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竹棍,咽了口唾沫。
“扎马步,锻炼你的意志力。”
我板着小脸,学着前世见过的武学师傅的口气,“你意志力太薄弱,所以才会被赌瘾控制。从今天开始,每天扎马步一个时辰,背书一个时辰。完不成,没有饭吃。”
我爹哭丧着脸:“可我……我是个秀才,舞刀弄枪的,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
我举起竹棍,在他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挑,风一吹就倒,就算考上了功名,能当好官吗?能保护我和娘吗?”
我爹被我噎得说不出话。
我娘在一旁,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站在我这边:“文远,听暖暖的吧。她……她是为了你好。”
在我娘的支持和我手中竹棍的“物理劝说”下,我爹的“养成计划”正式启动。
过程是痛苦的。
第一天扎马步,他半柱香都没坚持到,就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什么也不肯起来。
我也不骂他,就拿着竹棍站在旁边,冷冷地看着他。
“不扎了?”
“不扎了!累死我了!”
他耍赖。
“好。”
我点点头,转身对我娘说,“娘,中午别做爹的饭了。”
我爹一听就急了:“凭什么!”
“凭你言而无信。”
我冷声道,“一个时辰的马步,你半柱香都坚持不了。这样的人,不配吃饭。”
他气得吹胡子瞪眼,可看着我那双不像五岁孩子该有的、冷静到可怕的眼睛,他最终还是怂了。
他咬着牙,重新站起来,双腿抖得像筛糠,汗水浸湿了衣衫。
我在旁边给他数着数,时不时用竹棍纠正一下他的姿势。
一个时辰后,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但当娘把香喷喷的饭菜端上来时,他吃得比谁都香。
读书也是一样。
我让他背《论语》,他背得磕磕巴巴,没一会儿就打起了瞌睡。
我也不吵他,等他睡着了,就拿一根蘸了水的毛笔,在他脸上画乌龟。
等他醒来,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尊容,气得哇哇大叫。
“林暖暖!你太过分了!”
“爹,是你先过分的。”
我抱着胳膊,老气横秋地说,“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说乎?’你倒好,学而时睡之。孔夫子要是知道了,怕是得从棺材里气得跳出来。”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
就这样,在我的“胡萝卜加大棒”政策下,我爹虽然每天叫苦连天,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结实,原本虚浮的脚步也稳健了许多。
更重要的是,他每天累得像条死狗,根本没精力再去想赌博的事了。
我们家的生活,也渐渐走上了正轨。
6.
然而,好景不长。
我们安稳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主动找上了门。
来的是我二叔林文海,和我二婶王氏。
上一世,就是他们俩,一个伪善,一个恶毒,在我娘死后,假意收留我爹,却霸占了我家的祖宅,最后还把我卖了。
这一世,他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还要早。
“大哥,大嫂!”
二叔一进门,就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我听说……听说你前些天又去赌了?还带着暖暖一起?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啊!”
二婶王氏则假惺惺地拉着我娘的手,阴阳怪气地说:“大嫂,不是我说你,你也该管管大哥。这日子还过不过了?暖暖还这么小,以后可怎么办哟!”
我娘性子软,被他们说得抬不起头。
我爹则是满脸羞愧,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冷眼看着他们夫妻俩一唱一和,心里一阵冷笑。
果然,虚情假意之后,二叔终于图穷匕见。
“大哥,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家里也揭不开锅了。这祖宅空着也是空着,不如……就先让给我们住吧?我们帮你打理着,也省得你操心。你们一家三口,就搬到后院那个柴房去,好歹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话一出,我爹的脸都绿了。
这哪是商量,这分明是明抢!
“文海,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爹气得发抖。
“大哥,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二叔一脸“我为你着想”的表情,“你这个样子,守着这么大的宅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