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格的事,是在去沪市出差的最后一夜。
我放纵了自己。
和那个不该碰的男人。
他叫沈时宴。
是我那个天真烂漫的表妹周晓晓,爱到骨子里的男朋友。
也是我们厂空降下来,人人都敬畏的新任厂长。
一个在所有人眼中,如高山冰雪般克制、理性,永远不会逾矩的人。
而我,是他最得力的生产部主任,是最不该对他动心的人。
酒店昏暗的房间里,黄浦江的晚风吹动窗帘。
我没有说“留下来”。
他没有说“别走了”。
两个在各自轨道上精准运行的成年人,在黑暗中交换了一个藏得最深的秘密。
然后在天亮之前,默契地告别,仿佛一切只是南柯一梦。
01
回到南城,空气里那股熟悉的、带着海腥味的湿热,瞬间把我从沪市的梦里拽回了现实。
现实就是,周一早上八点,我,生产部主任姜晚,必须站在工厂门口,迎接新厂长的第一次全体晨会。
而那个新厂长,就是沈时宴。
他穿着一身熨烫笔挺的深蓝色工装,站在高台上,和在沪市酒店里那个只套着一件白衬衫,发梢还滴着水的男人,判若两人。他手里拿着一沓文件,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地部署着本周的生产计划,目光扫过底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在我脸上多停留一秒。
仿佛那一夜的纠缠、汗水和低喘,真的只是一场被遗忘的幻觉。
我低着头,心虚地听着,感觉全厂上下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生产主任,在晨会上站在最前排,离他最近。这种距离,在此刻却成了最难熬的酷刑。
“……以上就是本周的重点。另外,关于上个月生产线改造的提案,姜晚主任。”
我的名字被他用一种公事公办的调子念出来,心脏猛地一缩。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沈厂长。”
“你的方案我看过了,数据详实,逻辑清晰。但可行性需要进一步论证,今天下午三点,带上所有原始数据来我办公室。”他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波澜,就好像在看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下属。
“好的,沈厂长。”我几乎是咬着牙根回答。
周围传来几声压抑的议论,我不用听也知道他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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