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脸在这摆脸色？白薇伺候你七年，就换来你这么对她？你还是人吗？”
“念念！”
顾言舟的视线移到我的脸上，冷得像冰。
“白薇，你就这么跟你朋友说我？”
我张了张嘴，想解释，但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解释的。
“她说的有错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沈妙音的事，你敢说你问心无愧？”
空气安静了几秒。
顾言舟没有回答，只是看了我一眼，转身回了书房，把门摔得很响。
苏念气得浑身发抖：“他、他还敢摔门？！”
“算了。”我把她按回沙发上，“别生气了，陪我喝酒。”
那天晚上，我和苏念喝了很多酒。
喝到后来，苏念抱着我哭，哭得比我还凶。
“薇薇，你离吧，离了婚我养你。我有钱，我养得起你。”
我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念念，你还记得大学时候的我吗？”
“记得啊，你是我们系最好看的姑娘。那时候追你的人从宿舍排到校门口，你一个都看不上。你说你要嫁就嫁这世界上最厉害的男人。”
“现在呢？”
苏念沉默了一下，然后用力抱住我。
“现在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那天晚上，顾言舟没有再出来。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苏念已经不在了。茶几上留了一张便条，上面写着：“餐桌上有早餐，记得吃。有什么事随时找我。爱你。”
我拿起便条，笑了笑。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那张离婚协议书上。
我走过去，拿起笔，在乙方那一栏后面，一笔一划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白薇。
然后我把协议书放回桌上，没有推到他那边。
这是我最后的筹码。
三个月之内，我会让他亲手把这份协议书收回去。
然后跪着求我不要走。
---
第三章：另一个白薇
我开始早出晚归。
以前我全部的生活就是围着顾言舟转。他是太阳，我只是绕着他公转的一颗小行星。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就坐在空荡荡的房子里等，等他回来，等他跟我说句话，等他偶尔想起还有我这么个人。
现在我终于有了别的事要做。
“薇光”工作室接了一个大单——为海城首富的千金策划婚礼。这是我接手的规格最高的婚礼，客户预算不设上限，唯一的要求是“要独一无二”。
林姐是我的合伙人，也是我的伯乐。两年前我在网上发了几篇婚礼策划的随笔，她主动联系我，问我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干。那时候我还在犹豫，因为顾言舟说过不希望我抛头露面。
后来我一咬牙，偷偷答应了。
这两年，我白天是顾太太，晚上是白策划。我躲在书房里画图、写方案、和客户开视频会议。顾言舟从来不进我的书房，这大概是他给我唯一的好处——给了我一个可以藏起真实自己的空间。
接到这个大单后，我把所有精力都投了进去。
新人想要一场“星空”主题的婚礼，我设计了一个全息投影的方案，把整个宴会厅做成流动的银河。花费很高，但新娘看到初稿就兴奋得尖叫起来。
“天哪白薇姐，这就是我梦中的婚礼！”
她拉着我的手，眼里全是光。
我看着她，忽然想起自己结婚那天。
顾家的婚礼办得很盛大，整个海城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但那不是我的婚礼，那是顾家的排场。所有的流程都是婆婆定的，我连婚纱都没有挑选的权利。顾言舟全程面无表情，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甚至没有看我。
摄影师喊他笑一下，他说：“浪费胶卷。”
我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些细节，可它们还是在不经意间冒出来，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心上。
“白薇姐，你怎么了？”新娘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没事，”我笑了笑，“我在想怎么把星空做得更梦幻一点。”
从海润庄园出来，我开车去了一趟医院。
这段时间胃总是不舒服，吃不下东西，偶尔还会干呕。我以为是压力太大，但苏念坚持让我去检查一下。
挂了消化内科，医生问了我的症状，忽然问了一句：“上次月经什么时
最新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