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是妈妈的心头肉，我是妈妈的"教具"。她每犯一次错，妈妈就拿我演示一遍代价。妹妹沉迷网吧不回家，妈妈把我扔到工地搬了一个月砖，让她看看不学好的下场。妹妹怀孕还偷着抽烟，妈妈就把怀孕七个月的我锁进密封的屋子，点了三天的烟。我的孩子没了。妹妹的孩子白白胖胖落了地。可我明明听见了一声啼哭。所有人说我疯了。我绑走了亲妈，架起手机，开了一场直播。菜刀搁在她脖子上，我说："十分钟之内，把我的念念交出来。不然，每过十分钟，她少一根手指。"
......
第一章
妹妹是妈妈的心头肉，我是妈妈的教具。
她每犯一次错，妈妈就在我身上演一遍后果。
十五岁那年，妹妹江柔迷上了网吧，通宵不回家，妈妈怎么劝都没用。
于是妈妈把我从学校拽出来，扔到郊区一个建材工地。
搬砖，和水泥，扛钢筋。
整整一个月。
我回来的时候，两只手全是血泡，指甲劈了三片，肩膀脱了一层皮。
妈妈把我推到江柔面前。
"看看你姐，不好好念书，就是这个下场。"
江柔吓白了脸。
从那以后再也没踏进过网吧半步。
我以为这是最后一次。
可三年前，江柔怀孕了。
她偷偷抽烟，谁说都不听。
妈妈找到了正怀着七个月身孕的我。
"晓晓，帮妈一个忙。"
她把我锁进一间不到十平米的房间，窗户用胶带封死。
点了三条烟，一根接一根。
我拍门，我哭，我求她。
门外只传来妈妈平静的声音："忍忍，为了你妹妹。"
三天。
我被送进医院的时候，大出血，孩子早产。
医生说，孩子没保住。
妈妈牵着江柔来产房门口。
指着被推出来的我，面色苍白，满脸泪痕。
"看到你姐了吗？孩子没了。你要是再抽烟，你的孩子也一样。"
江柔吓得当场把烟盒扔进了垃圾桶。
整个孕期滴烟不沾。
生下了六斤八两的大胖小子。
产房里，妈妈抱着外孙，笑得合不拢嘴。
转头看了我一眼。
"晓晓，你看，多亏了你，柔柔的孩子多健康。"
江柔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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