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房。
推门进去。
书桌第二个抽屉里放着一些旧物件。
一本发黄的相册。一个布老虎玩具。还有一根银手镯。
手镯很小,是给小孩子戴的。
内壁刻了一个字。
"念"。
我把它拿起来端详了半天。
光屏没有出来。
也许只是巧合。"念"是个常见字。
正想放回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一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站在门口。
穿着佣人的衣服,看到我的时候整个人像被定住了。
她盯着我的脸,嘴唇在哆嗦。
"你……你长得真像老太太年轻的时候。"
"你是?"
"我姓周,在顾家做了快三十年了。"
光屏这时候亮了。
"周姨!她是从妹妹小时候就在的老人!"
"她肯定认出来了!"
周姨忽然收回了视线。
"对不起小姐,我看花眼了。您请便。"
她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快了很多。
我握着那根小银镯,站在原地。
上面的"念"字和我名字里的"念"字,是同一个写法。
巧合?
我不敢确定。
但手里握着它的感觉,说不上来的熟悉。
像是很小的时候戴过。
很久很久以前。
光屏飘过一行字。
"那就是妹妹小时候的手镯,妈妈亲手找人打的。"
我把手镯揣进了口袋。
第二天早上,我去找了周瑶。
她住在西边的客房。
推门进去的时候她躺在床上,两只眼睛肿得厉害。
看到我,她冷笑了一下。
"来看笑话的?"
"你昨天在花园抱着我哥哭,是在干什么?"
"你哥?"周瑶坐起来。"你真以为那个鉴定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也不过是别人手里的一颗棋子。"
她盯着我。
"你以为你拿到的结果就是真相?有人在你背后安排好了一切。你信的那些所谓的证据,可能每一条都是假的。"
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镯。
"谁安排的?"
"你身边最近的那……"
话没说完。
周瑶的脸突然变了。
她捂住胸口,整个人往前栽。
嘴巴张着,想喊,但没有声音。
我伸手去扶她,她抓住我的袖子,手指紧紧抠着衣料。
几秒钟后。
她的手滑了下去。
身体倒在床上,不动了。
我站在原地。
光屏上只飘过一行字。
"周瑶怎么突然……"
门开了。
顾衍走进来。
看了一眼床上的周瑶,又看了看我。
"她有先天性的心脏问题。来的时候体检报告上就写了。"
他走过去,试了一下周瑶的鼻息。
然后回头看我。
"不是你的事。"
我站在那,两条腿在发软。
不是因为周瑶死了。
是她死之前想说的那半句话。
"你身边最近的那——"
那个"那"后面的字,是谁?
管家叫了急救。
但所有人都知道已经来不及了。
周瑶被抬出去的时候,路过走廊。
孟琳站在房门口看着,脸色很差。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
我没搭理她。
回到房间,林舒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她跪在地上。
"求你了,走吧。"
"周瑶是鉴定没通过被淘汰的,现在她死了。你是通过的那个。你觉得你离死还远吗?"
她抓着我的手。
"你的鉴定是假的,真千金周瑶已经死了,你还要在这待多久?"
光屏蹦出来。
"周瑶根本不是真千金!鉴定结果已经说了,妹妹才是!"
"不管周瑶怎么死的,跟妹妹一点关系都没有。"
"顾衍会处理好的,妹妹别怕。"
林舒又开始哭。
"这些年就咱俩相依为命,你是我最亲的人了。我不想看着你出事。"
我蹲下来,平视她。
前世这个时候,我选择了走。
然后死在窗户下面。
更前一世,这个时候我选择了留。
然后死在认亲宴上。
走也死,留也死。
"给我一晚上时间想想。"
林舒擦着泪点了点头。
我把门关上。
天黑之后,光屏上的字开始变少。
零零散散飘了几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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