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川面色沉静,半点没有被撞破奸情的狼狈。
他脱下外套,自然地披在苏禾禾身上,轻声安抚她。
心口猛地一抽。
在一起这么多年,他的温柔细心我体验的最多。
可现在,他耐心的对象却换了人。
“姐姐,你听我解释……”
苏禾禾慌忙整理好衣服,快步上前拉住我。
可下一秒,她却猛地松手,嫌恶地捂住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沈霁川立刻将她护在身后,眼神凶狠地瞪着我:
“苏飒,你是故意的吧?明知道禾禾在备孕,偏要用这种味道熏她。”
我气极反笑,只剩最后一丝力气想问清楚:
“沈霁川,你和她什么时候开始的?”
苏禾禾娇羞地红了脸,怯生生开口:
“就在姐姐当年陪酒应酬的时候,我把第一次给了霁川哥。”
“我们就在你隔壁房间,霁川哥听你应酬笑得开心,他就越来越狠。”
我脑子轰然空白,瞳孔骤缩。
沈霁川淡淡解释:
“那晚我喝多了,你妹妹又跟你长得像,我认错了人。”
“都过去了,你知道你永远都是沈太太就行了。”
心口像是被万千跟针,密密麻麻地扎透。
喉间涌上腥甜。
我死死盯着他,喘着粗气:
“我当时在为你拼命应酬,你却在背后做这种事!”
他紧咬着牙解释:
“苏飒,我不平衡。”
“我看你和那些老板打得火热,我难受。”
“你不也一直乐在其中,如果你当时真不是自愿,怎么会把自己喝成废人?”
我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落下,他脸颊立刻浮现一道红痕。
他脸色骤沉,将苏禾禾护得更紧。
她带着哭腔发抖道:
“我真的后悔,我从没想过要抢姐姐的男人。”
“我只是想帮姐姐生个孩子,圆了姐夫的心愿。”
沈霁川厉声呵斥:
“你自己生不了正常孩子,是不是非得把你妹妹逼疯才行?”
望着眼前的沈霁川,我忽然一阵恍惚。
他一直知道苏禾禾对我不好。
从小到大东西都要抢我的。
成绩、玩具、朋友,无一例外。
他一直对此嗅之以鼻,让我别困在过去,说要给我一个新家。
以后建了房子,一定要给我留间朝南的卧室,让我每天都被太阳晒醒。
那句话,我藏了这么多年,当成他最真心的承诺。
而今,他只轻描淡写一句:
“你那间卧室,让给你妹妹吧,反正你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我彻底心死,扯出一抹苦涩的笑:
“好,祝你们百年好合。”
行李也没收拾,我转身走出了这个家。
当时医生和我说过,我不只是失去嗅觉,还伴随多器官衰竭。
今晚这么激动,心脏隐隐发痛。
我清楚,自己时间已经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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