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去，说有钱人欺负穷人？”
我看着张艳那副嘴脸，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这就是我同事。
这就是我为了面子答应的“好事”。
我深吸一口气，把卡递给服务员。
两千三。
这是我今天最憋屈的时刻。
但我知道，这还不是最糟的。
张艳吃完了饭，用手背擦了擦嘴，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走吧，上车继续走！”
她大大咧咧地往房车走去，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个声音在说——
够了。
不能再忍了。
但还没等我说出口，张艳已经上车了，她坐在床上冲我招手：“快点啊林薇！磨蹭什么呢？我们还要赶路呢！”
我攥紧拳头，最后还是上了车。
这才是第一天。
我知道，更大的噩梦还在后面。
[未完待续]
03
车子重新上路，张艳一家吃完饭更来劲了。
张小虎霸占了副驾驶的位置，把车载电视调到最大声，放着奥特曼动画片。张强躺在后座的大床上呼呼大睡，鼾声震天。张艳则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吃薯片，薯片渣掉得到处都是。
我小声对小星说：“乖，你先睡一会儿。”
小星点点头，抱着布娃娃缩在角落里。
老周从后视镜看了眼后排，眉头皱得更紧了。
我冲他摇摇头，示意他别说话。
能说什么？
张艳已经彻底把这车当成她自己家了。
车子开了大概两个小时，到了下午三点多，小星睡醒了，揉着眼睛坐起来。
她伸手去拿她的布娃娃，发现布娃娃被张小虎压在身下面。
“哥哥，能把布娃娃还给我吗？”
张小虎正看得起劲，压根不理她。
小星又叫了一声：“哥哥……”
张小虎不耐烦地挥挥手：“吵死了！自己拿！”
小星怯生生地伸手去拿，结果碰到了张小虎的胳膊。
张小虎腾地坐起来，一把推开小星：“你干什么碰我！”
小星没站稳，头撞在桌角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赶紧过去抱起小星：“没事没事，妈妈看看……”
小星额头上红了一小块，我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张艳却连眼皮都没抬：“小孩子磕磕碰碰很正常，哭什么哭？真是娇气！”
我深吸一口气，把小星抱在怀里，轻声哄着。
老周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我能感觉到他在忍。
小星在我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妈妈，我想回家……”
我心里像刀割一样疼。
这才是第一天，我们就已经被折腾成这样了。
晚上六点多，车子到了下一个服务区。
张艳伸了个懒腰：“到了！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
我愣住了：“过夜？”
“对啊，”张艳理所当然地说，“你不是说要吃住在车上吗？住在车上不就是过夜吗？”
我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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