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鬼而已，你别报警啊

我叫姜澈，职业是神棍，副业是天师。在这个科学昌明的时代，

我靠着一张嘴和一些唬人的小法术，成功把自己包装成了玄学大师，

专门给那些钱多到发慌的富豪解决“科学无法解释”的问题。收费？看心情。几万块是起步，

上不封顶。直到有一天，一个头脑简单还特有钱的富家千金，秦玥，

拿着一张千万支票找到我，让我去她家刚买的凶宅别墅里直播抓鬼，

为的是证明世界上没有鬼。我看着支票，心想这不就是送上门的KPI吗？于是，

一场面向全网的“辟邪”直播开始了。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装神弄鬼，收钱走人。

可谁能想到，那别墅里的鬼，比客户还不专业。更没想到的是，这帮不专业的鬼背后，

还藏着更大的秘密。事情，开始变得有趣了。1“姜大师，事情就是这样，一千万，

只要您能在这栋别墅里住一晚，并且全程直播证明没有鬼，这钱就是您的。

”我坐在红木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根没点的烟，眼神深沉地看着对面那个姑娘。她叫秦玥，

一身名牌，长得挺漂亮，就是脑子看着不太好使。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一千万？

住一晚？开什么玩笑，别说住一晚，就是让我在里面搭个窝，我都愿意。但我脸上波澜不惊，

甚至还带着一丝高人的不屑。“秦小姐，你要明白，钱财于我，不过是身外之物。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你们凡人不懂”的沧桑感。“我追求的，

是天地间的道，是阴阳的平衡。”秦玥果然被我唬住了，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大师，我懂，

我懂！但这也是为了科学！我爸非说那宅子不干净，不让我住，我就是要向他证明，

这些都是封建迷信！”科学？我差点笑出声。姑娘，你要是真信科学，

就不会找到我这儿来了。我掐灭了烟，其实它压根就没点着。“既然你心意已决，

那我就破例一次，陪你走一遭。”我站起身，双手负后，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不过，

直播设备，得用我的。”废话，不用我的，我那些小把戏怎么施展？秦玥连连点头，

激动得脸都红了。“没问题！都听大师的！”很好，第一步，搞定。……傍晚，

我带着一个背包，跟着秦玥来到了那栋传说中的凶宅。一栋位于市郊山顶的独栋别墅，

黑漆漆的，确实有点那味儿。秦玥的直播团队已经在门口等着了，七八个小年轻，

扛着各种设备，一脸兴奋。“大师，这是我的直播助理，小雅，她会全程跟拍。

”一个叫小雅的女孩走上来，好奇地打量我。“大师，您就带了这么个包？

里面是什么法器啊？桃木剑？金钱剑？还是八卦镜？”我神秘一笑，拉开背包拉链，

露出了里面的东西。一桶泡面，一根火腿肠，还有一罐冰可乐。“法器？”我拿起泡面，

在他们面前晃了晃。“饿着肚子，怎么跟鬼斗？”直播团队全傻眼了。秦玥的嘴角抽了抽，

但还是强行解释：“大师……大师这是不拘小节，返璞归真！”我满意地点点头。看，

什么叫专业？这就叫专业。我拎着我的“法器”，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别墅大门。“开直播吧。

”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别墅里很黑，空气中飘着一股尘土和腐朽的味道。

直播镜头一开，弹幕瞬间就刷了起来。我靠！真来了啊？主播胆子也太肥了！

这别墅看着就瘆人，上个月不是还有个探险主播在里面吓尿了吗？

那个大师是干啥的？带泡面抓鬼？新流派吗？一看就是个骗子，坐等主播被打脸！

秦玥有点紧张，紧紧跟在我身后。“大师，我……我怎么感觉有点冷？”我打了个哈欠。

“正常，空调坏了而已。”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金属仪器，

上面红灯一闪一闪的。“这是我特制的‘灵波探测器’，能探测到非正常能量波动。

”其实那是我电动剃须刀的充电器。我拿着充电器在客厅里转了一圈，

红灯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秦玥和小雅吓得尖叫一声。弹幕也炸了。响了！响了！

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卧槽！真有东西？大师快出手啊！

我气定神闲地走到声音来源处——一个老旧的壁炉前。我把手伸进去，摸索了一阵，

然后掏出了一只……瑟瑟发抖的流浪猫。猫：“喵？

”众人：“……”弹幕：……我一脸高深地把猫递给秦玥。“你看，是它，

一只充满了怨念的猫妖。”秦...玥抱着猫，一脸懵逼。“猫……猫妖？”“嗯，

”我点点头，“它在控诉这个别墅没有给它准备猫粮和猫砂盆，怨气冲天。”我话音刚落，

别墅二楼突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锐哭声。那声音凄厉无比，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

让人头皮发麻。小雅的脸瞬间就白了，手里的摄像机都快拿不稳了。

秦玥也吓得抓住了我的胳膊。“大……大师！这……这也是猫叫的？”我摇了摇头，

表情终于严肃了起来。“不。”“这次……是水龙头没关紧。”我看着二楼的方向，

心里乐开了花。行啊，总算来了个像样点的。再不来，我这千万出场费，拿得都有点心虚了。

2我带着一群人上了二楼。哭声是从主卧室的卫生间里传出来的，时断时续，幽怨得不行。

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这次绝对不是水龙头！我拿我单身三十年的手速发誓！

声音太真实了，头皮发麻！大师怎么还那么淡定？他是不是吓傻了？

我确实很淡定，甚至有点想笑。这哭声，中气不足，气息不稳，明显是业务不熟练。

我走到卫生间门口，推开了门。一个穿着白衣服、披头散发的“女鬼”正坐在马桶上，

背对着我们，肩膀一抽一抽的。她哭得很卖力。

“我死得好惨啊……”秦玥和小雅已经躲到了我身后，只敢从我肩膀旁边探出个脑袋。

我清了清嗓子。“喂。”那“女鬼”身体一僵，哭声停了。

她似乎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找上来了。我走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

“那个……你是不是坐反了？”“女鬼”：“……”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一张惨白的脸，眼角还画着两条血泪，妆画得挺浓。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气氛一度非常尴尬。弹幕也安静了三秒钟，然后爆发出山洪般的嘲笑。哈哈哈哈哈哈！

坐反了！我他妈要笑死了！这鬼怎么看着不太聪明的样子？史上最尴尬的撞鬼现场，

没有之一！大师牛逼！一句话就破了对方的功！那女鬼的脸，

从惨白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比她眼角的血泪还红。“你……你别管我！”她恼羞成怒地喊道。

我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说鬼兄，不是，鬼姐，你得专业点啊。

”我指了指她身上的白衣服。“这衣服，拼夕夕九块九包邮的吧？线头都出来了。

”我又指了指她的头发。“还有这假发，油得都能炒盘菜了，当鬼也要注意个人卫生，

知道吗？”女鬼被我说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半天没说出话来。“你……你到底是谁？

你怎么不怕我？”我双手插兜，微微一笑。“我？一个路过的热心市民。”就在这时，

别墅外突然传来一阵引擎声。几束刺眼的车灯光从窗户打了进来。紧接着，

一个嚣张的声音在楼下响起。“秦玥！我倒要看看，你请了个什么货色来装神弄鬼！

”秦玥脸色一变。“是我二叔来了！”她跑到窗边一看，果然，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头走了进来。秦玥的二叔秦建国，

一脸不屑地看着别墅里的狼藉。“哼，搞得乌烟瘴气！侄女，不是二叔说你，

你就算不信风水，也不能找个江湖骗子来胡闹吧？”他身后的老道士一甩拂尘，闭着眼睛，

掐指一算。“此地阴气极重，怨灵盘踞，非同小可啊！”老道士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

直射二楼。“妖孽！还不速速现形！”坐在马桶上的女鬼吓得一哆嗦，差点从马桶上摔下来。

秦建国得意地看着秦玥。“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大师！我花重金从龙虎山请来的刘半仙！

”刘半仙捋着胡子，一脸傲然。“区区小鬼，何足挂齿。待老夫布下‘九天玄雷阵’，

必让它魂飞魄散！”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堆黄符、桃木剑之类的东西，

开始在客厅里念念有词，手舞足蹈。直播间的弹幕风向瞬间变了。哇！

这个老爷爷看着好专业啊！这才有大师范儿嘛！刚才那个吃泡面的算怎么回事？

坐等骗子大师被打脸！秦玥也有些动摇了，担忧地看了我一眼。我呢？

我正靠在卫生间门框上，饶有兴致地看着楼下那个刘半仙跳大神。还九天玄雷阵？

他要是能招来一根电线杆子，都算他有本事。我对那个女鬼招了招手。“喂，别哭了，

楼下来了个抢生意的，你不下去看看？”女鬼委屈巴巴地看着我。“我……我不敢，

那老头看着好凶。”我乐了。“没事，有我呢。”我掏出一张餐巾纸，递给她。“去，

把眼泪擦擦，妆都花了。”“记住，我们虽然是鬼，但我们也要有骨气！

”女鬼愣愣地接过餐巾纸，好像有点被我鼓舞到了。楼下，刘半仙的“法事”已经到了高潮。

他手持桃木剑，脚踏七星步，嘴里大喝一声：“天雷！急急如律令！”然后，

他把桃木剑往地上一插。万籁俱寂。什么都没发生。刘半仙的表情僵在了脸上。

秦建国赶紧打圆场：“咳咳，大师……是不是……信号不好？”刘半仙老脸一红，

嘴硬道：“是这妖孽道行太深，在负隅顽抗！待我用我的独门绝技！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几滴黑色的液体，抹在眼睛上。“开天眼！”他大喝一声，

再次看向二楼。这一次，他看清楚了。他看到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正蹲在楼梯扶手上，

一边擦着脸，一边好奇地看着他。而在女鬼旁边，一个年轻人正靠着墙，一边打哈欠，

一边……一边往嘴里塞着薯片。刘半仙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可他再看，

那年轻人甚至还冲他友好地招了招手，顺便把手里的薯片袋子晃了晃，

像是在问他要不要也来点。3刘半仙懵了。他行走江湖几十年，见过横的，见过愣的，

就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在闹鬼的凶宅里吃薯片？还他妈问鬼要不要来点？

这小子是来抓鬼的还是来野餐的？“妖孽！还有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竟敢藐视本天师！”刘半仙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他从法坛上抓起一把糯米，

对着楼上就撒了过去。“看我神米驱邪！”糯米化作一道白色的烟尘，

劈头盖脸地朝我和那个女鬼飞来。女鬼吓得尖叫一声，下意识地就要跑。我一把拉住她。

“别动。”我张开嘴，很随意地吹了口气。那口气轻飘飘的，没什么力道。但那漫天的糯米，

却像是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瞬间停在了半空中，然后“哗啦”一下，全都掉在了地上。

一粒都没飘上来。楼下的人全都看傻了。秦建国张大了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刘半仙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罡……罡气护体？！”他失声叫道，“不可能！

你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深厚的道行？”弹幕也停滞了一秒，然后彻底引爆。

我草草草草草！刚才发生了什么？你们看清了吗？！吹了口气？他就吹了口气，

把糯米全都吹回去了？！这是特效吧？这绝对是特效吧？！特效个屁！

没看到刘半仙脸都白了吗！这他妈是真大佬啊！我拍了拍手上的薯片渣，

慢悠悠地从楼上走了下来。那个女鬼像个小跟班一样，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

我走到刘半仙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刘半仙，是吧？”“我问你，你这糯米，保真吗？

”刘半仙冷汗都下来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我从地上捏起几粒米。“色泽暗淡，

颗粒不均，还有股陈米的味儿。”我把米凑到他眼前。“你这是拿去年的陈米来充数吧？

一点阳气都没有，别说驱鬼了，喂鸡，鸡都嫌弃。”刘半仙的脸，瞬间从白色变成了酱紫色。

“你……你胡说！”“我胡说？”我笑了，“那你再表演个‘天雷’我看看？

”刘半仙握着桃木剑的手都在抖。天雷？他连个打火机都召不来！秦建国一看情况不对，

立刻跳了出来。“装神弄鬼！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他指着我身后的女鬼，

对秦玥喊道：“侄女你看到了吗！他跟这鬼就是一伙的！他们在演双簧骗你钱呢！

”这倒是个不错的思路。可惜，他找错了对象。我还没开口，那个女鬼先不干了。她叉着腰，

指着秦建国就骂了起来。“你才是骗子！你全家都是骗子！

”“要不是你找人断了这别墅的地脉，我们会聚在这里不走吗？

”“你以为我们愿意天天在这里哭啊，嚎啊？我们不要面子的啊？！”女鬼越说越激动，

把秦建国的老底都给掀了。原来，秦建国觊觎这栋别墅很久了。

他知道自己大哥也就是秦玥的爸爸想买下来送给女儿，就提前找了个懂点皮毛的术士，

在别墅下面做了手脚，弄出个“聚阴”的格局。这样一来，别墅就会怪事频发，房价大跌。

他再低价买入，等风头过去，把格局改回来，转手一卖，就能大赚一笔。至于别墅里这些鬼，

都是被这个格局吸引过来的孤魂野鬼，本身没什么恶意，就是想找个地方待着而已。

天天装神弄鬼吓人，也是被逼无奈的“KPI”。秦建国被揭穿，脸色铁青。“一派胡言！

你个女鬼，血口喷人！”“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冷笑一声，走到客厅中央。

“你说我跟她演双簧？”“行啊。”“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本事。”我伸出右手，

对着天花板，打了个响指。“啪。”一声清脆的响声。下一秒，别墅里所有的灯，

瞬间全部亮起！明亮的光芒驱散了所有的阴暗，整个别墅亮如白昼。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

我又打了第二个响指。“啪。”窗外，原本漆黑的夜空中，突然响起一声炸雷！“轰隆——！

”一道粗大的闪电划破夜空，不偏不倚，正好劈在别墅院子里的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上！

老槐树“咔嚓”一声，从中间断成了两截！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

秦建国腿一软，直接瘫坐在了地上。刘半仙手里的桃木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人已经抖成了筛子。直播间里，弹幕消失了。不是没人发，是所有人都被吓得忘记了打字。

足足过了半分钟，屏幕上才飘过一行字。刚才……那是……九天玄雷？我收回手，

吹了吹指尖上并不存在的硝烟。我看着已经吓傻的秦建国和刘半仙，歪了歪头。“就这？

”“你们管刚才那个跳大神的，叫大师？”我话音刚落，

一个比之前所有动静都要阴冷、都要庞大的气息，突然从别墅的地下室里弥漫开来。

那气息充满了暴戾和怨毒，让在场的所有人和鬼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那个女鬼脸色大变，躲到我身后。“不好了……那个大家伙……被刚才的天雷惊醒了！

”4地下室的门，“咯吱”一声，自己开了。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里面涌了出来，

还伴随着金属盔甲摩擦的声音。一个身高两米，穿着一身破烂古代盔甲，

手里提着一把生锈大刀的魁梧身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他每走一步，地板都在震动。

他身上散发出的压迫感，

之前那个女鬼和她的小伙伴们不知道从哪里又冒出来几个半透明的鬼影全都缩到了墙角，

瑟瑟发抖。直播间的弹幕又一次炸了。我操！这是最终BOSS出场了？！

这特效也太逼真了吧！盔甲还会反光！妈妈我怕！这鬼看着好凶啊！快跑啊！

这绝对不是演的！秦玥和小雅也吓得说不出话，死死地抓着我的衣服。

秦建国和刘半仙已经翻着白眼，快要晕过去了。那个盔甲鬼，我们暂且叫他“鬼将军”，

环视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我身上。他那空洞的眼眶里，跳动着两团红色的火焰。

“是谁……惊扰了本将军的沉眠？”他的声音，像是从生锈的铁管里发出来的，沙哑又刺耳。

嗯，总算来了个有台词的。我从口袋里掏了掏，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我。”我回答得干脆利落。鬼将军的头盔转向我，火焰跳动得更厉害了。“一个凡人，

也敢在本将军面前放肆？”“你可知，本将军生前，乃是前朝镇国大将军，

手下亡魂数以万计！”他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生锈大刀。刀身上黑气缭绕。“现在跪下求饶，

本将军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好家伙，台词功底不错，比刚才那个女鬼强多了。

我嘬了口棒棒糖，甜的。“将军，是吧？”我看着他，很认真地问：“你们这行，

现在KPI考核严吗？”鬼将军：“……哈？”他显然没跟上我的思路。我不理会他的错愕，

继续说：“你看，你手下这帮小鬼，业务能力实在不行。”我指了指墙角的女鬼。“就说她，

哭戏不过关，出场还坐反了马桶，严重影响用户体验。”我又指了指另外几个鬼影。

“还有他们，就知道飘来飘去，一点创新精神都没有。现在都什么年代了？

还搞这种物理恐吓，t了！”鬼将军提着刀，愣在那里。他可能死了几百年，

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我语重心长地继续说：“将军，你要加强团队建设，搞一搞业务培训。

不然，你们这个团队，迟早要被市场淘汰。”“对了，你们的恐吓套餐是怎么收费的？

包月还是按次？能开发票吗？”鬼将军那眼眶里的火焰，剧烈地闪烁着，

显示出他内心的极不平静。“你……你……你……”他“你”了半天，

最后怒吼一声：“竖子！安敢辱我！给我死！”他举起大刀，带着一阵腥风，朝我当头劈下！

秦玥她们吓得闭上了眼睛。直播间的观众也发出了阵阵惊呼。我站在原地，动都没动。

就在那把刀离我头顶还有零点零一公分的时候。我伸出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然后，

轻轻一夹。“叮！”一声脆响。那把看起来能开山裂石的大刀，就被我稳稳地夹住了。时间，

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鬼将军保持着劈砍的姿势，

脸上的表情如果他有的话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他用尽全力往下压，刀刃纹丝不动。

他又想把刀抽回去，还是纹丝不动。直播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超现实的一幕给震住了。我嘴里还叼着棒棒糖，有点含糊不清地说：“将军，

火气不要那么大嘛。”“有什么事，咱们可以坐下来，喝杯茶，聊一聊嘛。

”我手指微微一用力。“咔嚓！”那把跟随了他几百年的百炼精钢大刀，应声断成了两截。

鬼将军：“……”我把断掉的刀尖随手一扔，拍了拍手。“你看，冲动是魔鬼吧？

”“现在我们能好好谈谈了吗？”鬼将军看着手里的半截断刀，又看了看我，眼眶里的火焰，

明显地……怂了。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问：“那个……你们这儿……还招人吗？”“我……我不要KPI，

包吃住就行。”5鬼将军的突然倒戈，让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墙角那几个小鬼，

更是集体石化。老大就这么……叛变了？我看着鬼将军那空洞的眼眶里，透露出几分真诚。

“招人？”我摸了摸下巴。“我这里倒是缺个看门的，不过没工资，管饭。

”鬼将军眼里的火焰“噌”地一下就亮了。“管饭就行！我什么都能干！劈柴挑水，

除草种花，我都会！”看来是饿了很久了。我还没来得及答应，那个被揭穿老底的秦建国，

突然像疯了一样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大叫。“假的！都是假的！

”“他跟这些鬼都是一伙的！这是他们早就排练好的戏！就是为了骗钱！”他冲到秦玥面前。

“侄女，你快醒醒！别被他骗了！”不得不说，秦建国这想象力，不去当编剧真是屈才了。

秦玥皱着眉，还没说话。直播间的弹幕倒是先帮我把秦建国骂了个狗血淋头。

这老头是不是有病？刚才天雷都劈下来了，还说是假的？脑子是个好东西，

可惜他没有。建议送去精神病院，别放出来祸害人了。我看着状若癫狂的秦建国，

叹了口气。跟傻子讲道理，是真的累。我决定换一种简单直接的方式。我走到秦建国面前，

直视着他的眼睛。“你说，我是骗子？”秦建国被我的气势吓得后退了一步，但还是嘴硬。

“你……你不是骗子是什么？！”“好。”我点点头。“那你现在，把你手机的搜索记录，

念给大家听听。”秦建国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手机里什么都没有！”“是吗？”我嘴角一勾，伸出手，对着他面前的空气，轻轻一划。

下一秒，一个半透明的光幕，凭空出现在客厅中央。光幕上，

赫然显示着一个手机屏幕的界面。而屏幕上显示的，正是秦建国的浏览器搜索记录。

如何制造人工闹鬼现象？市面上最便宜的‘聚阴阵’材料雇佣临时演员扮演鬼，

大概多少钱？龙虎山刘半仙，靠谱吗？差评多不多？侄女太有钱怎么办？在线等，

挺急的。一条条搜索记录，清晰地投射在空气中，所有人都看得一清二楚。整个别墅，

再一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秦建国的冷汗，跟下雨一样，从额头上滚落下来。他看着光幕，

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这……这是……这是魔术！这是高科技！

”我收回手，光幕消失。“别挣扎了。”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现在，你还觉得我是骗子吗？

”秦建国“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不是给我跪的，是吓得腿软，站不住了。

旁边的刘半仙，也早就瘫成了一滩烂泥，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神仙……是真神仙……”直播间彻底疯了。

礼物和打赏像瀑布一样刷满了整个屏幕。我他妈今天是在看玄幻大片吗？！大师！

收下我的膝盖吧！这他妈是什么神仙手段？！隔空投影？

这比特么的苹果发布会还牛逼啊！秦建国社死现场，我录屏了，准备做成集锦。

秦玥走到我身边，看着我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半信半疑，变成了狂热的崇拜。

“大师……您……您到底是什么人？”我看着她，又看了看镜头，

最后目光落在瘫在地上的秦建国身上。我决定不装了，摊牌了。我清了清嗓子，

用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说：“我，姜澈。”“一个兴趣使然的……神仙。

”就在我享受着众人崇拜的目光，准备结束这场完美的装逼秀时。

一股比鬼将军还要强大百倍的，真正的、充满恶意的力量，

毫无征兆地从别墅地底深处爆发出来！这股力量阴冷、粘稠，像是要把所有人的灵魂都冻结。

别墅的墙壁上，开始渗出黑色的液体。天花板上的吊灯剧烈摇晃，然后“砰”地一声炸裂！

整个空间，瞬间被黑暗和恐惧所笼罩。鬼将军第一个反应过来，他那空洞的眼眶里，

第一次露出了名为“恐惧”的情绪。他失声尖叫起来：“是‘祂’！‘祂’被吵醒了！快跑！

”6那股邪恶的气息，像是无孔不入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别墅。温度骤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