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未婚妻为了白月光擦破的一点皮,当众把三千万的婚戒砸在我脸上。
“你就是我江家养的一条会赚钱的狗!”
全场几百家媒体的镜头,都对准了我眉骨上流血的伤口。
她不知道——江家那座千亿帝国,没有我,连三天都撑不过。
我擦掉血,拨了个电话。
“启动零号协议。现在就要。”
十分钟后,江家破产了。
前未婚妻跪在法院门口磕头,磕到满脸是血。
我路过她身边,连看都没看一眼。
闪光灯如昼。
全城瞩目的世纪婚礼,穹顶倾泻而下的千万朵保加利亚白玫瑰,堆砌成权贵圈最奢华的名利场。
我站在聚光灯中央,手中那枚三千万的粉钻戒指,静静躺在天鹅绒盒子里。
对面,江婉一袭纯白婚纱,美得不可方物。
神父的声音刚刚响起——然后,被打断了。
“叮。”
一声刺耳的特别关心提示音。
江婉像触电般抽回手,一把从裙摆暗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亮起,我看到了上面的照片:一张男人的膝盖,蹭破了点皮。
发件人:阿辰。配文:好疼啊。
就这三个字,像一把淬毒的刀,瞬间撕裂了江婉脸上所有高贵的伪装。
“婉婉,戒指…”我压低声音。
“滚开!”
她猛地抬头,眼底的慌乱在一秒内化为极度的厌恶。她一把夺过我手中的粉钻,对准我的脸,狠狠砸了过来。
“砰!”
钻石棱角砸在我的眉骨上。温热的液体顺着侧脸滑落。
我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五年前,她也是这样笑着对我说:“阿峰,我相信你能帮我。”
为了这句话,我把命都搭进去了。没日没夜地写代码,把江家从一个濒临破产的小作坊,捧上了全球首富的宝座。
现在她告诉我,我只是条狗。
那个江婉,死了。
全场死寂。
江婉看都没看我脸上的血迹,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锐得刺破天际:
“林峰,你算个什么东西?你真以为我愿意嫁给你?你不过就是我江家养的一条会赚钱的狗!”
“你为了爬上我的床,处心积虑安排这场婚礼,你恶不恶心?我告诉你,你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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