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奸杀十二名女性的罪犯落网。
他交代自己最残忍的一次犯罪,
是收了海城首富裴景言秘书转来的五百万,在精神病院侵犯了他的妻子。
一尸两命。
第一年裴景言接受调查,无罪释放。
第二天他就和秘书江月安举办了婚礼。
当晚精神病院传来女人和孩子像鬼一样凄厉的哭声,他微微一笑。
次年他又被调查,证据不足。
第二天他就官宣江月安怀孕,指定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裴家继承人。
当晚,精神病院着了一场大火,他死死皱眉。
终于在第三年被传唤前,他说要接我回家。
他看着被被子紧紧包裹的身体皱眉:
“苏清音,三年了,每年一次这种游戏,你不腻吗?”
“当初若不是你像个疯子一样为难月安,我也不会把你关在这里反省。”
“月安的孩子得了罕见病,需要骨髓。”
“我们团团今年三岁,正合适。”
他语气低沉,带着几分愧疚:
“你把孩子交出来,我立刻接你们母女回去。”
“只要你以后不再欺负月安,我会好好补偿你们……”
我拖着血肉翻飞的身体站在他面前,流出两行血泪。
其实我已经死了三年了。
哭声和大火,是我故意弄出来的动静。
……
见我一动不动地背对着他,裴景言语气里压抑烦躁:
“苏清音,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就一直躺在那里装哑巴?”
“三年了,你还要跟我置气到什么时候?”
我飘在半空,扯出一抹苦笑。
他还不知道。
眼前的那个我,不过是个假人。
真正的我,早就死在三年前那个雨夜。
见我还是不动,他紧皱着眉头想去掀开假人身上的被子。
就在这时,一道哭声传来。
江月安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一下子跪倒在假人面前。
她哭的梨花带雨,浑身发抖:
“清音姐,我求求你,救救我的宝宝好不好?”
“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我知道你恨我,可咱们大人的恩怨别牵扯在孩子身上……”
“我答应你,只要小宝的病能好,我立刻滚得远远的,就算是要我的命都行。”
她说的情真意切,把头重重的磕在地上。
可假人依旧一动不动,房间安静到诡异。
裴景言彻底怒了。
他扶起江月安,轻轻的吹着她磕破的额头。
“苏清音,你的花样孩真不少!
“从前是歇斯底里地发疯,处处针对月安,现在故意躺在这拿乔,装聋作哑!”
“我跟你好言好语商量,你半点情面都不讲,难道非要把月安逼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这一刻,我心疼的几乎撕裂。
整整三年,他都不曾来看过我。
如今却为了他和别的女人的孩子,要将我们的结晶献祭。
他对我,何其残忍!
复杂的情绪堵在我的胸口,憋的我近乎窒息。
可我早就变成了孤魂,被困在这里。
除了恨,我什么都做不了。
眼前的画面渐渐模糊,过往的伤痛,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爱的多深,恨的就有多烈。
曾经的裴景言是会把我捧在手心的人。
他说会一辈子护着我,说要给我和孩子最好的一切。
直到江月安出现,一切都变了。
她以秘书的身份,闯进了我们的生活。
裴景言说,江月安的眉眼像极了年少时的我。
他因为爱我,就忍不住多照顾几分。
可这份照顾,越来越过分。
江月安总是故意在我面前,做出与他亲密的姿态。
她茶言茶语地挑衅我。
讽刺我人老珠黄,早已被厌弃。
我从最初的难过,变成了崩溃。
我开始跟他争吵对峙。
可面对我的失控,裴景言只是冷静的看着我:
“清音,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
“小姑娘只是有点小虚荣,喜欢显摆。”
“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你至于小题大做像个疯子吗?”
我不想失去裴景言,一再忍耐。
直到结婚纪念日那天,他因为不想让江月安一个人过生日,把怀孕六个月的我独自丢在酒店。
我情绪激动下差点流产。
我忍无可忍,狠狠打了她一巴掌。
裴景言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他说我疯了,把我强行送到了这家精神病院。
让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什么时候再回去。
结果当天晚上,我就被人残忍奸杀。
最后,歹徒竟然活生生地抛开了我的肚子。
把我的女儿硬生生从肚子里掏了出来,狠狠摔死在我面前。
血,染红了那个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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