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看。
现在想来，那时的我，真是愚蠢得可笑。
没过多久，我发现王涛的消费水平出现了肉眼可见的飞跃。
他换了最新款的旗舰手机，脚上是限量版的名牌球鞋，连手腕上都多了一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手表。
以他那点微薄的薪水，根本不足以支撑如此奢侈的消费。
有一次，我无意中瞥见他的手机屏幕，他正在和一个号码频繁联系。
那个联系人的备注，刺眼地写着——“大客户”。
我的心，咯噔一下。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爬上心头。
就在这时，大姨的电话又来了。
这次，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喜气洋洋的炫耀。
“溪溪啊，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弟谈女朋友了！”
“女方家里条件不错，就是要求有点高，结婚必须在市里买房买车。”
我捏着电话，沉默不语。
大姨自顾自地继续说：“你弟现在也出息了，自己谈了个大业务，马上就有钱了。”
“不过这买房的首付还是差了点。你这个当表姐的，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
那理所当然的语气，仿佛我就是他们家取之不尽的提款机。
我以项目到了紧要关头，没时间想这些为由，匆匆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里的忙音，我感到一阵阵的发冷。
王涛的异常消费，那个所谓的“大客户”，大姨口中的“大业务”，还有这突如其来的买房要求……
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一个让我不敢深思的可能。
晚上，我把我的担忧告诉了陈阳。
他听完，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王涛的消费来源，必须查清楚。”
他看着我，目光锐利，“林溪，你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有时候，你最不愿意相信的，恰恰就是真相。”
“研究所的核心数据，你看好。最好，装一个不易察觉的监控。”
陈阳的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捅破了我用“亲情”和“恩情”编织的虚假幻想。
我的内心剧烈地挣扎起来。
一边是抚养我长大的恩人，是血脉相连的亲情。
另一边，是职业生涯的底线，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我多希望，这一切都只是我的胡思乱想。
4
深渊来临得悄无声息，却足以将我彻底吞噬。
项目最终成果汇报会的前一天深夜，我做完最后一次数据复核，准备离开。
鬼使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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