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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生活《铜鹤钟鸣讲述主角念昔陈满仓的爱恨纠作者“牛思过”倾心编著本站纯净无广阅读体验极剧情简介: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铜鹤钟鸣》主要是描写陈满仓,念昔,怀表之间一系列的故作者牛思过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铜鹤钟鸣
主角:念昔,陈满仓 更新:2025-11-06 10:4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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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牛思过青石板路被梅雨泡得发亮,
青溪古镇的老巷子里就会准时响起“吱呀”一声——陈满仓的“聚时斋”开门了。
门楣上“聚时斋”三个字褪得发淡,却是光绪年间传下来的宝贝,边缘卷着的漆皮,
跟他额角的褶子似的,都刻着年头。六十三岁的陈满仓,是青溪古镇最后一个“守钟人”。
铺子就一间房,靠窗摆着张磨得发亮的梨花木工作台,
镊子、起子、油石码得跟列队似的整齐。最扎眼的是台老式放大镜,
镜架缠着几圈医用胶布——那是孙女陈念昔去年的“杰作”,
边缠边念叨:“爷爷你这架子硌手,包上就舒服啦。”“陈师傅!救命啊!
我家老座钟又罢工了!”巷口杂货铺的王婶抱着个半人高的红木座钟冲进来,
座钟顶上的铜鹤歪着脖子,翅膀上的鎏金磨得只剩星星点点,倒像蒙了层碎金子。
这钟是王家的陪嫁,论辈分比陈满仓还大上一轮。陈满仓放下修表钳,
接过座钟往工作台上一放,先用软布给铜鹤“洗了把脸”,
又轻轻拨了拨钟摆:“是不是又跟上次似的,上弦太使劲把齿轮卡了?跟你说过八百回,
这老伙计得哄着来。”王婶搓着手嘿嘿笑:“这不是急着瞅点做饭嘛!对了,
念昔丫头今天该放暑假了吧?我给她留了刚蒸的桂花糕,甜得很!”一提孙女陈念昔,
陈满仓嘴角立马翘起来,眼里都泛着光:“说是下午的火车,估摸着快到了。
”他边说边撬开座钟后盖,密密麻麻的齿轮露出来,跟个小型迷宫似的,
“你这钟可有年头了,那铜鹤嘴还会叫不?”这红木座钟最绝的就是铜鹤报时——整点一到,
鹤嘴会发出清脆的哨音,跟真鹤啼似的。王婶摇摇头叹口气:“哑了好多年喽,
上次你修完说少个零件,没地方配去。”陈满仓没接话,指尖在齿轮间慢慢游走。忽然,
镊子“顿”了一下——齿轮组最里面,卡着一小块卷成条的黄麻纸,纸边脆得跟枯叶似的,
一碰就掉渣。他用镊子小心翼翼夹出来展开,上面是行褪色的小楷,
看得人眼睛发直:“子时三刻,钟摆左三右四,铜鹤衔光。”“这啥呀?密码吗?
”王婶凑过来,眼镜滑到了鼻尖上。
陈满仓皱着眉把纸条塞兜里:“估摸着是以前修钟的人留的记号,别大惊小怪。
”可他心里也犯嘀咕——修了四十多年钟,从没见过谁把字藏在齿轮缝里,这也太神秘了。
他手脚麻利地给齿轮上油、调试,没一会儿,钟摆就“嗒嗒嗒”摆起来,
就是铜鹤依旧闷不吭声。下午四点,铺子门被“哐当”撞开,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姑娘冲进来,
发梢还挂着雨星:“爷爷!我回来啦!”陈念昔把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盒子举到爷爷面前,
“给你买的智能放大镜,带LED灯的,晚上修钟也不费眼!
”陈满仓接过放大镜翻来覆去看,嘴里念叨着“这得花多少钱”,手却攥得紧紧的。
念昔今年刚上高一,是他一手带大的。十年前儿子儿媳出车祸走了,留下这根独苗,
爷孙俩就靠着这间“聚时斋”过活。晚饭时,念昔发现爷爷总摸上衣兜,
还时不时盯着王婶那只座钟发呆,跟丢了魂似的。她放下筷子凑过去,
伸手挠爷爷的胳肢窝:“爷爷,老实交代,兜里藏着啥好东西?是不是给我买的零食?
”陈满仓被挠得直求饶,只好把黄麻纸掏出来。念昔借着台灯的光瞅了半天,
突然一拍桌子:“这不就是侦探小说里的暗号嘛!‘子时三刻’是时间,
‘钟摆左三右四’是操作,‘铜鹤衔光’肯定是要放发光的东西!”“小孩子家家别瞎琢磨,
就是张废纸条。”陈满仓把纸条收回去,可心里也打鼓——修了一辈子钟,
还真没见过这么玄乎的“记号”。后半夜,窗外的风雨跟哭似的,把陈满仓吵醒了。
他翻了个身,突然想起王婶的座钟还没送回去,披了件外衣就往铺子走。月光从窗棂钻进来,
正好照在工作台上,那只红木座钟的钟摆正“嗒嗒”摆着,铜鹤的影子投在墙上,
跟要展翅飞似的。他抬头瞅了眼墙上的挂钟,时针正好指在子时三刻。不知道是被风雨催的,
还是好奇心作祟,他伸手按住钟摆,往左拨了三下,
又往右拨了四下——完全照着纸条上的话来。下一秒,铜鹤突然“唳”了一声,
清脆的哨音吓得他一哆嗦。更邪门的是,钟摆越摆越快,跟装了马达似的,
铺子里所有钟表都开始倒着转,“滴答”声变成了密密麻麻的“嗡嗡”声。
他想抓工作台稳住身子,可感觉有股无形的力气拽着他往漩涡里拖,眼前一黑,
直接晕了过去。等他醒过来,雨停了,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
空气中飘着股桂花香味——不对啊,现在才六月,桂花要到中秋才开!陈满仓坐起来,
发现自己还在铺子里,可工作台上的放大镜变成了普通玻璃镜,
墙上的挂钟换成了带铜边的老式圆钟,指针指着十点。他揉了揉眼睛,走到门口推开门,
当场就僵住了——这哪是他熟悉的青溪古镇啊!青石板路还是那条路,
可两旁的铺子全换了脸:“聚时斋”旁边的杂货铺变成了“李记布庄”,门口挂着蓝布幌子,
上面绣着大朵牡丹;街上的人穿得都跟老电影里似的——对襟褂子、粗布裤子,
挑着担子的小贩喊着“糖画儿嘞”,脆生生的;几个小孩拖着铁环跑过,
“叮铃”声能飘半条街。远处的码头停着几艘乌篷船,船夫穿着蓑衣,正扯着嗓子喊人上船。
“陈师傅,您可算醒了!”一个穿灰布长衫的男人走进来,手里攥着个怀表,
“我这表昨天刚修的,今天又停了,您给瞅瞅呗?”陈满仓盯着男人的长衫,
又瞅了瞅他手里的怀表——那是民国时期的劳力士,他以前在古董市场见过,
真品少得跟熊猫似的。“你……你是谁啊?”他声音都有点发颤。男人愣了愣,
随即笑了:“陈师傅您忘性真大!我是码头的账房周明远啊,
上次您帮我修好我爹传下来的座钟,我还送了您一筐橘子,甜得很,您忘了?
”陈满仓脑子“嗡”的一声——周明远?这不是爷爷以前常提的名字吗?
说他是民国时期码头的账房,为人特实在。难道……他真的靠着那只座钟,穿到民国了?
他冲到工作台前,抓起红木座钟,铜鹤的喙还带着点余温,可再拨钟摆,
却跟普通钟没啥两样。“陈师傅,您没事吧?脸都白了。”周明远凑过来,担忧地说,
“是不是昨晚修钟熬太晚,累着了?”陈满仓定了定神,接过怀表打开后盖——果然,
齿轮卡壳了,跟他修过的无数钟表一个毛病。他熟练地用镊子调整好,
嘴上应付着:“没事没事,有点头晕。”没一会儿,怀表就“嗒嗒”转起来。
周明远揣好怀表,付了钱,临走时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了陈师傅,后天镇上有庙会,
还请了戏班子唱《霸王别姬》,您也去凑凑热闹呗?”庙会?陈满仓心里“咯噔”一下。
爷爷以前说过,青溪古镇的庙会在民国二十六年就停了,因为日军要进镇。看周明远的打扮,
还有街上的景象,这分明是民国二十五年——他从小听爷爷讲这段历史,
细节记得比自己的生日还清楚。周明远走后,陈满仓赶紧关了铺子门,
抱着红木座钟研究起来。他翻来覆去摸了好几遍,终于在铜鹤翅膀下面摸到个小凹槽,
里面刻着个“鹤”字。他突然想起纸条上的“铜鹤衔光”——难道要让铜鹤叼着发光的东西?
他在铺子里翻箱倒柜,
最后在抽屉最底层找到枚夜光怀表——那是他年轻时从一个老水手手里收的,
表盘上的荧光粉在暗处能发光,跟小灯笼似的。他把怀表往铜鹤嘴里一放,刚想再拨钟摆,
就听见外面传来“轰隆隆”的脚步声,还有人喊:“快跑啊!日本人打过来了!
”陈满仓脑子一炸——来了!爷爷说的惨案要发生了!当年日军进镇时,
戏班子正在庙会唱戏,镇上人都聚在戏台周围,日军一来就封锁了路口,好多人没跑掉。
不行!不能让悲剧重演!他抓起怀表就往外冲,街上已经乱成一锅粥:有人抱着孩子跑,
有人扛着包袱躲,还有小孩吓得哭爹喊娘。他看见周明远正扶着个老太太往码头跑,
赶紧大喊:“周先生!别去码头!日本人先封的就是码头!”周明远回头愣了愣:“陈师傅,
你咋知道?”“别问了!跟我走!镇西有个溶洞,能躲人!
”陈满仓拉着周明远的胳膊就往镇西跑。这是爷爷说的——当年有户人家躲在镇西溶洞里,
逃过了一劫。一路上,他见人就喊“去镇西溶洞!别去码头!”。
大家虽然觉得这钟表匠突然疯了,但看远处已经冒起黑烟,也都跟着他跑。
等他们跑到溶洞时,正好看见日军队伍开进古镇,码头方向传来“砰砰”的枪声,
听得人头皮发麻。溶洞里挤满了人,周明远扶着老太太走到他面前,感激地说:“陈师傅,
今天多亏你了,不然我们祖孙俩就完了。”陈满仓靠在岩壁上喘气,突然想起那张黄麻纸,
掏出来借着洞口的光一看,背面还有行小字:“鹤鸣三声,光阴归位。”话音刚落,
溶洞外就传来“唳——唳——唳——”三声鹤鸣,清脆得像穿了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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