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禧年的重庆初秋的重庆,校园里只有零星几个身影,顾亦宸手里抓着张纸条,风带着凉气吹拂在身上,头发随风飘飞,跑动间敞开的棉质黑色外套往后翻,露出了白色的内搭印花短袖,黑色的书包单挂在右肩上,脑海里记着那串数字小跑进电话亭。
2000年电话亭普及的年代里,打港澳台电话属国际长途,费用也相对要高一些。
手心已经沁出了汗,染湿了纸条,那串数字笔墨被洇开,字体被放大在了眼前。
仔细比对后打进了那通长途,时间1秒、2秒、3秒……心脏因紧张砰砰跳动着。
好一会儿顾亦宸才意识到今天又无望了,情绪从刚开始的紧张激动慢慢沉下来,一种沉默的回响压在身上,电话从耳边慢吞吞拿下,站了好一会儿,推开门走出去,走几步又回头看了看电话亭,纸条被折好放进外套口袋里。
这是第三次打往香港的长途电话,依旧无人接听,可那晚爸爸分明打通了。
推开家门,除了家佣,父母又不在家,顾家赶时代之风,做起了生意,从小父母就忙,他和陈睿西一样,父母都忙于工作。
两家又是邻居,自然而然就熟悉起来。
陈睿西出生前两家还说如果是女儿还可以定个娃娃亲,后来陈睿西出生后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顾亦宸比他大一岁,两人从小一起长大,直到今年夏天陈家举家搬迁至香港,就此断了联系。
父辈们还有联系,但两个孩子却被阻挡了。
如果是女孩那再好不过,可是这样的情况总归不合世俗,还是要尽早干预,以免难以挽回。
所以在双方父母的干预下,陈睿西远走香港后他们之间断了一切联系,今年山城的秋只留顾亦宸一人感受了,不知道香港的秋是什么样的。
父母口中不再出现陈睿西的名字,两家只偶尔通过电话聊聊最新的经济,陈睿西慢慢淡出了他的生活,留下些静物陪着他。
比如他们都爱听的音乐,陈睿西的CD随身听买回来,放他房间直到现在。
那年港曲出了好几首风靡一时的歌,可能受家庭要离开重庆的影响,陈睿西的CD里没有一首港曲。
他无法留在重庆,只能做这些小事表现他不愿离开的心思。
在双方父母还未察觉之前,陈家就已经规划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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