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以为我是骗子，结果鬼管我叫大哥

我叫江乐，一个靠嘴炮和一张帅脸混饭吃的“天师”。本来只想在富婆面前忽悠点零花钱，

谁知道这次碰上了真货。一只不开眼的猛鬼，非要在我客户面前装逼。没办法，

只能含泪摇人。“祖宗救我！”电音唢呐一响，黄金万两。三秒后，我，江乐，

又成了那个风轻云淡，一招秒杀鬼王的高人。对面的女总裁和她的小保镖，下巴都快惊掉了。

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是高手了。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腿在抖？那是高手的风范，你不懂。

1“江大师，请坐。”我对面坐着一个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长发盘起，

露出一段白得晃眼的脖颈。她叫秦若冰，这家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的主人，

也是我这次的客户。“秦总客气。”我大大咧咧地陷进沙发里，翘起二郎腿，

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旁边那个站得跟电线杆一样的保镖，阿虎，

眉头拧成了疙瘩。“这里禁烟。”他声音很沉。我没理他，把烟叼在嘴上，没点。“秦总，

开门见山吧。你这房子，不干净。”秦若冰面无表情，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哦？

大师看出来了？”那语气，与其说是请教，不如说是嘲讽。我心里冷笑。废话，

你要不是觉得不干净，花五千块中介费请我来干嘛？当我傻？“你这套房，阴气太重。

普通人住久了，轻则破财，重则……嘿嘿。”我故意没说下去，眼神在她身上上下打量。

别说，这身材，这气质，真顶。秦若冰放下咖啡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大师的意思是，我被鬼缠上了？”“差不多。不过秦总你放心，你阳气足，命格硬，

它一时半会儿奈何不了你。就是晚上睡觉，是不是总感觉有人在你耳边吹气？

”我这话是瞎掰的。从我进门到现在，别说鬼气了，连个屁都没闻到。纯粹是按流程吓唬人。

秦若s若冰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波动。她旁边的阿虎脸色也变了。“你怎么知道？

”阿虎脱口而出。我心里乐开了花。蒙对了！看来这富婆是真遇到事了。我高深莫测地一笑，

吐掉嘴里的烟。“天机，不可泄露。”“装神弄鬼。”阿虎低声骂了一句。秦若冰抬手，

制止了他。她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一百万。”我眼皮一跳。卧槽？

这么大方？我本来心理预期就十万块顶天了。“什么意思？”我故作镇定，没去碰那张支票。

“留下来，待一晚。如果真有东西，你解决了，这一百万是你的。如果没有，

或者你被吓跑了……”秦若冰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会让你知道，骗我的下场。

”这娘们，够狠。这是激将法加威逼利诱。我心里开始打鼓了。要是真有鬼怎么办？

我特么就是个半吊子，全靠体内的老祖宗撑场面。可那老家伙神出鬼没的，

万一他今天不想上班，我不得被鬼给撕了？“怎么？不敢？”秦若冰挑眉。“笑话！

”我一把抓过支票，吹了个口哨。“区区小鬼，何足挂齿。成交！”“不过我有个条件。

”“说。”“让你那保镖出去，我作法的时候，不希望有凡夫俗子在场，影响我灵力发挥。

”主要是这大块头看着碍眼，万一我真跑路，他还不得把我腿打断。阿虎一脸不忿，

但秦若冰点了点头。“阿虎，你出去守着。”“秦总！”“出去。”阿虎狠狠瞪了我一眼，

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现在，这巨大的总统套房里，

就剩我和这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总裁了。气氛，一下子就变得有点不一样了。我清了清嗓子，

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法器”。一个八卦镜，是我从天桥底下十块钱买的。一沓黄符，

是我用外卖单的背面自己画的。还有一把桃木剑，拼多多九块九包邮。

我把家伙事儿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秦总，为了保证今晚万无一失，你最好离我近一点。

”我拍了拍身边的沙发。“我身上的阳气，能护你周全。”秦若...若冰没动，

只是静静地看着我表演。那眼神，跟看耍猴似的。我有点尴尬，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拿起一张黄符，夹在指间，嘴里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显灵……呸，

快滚蛋！”念完，我手腕一抖，黄符“啪”地一下贴在窗户上。结果没粘住，

飘飘悠悠地掉了下来。空气安静了两秒。我脸有点发烫。“咳咳，失误，这窗户太滑了。

”我捡起符，又哈了口气，用力拍上去。这次粘住了。我刚松了口气，准备再吹两句牛逼。

忽然，房间里所有的灯，“滋啦”一声，全灭了。整个套房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透进来一点微弱的光。我心里“咯噔”一下。不是吧？真有？

“怎么回事？停电了？”秦若冰的声音很冷静。但我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怕。

”我强装镇定地站起来，摸黑去开灯。“小场面，电路问题而已。

”我的手刚摸到墙上的开关。突然，一只冰冷刺骨的手，从黑暗中伸出来，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那只手，没有一点温度，僵硬得跟冰块一样。紧接着，

一个阴森森的笑声，在我耳边响了起来。“嘿嘿嘿……又来一个送死的……”我全身的汗毛，

瞬间全炸起来了。卧槽！真他妈有鬼！2“谁！”我吓得一甩手，想把那只手甩开。

结果那玩意儿抓得死紧，跟个铁钳似的。“秦总！秦总你人呢？”我扯着嗓子喊，

声音都变调了。黑暗中，秦若冰没回应。我心里一沉，这娘们不会被鬼拖走了吧？

那一百万我还没捂热乎呢！“嘿嘿嘿……”耳边的笑声更近了，带着一股子腥臭的腐烂味。

我甚至能感觉到，有冰冷的气息，正对着我的后颈吹。“大哥，鬼大哥，有话好说！

”我立马就怂了，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一样。“我是路过的，我就是个搞装修的，

刚才跟那女的吹牛逼呢。钱都在她那，你找她，别找我啊！”节操？那是什么东西？

能有命重要吗？那只手非但没松，反而抓得更紧了。一个嘶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装修的？

我看你骨骼清奇，正好，我的房子缺个摆件……”“我不清奇！我肾虚！我体弱多病！

”我快哭了。“大哥你放过我，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岁……”我编不下去了。

“别跟他废话了，先吸了他的阳气！”另一个声音响起，听起来像个女的，尖锐刺耳。

紧接着，我感觉后背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贴了上来。卧槽！还不止一个！买一送一啊这是！

我脑子一片空白，求生的本能让我开始胡言乱语。“无量天尊！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嘛咪嘛咪哄！”我把这辈子从电影里看来的咒语全念了一遍。屁用没有。

那只男鬼嘿嘿冷笑：“念吧，念吧，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女鬼的声音带着兴奋：“他的阳气好足啊，吸了他，我们又能多维持一年了！”完了。

今天真要交代在这了。我江乐一世英名，没死在酒桌上，没死在情场上，

居然要被两个鬼给吸干了。太憋屈了！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被拖进无尽深渊的时候。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我还有后手！我还有个班味儿比我还浓的老祖宗！“祖宗！祖宗救命啊！

”我用尽全身力气，发自肺腑地嚎了出来。“上班了上班了！再不来你孙子就没了！

扣你香火！”这一嗓子喊出去，整个房间突然安静了。抓住我的那只手，力道也松了。

黑暗中，我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不是鬼的笑声。是一段……音乐？一段极其风骚，

极其带感的电音唢呐。“得儿~得儿~得儿~~”那旋律，高亢，嘹骚亮气，

穿透力极强。仿佛能穿透灵魂，直击天灵盖。让人听了就忍不住想跟着摇摆。“什么玩意儿？

”男鬼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好像是……BGM？”女鬼也不确定。

就在这俩鬼懵逼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了。一股庞大的，古老的气息，

从我身体深处苏醒过来。我的眼睛，在黑暗中，缓缓睁开。瞳孔里，

仿佛有金色的火焰在燃烧。“我”的嘴角，勾起一抹和我平时那种贱兮兮的笑完全不同的，

带着一丝慵懒和睥睨的弧度。“我”活动了一下被抓住的手腕，轻描淡写地一挣。

那只铁钳一样的手，就被“我”轻而易举地挣脱了。“吵到我睡觉了，你们两个。

”“我”的声音，也变了。低沉，磁性，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

跟我那公鸭嗓完全是两个概念。那俩鬼好像也察觉到不对劲了。“你……你不是刚才那个人！

”男鬼的声音里透着惊恐。“他的身体里……有东西！”女鬼尖叫。“现在才发现？晚了。

”“我”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对着黑暗中轻轻一划。一道金色的光芒，凭空出现，

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我这才看清。一个穿着清朝官服的男鬼，脸色青紫，

正惊恐地看着“我”。他旁边，是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女鬼，长发及腰，脸上却全是裂痕。

而在房间的角落里，秦若冰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区区百年缚地灵，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我”轻哼一声，眼神里全是看垃圾的蔑视。那俩鬼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穿墙跑。

“跑？”“我”笑了，右手虚空一握。“风来。”平地起风。整个总统套房里，狂风大作，

吹得窗帘猎猎作响。那俩鬼就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了一样，动弹不得，被硬生生扯了回来。

“上仙饶命！上仙饶命啊！”男鬼开始磕头。“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求上仙放过我们！

”女鬼哭得梨花带雨。“我”根本不理会他们的求饶。左手抬起。“雷。”“咔嚓！

”一道金色的闪电，在“我”的掌心汇聚，发出“滋滋”的声响。那恐怖的能量波动，

让两个鬼抖得更厉害了。“聒噪。”“我”屈指一弹。那道金色闪电，一分为二，

精准地射向两个鬼。“啊——！”两声凄厉的惨叫响起。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俩鬼，

连烟都没冒一股，就直接蒸发了。人间，净化了。做完这一切，“我”打了个哈欠。

背景音乐的唢呐声，也适时地进入了尾声。“我”身上的那股子霸道气息，迅速退去。

我眼前一黑，再一亮。身体的控制权，又回来了。我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到了，跟看VR电影似的。

“妈呀……”我摸了摸额头的冷汗。老祖宗牛逼！三招，不，两招，

就把那俩看起来很屌的鬼给秒了。我歇了三秒钟，立马从地上弹了起来。冲到秦若冰身边，

掐她的人中。“秦总！秦总！醒醒！”秦若冰悠悠转醒，眼神还有点迷茫。

“刚才……怎么了？”“没事了！”我一脸正气，拍着胸脯，把地上的九块九桃木剑捡起来，

摆了个自以为很帅的姿势。“区区两个小鬼，已经被我打得魂飞魄散了！”秦若冰看着我，

又看了看恢复了光明的房间，眼神复杂。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亮了。我走到茶几边，

拿起那张一百万的支票，揣进兜里。然后一脸嫌弃地看着这一地狼藉。“秦总，你看，

为了你，我这桃木剑都崩了个口子。法力消耗太大了，得加钱。”我决定了。就这牛逼程度，

一百万，少了！3秦若冰看着我，没说话。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又像是在看一个神经病。我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个前一秒还在装神弄鬼，

下一秒就把鬼给秒了的“大师”，任谁看了都得懵逼。但我脸皮厚啊。我清了清嗓子，

继续我的表演。“秦总，你可能不知道，刚才那两个，可不是一般的孤魂野鬼。

”我伸出两根手指。“那是‘阴阳双煞’，死了上百年了，凶得很。也就是碰上我，

换个道行浅的来，今天就得交代在这。”我一边说，一边心疼地抚摸着我那把拼多多桃木剑。

“哎，我这把祖传的‘降魔神兵’，为了收它俩，都伤了元气。没个三五十万，

怕是修不好了。”秦若冰终于开口了，声音有点干涩。“刚才……灯灭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她好像不记得老祖宗出场那一段了。也好，省得我解释BGM的事。“灯灭了之后，

那俩玩意儿就出来了呗。”我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一个青面獠牙，一个红衣长发，

张牙舞爪地就朝你扑过来了。当时那情况，千钧一发！”我拍了下大腿。“幸亏我反应快！

一个‘乾坤借法’，定住他俩。然后手捏‘五雷正法’，左一招‘神龙摆尾’，

右一招‘猛虎掏心’……总之，经过一番惊天动地的搏斗，我成功将它们就地正法了！

”我说的口干舌燥。秦若冰还是那副表情。不信，但又不得不信。毕竟，

房间里那股子阴冷的感觉，确实是消失了。“所以，你要加钱？”她抓住了重点。

“那必须的！”我理直气壮。“这属于超出服务范围了。本来我以为就是个小鬼，

洒洒水就能搞定。谁知道是BOSS级别的。风险这么大，

精神损失费、法器折旧费、加班费……这都得算吧？”我掰着手指头给她算。“一口价，

再加一百万。”“两百万？”秦若冰眉头蹙起。“江大师，你的胃口，是不是太大了点？

”“大吗？我不觉得。”我揣着手，一副你爱给不给的样子。“秦总，我这是在救你的命。

命，值多少钱？”“再说了，这两百万对你来说，不就是毛毛雨？”我知道，对这种有钱人，

你不能怂。你越怂，她越看不起你。你就得比她还横。果然，秦若s若冰沉默了。她在权衡。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重新拿起手机，操作了一下。很快，我的手机“叮”地一声，

收到一条短信。您的账户到账：1，000，000.00元。我心里乐开了花，

脸上依旧保持着高人风范。“秦总爽快！”“剩下的，事成之后，我会打给你。

”她冷冷地说。“什么事成之后？事已经成了啊！”我不解。“不。”秦若冰站了起来，

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城市夜景。“这只是开始。”她转过身，看着我。

“我名下有一处老宅，最近正在开发。但工地上，接二连三地出事。”“哦？说来听听。

”我来了兴趣。又有生意上门了。“先是机器无故失灵，然后是工人晚上听到女人的哭声。

昨天，一个工头从脚手架上摔了下来，现在还在ICU。”秦若若冰的语气很平静，

但眼神里透着一丝烦躁。“我请了好几个‘大师’去看，都没用。警察也查了，说是意外。

但我不信。”“所以，你想请我去看看？”“对。”她重新坐回沙发上，

恢复了那种商业谈判的女王气场。“解决它，之前那一百万尾款，外加三百万，一共四百万，

都是你的。”“如果解决不了……”“解决不了，我把钱退你，行了吧？”我摆摆手。

开玩笑，有老祖宗在，还有解决不了的鬼？那就是我移动的提款机啊！“好。”秦若冰点头。

“明天早上八点，阿虎来接你。”“没问题。”事情谈妥，我也不想多待。

刚才被鬼吓得不轻，现在只想赶紧找个地方压压惊。我收起我的“法器”，准备走人。

“江大师。”秦若若冰突然叫住我。“嗯？”“你……到底是什么人？”她的眼神里，

带着浓浓的好奇。我脚步一顿，背对着她，留给她一个萧索而又神秘的背影。我想了想，

从脑子里搜刮出几句电影台词。“我是谁，不重要。”我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

“重要的是，我不是来改变世界的，我就是世界本身。”说完，我拉开门，

在门口阿虎震惊的眼神中，扬长而去。深藏，功与名。4第二天早上，七点五十九分。

一辆黑色的宾利，准时停在我那破旧的出租屋楼下。阿虎黑着一张脸，给我拉开车门。

那眼神，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我打着哈欠坐进去，真皮座椅的触感，让我舒服地叹了口气。

万恶的资本主义，真香。“江大师，昨晚睡得好吗？”阿虎从后视镜里看我，皮笑肉不笑。

“还行吧，就是有点认床。”我随口胡扯。其实我一晚上都没睡着，数着银行卡里的七个零，

兴奋到天亮。车子一路开到郊区。远远的，我就看到一片巨大的工地。吊车林立，

钢筋水泥随处可见。这就是秦若冰说的那块地。我们到的时候，秦若冰已经在了。

她换了一身干练的运动装，戴着一顶白色的安全帽，正和一个穿着工服的中年男人说话。

那男人一脸愁容，看样子是工地的负责人。看到我来，秦若冰冲我点了点头。“李经理，

这位就是我请来的江大师。”那个李经理一看到我，眼睛都瞪大了。“秦总，

您……您没开玩笑吧？这么年轻？”他上下打量我，我身上这件印着“天才”两个大字的恤，

好像没什么说服力。“人不可貌相。”秦若冰淡淡地说。李经理一脸的“我信你个鬼”。

我也不在意，专业的形象，要靠专业的手段来树立。我从我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罗盘。

天桥底下二十块买的，指针都生锈了。我煞有介事地端着罗盘，在工地上溜达起来。东看看，

西瞧瞧。嘴里还念念有词：“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阿虎跟在我身后，

小声对秦若冰说：“秦总，这词儿我熟，盗墓电影里的。”秦若冰没理他。我转悠了半天，

罗盘的指针就跟死了一样，一动不动。我心里有点发毛。这地方，好像……真没什么阴气啊？

难道是我想错了？不是鬼，就是单纯的施工事故？那我的四百万岂不是要泡汤？不行，

没有鬼，也得给它找出鬼来！我走到工地中央一个挖了一半的地基坑旁边，停下脚步。

我掐指一算假装的，脸色“凝重”起来。“问题，就在这下面。”我指着大坑说。

李经理凑过来：“大师，这下面怎么了？我们检查过，没问题啊。”“你们凡夫俗子，

能看出什么？”我一脸不屑。“此地，乃是极阴之地，下面镇压着一只大家伙。你们施工，

惊动了它。所以才怪事频发。”我说的有鼻子有眼，李经理半信半疑。“那……那怎么办？

”“简单。”我打了个响指。“把它请出来，谈谈心，不就行了。”“请……请出来？

”李经理脸都白了。“放心，有我。”我拍拍胸脯。我让闲杂人等退后。然后，

我又开始摆我的摊。八卦镜，黄符，桃木剑。这次，

我还多带了一样东西——一个大号的蓝牙音箱。我把音箱放在坑边，连上手机。“秦总，

阿虎，李经理，你们看好了。”我清了清嗓子，对着大坑喊话。“下面的朋友，听得见吗？

我是社区送温暖的，出来聊聊？”喊了半天，没反应。我皱了皱眉。看来这鬼，

有点不见棺材不掉泪。得给它来点刺激的。我打开手机音乐APP，找到了我的专属歌单。

“阳气DJ版”。我直接把音量拉到最大。“如果我是DJ你会爱我吗？你会爱我吗？

你会爱我吗？”劲爆的土嗨音乐，瞬间响彻整个工地。音箱的低音炮震得地面都在嗡嗡作响。

我一边抖腿，一边继续喊。“出来蹦迪啊！我请客！”秦若冰的额头，青筋跳了跳。

阿虎的嘴角，疯狂抽搐。李经理和周围的工人，看我的眼神，已经从看神经病，

变成了看智障。我不管。这是我跟老祖宗学的。他说，鬼也分品味。有些鬼，就吃这一套。

只要气氛到位，它自己就出来了。一首歌放完，还是没动静。

我准备换一首《午夜惊魂串烧》。就在我低头操作手机的时候。地基坑里，

突然传来“轰隆”一声巨响。紧接着，一股黑气，从坑底冲天而起！那黑气中，

隐隐约约能看到一个巨大的影子，张牙舞爪。一股比酒店那俩货加起来还强十倍的怨气，

瞬间笼罩了整个工地。所有人都吓傻了。我抬头一看，也懵了。卧槽！真被我喊出来了？

这……这他妈是个啥玩意儿？看起来好凶的样子！黑气中，一个愤怒的声音咆哮着。“谁！

是谁！打扰本将军清修！还放如此……如此伤风败俗的靡靡之音！”我腿肚子一软，

差点把手机扔了。将军？我这是捅了多大的马蜂窝啊！5那团黑气在半空中凝聚，

渐渐显现出一个人形。一个身披古代铠甲，手持一把青铜大刀的将军。他身材魁梧，

面容威严，就是脸色有点绿。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煞气。

工地上所有人都吓得连滚带爬，尖叫着往后跑。李经理跑得最快，假发都跑掉了。

只有秦若冰和阿虎还算镇定，但脸色也白得跟纸一样。阿虎下意识地把秦若冰护在身后，

死死地盯着那个将军鬼。全场，只有我还站在原地。不是我不想跑。是我腿软了，跑不动了。

“就是你？”那将军鬼的目光，锁定了我。还有我脚边的那个，

依旧在放着“苍茫的天涯是我的爱”的蓝牙音箱。他的脸更绿了，气得胡子都在抖。

“就是你，用这等污秽之物，扰我安眠？”“误会，将军，这都是误会！”我赶紧摆手，

试图解释。“我这是……这是我们现代的战鼓！欢迎您老人家出山呢！”“战鼓？

”将军鬼显然不信，他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大刀，刀锋带着破空之声。“一派胡言！

本将军看你贼眉鼠眼，定是那盗墓的宵小之辈！拿命来！”说着，他举起大刀，

就朝我劈了过来。卧槽！要不要这么暴躁啊！都不给我狡辩的机会！我吓得魂飞魄散，

连滚带爬地往后躲。那大刀劈在我刚才站的位置，直接在地上砍出一道半米深的沟壑。

碎石飞溅。这要是劈我身上，不得把我劈成两半啊！“将军！有话好说！时代变了！

”我一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喊。“现在是和谐社会！不兴打打杀杀了！有什么事，

我们可以坐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实在不行，我给您烧点纸钱？”“闭嘴！

”将军鬼根本不听，提着刀就追了上来。他虽然是个鬼，但速度快得惊人，

几步就追到了我屁股后面。冰冷的刀风，刮得我后脖颈子发凉。我感觉我今天就要凉了。

这将军鬼，比酒店那俩货加起来都猛。看这架势，老祖宗出来，都未必打得过啊！不对。

我怕个毛！老祖宗是无敌的！想通了这一点，我脚下一崴，顺势就摔倒在地。不是我演的，

是真跑不动了。我回头，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大刀，在我瞳孔里越放越大。我闭上眼，

使出了我最后的，也是最强的底牌。“祖宗！救命啊啊啊啊！”我嚎得撕心裂肺。

“有人要砍你唯一的孙子啦！你要绝后啦！”熟悉的唢呐声，并没有第一时间响起。

我心里一凉。不是吧？老祖宗掉线了？还是信号不好？就在那把大刀即将碰到我鼻尖的时候。

“铛！”一声金属交击的巨响。我感觉一股柔和的力量把我推到了一边。我睁开眼。

“我”正站在我面前。“我”一只手，食指和中指，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把青铜大刀的刀刃。

任那将军鬼如何用力，都无法再前进分毫。电音唢呐，此刻才姗姗来迟。

“得儿~得儿~得儿~~”那节奏，依旧风骚。“不错。”“我”看着眼前的将军鬼，

嘴角带着一丝欣赏的笑意。“有点力气。比前几天那两个废物强多了。”将军鬼愣住了。

他看着自己被两根手指夹住的宝刀，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气场陡然一变的人，一脸的难以置信。

“你……你到底是谁？”“我？”“我”笑了。“一个路过的老人家而已。

”“我”手指微微用力。“咔嚓！”那把看起来坚不可摧的青铜大刀，应声而断。

断成了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