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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尘刘麻子(拾荒修仙传)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

青菜肉丝 著

其它小说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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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韩尘,刘麻子   更新:2026-05-10 01:44: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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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品堆里的少年------------------------------------------,散修坊市西区的废品堆又被人翻了一遍。,手指一块块拨开那些灵光尽失的残片,像在烂泥塘里摸鱼。他的手又瘦又黑,指甲缝里塞满灰尘,每翻过一块碎片就凑近眼前仔细看看,然后丢到一边。。没残留灵力。连当铺都不收的废物。,收获为零。——修仙者淘汰下来的残破法器、灵力耗尽的玉简、碎裂的阵法盘,统统堆到西区,任由散修翻找。运气好的能捡到还能勉强使用的小法器,换个几块下品灵石。运气不好的翻一天也是白费力气。。,还有七八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一起翻废品堆。现在只剩他一个了。有的转行去坊市的灵田帮工,有的去了更远的坊市碰运气,还有两个死在了坊市的暗巷里——散修的死从来没人追究,连尸体都是被杂役拖到坊市外面随便埋了了事。"又在这儿翻呢?"。韩尘没有回头,手上动作也没停。他认得这个声音——刘麻子,坊市西区杂役管事,专管废品堆这片地界。四十来岁的年纪,瘦长脸,颧骨高耸,嘴角常年向下撇着,看谁都像欠了他灵石。"韩尘,我跟你说过几回了?废品堆的规矩你不知道?翻出来的东西,十抽三。",坊市管理处从没发过这样的文。但在西区,刘麻子就是规矩。谁让他是管事呢?谁让他身后站着坊市执事呢?散修要有选择的余地,谁愿意受这种窝囊气。,转身面对刘麻子。刘麻子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布短褂,腰间别着根竹鞭——那是管事身份的标志。他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杂役,正斜眼看着韩尘,脸上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像在看一出已经知道结局的戏。,连完整都算不上,顶多就是玉简的边角料。他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没有多余的动作,也没有多余的话。,嗤笑出声:"就这?你翻了一下午就翻出这三块破烂?"。说什么?说废品堆被翻了几十年了,有价值的东西早被捡光了?说他的灵力太弱,连探测残简灵力纹路的基本功法都学不起?这些话说了也没用,改变不了结果。
刘麻子伸手把三块碎片全拿了,随手塞进腰间的布袋里。十抽三,他抽了十成。
这是惯例。韩尘今天运气不好,翻出来的东西太少,不值得刘麻子费心思挑拣——干脆全拿。遇上"运气好"的时候,翻出个七八块还像点样子的碎片,刘麻子反而会按规矩抽三成,留七成给韩尘。不是因为刘麻子讲规矩,而是留点甜头,散修才肯继续翻。
把人往绝路上逼,谁来替你干活?
"行了,赶紧走吧。明儿再来,记得规矩。"刘麻子摆摆手,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韩尘一眼,"对了,我听说古玩区来了个大买家,专门收残简碎片。出手阔绰得很。你手里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别自个儿藏着,先给我过过目。"
韩尘点了点头。
刘麻子这才满意地走了,竹鞭在腰间晃晃悠悠,走得大摇大摆。身后两个杂役跟上,其中一个回头看了韩尘一眼,嘴角一撇,像是在嘲笑什么。
韩尘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废品堆深处。
他方才翻找的时候,在堆底瞥见一枚碎片,灵光微弱但确实存在——那不是普通的残简。但刘麻子来得不是时候,他来不及取。
他得等。等刘麻子走远,等天色再暗些,等这附近没人。在散修坊市,时机和耐心比灵力更重要。很多散修不是死在修为不够上,是死在等不及上。
等了大约半柱香的功夫,西区的散修陆续散去,废品堆附近只余几个翻找的老年人。这些人不会和他抢——他们翻的是最表层的碎铜烂铁,和韩尘的目标不在一个层次。
韩尘走到废品堆东侧一个不起眼的位置蹲下来,这个角度恰好被一堆废弃的阵法盘挡住,从外面看不到他在做什么。他伸手探入废品堆底层,指尖拨开碎石和碎玉简的混合物,往下探了一尺多深——
触到了冰凉粗糙的碎片。
指尖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扎了一下。韩尘的手缩了半寸,但马上又伸了回去。碎片不大,只有拇指盖大小,边缘参差不齐,表面布满裂纹,看上去随时会碎。换任何一个人来看,这就是一块不值一文钱的废料。
但韩尘知道不是。
普通的残简碎片灵力早已散尽,触手温凉,和普通石片没什么两样。而这块碎片,冰凉中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温度,像是深冬枯枝下还藏着一粒没冻死的种子,像是一座烧尽的火山深处还有一缕岩浆没有冷却。
他小心地把碎片揣进怀里,紧贴胸口,然后起身离开。走路的速度和平时一样,不快不慢,不起眼。
回到住处时天已经黑透了。
韩尘住在坊市边缘一间石屋里,说是石屋,其实就是用乱石堆出来的窝棚,四面漏风,雨天还得用油布遮顶。一张破草席铺在地上就是床,角落里放着半袋灵米和一个豁口水碗。整间屋子的家当加起来不值两块下品灵石。
他把碎片拿出来放在草席上,借着微弱的天光端详。碎片上的裂纹太过密集,肉眼看不出任何符文痕迹,灰扑扑的,像一块路边随便捡的碎石。
他试着往碎片里注入一丝灵力——
什么都没发生。
韩尘不死心,调整了灵力的输出方式,从均匀灌注变成点状脉冲——就像敲打一扇锁死的门,换个角度也许就能找到缝隙。碎片依然毫无反应。灵力像是倒进了沙地,一眨眼就被吸收干净,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他又换了第三种方式,灵力从指腹旋转着注入——还是不行。
他叹了口气,把碎片放在枕边。也许他判断错了,也许这真的只是一块普通碎片。他今天的运气确实不好。不,他这辈子的运气都不好。
修炼。
韩尘盘膝而坐,双手结印,运转枯木诀。灵力在经脉中缓缓流动,像一条快要干涸的小溪,走得很慢,走得很艰难。每一个周天下来,灵力只比之前多了一丝,一丝丝——像用筷子往水缸里滴水,不知道要滴到猴年马月才能满。
枯木诀是最廉价的基础功法,坊市里花两块下品灵石就能买到。散修十个有八个修炼的都是这玩意儿,不是因为它好,是因为没得选。就像穷人家穿粗布衣裳,不是粗布舒服,是绸缎买不起。
灵力在体内走了三个小周天,韩尘睁开眼。
没突破。还是炼气二层。
他已经卡在炼气二层整整一年了。
一年前突破炼气一层到二层的时候,他花了两个月。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修炼速度还不错,至少比同龄的散修快。但从二层开始,速度就慢了下来,越来越慢,像一匹马跑进了沼泽地,每迈一步都要陷下去半截。
杂灵根就是这德行——灵力吸收慢,转化慢,经脉还容易堵塞。别人一个月能走完的修炼进度,他至少要三个月。那些单灵根、双灵根的宗门弟子,恐怕永远无法理解这种绝望。不是不够努力,是努力了也没用。
韩尘沉默地收拾好修炼姿态,躺了下来。石屋的屋顶有个拳头大的窟窿,月光从窟窿里漏进来,正好照在他脸上。月光很白,白得像灵石的光,但灵石的光要花灵石才能看到,月光不要钱。
他盯着月光看了很久。
父亲临终前的画面又浮上来。那间破旧的木屋里,劣质草药的苦味弥漫在空气中,父亲躺在床上,脸色蜡黄,枯瘦的手指像鸡爪一样抓住他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快死的人。
"尘儿,记住,别去北域找那个人。"
"谁?"
"别去。"
这是父亲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之后父亲就闭上了眼,再也没睁开。那年他五岁,不懂什么叫死亡,只知道父亲不会再起来了。
远房亲戚把他养到十岁,因为测出了杂灵根,就被送到了这个散修坊市。亲戚说"送去修炼是好事",但韩尘知道,他们只是不想再白养一个吃闲饭的。修仙界的门槛把人分成两种——有天赋的和没天赋的。有天赋的进宗门,没天赋的进坊市。他属于后者。
十岁到十六岁,六年。
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变成了一个什么都懂的散修。他学会了怎么在废品堆里翻找值钱的东西,学会了怎么在坊市里避开麻烦,学会了怎么在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把右脸也递上去——然后记住那张脸。
他没有朋友。准确地说,他不敢有朋友。在散修坊市,信任是最昂贵的东西,比筑基丹还贵。昨天还称兄道弟的人,今天可能就为了一枚残简把你的位置卖给刘麻子。这样的事他见过太多了。
他只有自己。
韩尘翻了个身,右手无意间碰到了枕边的碎片。
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但这一次,还多了一丝别的东西。像是碎片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很微弱,像脉搏,像一颗刚刚苏醒的心脏。
韩尘的手指没有移开。
他闭上眼,灵力不知怎的就顺着手指流入了碎片。这一次和之前不同——碎片没有像海绵一样无声无息地吸收灵力,而是像一面镜子,将他输入的灵力折射了回来。
不对——不是折射,是回应。
碎片里的灵力纹路亮了。
韩尘猛地睁开眼,碎片上那些肉眼看不见的裂纹此刻在他眼中发出了幽蓝色的微光,光芒沿着裂纹蔓延,像干涸河床上突然涌出的水,沿着古老的河道奔流。微光越来越亮,从裂纹的每一道缝隙中渗出来,将整个碎片变成了一颗小小的蓝色星石。
符文。
他看到了符文。
密密麻麻的符文从碎片表面浮起,在他眼前旋转、叠加、组合,像一幅被撕碎的画正在自动拼合。那些符文他一个都不认识,不属于他学过的任何功法体系,但他的灵识却像是天生就能理解——这不是记忆,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翻译,把陌生的符号变成他能理解的信息。
这是功法。
一部残缺的功法。
灵力从韩尘体内疯狂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他根本控制不住。他想断开和碎片的联系,但手指像被焊死在碎片上,纹丝不动。符文越转越快,光芒越来越亮,他的灵识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硬生生往碎片深处拖拽——
疼。
灵力流失的速度远超他的恢复速度,经脉中空荡荡的感觉像被抽空了血。他张大嘴想喊,但发不出声音。意识开始模糊,眼前发黑。
符文的旋转速度达到了极致,然后——
轰。
脑海中炸开一片白光,所有符文在白光中碎裂消散,只留下零星几个残影印在识海深处。韩尘的意识像被重锤击中,眼前一黑,身体向后倒去,后脑勺磕在石地上发出闷响。
碎片从他手中滑落,翻了两翻,安静地躺在草席上,幽蓝色的光芒已经完全熄灭,和普通的废品没有任何区别。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韩尘的耳朵里灌进了外面的声音——脚步声。不紧不慢。三步。两步。一步。脚步停在门外。
然后,门被推开了。
冷风灌进石屋,吹得草席一角翻了起来。来人的身影逆着月光,韩尘看不清他的脸。意识在最后一丝清醒中挣扎,他想看清楚是谁,但眼前只剩下一片越来越浓的黑。
黑暗吞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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