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让我很痛苦。”
“好办。”我收起手机,站起身。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我把她带到了学校的机房。
正值午休,里面坐满了正在联机打游戏的“草履...哦不,同学们”。
我指着屏幕上那个正被人堵在角落里一顿暴揍、嘴里还疯狂输出“你个老六!不讲武德!”的红名玩家。
“看到没?那是我们学校的电竞社社长,据说智商一百五。”
我又指向另一个一边操作犀利、一边还能分心跟旁边妹子吹牛的玩家。
“那个,奥数金牌得主,智商一百六。”
最后,我把目光投向了最角落里,一个人默默打着单机,屏幕上代码翻飞,不知道在玩什么高端游戏的身影。
“那位,少年班的天才,据说智...算了,反正比你高。”
我转过头,看着已经呆滞的李悦。
“同学,你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看到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觉得别人是草履虫,可能在别人眼里,你连个细胞核都算不上。”我扯了扯嘴角,“所以,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有空不如多打两把游戏,既能锻炼反应能力,又能体验一下被更牛逼的人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这感觉,比你那个什么高处不胜寒,刺激多了。”
李悦的世界观,在那一刻,仿佛被我一脚踹碎了。
她看着那些在游戏里或狂喜、或怒骂的“高智商天才”,第一次对自己“孤独”的定义产生了怀疑。
从那天起,图书馆少了一个孤高清冷的女神,电竞社多了一个每天被虐得哇哇叫却越挫越勇的网瘾少女。
而我,靠着给这群有钱有闲的少爷小姐们“排忧解难”,小金库日渐充裕。
我甚至开始觉得,这个心理委员,当得还挺值。
直到那天,校花苏梦妍的出现,彻底打破了我平静的“捞金”生活。
那是一个黄昏,我刚在食堂打完一份八块钱的土豆炖鸡块,准备找个角落解决晚饭。
苏梦妍就像偶像剧里一样,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拦住了我的去路。
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长发微卷,眼圈通红,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控诉,抓着我校服袖子的手都在抖,好像我刨了她家祖坟。
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都聚焦到了我们身上。
我端着餐盘的手,稳如老狗。
“同学,有事?”
“林刻……”她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哭腔,“我知道你很好,你成绩好,性格好,情绪还稳定……”
“说重点。”我打断她,我食堂的鸡块要凉了。
苏-校花-梦妍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一字一顿地说道:
“但你为什么要抢江澈?!”
“嗡”的一声。
我感觉整个食堂的空气都凝固了。
所有吃饭的、打饭的、喝汤的、聊天的,全都停下了动作,一双双八卦的眼睛里闪烁着比发现新大陆还要璀璨的光芒。
我?
林刻?
抢校霸江澈?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餐盘里那几块可怜的鸡块,又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快要哭出来的校花。
我严重怀疑,我们俩之间,至少有一个人的脑子,被食堂的蒸汽给熏坏了。
“大姐,”我艰难地开口,“你眼睛不好使,还是脑子不好使?”
第二章
苏梦妍被我问得一愣。
她可能演练过无数种我听到这句话后的反应——震惊、心虚、狡辩、甚至得意。
但她绝对没想过,我会直接问她是不是脑子有病。
她那双漂亮的杏眼里,蓄满的泪水就那么尴尬地悬着,不上不下。
“你……你什么意思?”她声音都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委屈的。
“字面意思。”我把餐盘换到另一只手,腾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我这张脸,平平无奇。”
我又指了指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校服,“再看我这身行头,全身上下加起来不超过两百块。”
最后,我言简意赅地总结:“你觉得,江澈是瞎了,还是审美比较独特,会放着你这位全校公认的校花不要,来‘喜欢’我?”
我的话像一盆冷水,把苏梦妍那颗被言情小说泡大的恋爱脑浇了个透心凉。
她呆呆地看着我,似乎在努力消化我这番极具冲击力的话。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