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我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嘶声怒吼:
“魏鸣,这个项目是我负责的,你凭什么说给她就给她?”
“你这是学术剽窃!”
他轻飘飘开口:“妹妹,谁能证明数据是你做的呢?”
魏鸣是我的直属上司,这个项目,只有我和他知道。
他把我的名字划去,冠上周曼云的名字,没人知道这原本是我的劳动成果。
他朝宋清越递了个眼色,宋清越挽着周曼云离开。
“灵溪,好好照顾曼云,年中考核快到了,你也不想出什么变故吧?”
他语气柔和,落在耳朵里,却冷得让人忍不住打寒颤。
魏鸣依旧象征性宠溺抚了抚我的头发,而后头也不回离开。
可下午刚坐诊完,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猛然推开,宋清越怒气冲冲将几张照片和检举信甩在我桌上。
“祝灵溪,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你就这么贱?”
他骂我贱?
苦涩在心头蔓延开,我是挺贱,才会爱上他。
照片是他和周曼云在餐馆互相喂食的画面,我拆开检举信,有人举报他和周曼云男女关系不正当,而落款处赫然是我的名字,就连字迹都跟我的如出一辙。
我叹了口气,自嘲一笑道:“我没做过这些。”
周曼云寒暑假时常来家里,她总说我的字好看,缠着让我教她。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做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
我讥笑开口:“宋清越,不管你信不信,这字是周曼云写的。”
他愣住,而后面色越发难看,讥讽道:“你果然跟你那个妈一样不要脸。”
我心弦一颤,妈妈被冤入狱,是梗在我心里的一根刺。
宋清越不愧是我爱了七年的人,最懂怎么才能刺痛我。
他讽刺一笑,蛮横打开我面前的抽屉。
拿出相机时,眼神仿佛淬了毒:“祝灵溪,人赃俱获,你还要怎么狡辩?”
我忙抢回相机紧紧抱在怀里,这是妈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可下一秒,相机又被他暴力抢走。
像是抓住了我的死穴,他理所当然道:
“明天在全院大会上跟曼云道歉,我就把相机还你。”
临走前,他又警告我:“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最好清楚。”
他高高举起相机,威胁道:“否则,它就只是一块废铁。”
我慌忙制止他:“你住手,我答应你……”
第二天宋清越亲自把周曼云送到医院,才放心离开。
会议开始前,魏鸣将我堵在门口叮嘱:
“别太犟,你已经不是从前的纺织局局长千金了,要懂得保护自己。
“曼云还没毕业,这事儿传出去,你要她以后怎么做人?
“乖,只要你跟大家解释清楚是你误会了曼云,跟曼云道歉,以后你想要什么,哥哥都依你。”
我轻扯嘴角:“好。”
在周曼云和魏鸣期待的目光里,我走上了讲台。
“各位领导同事,关于近期我实习生周曼云的流言……”
周曼云勾起嘴角,眼中满是挑衅,仿佛拿准了我不敢反抗。
下一秒,我话锋一转:
“她的确是我的丈夫宋清越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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