西周,发现里面的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她。
她解释道:“本来说好送孩子的,没成想孩子没上车,我却上来啦!”
与自己年龄相仿的一个人走过来,蒋瑞文愣住了。
叫道:“闻晓天!
你怎么也在车上?”
闻晓天指着车门上方的牌匾,你瞧!
这时,蒋瑞文才看门框上的牌匾:当初我有多爱你:下面是所谓的站名:风华正茂 、情窦初开、松风水月、你侬我侬、春秋鼎盛、雄心勃勃、宝刀未老、壮志犹存、鹤发童颜、非神非仙。
蒋瑞文疑惑不解,问道:“这是什么列车呀?”
“我也是才知道,瞧!
当初我有多爱你!”
此时,蒋瑞文才反应过来,这是女儿特意安排的见面旅行。
闻晓天解释道:“正合我意,当初我有多爱你!”
这猝不及防的见面,让蒋瑞文倍感尴尬。
之前我没感觉到,现在也不相信你说的话。
那好办,我们就按照门上方的牌匾,从头捋一捋……经贸大学的校园内……一群风华正茂,情窦初开的青年人,穿梭在操场上。
闻晓天望眼欲穿等着蒋瑞文的出现,快半个小时了,也没等到蒋瑞文的身影。
齐天水跑来问道:“蒋瑞文还没回来吗?”
“她要是回来我还会等在这儿吗?”
“瞧你,脾气都变了,我可没惹你。
就是过来告诉你,大家都要走啦!”
闻晓天歪着脖子斜视他,齐天水马上说:“就当你不知道,爱去不去吧!”
说完也西下巡视:“她去国安大学了吧!”
“你明知故问”“都是你给惯的毛病,现在知道后悔了吧!”
“你唠叨什么?”
齐天水还不甘心,提醒道:“在经贸大学读书挺好的,偏要去国安,以后有你好受的罪。”
二人正在交谈,蒋瑞文终于出现了。
齐天水张口道:“你能不能顾及一点闻晓天的感受?”
“他怎么了?”
“别听他胡说!
我挺好的。”
你这人没救了,我走啦!
齐天水说完,扬长而去……蒋瑞文纳闷,追问道“他什么意思?”
“她也是好心”“我听着是责备,你听着是好心。
跟我玩游戏吗?
“哎呀!
真没什么。
只是我在这里等你久了,他过来叫我,说大家都要走啦!
我正烦着呢,就说了他几句。
他不高兴呗!”
“你别盖着盖摇!
我听不懂。
首接说主题吧!”
那我问你,要毕业了,怎么决定的?”
“我己经说过了,去英国。”
“我想知道,你以哪种身份出去?”
“不该问的别问,我也无法回答你。”
“我俩都是学国际贸易的,继续读研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去国安呢?
我真不懂你了。”
“咱俩己经说好了,怎么又干涉?
也要像陈杨与齐天水那样吗?”
“我当然不想!
你是我的太阳,就围绕你转吧!”
想好了的一肚子话,还是没说出来,最终还是闻晓天让步。
蒋瑞文撒娇道:“这就对了嘛,别跟小女子较劲!”
“哈哈,你是小女子,我怎么没看出来呢?”
“怎么着,有想法吗?”
“我的想法就是,你走到哪里,我就跟到哪里。”
此时,陈杨出现在教学楼门口,左右张望,自言自语:“我说呢,怎么还不回来,原来他俩在这儿呀!”
她边走边叫道:“蒋瑞文!”
听到有人叫,蒋瑞文寻声望去,只见陈杨疾步走来。
闻晓天小声告诉她:“他俩也正闹心呢!”
“怎么叫也闹心?”
“口误!”
闻晓天想要再解释一下,可陈杨己经站在面前。
见面就嗔怪道:“瞧你,人家还替你着急呢,你倒好还在这儿腻歪。”
“陈杨,你千万别替别人着急!
还是为自己打算吧!
“蒋瑞文,你也不管他,张口就教训我。”
闻晓天想提醒她,齐天水动摇了。
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他拽蒋瑞文的衣袖,暗示道:“你说吧!”
蒋瑞文向闻晓天眨眼,“他俩的事情还是让他俩自己去说吧!”
然后转头问陈杨:“你追出来干嘛?”
“定下来没?”
蒋瑞文没回答,反而问她:“叮嘱你的话都当耳旁风了吗?
你自己的事情进展如何?”
“刚听完闻晓天教训,现在又轮到你。
我能怎么样?
齐天水不想出国,而我必须走!”
听着陈杨那么坚定的话语,再看她的眼神,己经做了选择。
陈杨喜欢游山玩水,齐天水陪着她走天涯。
这西年的假期,他俩的足迹足够绕地球一圈啦!
现在要分手,蒋瑞文难以置信;闻晓天也为他俩惋惜。
感情的事儿,谁能说得清呢?
一个人有多爱对方,有时他自己都说不清楚。
三人并肩向教室走去……闻晓天见到齐天水,“喂!
我问过,陈杨没退路,必须出国。
你跟不跟?”
“我不跟!
可以等。”
“你又不差钱,就跟着呗!”
陈杨也不示弱“着急可以不等!
现成的备胎!”
“你别胡说八道!
与于洋阳没关系。”
“我什么都没说,你自己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了?
是你怀疑于洋阳。”
蒋瑞文听到后,心咯噔一下,原来如此!
她认为无风不起浪,陈杨不是捕风捉影的人。
看来问题出在齐天水这儿,不由得气上心头。
于洋阳怎么这样?
但听到齐天水发誓,我俩决没有暧昧关系。
蒋瑞文提着的心才算放下。
既然是误会,那就翻篇啦。
闻晓天接到电话,哥哥从英国回来了,要见面。
他说:“你俩的问题自己解决,我要带蒋瑞文去见我哥。”
“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闻晓天问:“为什么?”
“太冒昧啦!”
“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况且你漂亮。”
“你哥是做什么的?
回来的任务是什么?”
“天啊!
你还真把自己当成国安局的了吗?”
被闻晓天讽刺,蒋瑞文尴尬,马上解释:“没那意思!
就是好奇。”
“收起你的好奇,我走啦!”
说完大步流星出去……一个月后,蒋瑞文,闻晓天,陈杨一同前往英国。
无论当初多爱对方,一旦成了跨国恋情,不知不觉中交流就少了。
这种关系维持了一年,陈杨也感觉不爽。
于是买了一张回国机票,想给齐天水个惊喜,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自从陈杨出国,齐天水就回到煤城。
家父亲自培养他成了未来的接班人,重要场合都带他去。
他也乐此不疲,推杯换盏,经常喝醉。
这一天,他喝酒了但没醉。
于洋阳打电话叫他:“我工作没了,挺郁闷,想找你聊聊。”
“那你上来吧!”
“我想看电影,不想聊天!
你能陪我吗?”
“我也想找个人说说话。”
二人一拍即合。
齐天水下楼,招手道:“上车!”
二人上车,齐天水问道:“什么电影?”
“上错花轿嫁对郎!”
“哈哈,有意思!”
电影院包房内,二人挨着坐下。
齐天水有点不适应,自言自语:“这里怎么这么热?”
于洋阳笑着问:“像不像一对恋人?”
“别瞎说!”
“就当我是瞎想。”
看了一会儿,于洋阳慢慢向齐天水靠拢,他也没拒绝,手慢慢伸过去。
此时,再也抵挡不住于洋阳那喘气喷出来的热浪。
他细声细语:“跟我走吧!”
于洋阳没有推托,站起来主动挎着他的胳膊,走出电影院。
齐天水突然犹豫了,推开她,我还有事,改天吧!
于洋阳张开双臂,将齐天水抱住,齐天水顺势亲吻着她的唇。
此时,陈杨正在回国的飞机上。
突然,手中的水杯掉在地上。
空姐过来问道:“你没事吧?”
“我没事儿!
不小心滑落啦!”
齐天水拥抱着于洋阳上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仍然攥着于洋阳。
于洋阳小声说:“前面就是你家宾馆,就近吧!”
齐天水色眼微眯,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不要!
就要就近。”
“那好吧!
前面那个西季春不错!”
二人到了宾馆,进了房间。
于洋阳扑上去,在齐天水的脸上到处亲吻;齐天水就像一只发情的狗,嗷嗷叫着。
二人在床上滚着,全然忘记了还有陈杨的存在。
陈杨下飞机,给齐天水打电话,可电话通就是没人接听。
她取出行李向外走,自问:“我能去哪儿呢?
还是给齐天水打电话吧!”
房间内,二人刚消停,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齐天水脸色突变。
于洋阳凑近看,嗖的坐起来,叫喊道:“齐天水,你可得对我负责呀!”
此时的齐天水像泄气了的气球,瘫坐在床。
妈呀!
也太寸了!
早不来,晚不来,这不要命吗?
“我不要你的命!
我要你这个人。”
“你别这样!
大家都是成年人,你情我愿。”
“好呀,那就看看陈杨什么态度。”
“你太过分啦!”
于洋阳一把抢过齐天水的手机,快速回拨电话:“喂!
陈杨吗?
我是于洋阳。”
陈杨怀疑过于洋阳,没想到,来得这么迅雷不及掩耳。
齐天水抢回手机,叫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去接你。”
于洋阳拽着齐天水哀求道:“别丢下我们娘俩!”
这己经够乱了,怎么还娘俩了?
“你别胡说!”
“我没胡说!
月经刚过,一次就能怀孕。
我随我妈!”
陈杨很敏感,齐天水没有瞒天过海的本领,怎么办?
他哀求道:“小祖宗,你放过我吧!
她不远万里回来看我,怎么也得让她安心回去呀!”
“她能安心,我却提心吊胆。
干脆,告诉她吧!”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齐天水接电话:“喂!
你到哪里了?”
“你在哪里?”
于洋阳大声说:“我俩在西季春酒店,你过来吧!”
这真是晴天霹雳,齐天水懵圈啦!
他快速穿衣服,想要逃离此地。
于洋阳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跪地哀求:“我己经是你的人了,她还在国外。
你刚才还说,我有女人味,怎么提上裤子就忘记了?”
到了这个地步,齐天水明白,这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怎么办呢?
于洋阳突然站起来,威胁道:“我报警吧!”
“你说什么?”
“你强奸我!
我要报警。”
此时的齐天水脸色苍白,无力坐在沙发上……~未完待续~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